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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禁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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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

凰臻擡手將這封禁了幾千年的飛閣流丹解了禁。

只見那原本雲霧繚繞近乎虛無的東方一座巍峨華麗的殿宇緩緩的顯現了出來。

“那是哪裏?為何之前那處我從未曾看見過殿宇?”一個正在采取朝露的仙娥看著那逐漸顯現出來的殿宇好奇的道。

“那兒啊……據說是天帝陛下的居所。”旁邊一位同行的回道。

餘下的眾人立刻來了興致,紛紛施了個小法術采集著朝露,人卻都湊到了那個回答的仙娥面前,顯然意思是想聽點兒詳細的。

那仙娥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們想知道什麽?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據傳天帝陛下自登位當日便閉了關,如今已經幾千年了。”

“莫說是我們這種修成上來不過幾百年的仙娥了,就是如今這天界的眾仙家,估計見過天帝陛下的也是屈指可數。”

“天帝陛下也要閉關的嗎?”一個剛剛修成正果上來了不過幾日的小仙娥眨巴著眼問道。

那個剛剛解答的仙娥聞言伸手輕輕的點了點小仙娥的額頭,道:“那是自然,這天帝陛下也不是生來便如此強大,自然也是需要閉關修行的啊!”

小仙娥想了想又道:“那既然都已經做了天帝了,為什麽還要閉關?做了天帝不就代表著已經是最厲害的人了嗎?而且還閉關這麽久,不用理事兒嗎?”

一個人影忽然從花叢中躥了出來,舉著手搶著道:“這個我知道,我知道!”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眾仙娥嚇了一跳,起始還以為是哪位路過的仙家看見她們在這兒聊天方才出聲,可待看清後又想著好似沒有在天界看見過,大概也可能是方才來的吧!

畢竟這天界的仙家們都是端著沈穩的,好似也沒有如此咋呼的!

看著自己的出場造成的瞬間冷場那人毫不在意,只笑著湊近後神秘兮兮的道:“關於這個我知道的很清楚哦!你們想知道什麽可以問我啊!”

一眾仙娥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種偷懶聚眾聊天兒且聊的對象還是天帝陛下,被人聽到確實有些那啥。

只那個小仙娥激動的問道:“真的嗎?姐姐,那你跟我們說說唄!”

穿著紫色衣衫的女子豪邁的擺了擺手,隨即一撩裙擺就地而坐,順便擡手示意眾人都坐下,大有一種要好好嘮嗑嘮嗑的架勢。

她清了清嗓子,道:“關於這天帝陛下閉關的起始啊,那就得從天帝登位前說起了!”

看著四周圍著的一圈好奇八卦的目光,她勾了勾唇角,道:“你們可有聽說過幾千年前的那場神魔大戰?”

一眾仙娥搖了搖頭,突然那個最是年長的仙娥突然道:“你說的是四千多年前魔界峪魔澗那場大戰嗎?”

“正是!”

仙娥想了想道:“我未修成正果之前聽族中老人說過,據說那場大戰魔界糾集了十萬餘眾的魔兵,說是要沖出魔界一統六界。”

“那後來呢?”眾人好奇道。

“後來啊,就是我們偉大的天帝陛下帶著天兵天將最後獨下峪魔澗將那十萬餘眾的魔兵幾乎全數誅殺在了忘川河畔。”

眾人冷吸一口氣。

想來這種情形不必親眼所見,就是如此聽得一點兒只言片語的描述,便能預見那該是怎樣的一副血海地獄。

那個原本最是好奇的小仙娥疑惑的問“”:“所以天帝陛下是受了傷才要閉關的嗎?”

“不,當時的峪魔澗底屍山血海,就連忘川水都被血水染成了紅色,可天帝陛下不僅分毫未傷,就連那身淺色衣衫,都是滴血未沾。你能想象出那種獨自在屍山血海殘屍遍野的地獄裏悠閑漫步的樣子嗎?”

紫衣女子說完後搖著頭嘆道:“沒錯,咱們的天帝陛下就是那個奇葩!”

眾仙娥:“………………”

這般的當眾議論天帝陛下……真的沒問題嗎?

那紫衣女子卻是說的越發激動且投入,隨即更是兩手一拍道:“咱這天帝陛下他不僅奇葩,那更是傻啊!”

“你們想想,一次大戰誅殺近十萬餘眾的魔兵,這雖說是當時的情勢所逼迫於無奈,可也是犯了殺伐大忌啊!”

“這人若是殺生過多便會被殺意支配,神也亦然,於是這傻不拉幾的天帝陛下就將那些殺孽全數扛下,這才閉關了幾千載。”

小仙娥聽完有些瑟瑟發抖,半晌磕磕絆絆的道:“那天帝陛下一定長了一副兇神惡煞的面貌!”

畢竟這般的兇殘嗜血——

紫衣女子頓時不依了,起身就道:“胡說什麽呢?咱天帝陛下貌美如花,這天界……不,是這六界!這六界能與之比美的至多不過一二人!你這是在敗壞天帝陛下的形象!”

