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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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都不要只要你就可以了,王道平聽了不是熱血沸騰而是更加心驚膽戰,他知道對方這不是不要,而是什麽都想要,電視上早就說了,現在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是人。

磨磨蹭蹭地將袁志翔遞過來的點心含在嘴裏,一向嚴格控制飲食的王副總心中突然起了放縱一回的念頭,難得這塊榆木疙瘩終於懂點風情,一片小餅幹應該死不了人。

兩人吃了幾片餅幹,王道平摸出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之後扔給袁志翔,“潤潤喉嚨。”

小強接過來,一臉的感激。他的確有些口渴了,絲毫沒考慮那是王道平喝過的,仰頭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王道平看到他微微起伏的喉結和順著嘴角流下的水跡,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臨睡前看到的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

男孩嘴裏溢滿了他的精`液,臉上是傾盡所想能讓他爽到的認真表情。

欲`望來得如此突然,王道平拿下男孩手中的水瓶放好,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突然被吻袁志翔仍舊有些緊張,但他沒有掙紮,柔順地任王道平將舌頭擠進自己的口腔,這裏舔舔那裏戳戳。不會接吻的男孩被弄得有些喘不上氣,從鼻腔裏逼出了幾聲細碎的呻吟。

“舌頭伸出來。”那濃濃的鼻音和明顯趕不上趟兒的青澀讓王道平有些興奮,他停下來命令著,聲音也變得有些喑啞,“跟我一起。”

和上次給他做口`交一樣,袁志翔全部聽話地照辦。王道平舔他的舌尖,他也遲疑地舔回去,幾個回合下來很快兩個人的吻就變得無比熾烈。王道平挑`逗地吸`吮著男孩的舌頭,把他按在椅背上狠狠親吻,此刻對方是什麽心情男人已經來不及去管,多日未曾宣洩積累下來的欲`望變成了迫不及待的占有。

看著身下的男孩閉著眼睛一臉的順從,王道平總算是稍微收斂了些,伸手到隱藏在扶手箱下的儲物格裏拿出安全套和潤滑劑,順手放倒了座椅。

半夜的暗巷裏,密閉的車廂裏回蕩著男孩拼命壓抑的喘息聲。

將袁志翔的T恤推到腋下,王道平一只手在他的右乳上又捏又揉,還用嘴去舔舐啃嚙無所不為,弄得那顆小小的乳珠濕噠噠的艷紅發亮,卻就是惡劣地一直不肯碰一碰他的左乳。有些輕微強迫癥的男孩難以忍受這種折磨,自發地想伸手去摸一下可憐的左邊,卻被王道平抓住了手腕。

[hide=1]“不要亂動。”王道平吻著他的身體,不容拒絕地命令。匆匆扒下男孩的褲子給後面做了點潤滑,男人扶起已經漲大的陰`莖,緩緩進入他的身體。

“啊……”

雖然不是兩個人之間的初次,但上次酒店裏的事袁志翔幾乎沒有記憶。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異物從那裏塞進身體,有一種被撕裂的痛苦和尷尬,那一刻男孩不是很確定自己喜不喜歡這種事。

“忍一下,馬上就好。”欲`望堆積帶來的急迫讓王道平無暇顧及袁志翔的感受,其實以前他也從未在乎過哪一任床伴的待遇,反正是錢貨兩訖的生意,除了滿足自己之外的其他事情不在男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被那個緊致熾熱的地方吸附著,王道平開始用力抽送,這時他才肯放過男孩敏感的左乳,用嘴輕輕地舔咬逗弄。狹窄的空間不方便交換體位,打算速戰速決的男人是多年未見地急切,一鼓作氣地往前沖,從前固有的章法完全忘了。

這場既是做`愛又更像虐待的性`事讓袁志翔無法思考,已經失去耐性的王道平顯然已經不打算再像前兩次那樣慢慢帶著他走,男孩只能憑著本能努力調整紊亂的呼吸,試圖緩解自己的緊張與不適。男人毫無顧忌地入侵讓他全身都出了一層冷汗,為了阻止嘴裏不斷發出的呻吟,他一只手蓋在雙眼,另一只手掌的邊緣塞進嘴裏,幾乎要咬破。

等到王道平終於射出來的時候,兩個人許久都沒有動,就維持著王道平抓住袁志翔雙肩的姿勢。車廂內一片沈默,耳邊是彼此清晰而濃重的喘息聲,餘韻的脈動也還停留在男孩體內。

回過神來撐起身體,看見男孩張了張嘴卻無法出聲,王道平拍了拍他的臉頰,“餵,你還好吧。”

