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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悲傷】作者上傳失敗,附件非缺。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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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的如何了,待會得問問哥;小唐被扣的那車上裝的貨也不知道能不能提回來,得再打電話走走門路;明天還有幾個銷售經理回來,得見見;……好多的事要做,而和師盈的感情路一直停滯不前也讓他分神,早知道現在事多繁瑣的狀況,他就該早點發現自己的心思早點下手了,唉!

他上樓去,走到二樓,見喬建華小馬鬼鬼祟祟的站在辦公室門口聽壁腳,他皺了皺眉,走上去,“幹什麽呢?”

小馬回頭看見他訕訕的笑了下趕緊溜了,喬建華倒是鎮定的看著他,小聲說:“你嫂子來了,說孟琳勾引老大。”

江宇的眉蹙得更緊,一家人都忙的時候她還總搗亂,要張曉涵懂事,恐怕母豬都能上樹了!以前是師盈,現在則惦記上了孟琳,真是服了她!

看喬建華說完就轉身回辦公室,他也想走,想了想,指望江浩說服張曉涵也是不可能的,只好無奈的走進門去。

作者有話要說:

☆、捅破

孟琳家裏嚴致遠和公婆聽到消息後都擔心她會難受,老公說如果她不想上班了就在家休息一陣再慢慢找工作,他可以去找兼職什麽的賺錢,也絕不能讓老婆受委屈,公婆也說親戚的錢可以慢慢還,他們每月餘的錢幫著先還貸款,讓她放寬心。

就像師盈說的,有家人的強力支撐,她還有什麽後顧之憂,哪怕張曉涵再來鬧,她也無所畏懼的去應對,就像星期一似的,她正憤怒的要求張曉涵拿出說她勾引老大的證據,不然她就報警說張曉涵誹謗她,江宇推門進來,勸她別生氣安心工作就把張曉涵和江浩帶走了。

也不知道江宇怎麽說怎麽處理的,這都過去三天了,再也沒有電話來騷擾她,也不見張曉涵再上門來鬧,孟琳終於徹底松了口氣,雖然她不怕張曉涵的纏勁,但能少一事還是少一事的好,她有收入家裏人也輕松點。

今晚小葉婚宴,喬建華收齊了辦公室所有同事加上師盈的禮錢,包成一個大紅包。他今晚還是證婚人,上衣口袋裏已經有標準的致禮詞準備著,衣服也穿得很正式,西裝革履,頭發也特意的打理過。

下了班大家成群結隊的去了酒店,師盈和孟琳坐喬建華的車,孫美欣還是騎自己的電瓶車。

葉峰把師盈的位置安排在了生產部,所以師盈和孟琳他們坐在一起,喬建華低頭還在背他的臺詞,嚴致遠則和她們聊著天,小馬和夫人,董雲超也帶著老婆,再加上鐘工,等美欣到,一桌子人也就齊了。

美欣剛到,江宇也隨後到達,簽了名就直接走到師盈這桌來,“怎麽也不等等我?”他握著師盈的肩抱怨。

師盈不動聲色的扭了扭頭,“呵呵,領導自有領導的事,咱這種兵嘛,過自己的河就好了。”本以為沒幾天江宇聽到風聲就會偃旗息鼓不再理她,想不到都這麽沈得住氣,到現在江宇還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哪位獨身的給讓個位子吧?喝喜酒我得和自己女朋友坐在一塊吶,多謝多謝!”江宇自動自發的想坐在這桌,要趕起排在這桌的單身人士。

鐘工很快站起身,“那你坐吧,我到隔壁桌去。”年輕人嘛,當然喜歡甜蜜的在一起。他一個人來赴宴,坐哪裏都無所謂。

“謝謝鐘工!”江宇滿臉笑容的點著頭,小馬早就知機的拉著老婆站起來,往原來鐘工的位置坐過去挪出了空位。

看另一邊坐著孟琳和嚴致遠,江宇就拉著坐在師盈這一邊的孫美欣換位置,孫美欣拗不過他挪出去,他也終於心滿意足的落座在師盈身邊。

一直看著這一幕的嚴致遠疑惑的問著孟琳,“這是怎麽回事啊?師盈不是有男朋友了嗎?”

