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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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專屬小馬甲◎

“QAQ”安瑾年前面才很兇狠地對著陶仁宴齜牙咧嘴的,轉過頭就開始對著顧司予撒嬌賣萌。

顧司予噗呲一下笑出了聲,他就覺得顧司予這像什麽?

像一只只會窩裏橫的小狗,他在身邊的時候就兇巴巴的,他不在的時候就沒有這麽兇。

陶仁宴聽到顧司予的小聲,心裏頭的那股子怨氣不知道從哪裏冒上來,他瞪著他說:“你笑什麽?”

“不過是一個靠著賣屁股上位的老東西”。

顧司予不笑了,他的臉色冷了下來,他之前都沒接觸過陶仁宴這個人,也不知道陶仁宴哪裏對他來的敵意。

但他也不會任由別人對他肆意欺淩。

“我的金主,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你的金主需要我給你報出來嗎?”

原本陶仁宴還裝作滿不在乎、死鴨子嘴硬的狀態,直到顧司予用唇形對他比了一個“王”的音節。

陶仁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無比,他囁喏著嘴唇半響說不出來一句話。

即便是有也只是一句虛張聲勢的:“你等著”。

安瑾年在沒遇到顧司予之前脾氣素來是爆的很,他立刻反唇相譏:“就憑你?”

就在安瑾年還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咦?”來人是回來拿忘記帶走的東西,看到他們三人還站著這裏他不由地奇怪的發出了一個語氣助詞。

“你們還在這裏?”

陶仁宴看了那人一眼後,尋著機會就溜了出去。

“我走沒走關你屁事?你是個什麽玩意兒?”

回來的人被陶仁宴這個態度弄上了火,他正準備回罵的時候就發現陶仁宴已經走了。

“什麽人啊?”

“誰不知道他是投資商塞進來的小情人,還真把自己當個玩意兒了?”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麽孫子樣!”

那人罵了之後才反應過來顧司予和安瑾年在這裏,他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顧司予看了他一眼,這個人是劇組的總攝影,一直跟在導演後面做事的,沒有什麽背景。

而他剛剛那個舉措無非就是懊惱自己一時沖動將心裏話講了出來。

很多演員、明顯人前和人後是兩個樣子,因此在他們這個圈子裏混的,說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一不留神被人聽了去,只怕自己的事業都要毀於一旦了。

“放心,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

那人有些感激的看了顧司予一眼:“謝謝”。

安瑾年擺擺手,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顧司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說完就離開了這裏,而安瑾年則一直盯著顧司予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個位置。

這是...哥哥第一次主動牽他?

安瑾年臉上霎那間就迸放出興奮的光彩,那只被顧司予抓著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反扣回去,溫熱的指腹不停地在顧司予的胳膊上輕撓,又酥又癢的。

顧司予覺得胳膊上有些不舒服,一扭頭就看見了安瑾年眨巴眨巴眼睛,吐出小舌潤了潤他那張看起來就很好親的果凍唇。

見到顧司予扭頭看他還高高地將脖頸仰起他那截雪白的脖頸,宛如一只瀕臨死亡的白天鵝。

顧司予:.........

有這麽一刻他真的不想這麽快GET到安瑾年的意思。

雖然他們至今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可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兩人都做了一遍,尤其是互幫互助最受兩人喜愛。

說到兩個男人之間這檔子事兒,顧司予還是想為自己證明一下子。

以他的想法,男人之間的沖動實在是非常正常,並沒有什麽,情到了那就順著心意來唄,他倒是無所謂,可沒有想到安瑾年卻對這件事情非常在意。

非常非常在意,有時候自助火鍋吃一半的時候,顧司予提出來可以上魚了,可安瑾年非要固執的不同意。

按照安瑾年的說法,之前他從來沒有吃過魚,只直到魚很好吃,但是怎麽好吃卻從來沒有嘗過。

就是因為要吃的魚太過名貴,所以在正式吃魚的時候一定需要儀式感,最好在吃魚前後再配上兩個紅雞蛋。

顧司予當時聽了就直冒黑線,平時兩個蛋還吃不夠?

怎麽還非要再加兩個?