“倘若你不在此聊的如斯愉悅,相信本君的形象定當不會被如此敗壞。”

眾人擡頭看去,慌忙的起身紛紛低頭。

只見花園小徑上一人悠閑的坐於白鹿之上而來。

那人一頭銀發,銀發松散半挽,簪著一支凰尾簪,身著一襲淺色衣衫,衣衫輕紗纏繞著垂散下的銀發輕輕的飄動。

而那張臉更是如歷精雕細琢,一雙淡金瞳眸泛著微光。

沈時如殺神在現,偏生唇邊還是泛著點點笑意時,卻又猶如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美。

很美。

是真的很美……

眾人雖只看了一眼,腦海中卻想不出能有什麽形容詞能完美的詮釋那人的容姿。

想來果真是天人之姿。

大概這人的容顏身姿能完滿的滿足人們對於天神的種種幻想。

凰臻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紫衣女子在聽見自己的聲音後明顯僵硬了的身形不由有些好笑,面上卻絲毫不顯,只喉間輕哼了一聲。

那紫衣女子擡手拍了拍,作不經意狀回身看著凰臻道:“嗨,陛下這說的是哪裏的話!我怎麽可能敗壞陛下的名聲損壞陛下的形象!這不是陛下閉關太久天界眾人都對陛下陌生了麽,我這也是為陛下宣傳啊!”

凰臻挑眉,看著此時實在是人數眾多的份兒上沒有再追究這有沒有敗壞自己的名聲以及形象的責任,只找茬的道:

“舒窈仙子采集的朝露呢?本君在殿中等了半晌也未等來仙子的朝露茶,不得已只得出來尋尋。”

舒窈:“…………”

呵呵噠!你個黑心肝兒的天帝!

明明解了結界後跑的比誰都積極!要不是被攔住了,她相信這人一定是第一個跑出來的!

心中所想自是不能說的,於是連忙道:“啊!朝露啊!有的有的!這兒呢!”說罷伸手將仙娥們先前以法術收集來的裝著朝露的玉瓶隨手拿了一個在手中遞給凰臻看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偷懶。

“那是我的——”

“噓——”

聽著突然出聲反抗的小仙娥的話,舒窈立刻豎指示意噤聲。

乖乖,就借用一下借用一下而已!她可不想被這有病又奇葩的天帝翻著花樣兒的找茬!

小仙娥無奈的選擇了閉嘴,算了算了,就當做好事兒了吧!

看著眼前這明顯霸道欺淩和無奈退讓的一幕,天帝陛下表示有些頭疼。

自這舒窈入住了流丹閣後,不過短短一夜卻發生了無數事情,上至凰臻,下至白狄,都沒能逃過。

首先是這寢殿,她在流丹閣轉了一圈後對凰臻表示自己想住在北面的那間寢殿裏,凰臻當時並未在意,只想著這流丹閣只要除了自己的寢殿,那無論哪間都是無所謂的,反正也沒人住。

可接下來就發生了流丹閣中的第一次打架鬥毆事件。

原因是北面的那間寢殿是白狄默認的領地,雖說他平日裏都是在凰臻的寢殿裏休憩的,可是自認已經長大成人了的白狄也很是有自己的想法以及領地意識。

比如要擁有自己的獨立空間。

是的沒錯。

北面那間寢殿就是他為自己選的獨立空間,無奈事先沒有對凰臻說明過,凰臻也想著反正他一直賴在自己這裏,這流丹閣的寢殿又挺多的,於是就同意了舒窈的選擇,最後導致了這起慘案的發生。

繼寢殿鬥毆事件後不過一個多時辰,又發生了一起嚴重性的惡劣事件。

在雪山住了一段時日的凰臻十分的想念流丹閣中的那溫泉浴池,於是帶著白鹿乾煜到了浴池,想著順便給他也洗洗,誰知……

仙子美人兒送上門也會視若無睹仿若性冷淡的天帝陛下第一次被人給罵了色狼!

當時的天帝陛下聽著那如魔音灌耳的尖叫聲很是無言,並十分慶幸自己這次沒有在下水之前就將自己的衣裳脫光!

沒有了沐浴興致的天帝陛下只得郁悶的回了寢殿,心裏萬分後悔自己的一時退讓。

還說什麽把她當男人就好,就這樣子能好的了嗎?

再說一早自己解了流丹閣的封禁結界後,這人當時激動的恨不能把自己撞到一邊兒就沖出去的樣子實在太過於明顯,還用了為自己采集朝露煮茶的借口!

要不是自己被乾煜給拖住了一下,能有她先跑的份兒嗎!

凰臻看著那玉瓶,滿意的點頭,道:“很好,那就趕快回去煮茶吧!順便做些糕點,再做些吃食送去南殿。”

聽完了凰臻的話的舒窈一臉僵硬,話說這煮茶也就罷了,畢竟是自己扯的,可這做糕點……

好吧!做點兒糕點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這做吃食還得送到南殿!這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南殿裏那只蠢狐貍需要勞動自己嗎?

凰臻輕嘆一聲,道:“畢竟是你打的,送些吃食而已。”

舒窈立刻擡頭,道:“那也是他自找的!”

凰臻:“…………”

想到昨夜的真實情況,天帝陛下不禁有些同情如今臥床不起的白狄。

不過連個女仙都打不過,要是說出去是自己在凡間的時候帶回來的,那不是丟人嗎!

該!

最後凰臻沖戰戰兢兢行禮的仙娥們輕擡了擡手便讓白鹿往神雲殿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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