聲音雖不大,但此刻婚禮還沒開始,這一桌又是在最裏面靠近舞臺的地方,江宇還是能隱約聽到他的話語。孟琳的老公居然知道師盈有男朋友?似乎還見過面,江宇的臉冷峻下來,這個一直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情敵終於現身了,江宇挺直了腰,他很期待與他的過招,然後像對付裴崢一樣把對方三震出局。

江少這麽賣力的追求都沒打動師美女的心,還另有男友了?多麽勁爆的消息啊!桌上各人的臉都僵了下,小馬的眼睛更是繞著江宇和師盈滴溜溜的打了個轉。

孟琳用肘捅了老公一下,示意他別再說了,問起喬建華轉了話題,“馬上就要出場了,喬大準備得怎麽樣啊?”

喬建華搓了搓手,“呵呵,整裝待發,看表現吧。”臺詞已經能流利的背下來了,等下就看臨場發揮。

小馬立即拍著喬建華的衣服袖子打趣說:“我們喬大打扮得夠靚,把新郎都快比下去了。”

門口迎賓的葉峰也就一套西裝,皮鞋可能還不如喬建華的錚亮,而且他蒼白消瘦的臉色也不如喬建華紅光滿面,聞言大家都笑起來。

他們在那邊嘻嘻哈哈開玩笑,江宇側著頭似乎是聽著他們的話,但眼神一直打量著師盈。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呢,讓她舍近求遠一直不肯答應他的追求?

感覺他的目光探究的一直盤旋在她臉上,師盈若無其事的聽著桌上的聊天,時不時也插下言。本來以為發布消息的人會是小顏,人算不如天算,結果卻是嚴致遠當了新聞發言人。這樣也好,消息終於放出去了,希望江宇自動退卻吧,別再纏著她了。

葉峰站到舞臺上,隨著司儀的開場白,燈光暗下來,舒緩的音樂聲中,新娘由六個舉著蠟燭的花童引導著緩緩地出場,順著紅毯走至舞臺前,葉峰上前牽起她的手,兩人並排站在舞臺中央,隨著司儀的話語指揮著完成了全套的婚禮儀式。

其間喬建華上臺熱情洋溢的朗誦了證婚詞,博得了滿堂喝彩。

熱鬧的婚禮流程總是相似的,一頓吃吃喝喝,等新郎新娘敬過酒,發過糖和煙,婚禮也就結束了。

還不待江宇說話,師盈就先起身跟在座的各位告別,“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我父母在樓下等我了,各位,下星期一見哦。”等下還要去醫院探望舅媽,因為明後天她們要去鄉下老家處理剩下的東西。

女人是感情的動物,行事完全沒有道理可言,江宇擡起身欲說話,想了想又坐回去,“那你註意安全。”他叮囑了一句,就算他堅持,但在她父母都在的情況下能有什麽進展,還是待會先跟孟琳套套近乎了解點情況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師盈下樓走出酒店,自家的車已經停在門前,她上了車一家子去醫院看望了住院的王仙兒。

舅舅丁日盛和表哥丁煒一家都在醫院陪著,看見他們過去,都熱情地招呼著,外甥女薇薇一見漂亮的小姨立即拉著師盈去一邊說話了,引得她弟弟四處轉頭找著她。丁煒只好抱著兒子隨著她們走到病房外去。袁梅則找出幾個一次性茶杯,泡著茶。

丁月敏坐到病床上,問著王仙兒,“今天感覺怎麽樣?還疼得厲害嗎?”

王仙兒的臉色有點萎頓,沒精打采的說:“還好,比前兩天好多了。”

師永興客氣地說:“那就好,你安心住院,好好休養,我這段忙,前些天也沒來看你,你見諒。”

“你都忙的周末都不能休息,咱自家人,不用那麽客氣,”丁日盛急忙說,“孩子他媽過些天就出院了,這樣在醫院也是躺著,還是回家好,我們方便照顧。”

丁月敏看了眼王仙兒,見她心平氣和的居然沒露一絲不悅,倒有點詫異,“醫院的護理比較專業,回了家換藥又要來來回回的,太麻煩,還是多住幾天得好。”

“不用,”王仙兒搖著頭,“我好多了,還是回家好,這裏睡也睡不好,小梅要照顧我又要照顧孩子,在這不方便。”她伸伸手,“我能吃能睡,就是不能動而已,這種硬傷不用住院,在家養三個月就好了,別浪費錢了,這樣來來去去的孩子們也太辛苦。”她慈眉善目的望著兒媳笑笑。

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連對一向不對付的兒媳也如此和顏悅色起來,丁月敏奇怪的看看她,磕傷了腿連腦袋都傷到了?居然轉性子了!或者是自己嘗到了這種需要人照顧的味道,終於知道孝順老人的重要性了?