袁志翔擡起眼皮,勉強扯了扯嘴角,終於嘶啞地說出兩個字,“沒,沒事……”

見王道平衣衫完整自己卻幾乎是不著寸縷,他感覺有點羞恥,迷迷糊糊地想起來穿好衣服,剛一挪動身體就從下`身傳來一陣直沖後腦的劇痛,猝不及防之下男孩痛叫了一聲,閉著眼睛額上冒汗。

王道平正低頭扯套子,發現上面隱約有些血跡。聽見小強那聲壓抑的慘叫,登時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我`操,玩得太嗨,竟然把他的屁股給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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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H好累~嚶嚶嚶求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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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平這些年來有過不少床伴,可至今還從未搞成這樣過。一來是那些人都有豐富的經驗,比較善於保護自己,二來也是王道平鮮少有這種控制不住的感覺,簡直就像個沒嘗過肉味的楞頭青,當然,他把這歸之於禁欲太久的結果。

雖然不是什麽傷筋動骨的大事,但弄到流血的程度,畢竟是把人欺負得狠了點。基於占便宜不能過頭的定律,王道平將椅背稍微搖起,掰開袁志翔的雙腿打算關心一下他的傷勢如何。

“不,不要看……”發現王道平低下頭在幹什麽,小強的臉突然漲紅了,拼命並攏腿間,動作一大牽動到傷口又讓他齜牙咧嘴。

“別動,讓我瞧瞧。”王道平按住他的大腿,頗為認真地觀察了一下那紅腫的後`穴,發現的確是輕微撕裂了,好在並不嚴重,“沒事兒,你躺一會兒,回去上點藥。”

“嗯。”袁志翔將頭側過一邊,聲音如同蚊蚋一般。

覺得自己沒看錯,這孩子不哭不鬧的確很好打發,王道平摸摸他的臉頰算是安慰,還特意撿起散落在一邊的衣服幫他穿起來。又累又疼的袁志翔迷迷糊糊地配合著,不是太清楚自己這樣到底算是什麽情況。

車開到小區地下車庫,王道平打開車門先下去,破天荒地繞到另一邊幫袁志翔開車門,嬉皮笑臉地說:“走得動嗎?我抱你上電梯好了。”

“不用,我可以走。”袁志翔哪敢造次,慌忙搖頭。且不說這不成體統,關鍵是他的確沒傷到這種程度。走路不舒服是肯定的,但要讓人抱著上去也太離譜,被鄰居看見了怎麽辦。

其實王道平也就是看準了小強壓根沒有調`情的細胞才會隨口說說,他心底可從沒打算受這份累。雖然渾身沒幾兩肉,到底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抱著這一百多斤回去,他這中年大叔的沈腰潘鬢就真是要消磨殆盡了。

進了客廳王道平立刻發現屋內跟前些天不大一樣,陳設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最顯著的是角落裏多了一株蔫不拉幾的龜背竹,底下的塑料盆可能是破舊磨損了,還特意用顏料重新畫過一遍。圖案是一些水平不咋地的簡筆畫,尤其是那筆觸透著一股戰戰兢兢的氣息,一看就是沒什麽自信的人畫的,不過感覺得到塗的人挺用心。

“這玩兒哪來的。”王道平很難想象,那個為了替別人省錢主動辭掉鐘點工的家夥,會掏腰包去買這種不能吃不能喝的東西。

說起這個事王道平至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那天他接到碧海公寓物業一個電話,說他家有人把家政公司派出的鐘點工給叫回去了,問他是否知情。

王道平在物業公司屬於VIP客戶,家政掃除的費用都是從他充值的卡裏逐月扣除的,不知道袁志翔那小鬼突然間犯什麽毛病,直接把人給叫走了。打電話問他,他說以後會每天打掃,保證不弄臟,所以不需要特別雇人來做家務。

這種雞毛蒜皮的事王道平就是年輕沒錢的時候也沒理會過,結婚前老媽管,結婚之後老婆管,歷屆床伴更是犯不著他來操心,王副總很不能理解小強這是為了啥,做家務難道不是世界上第一無聊第一浪費時間的事嗎。沈默了一下最後男孩告訴他說一次好幾十塊錢怪浪費的,好像很不安的樣子,王道平推測他是因為在那兒長期白住,心裏有壓力。

平白賺了一個自帶幹糧的保姆何樂而不為,王道平也懶得說了,心裏想這家夥可真是一枝閬苑仙葩,明明就是個抽中南海的命,偏還操著住中南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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