安瑾年卻說這不一樣,怎麽不一樣?帶著疑問顧司予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紅雞蛋,滿臉串,今年吃你的喜饃饃,明年吃你的紅雞蛋(百度百科)。紅雞蛋只有在嫁娶的時候再吃,意味著你我將要行周公之禮,享魚水之歡”。

顧司予的臉唰一下的就紅了,他一把甩開安瑾年的手腕,惱羞成怒道:“沒個正型”。

安瑾年捏住自己方才被顧司予握住的手腕,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顧司予和安瑾年的第一場戲是校園戲,兩人早早就起來換上了劇組定制的校服。

為了更加貼合沈兆星這個角色,造型師給顧司予配了一副黑色的眼鏡框,頭發也剪到了耳後,眉骨楚用厚重的劉海遮蓋了起來。

而安瑾年演的賀辭,是一個有錢的不良少年,因此劇組給他做的妝照是校服敞開,裏面是奢牌T恤,右耳上還戴著一顆鉆石耳釘,脖子上則掛著一條六角星星設計感、個性感十足的項鏈,長長的一直拖到胸前。細碎的劉海上面噴了一點發膠固定住,分布不均地散在額前,看起來痞帥痞帥的。

第一場戲是在教室。

上課的鈴聲響起時,不良少年賀辭這才單肩挎著包慢慢悠悠地踏進了教室門。

鏡頭切換到沈兆星的角度,並且給他的面部表情做了一個特寫。

當賀辭吊兒郎當地踏進教師門的時候,沈兆星不悅地顰起了眉頭,當然這個表情在他臉上沒有維持三秒就消失不見了。

而賀辭自然也不喜歡乖乖聽話好學生沈兆星,不巧地是剛剛沈兆星臉上那一觸即逝的厭惡表情正好被他捕捉到了。

他不屑地切了一聲,叼著根棒棒糖故意將沈兆星堆在桌上的書撞落一地。

“卡”當倪郝導演一說出這個字的時候,顧司予和安瑾年這才收斂起來剛剛入戲的表情。

安瑾年摸了摸鼻子,看到顧司予蹲在地上將書撿起來時也跟著蹲下撿書。

而這一幕正好被花絮攝像師全部記錄了下來,遠遠地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溫馨和美好。

乘著撿書的空檔,安瑾年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又乘機攀上了顧司予的手背。

顧司予迅速擡頭用眼神環顧了一周後,果不其然看到了安瑾年背後正在對著他們拍攝的花絮老師。

他輕輕打掉安瑾年的狗爪子,若無旁人的抱著書站了起來,像極了從書裏走出來的沈兆星。

原著作者兼現在的編劇看到後立刻興奮地拍下了這張照片,並發圖朋友圈:這就是我心目中的沈兆星。

第一場戲安瑾年和顧司予拍完了,後面兩場是劇組別的演員的戲份。

因為本身這部劇就是耽美劇,導演倪郝並不清楚顧司予和安瑾年之間的關系,只知道他們之前就有過一次合作,但為了更加特合人物角色,兩個人的化妝間都被安排在了同一間。

知道這件事的安瑾年很興奮,這意味著他們...或許可以在化妝間裏幹點別的事情。

顧司予和安瑾年都是一條過的,上午已經沒有兩個人的戲份了,他們跟倪郝導演告了假回化妝間休息去了。

安瑾年緊隨顧司予的身後,等到顧司予剛進化妝間,安瑾年就迫不及待的將門反鎖上,抓住顧司予的手腕舉過頭頂壓在門後。

“哥哥”安瑾年壓住顧司予的身子,將頭埋在他的發間細細嗅著。

“你好香”~

顧司予無奈地看了安瑾年一眼:“你起來,這樣子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這話剛說完,安瑾年就有些不開心了,穿著校服的顧司予太過於青澀,即使架著一副土氣十足的眼鏡框也藏不住他那雙明亮的眼睛。

安瑾年騰出一只手來取下了顧司予那副土氣的眼鏡丟在一邊。

“親點,摔壞了要賠的”顧司予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被安瑾年隨意扔在地上的眼鏡。

看到顧司予的註意力被一副小小的眼鏡給吸引住了,安瑾年心裏不由得有些吃味。

他看見穿著校服,露出青澀笑容的顧司予時眼睛都要看直了,恨不得立刻撲進他懷裏將他融入骨血,被翻紅浪,共赴巫山。

怎麽顧司予看著青澀的、穿著校服的他怎麽就沒什麽反應呢?

安瑾年委屈極了,可他不說,他不滿地翹著嘴將顧司予的眼睛捂住,然後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並不輕,顧司予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安瑾年這只粘人的小狗又撲了上來,一口叼住他脖頸間的軟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就像是標識自己的領地和增強自己所有物的歸屬感一樣,安瑾年這一口並不輕,但也控制好了力度沒有將顧司予的脖子咬破。

“你屬狗的嗎?”顧司予吃痛地想要推開安瑾年:“下午還有一場戲,你給我弄紅了,下午的戲怎麽拍?”

安瑾年哼哼唧唧地不說話,將頭埋在顧司予頸間:“可我忍不住啊... ...”

“都怪哥哥生的太過好看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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