袁梅給師永興和丁月敏送上茶,“我們也說多住一陣,等傷口穩定下來了再出院,媽就是不聽。”平常婆婆再苛刻再嘮叨,受傷了就是需要她們照顧孝順的老人,護理病人的事還是女的比較細致些,除了第一第二天小孩子感冒她沒陪夜,這幾天白天黑夜的都在醫院照顧她。

王仙兒真有福氣!自己對老人不好,卻得了個孝順的好兒媳,但願從此她能將心比心,往後與兒媳和睦相處,丁月敏心想。

旁邊床位上的一個老人指著袁梅也羨慕的搭話,“開始我們還都以為她是女兒呢,少有這樣體貼細心照顧婆婆的兒媳,你好福氣哦。”

王仙兒又自豪又慚愧的笑了下,訥訥的說:“是啊!小梅是難得的好媳婦。”

師永興拿出個紅包給丁日盛,“哥,我們來也沒買什麽,還是你們給嫂子買點她愛吃的,給她補補身體。”

“別,別,”丁日盛拼命推辭,“你們來我們就高興了,再說上次盈盈已經買了好多東西來了,別再破費了。”

丁月敏說:“拿著吧,既然嫂子好些了我們也安心,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回去了,嫂子也能早點休息,小梅就麻煩你好好照顧你媽,有什麽事給我們打電話。”

“姑媽太客氣了,照顧媽媽本來就是我們的本分,”袁梅謙遜的回答,“你放心吧。”

“真是好孩子!”丁月敏讚許的拍拍她,“辛苦你了。”叫上在外面陪孩子們玩的師盈,辭了別下樓去。

丁煒抱著孩子送著她們。

“小梅懂事,你平常有空也多幫幫她,帶帶孩子,幫你媽倒個水送個飯。”丁月敏叮囑著,“夫妻倆齊心協力日子才好過,雖然你一直做得很好,但你媽有時太理不清,難得小梅這麽賢惠。”

丁煒笑著點頭,“我知道,姑媽你放心。”

他是個清秀俊朗的年輕人,性格也是溫和好脾氣的,丁月敏笑了笑,“不過依今天的情況看你媽也醒悟過來了,以後可能和小梅不會像以前那樣對立了。”

“第一天是我爸照顧的,第二天是我陪的夜,”丁煒有點狡黠的,“我媽嫌我們照顧得不好,說小梅白天是怎麽怎麽照料她的,再加上同病室的病友們都誇獎她有個好媳婦,更有個病友現身說法說她家親戚怎麽遭慘,病在床上連女兒都不肯來管她,……所以昨天起我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昨天小梅回家拿衣服,她還怕她不再來照顧她,一遍遍的問她什麽時候回來。”媳婦和老媽能盡釋前嫌一家子和和美美是他一直盼望的。

“呵呵,這就好,也算是小圓滿了,你回去吧,孩子感冒剛好點,別又受了風,我們回去了。”丁月敏阻止了丁煒,轉身跟上已經走在前面的師永興和師盈。

師盈挽著父親的手臂,“爸,你快忙完了吧?我們下個星期去福州玩?”

師永興笑呵呵的摸摸她的頭,“再四五天就完工了,怎麽饞嘴了嗎?下星期就去,好不好?”

“去旅游之前你先去檢查身體,”丁月敏挽住他另一個手臂,“剛才小煒也說你瘦了。”

“正好減肥了,哈哈,好的,我明天去問問體檢什麽時候。”師永興左邊女兒,右邊老婆,兩個美女在手,笑瞇瞇的心情大好。

作者有話要說:

☆、折磨

葉峰的婚禮結束後,江宇邀請同桌的人去K歌,董雲超帶著夫人早早的走了,沒去,餘下的幾個人都很湊趣地去坐了坐。

孟琳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也沒法拒絕,只能隨大家一起去。果然江宇全場應酬了一圈,就坐到她身邊開始一番威逼利誘的詢問。總是躲不過去,而且師盈既然讓她男朋友見她們,恐怕也早就打算好回絕江宇了。這麽一想,她竹筒倒豆子似的痛快的說出了周末聚餐的事。

聽孟琳話裏話外對那個男人的讚賞,不僅外貌風度,還有和師盈相處的溫柔默契,江宇沈默了,他沒想到師盈真的有仿佛相交多年的男友,還一根筋的把他完全撇到了一邊。不過該死的他還一點都不能怪責她,她跟他說過她有男友,還早已拒絕了他,是自己不信,是自己不肯死心!

