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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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起是江游洗完澡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右手腕上那根手繩的,等待時刻積攢的洶湧情潮在那一瞬間褪去,他似訥訥不能言,半天才斟酌著求證:“這是……原來那個?”

玉貔貅雕工普通,玉質也差,是個騙外地游客的小玩意兒,但多年來一直被妥帖收著,許是被摩挲得多了,在臥室昏昏然的光線下竟也有一種溫潤美玉的光感。

江游吩咐他將腿再分開些,讓他那胯間硬熱卻又不得發洩的性器完全袒露在自己面前,才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腕:“繩子不是。”

那墜子就是了。

嚴起呼吸微滯,眨眨眼睛:“我以為你扔了。”語調有些沈,又好似某種黏黏糊糊的委屈和撒嬌。

“沒扔。”江游欣賞了片刻嚴起性器上由他自己親手打上去的結,還帶著水汽的腳掌輕輕踩上去,“戴過鎖?”

嚴起悶哼一聲,忍著這一陣近乎戰栗的爽感點頭:“戴過,不戴受不了。”

不戴鎖他怕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夢到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就完蛋了,絕不可能忍過這麽久。

腳掌用了一點力道在性器上面踩動,疼痛在長久的禁欲之下都轉化為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嚴起不由得隨著江游踩踏的輕重哼出聲來,但又還留了一點性欲外的神智,切切地追問:“一直留著麽?怎麽突然想起戴了?”

踩踏的力道大了一瞬,江游居高臨下地瞥他一眼,沒說話。就在這背著光分明看不清神情的一眼裏,嚴起心知肚明——他在讓他安心。

仿佛那些漫無目的的兜圈打轉、那些無數個日夜裏跳動的心火、那些難以抑制的咬牙切齒和憤懣,都在這一眼裏塵埃落定。密密匝匝的暖光流瀉而下,如同一張網,將他捕捉完全,嚴起順著這張網的結點摸索,捧住了江游的腳踝。

江游停住動作,嚴起就著跪姿艱難地俯下身去在他凸顯著淡青色經絡的腳背留下一吻,然後像是再難動作了一般,將額頭抵在江游腳背不再起身。

略燙的吐息噴在微涼的腳背,江游沒有催他,只是縱容著他的沈默,等待下文。

良久,嚴起微啞的聲音才在寂靜的冬夜裏響起:“我去過z大,在那兒找你,一周,都沒有找到你。江游,我那麽煩人嗎,讓你甚至放棄……”

“不是,”很少見的,江游沒有等他繼續說下去,他略顯強硬地俯身扣住嚴起下巴,逼他擡起頭,語氣很重地重覆,“不是。”

嚴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理,他像個驟然間得到太多的小孩兒,總有些疑心病,理智分明已經相信糖是自己的了,卻老是在一無所有的夢中徘徊,想醒又不敢醒。

他望進江游的眼睛裏,被那裏面隱著的痛楚狠狠蟄了一下,又有些悔恨,可惜他笨嘴拙舌,不知道說些什麽來補救,只好跪直了身攬著江游脖頸索吻。

好在江游第一時間抱住他粗暴回吻,兩條舌頭幾乎毫無章法地糾纏到一起,牙齒磕到牙齒,嚴起下意識一縮,又被江游大力按住了後腦勺,上半身被迫往前傾,使兩人更緊密地貼在了一起。他頭發沒有再按以前的習慣往短裏剪,而是蓄起來一點,剛好是很適合被拉扯的長度,江游手指一扣就能拽緊。

頭皮上微麻的痛感讓嚴起的呼吸更為急促,他同樣蠻橫地去攪弄江游的舌頭,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兩人唇角的間隙流下,又被他急急舔吻幹凈。下一秒,嘴唇便被江游銜住,堅硬的牙齒在軟嫩唇上狠狠刮過、廝磨,直到吮出血色,嘗到血腥味後江游才放緩攻勢,一下又一下地在嚴起唇上吻著,嚴起就用舌尖舔他唇縫,說不出是安撫還是挑逗。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已經恢覆了情緒,江游退開一點直起身來,抓著嚴起頭發的手也松開,輕輕在他頭上摸了摸。

——

為什麽車這麽好寫,劇情那麽難,我真的哭了,下半章我明天再憋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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