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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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手這麽握著,這只托住下邊,輕輕揉幾下。”

小強聽在耳朵裏,一一認真執行,像個聽話的乖學生。

“嗯,先舔上面,別急……慢慢往下,全部舔幾遍再含進去吸……”王道平一邊閉上眼睛感受那溫熱的觸感,一邊冷靜地教他,突然有點享受這種青澀又大膽的感覺。不過就是做個愛而已,這家夥一副除死無大事的誇張樣子,王道平只覺得他傻得有趣,這樣的體驗倒是前所未有的新鮮。

“慢點兒!牙齒包好……你還讓不讓人活了?”王副總沒意識到自己跟個舊社會惡婆婆似的,坐著不動光會挑肥揀瘦。

小強拼命地吞吐撫摸那個玩意兒,直到它變得越來越精神,漲在嘴裏漸漸塞得有點難受。王道平似乎滿享受他的學習成果,並沒有下一步的指示,他只得繼續任勞任怨地伺候。

那天他們並沒有做足全套,只是讓袁志翔給他吹出來王道平便罷了手。

雖然還不至於到微軟松下的程度,四十有二的王副總顯然早已不覆十幾二十歲的聯想奔騰時代了,他這個年紀的男人大部分甚至已經開始養生。連續幾天又氣又累的確精力不濟,經過這段差強人意的教學,王道平終於成功地在男孩嘴裏射了精。發洩過之後他閉著眼睛舒服地只想沈沈睡去,嘴裏還很不客觀地推卸責任:“……技術太差,不做了。”

還沒緩過勁來的小強趴在床邊,麻木的雙腿,隱隱作痛的臉頰外加一嘴的精`液,讓他有點茫然。

下了幾場雨之後,天氣漸漸入秋。

王知墨暑假結束回學校了,金麗萍仍舊每天跟閨蜜出外逛街美容打麻將,偶爾還要出國旅行,這種時候王家那套裝修豪華的獨棟大別墅就跟終南山下活死人墓沒什麽區別,只欠一對神鳥俠侶了。

把王知墨扔進寄宿學校的原因,除了金麗萍根本管不住他,自己又太過忙碌之外,王道平承認自己的確不是很想見到這個兒子。王知墨這孩子個性太古怪了,雖然學習一塌糊塗,但是調皮搗蛋卻不乏創意,陽奉陰違又很有勇氣,從小就難以捉摸。

金麗萍一直非常想要小孩,她嫁進王家之後不久是懷過一次孕的,卻不明不白地小產了。王道平偶爾會疑心這會不會是那小子的傑作,但是金麗萍從不提起原因,王知墨也是一副毫無芥蒂的樣子,王副總又有些不確定。不管怎麽說,現在兒子跟老婆之間表面上相安無事,基本沒有吵鬧過,這樣的日子總還不算太壞。

在這段時間之內王道正一直都沒有找到那個企圖拍哥哥小電影的模特,自然也不敢來見王道平,幸而王副總知道弟弟是個什麽貨色,沒有搭理他直接找了老朋友幫忙。

接到苗立眾要他去吃飯的電話,王道平知道事情有了眉目,便匆匆驅車趕到他家。

苗立眾的家在城郊的湖畔,一座三進的四合院,名曰“維摩精舍”。

苗立眾大不了王道平幾歲,卻跟他這種出身平民,現在仍舊要苦哈哈忙於工作的中產階級大不一樣。官二代出身的苗老板許多年前就結束生意,從名利場中退休做了天使投資人,現在已然是上流社會裝逼界中一顆璀璨的明星。

理論上不沾俗塵的苗老板怎麽看也不像跟王道平這樣的三俗國企中層幹部打交道的人,不過萬事總有例外,兩個人在年輕的時候算是有過過命的交情,再加上王道平對外滿肚子算計卻一直聰明乖覺知道好歹。他能坐上現在這個位置,除了自己會折騰之外,曾經的上司苗立眾給的關照也不少。

“你那位小朋友,說是出車禍往生了,前幾天的事。”

吃完晚飯王道平又跟跟苗立眾一起喝茶,好一陣子才等到這句頭等重要的話。聽了之後,他不免更加頭疼起來。這事很顯然,幕後指使的見他們查得緊,直接找人把那小子做掉了。苗立眾說得越是文縐縐,王副總就越是不自在,他雖然不是啥善男信女,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你自己註意點,別給人抓住錢上的把柄,其餘的有我在,什麽都好說。”