“你說他們交往很久了?”他摸出煙,點著火,慢吞吞的追問。

孟琳小心的打量著他的神色,從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遇到這種打臉的事江少還是這麽沈得住氣,城府還真不是一般的深,她斟酌了下小心的說:“我也不太清楚,看著她們很熟稔的樣子,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吃飯時那個秦舞陽給師盈布的菜都是師盈愛吃的,而且看他對師盈的舉動,呵護的那麽自然隨意,不像是交情還很淺時那種小心謹慎的樣子。

江宇吐了口煙,靜靜地抽著煙。身處在熱鬧吵雜的夜店包房裏,他覺得身上有點涼意,看著男男女女在那大聲地K歌,笑鬧著玩樂,突然漫上心頭的寂寥把他淹沒,原以為終於找到的溫暖,卻已有了她認定的歸宿,那他呢?該怎麽辦?放手讓她離開?

想起飯後她離開時淺藍色蕾絲裙的曼妙背影,他又深吸了口煙,為什麽?在他想伸手抓握住她的手的時候,她早已挽住了另一個人的臂。

孟琳偷偷瞥了他一眼,輕悄的起身坐到孫美欣那裏去,江少看上去有點遺世孤立的樣子,她突然有點同情他了。

孫美欣和喬建華、小馬、馬夫人一起玩著骰子,不時笑鬧著,而嚴致遠一個人在唱歌。孟琳一邊心不在焉的給老公拍著手,一邊也註意著江宇的神態,還有美欣和喬建華的動靜。以前不覺得,自從知道他們有關系後,看他們的神情動作處處都是破綻,今天喬建華沒帶夫人恐怕也是怕夫人看出端倪吧?看他們欲蓋彌彰的樣子也挺讓人好笑。

江宇抽著煙,透過白色的煙霧仿佛看見剛才孟琳所說的場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熱情客氣的招待著朋友晚餐,他們溫馨甜蜜的樣子羨煞旁人。

在他的眼中,師盈一直是溫和冷靜獨立的,也足夠堅強,可聽孟琳的話中,那個男人對她是事無巨細的呵護著她。是啊,自己難受了寂寞了就想去找她,那她覺得寂寞覺得難過的時候她怎麽度過的?就像上次張曉涵誤會她的時候,那樣的深夜她哭泣了嗎?又是怎麽度過那心情低落的長夜?——或許自己正是少了對她疼在手心的那種重視?只是想俘獲她的心,卻從來不曾真正在意她的感覺她的情緒。

女人都是需要呵護的,哪怕是女強人也一樣,自己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呢?江宇難掩失落。

展豪打電話來說他又甩了個看上他家錢的拜金女,讓他過去慶祝一下,反正在這裏也很無聊,江宇起身去了他們所在的夜店,因為上次他特意找陸展豪說過,所以這次既然叫了他,如影隨形的娜娜自然不在,他也不準備開車回家了,拎著酒杯滿場打轉,好好喝酒發洩一番吧。

嗨皮的玩到臨晨一點多散場,江宇已是喝得東倒西歪,陸展豪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那小女友不管你呀?哈哈,你這麽玩當心她不理你。”陸展豪勾著他的腰,大著舌頭說,“眉子說了,……那個女孩子很幹凈,那……那就……就肯定不喜歡你……泡夜店的,你不改改怎麽能追得上人家?”

