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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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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總裁,事情調查清楚了。那道圖片是精修過的,還原圖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了。至於照片的源頭,您給我的號碼是一次性的,我們追蹤不到。微博博主我們找到了。但是對方說是有人匿名私信給他的。”電話那邊的顏染匯報道。

“兩小時就給我查到這麽點?”紀西顧的聲音冰冷無比,電話那頭的顏染沈默。

“廢物,給我繼續!”他啪的一下掛掉電話。打開消息,紀西顧的眼睛瞇了瞇,把手裏最後一點香煙狠狠的吸光,才點開圖。

下一秒,他顧不得此刻自己全身的煙霧,拉開書房的門就猛地沖下樓下。可是,剛才蘇念坐過的位置早就已經空無一人!

“念念,念念!”紀西顧喊了一聲,卻是無人應答,他又跑到廚房,發現廚房的鍋正在冒煙,紀西顧嚇了一跳,趕忙關掉煤氣打開鍋蓋。裏面是一團已經燒焦了的面團。

紀西顧停住了。

因為他看見那面袋子的包裝上寫著一個“壽”字。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現在才想起。

所以,剛才小丫頭是想要給自己煮壽面的嗎?

紀西顧的心震動了一下,他隱隱知道自己做了很荒唐的事情,他放下壽面,奔向了外面。

“念念……”

可是,空無一人。

紀西顧看著半掩在那裏的大門,心中一突,目光掃視鞋櫃,發現蘇念的鞋還在那裏。

所以,那丫頭沒穿鞋就出去了?

紀西顧的目光一刺,抄起那雙鞋奔出了別墅的大門。可是,等到他氣喘籲籲的走出大門,空曠的路面,卻是再也見不到人影。

“陸白,一分鐘,帶人過來!”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陸白。自己沿著這條馬路開始尋找。

蘇念沒有穿鞋,腳上一開始有些許的血跡粘在馬路上。紀西顧一路沿著血跡追蹤,卻是到了半途中再也沒有了痕跡。

停在那裏,看著那些血跡,他心疼的要死。小丫頭是不知道疼麽?為什麽不回家?

紀西顧迅速拿起手機打開定位功能。他看著屏幕,發現定位竟然就在這附近!

擡起頭掃了一眼,發現旁邊有一棵樹,粗壯的樹幹確實有辦法擋住瘦削的蘇念。

紀西顧瞥了一眼手機,方向也是指向那裏,他腳步停了停,眼光覆雜。

剛才自己那樣暴怒,小丫頭是不是嚇壞了所以才躲著不見他?

紀西顧緩了緩,慢慢走過去:“丫頭,我剛才誤會你了,我道歉。你出來好不好?”

“……”

紀西顧等了一會兒,樹幹後邊沒有動靜。他嘆了一口氣,只能大步走上前去想把蘇念抓出來。可是後面,

空無一人!

紀西顧的眼睛一沈,手機定位就是顯示的這裏。眼睛一掃,他註意到草叢一處正在發亮,那赫然就是蘇念的手機!

“該死!”猛地錘向樹幹,抖落下一地的樹葉。蘇念眼睛不好根本走不遠,唯一的解釋就是出事了!

他大步跨上馬路,陸白等人匆匆趕來。陸白看著馬路上模樣狼狽,氣息恐怖的總裁嚇了一跳。

“總裁……”

“找到在梨園的經理,調出這個地方的監控。找到蘇念!”

小夫人出事了?

陸白腦中頓時清醒不少。微博上的消息,陸白從別墅回去之後也看見了,他也要瘋。

明明上一秒小夫人才拉著自己去買了食材,自己進門做飯,顯然是要給總裁一個生日驚喜,怎麽可能和別的男人調情?

總裁出來找小夫人,陸白明白,兩個人很顯然是吵架了。

想到不久前蘇念的神情,陸白咬咬牙,對著神色恐怖的紀西顧開口:“總裁……今天小夫人晚上找過我……”

盡管總裁現在氣息很恐怖,但是陸白咬咬牙,還是要實話實說,不管那個新聞是不是真的。

“小夫人傍晚讓我陪她去買菜,買面。似乎,想要給你做頓飯……”

陸白眼睛一閉,把話說全。車廂內安靜半秒……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紀西顧只是皺了一下眉,依舊沈默。

陸白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只是專心開車,很快到了在梨園的售樓處。

總經理滿頭大汗的跑出來,看著親自降臨的紀西顧,臉色雪白。如喪考妣的模樣:

“紀總,那個……那個錄像……”

總經理腿軟的都快哭了。陸白不耐煩:“怎麽回事?”

“那個監控點,壞了……”

紀西顧身上陡然爆發巨大的殺意,仿若蒼鷹一般銳利的雙眸裏面,那經理幾乎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是死人!

經理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怎麽這麽慘?

然而,紀西顧長腿已經邁開,自己親自上了駕駛座位:“調出其他監控,找到可疑人員,給你半小時,打電話告訴我答案!”

他只來得及跟陸白說出這麽半句,緊接著就只看見被揚起的塵土。聲還在,人走遠。

陸白一把提起坐在地上的經理:“行了行了,別哭了。帶我去監控室。”

“是……是……是。”那經理忙不疊的點頭。有一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而此刻的蘇念。

腦子如同被火燒了一般,頭痛欲裂。她忍不住的溢出疼痛的聲音,額上,已經全是密閉的汗珠。

看她此刻的場景,卻怎麽看怎麽詭異。

她被人綁在床柱子上面!

下面鋪著天鵝絨的黑色手工毛毯,手上是真絲藍帶。蘇念整個人被人呈大字型綁著,白膩的小臉隱在黑發,黑毯子之間,讓她真個人越發的純潔。但那黏濕在她頭上的發絲卻硬生生覺得平添了幾分妖艷。怎麽看怎麽都讓人想入非非。

然而,蘇念很痛苦。

即便是真絲的帶子,她的手上也全部都是紅痕,不是別人打的,而是自己磨的。

房間的另一邊的沙發上,一道欣長的身影坐在那裏,瞇眼看著床上女人痛苦的扭動,眼中閃過殺意。

就在這時,臥室門猛地被人推開,一個白色的身影竄了進來:“到底怎麽回事,你說你找到阿念,但是她又中了藥是怎麽回事?段流沫,你要是老子……”

那白色的身影看著沙發上好友嚴肅的側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床上的人……

“我靠,一模一樣的臉!”那白色身影跳腳,臉上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他哆嗦的重新轉過身,喃喃自語:“不行,一定是我打開方式不對。我重新進來一遍。”

說著,不等段流沫攔著,那道白色身影重新躥了出去,下一秒又打開門,這一次,徑直看著床上的人。

怎麽會,沒有變?

他臉色漸漸白了,隨後慢慢走過去,用手背觸碰到蘇念的臉頰。

“嗯?”床上的女人突然發出一聲輕吟,那人臉上一僵,手跟觸電一樣彈開。

“活的……這是真的?”

“齊楚,你再玩下去,恐怕活的也能給你玩死!”沙發上的段流沫冷冷道。

那站在那裏的白色身影一頓,下一秒眼中玩世不恭的神情消失殆盡。

“你最好等會兒給我解釋一下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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