告辭之後苗立眾送他出門,又特別叮囑了一句,算是給老朋友一顆定心丸。王道平獨自開車出來,初秋的郊外鳴蛩不住,明月在天綠茵匝地,一路上涼風習習,王道平深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似乎要把心頭那層淡淡的陰影也一並掃去。

以前除了周末例行公事一般地回去跟兒子聚聚之外,王道平大多數都是跟他的各色狐朋狗友在外吃喝玩樂,要不就是去碧海公寓裏跟小情兒鬼混。現在那屋子裏住著袁志翔,王副總卻很少見到他。

袁志翔做的是客服話務員,培訓期結束之後就正式上崗工作。作為新人,又是為數不多的男性壯丁,夜班的工作理論上非他莫屬。為此張春和特地私下問過他意見,說如果不方便就給他換一個班,小強看了看那些二十出頭的嬌嫩女孩覺得還是算了,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因為工作應酬忙碌,王道平去碧海公寓的機會其實並不太多。剛開始還沒什麽感覺,後來他發現幾次過去都沒看到人,一打電話問就說在上晚班,王副總才開始琢磨這孩子要是一直這麽用工作做擋箭牌,自己豈不是做了冤大頭。

“你幾點下班?”位高權重的王副總不是特別清楚基層員工的具體排班時間,結束了苗家的飯局之後左右無事,這個又鐘不方便叫人出來玩,王道平想到了小強,今晚就用他來放松放松暫時忘掉那些煩心事也好。

“十一點,馬上就好了。”袁志翔的聲音有些沙啞,大約是一天的工作比較耗費嗓子的緣故。

王道平一看表,正好半小時開車過去,“好,你去遠通路那家星巴克前面等我。”王副總親自接人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在公司附近做的。

夜間路況好,趕時間的話明明只花二十五分鐘就能開到約定的地點,王道平還是堅持慢悠悠地在路上多兜了幾個圈,差不多到了十一點二十,他老人家才姍姍來遲。路燈下男人看見袁志翔張大眼睛四下看著來往的車輛,表情很認真。

“餵,快上來。”王道平將車開到小強跟前,那是他用王道正的名義買的一輛大眾途銳,袁志翔從未見過,自然也找不到,“等急了吧……我路上突然有點事,剛到。”

壓根想不到這別扭的老男人腸子裏究竟轉了多少彎,袁志翔還生怕他因為遲到而不安,趕緊安慰說沒什麽的,我也沒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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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出來上班袁志翔只穿了件短袖體恤,半夜天氣微涼,他外面等了將近半個鐘頭,進入相對溫暖的越野車內,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王道平皺著眉給小強抽了一張紙巾,打開儲物格的時候看到裏頭放著苗家面點師傅做的那盒椰蓉薄脆,因苗立眾認為做得還不壞,臨走時讓人給他包了一點。

“你肚子餓嗎?來點宵夜。”跟苗立眾那種隱居山間的人不同,這個年紀的王副總已經不怎麽敢放開肚子吃這類食物,一直放著也是扔掉的命,不如借花獻佛,還能落個好。

根本沒意識到自己一個隨意的舉動無意間擊中了那孩子的心,王道平不過是在處理不怎麽需要的物品而已。他看到袁志翔捧著那個小紙盒偏過頭去不說話的時候,有些納悶,“怎麽,不喜歡?”

大半夜的,吃這種甜不拉幾的東西的確夠嗆。

小強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失禮了,連忙說:“不是,我……”為了證明並非不喜歡,他趕緊打開盒子伸手拈出一片來送進嘴裏,嘎嘣嘎嘣地大嚼起來。然後又覺得光他一個人吃也不對,慌忙再掏出一片送到王道平嘴邊,含含糊糊地說:“您也吃。”

王道平楞了一下,匆匆斜了袁志翔一眼,將車拐入一邊的小巷子裏停下。

他剛才有點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勾`引自己,再一看到那鼓得滿滿的腮幫子像只忙著囤冬糧的松鼠,王副總又確定這小傻蛋根本沒這個腦筋。

不能怪他疑心病重,這年頭的人心實在很難琢磨。王道平已經不記得多少人嘴上跟他說過說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錢和地位。雖然王副總一向自信,但是跟人民群眾日益瘋狂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相比,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無論如何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再怎麽熱愛鍛煉仔細保養,也逃不過歲月這把鈍刀子。若不是有求於他,誰會主動送上門來伺候他這個老阿叔。

也有些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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