江宇的嗓音也粗嘎的,“我知道,我也很註意了,可是她還是不喜歡我啊!”他跌跌撞撞的和陸展豪兩人擠進電梯間,上樓去賓館睡覺。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陸展豪已經走了,江宇靠在床頭抽著煙。

也許在別人看來,他們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要什麽有什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別人家的孩子從小就雙親呵護著長大,他們是很小就開始獨立生活;人家父母就算不恩愛吧,對孩子還總是很疼寵的,可是你看眉子的父親很早就拋棄了她們母女,對女兒的情感不如他對外頭小三的零頭;人家是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品嘗了人情的冷暖,飽嘗了權與勢的利害關系。

自他成年,有許多的女孩子主動接近,雖說看多了各種各樣的人,但他有時真搞不清她們愛的到底是他本人還是他家的條件,游走花叢,所有的愛到最後都成了過眼雲煙。

不過至少對師盈,他是了解的,她不會愛上他家的條件,可是很不幸她也沒有看上他本人,可是他的心裏還是她或顰或笑的倩影。

媽媽打來電話,他接起來,說自己還在賓館,母親嗔怪了幾句,讓他註意身體,他乖乖的應了,掛了電話,看著手機,不由自主地撥通了師盈的電話。

“餵,你好!”師盈的聲音還是一如以往的輕柔。

江宇輕了輕嗓子,醉酒後的聲音有點低沈,“你在哪裏?”

“哦,領導,”師盈的聲音很平靜,似乎還帶著點如釋重負的輕快,“我在鄉下老家。”

鄉下老家?江宇心裏酸溜溜的,有男友果然不一樣啊,現在也會跑了嘛,一到周末就到處玩,他沈吟著,“那什麽時候回來?”

“傍晚回家,明天再來,要忙兩天,你有什麽事嗎?”師盈從容的,就像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過其他的情愫只是上下級同事。

江宇突然就聲音高揚起來,恨聲說:“師盈,你是個壞蛋!”他在這裏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而她卻沒心沒肺的鐵石心腸,悠哉悠哉。

師盈楞了下,轉而笑起來,“呵呵,領導,好人不長命,我當然要當壞人嘍。”

那清脆悅耳的笑聲勾得江宇的心裏軟成了一灘水,卻又酸酸澀澀的,勾纏住他整個人,嘆了口氣,“你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師盈,我真的愛你。”

師盈被他溫柔低沈的話炸得怔在了原地,江宇對她的情感是真的,從他的話語中能聽得出他的憂傷他的輾轉反側,她一直以為他是逗弄她居多,可……她懵懵的說不出話。

江宇聽不到她的回答,良久只聽見她細細的呼吸聲傳來,他又輕嘆了口氣,見師盈還是沒出聲,心情倒豁然開朗了些,估計她是在發呆吧,不然依她的性子恐怕就說得清楚明白像做公事一樣的和他說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了。他深吸了口氣,輕輕地掛了電話。

直到他掛斷電話,師盈才驚醒過來,幸好昨天他已經知道了真實情況,不然這麽發展下去,江宇的感情她承受不起。甩了甩頭,把頭發紮成馬尾,她走去媽媽身邊幫忙。

家裏已經空空蕩蕩的了,原有的沙發,已經被遠房的親戚拉走了,電視機等家電則被賣給了收舊貨的,床、一些矮櫃子則被附近村子的外來務工者買走了,還有餐桌椅什麽的也半賣半送掉了,只剩下些零碎東西。

丁月敏感慨的樓上樓下又走了一遍,以前公婆還在的時候,每逢周末節假日,她們都到這裏來度過,等他們過世後,只是有事才偶爾過來,房子也總是空關著。不久之後這裏將會夷為平地,再往後這一片就成了工業園區,也不知道自家這塊地上最後會是建廠還是綠化。所謂滄海桑田,就是這麽回事,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裏,人是渺小的。

師盈在樓下爺爺奶奶的房間轉了一圈,這裏都是老式的木家具,剛才來的那些人嫌太笨重不實用不要,其實東西還是不錯的,都是實木的,上面都雕有栩栩如生的花紋或者人物,可能收舊家具的人才會看得中。如果有空房,她覺得放著可能會增值哦,呵呵。

母女倆去附近鎮上吃飯,孟琳突然來了電話,說了幾句昨晚她告訴了江宇聚餐的事,又叮囑說:“如果待會有喬建華的電話打過來,你接電話的時候小心點,她老婆用他的電話打過來打聽昨晚的事,問我幾點回家的,我差點露馬腳。”

師盈蹙眉,“我反正是提早走的,什麽都不知道,再說我已經不在生產部了,她會問你,卻不會來問我的。”這麽行事,應該是他老婆已經感知了異樣。

“倒也是,你那可能她老婆也不好意思來打聽,可美欣也可憐,我想能幫就幫著打打掩護也應該。”孟琳說,”你說他老婆是不是都知道了?

“嗯,很可能吧,”師盈說。旁觀者清,昨晚吃飯時喬建華跟孫美欣就表現得郎情妾意的那麽明顯,他們還自以為人不知鬼不覺,可在座的又不是傻子。

“那要不要暗示下美欣啊?阿華老婆會不會上門去鬧?美欣那麽瘦小,又孤兒寡母的,而且理虧,怎麽鬥得過阿華老婆?”孟琳擔憂。

暈!喬建華老婆是開過飯店做過買賣算是混過江湖的精明人,會是張曉涵那種一根筋嗎?她在家會怎麽和喬建華鬧沒人會知道,外面子上她絕對會和喬建華親親熱熱的,恐怕就算在場合上和美欣面對面,她都會笑臉相迎。“這是隱私,美欣和我們再怎麽要好,這種暗地裏的事她還是不希望被我們知道的,你千萬別多事啊!”她警告孟琳。

“知道了,我也就跟你說說,一定不多嘴。”孟琳對師盈是習慣性的信任和服從。

作者有話要說:

☆、妖精

周一上班的時候,銷售部的一眾女人頭頸伸得老長,看著姍姍來遲的老大。江宇依然是一臉溫和灑脫的笑容,施施然走進來,一如以往的進了師盈的辦公室,其中小黃高高揚起的下巴又掉了回去。

真是看不懂了,這倆只玩得什麽游戲啊?倒讓看戲的她們天天勞心勞力卻如在無邊的雲霧中迷茫搞不清所終,估計八成是小顏弄錯了情況。

看江宇進來,師盈神清氣爽的打招呼,“早上好!領導。”

“泡杯咖啡吧。”江宇溫和的開口,眼神落在師盈晶瑩的面龐上,她恐怕是篤定自己會放棄了吧?此刻雲淡風輕的態度水過無痕似的輕盈。

“好的。”師盈沒有二話的起身去泡咖啡,雖然她不是秘書,但就當自己混吃等工資卻沒有太大責任的自覺回報吧,而且自己和他算是兩清了,這時耍清高惹怒他很不明智,她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

江宇的目光隨著她的身影游移著,黃色的絲質襯衫,藍色的裙子,白色的珍珠項鏈,很明亮的搭配,或許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可他的心情很陰霾,就像外面陰雨綿綿潮濕悶熱的天氣一樣讓人難奈的煩躁。

喝了口芳香濃郁的咖啡,他才提起了點情緒,“上周五來的那幾個銷售經理今晚請客,你和我一起去吧。”雖然她不管銷售那一攤,但交往一下也沒什麽不好。

上周五已經見過面了,她不管銷售,這種聯絡感情的酒肉場合她實在不想出席,也沒那個必要不是,師盈委婉的回絕,“我就不去了,有你這個直管領導蒞臨已經足夠熱鬧足夠給面子,我這個沾邊的就不必要跟去添亂了,領導,你說是不是?”

“一起去吧,吃完飯就走,不會去夜店的。”江宇面無表情的吩咐著,“以後如果我出差了你不是一樣得管?”

他這麽一說,師盈想起來,“江浩經理怎麽沒去小葉的婚禮啊?”

江宇瞥了她一眼,如果可以他也但願沒去參加小葉的婚禮,那麽不會有突如其來的消息造成他前兩天的糾結。本來經過了兩天的冷處理,他以為能放開點情緒,結果一看到她,自己剛樹立起的驕傲就不翼而飛,他渴望她的氣息,渴望她的溫和,渴望與她舉案齊眉休戚與共。

“你不是說過我嫂子是地雷嗎?哪種場合她突然爆了怎麽辦?太丟咱家的臉了吧?所以我哥就沒空出席了。”江宇慢悠悠的說著。似乎今年特別不順,嫂子鬧事,老哥理財被套牢,爸爸生病,自己情場失意,不過自己現在還不算真正的失意了,無論如何,她還沒結婚,他就有機會。

師盈微笑,“其實張女士也是因為愛之深,只要不太過分,不要隨便誤傷人,也不算大事。”

江宇不想多說這種讓人心煩的事,喝完咖啡,叮囑了一句,“晚上下班我帶你過去。”就起身回辦公室去了。

看來今晚的應酬是跑不掉的了,不過只是吃個飯倒也快,師盈抿了抿嘴。

下午為了運貨卡車側翻導致部分貨物損壞的賠償問題,物流公司的老板親自過來談判,江宇、師盈一起接待的。

每次運貨都要做好保險是師盈到銷售部後提出要求江宇批準的,也真是及時,這事故正好出在要求實施之後,當時簽的運貨合同上註明了由物流公司給這單貨物上保險的,費用計入運費,由星海公司支付。但物流公司為了省錢並沒有去上保險,結果也湊巧雨天路滑正好出了側翻事故。

物流公司老板的意思是希望能看在一向合作愉快的基礎上,能由星海檢驗一下貨物,把完好無損的貨物挑出來,損害的貨物他們賠償。

小黃在旁邊也不失時機為他們說了句好話,“他們這家物流公司運貨及時,而且運費也合理,這次也就是倒黴發生了意外。”她一說話感覺師盈的目光清清冷冷的落在她身上,所以這句話說完她也不敢再多說。

江宇蹙著眉,“那我們付了保險費讓你們上保險就是弄了個空頭承諾啊?增加利潤也不是這麽增加的,小黃你也是,就沒有回訪下,看看工作是不是真做到位了?”

物流老板滿臉堆笑的陪小心,“一時大意,一時大意,你也知道我們物流也就是掙個辛苦錢,現在油價高,過路費更是高,而且超載罰款更是辣手,可不超載我們根本沒法賺錢。這次我們已經受到教訓了,下次一定及時保險,你放心。”

江宇點頭,“這倒是實情,現在錢都難掙。”

“是,是,是,多謝你理解。”物流老板態度誠懇。

師盈看了江宇一眼,“挑揀一下倒也可以,完好的入庫,破損的返工,那這個檢驗和返工的人工費,也要計入損失當中,我看大家還是先訂個合同,到時一並結算,領導,你說呢?”

江宇一錘定音,“就這麽辦吧,你聯系一下生產部,讓他們安排時間及人員,讓小黃跟蹤著,早點搞好,也早點把事情完結。”當初要保險時他也有點猶豫,畢竟那也是在增加成本,現在的家電產品本來利潤就低,再分攤上保險費,會不會成為壓垮大象的一根草,他也沒底。不過還好,這次也算是及時地用上了,那麽以後就照此實行下去。

事情圓滿解決,物流老板也算是松了口氣,“這次遭了這麽大損失,以後還請照顧我們生意啊,我們下次一定小心。”他一邊給江宇遞著煙,又殷勤的招呼著,“江經理,師經理,晚上一起吃個便飯吧?”這個未曾謀面過的師經理還是大美女一個吶,就是神色冷漠了點,做事倒很幹脆利落的。

“不用了,你早點把貨運來卸進倉庫吧。”江宇不喜歡他看師盈的目光,“下次有時間再約吧。”他下了逐客令。

物流老板由小黃送出去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師盈也打算回去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江宇打了個哈欠,“你等下,我們一起走。”他理了下桌上的文件,環顧了眼,起身走出來。

她都答應了赴約的,難道還怕她逃走呀?師盈暗暗撇了下嘴,卻沒想自己前段時間臨陣脫逃過無數次江宇的邀約,“我先回辦公室收拾東西。”

“好。”江宇嘴上應著好,人也隨著跟過來。

師盈收拾好東西,拎起包,隨著下班鈴聲和江宇一起走出辦公室,大方坦然的上了他的車。

身後圍觀的群眾又墜進雲山霧罩裏,引起新一輪的猜測。師經理到底喜歡誰啊?小顏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這一幕,幸虧小黃已經坐進了物流老板的車離開了,若她在,恐怕會說她亂造謠,師盈和江宇才是一對,看他們還是你儂我儂的嘛。

師盈隨江宇去了快樂老家酒店,三個銷售經理帶著各自的陪客都已經到了,一番寒暄後,酒菜也開始上桌,江宇開門見山要了個黃瓜汁,說自己開車不能喝酒,並且給自己和師盈都倒了一杯。

銷售經理們有點遺憾的各自倒了酒,又紛紛游說著新上任的師美女領導喝點美容酒,更有甚者還自告奮勇的上來給師盈倒紅酒拉近乎。

江宇的臉有點黑了,“她不會喝酒,你們自己盡興吧。”他把師盈面前的酒杯直接讓服務員撤掉,“你們不是都帶了嬌客美女嗎?別冷落人家呀,我們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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