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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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沈和我下樓的時候遇到了許育忠,他用一種讓人十分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笑著向楊沈說:“這不是楊公子嗎?”

楊沈點了點頭,緊握著我的手沒松開。他挑眉答道:“許大哥,新年好。”

“哎呦?”許育忠一副剛剛才看到我們拉著的手的樣子,故作驚訝的問,“你們關系很好嘛。”

“畢竟我是小彥的男朋友。”楊沈露出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都是一家人,以後還請許大哥多多關照。”

許育忠和他對視幾秒,楊沈神色冷峻寸步不讓,最終是許育忠客氣的讓步:“當然。”

“那我們先下去了。”

楊沈也沒有繼續駁許育忠面子,差不多給夠警告就不由分說拉著我下樓,我踉踉蹌蹌的跟在他身後,回頭看到許育忠不滿的眼神,垂下眼睛不敢對視。

我被他拉到後面花園裏,這裏頗為幽靜。我看到四周無人,才掙開他的手,把心裏的疑問問出口:“你真和你爸說了?”

楊沈坦然道:“沒有。”

我十分震驚:“那你敢這麽說?”

“說了就說了唄,他現在又不能找我爸對口供,大不了我等我爸回來先斬後奏,告訴他許老爺子都同意了。”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就挨頓打,也沒什麽。”

“這不是一回事,我沒想到你會這麽說!”我簡直煩悶的要抓狂,在花園裏團團轉圈,“什麽談戀愛,你在開玩笑吧?你知道這樣有什麽後果嗎?而且你根本沒問過我的意見,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辦?”

楊沈輕松的神色消失了,他擡起下巴,語氣很沖:“你不願意?”

“願意個屁!”我恨聲道,“前幾天你不是不聯系我了嗎?現在出來裝什麽男朋友?”

他還沒回答,我身後響起的安德烈的聲音打斷了對話:“哥哥?”

“安德烈。”我轉過身,果不其然看到他向這邊走來,我緩和語氣說,“你怎麽來了?”

楊沈抱著胳膊饒有興趣的說:“這就是你弟?差得也太大了吧,外國人?”

安德烈完全沒理睬楊沈,他低下頭自然的親了親我的額頭,湛藍的眼睛裏只倒映出我的身影:“我來找你,那些人很無聊,而且你說過今天會陪我的。”

“等我處理完事情好嗎?”我溫聲說,“再等一會兒就好,乖。”

楊沈毫不客氣的抓住我胳膊,挑釁似的看著安德烈:“不好意思,今天你哥沒空陪你,回去找小朋友玩吧,給大人留點空間好嗎?”

他們身高相仿,個子高挑便容易顯得氣勢逼人,現在對峙起來讓我有點尷尬。緩解氣氛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安德烈歪了歪頭,漂亮的臉上露出一點嘲諷似的高傲表情,他冷淡的問:“請問你是哪位?”

“你哥哥的男朋友。”

“我還沒同意……”

楊沈忽視我小聲的反駁,狹長的桃花眼一挑,眼神卻冷得可怕,稍稍向我這裏一掃我就默默閉了嘴。他沈聲一字一句道:“我和你哥哥有事要說,所以現在麻煩你離開這裏,立刻。”

安德烈蹙起眉,表情不滿。我怕他們真吵起來,趕緊拽了拽安德烈的衣服:“好了,先去和他們玩會兒牌好不好?”

他冷冷的看著楊沈,紋絲不動,我提高聲音叫了一聲:“安德烈!”

安德烈終於動了下,搭著我的肩膀湊到我耳邊說話,熱氣撲倒我脖頸帶著暧昧的氣息:“哥哥,別忘了我的‘補償’。”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留下我和面若冰霜的楊沈。

我坐在楊沈車的副駕,對他剛剛發瘋似的一路扯著我的胳膊直到上車的行為感到莫名其妙。但楊沈力氣大得驚人又練過散打,除非真跟他在路上不要臉面的撕扯起來,否則我難以掙脫。

“你不能小點力氣?拽得我手臂很痛!”我看著他駕車離開許家主宅,簡直想罵人,“而且我手機都沒帶在身邊,你就這麽急著走?”

“許俊彥!”他臉色難看的可怕,車也開得飛快,“你別逼我。”

“我逼你什麽了?我逼你跟老爺子那樣說了?全部都是你在逼我!”我聽他這麽一說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楊沈,不是我說你,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想法——”

“你和那個安德烈上過床了吧?”

他忽然突出一句話,砸的我措手不及,剛剛的氣勢被兜頭一桶冷水澆滅:“你……你胡說什麽?”

“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弟弟看哥哥,他是在看自己的婊子。都表現得這麽露骨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楊沈遇上一個紅燈只能煩躁的踩下剎車,他伸手捏著我的臉迫使我直視他,“許俊彥,你怎麽這麽騷,連自己弟弟都能搞上?”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背後靠著車門無處可逃,他手指用力捏得我下顎發痛,“你腦子壞了是不是?一天到晚瞎想,怎麽可能,安德烈是我弟弟……我……”

“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和他睡過?”楊沈眼神陰狠,讓我感覺自己像被狼盯上,“一次都沒有?”

紅燈已過,後面的車鳴笛催促,楊沈充耳不聞。他惡狠狠的逼問我:“說啊!”

“沒有。”我咽了下口水,輕聲說,“一次都沒有。”

他松開手發動汽車,我靠在座位上喘氣,楊沈平靜的聲音仿佛蘊藏著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許俊彥,是不是沒人告訴你,你一撒謊耳朵就會紅。”

我立刻擡眼看後視鏡裏自己的耳朵,卻發現一切如常,直到和楊沈戲謔又殘酷的冰冷眼神對上——

上當了。

我幾乎是被楊沈推進房子的,薩摩耶熱情的撲上來,被楊沈呵斥了一聲:“氯化鈉,到窩裏待著,不許出來!”就可憐巴巴的縮了回去。楊沈拉著我到房間裏去,啪的一聲鎖上門,開始扯我的衣服。

我的口罩早就在路上蹭掉了,現在只能拽著衣領拼命推開他:“楊沈我告訴你我不想做,你這是強奸!”

“我是你男朋友。”他居高臨下的宣布,“這是合奸。”

“我去你媽的男朋友!”我怒吼道,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自己臉上帶著未消去的指痕,衣衫淩亂狼狽不堪,歇斯底裏得像個瘋子,“滾!”

“行啊,你現在回去告訴你爺爺,我們倆只是炮友,順便告訴他你還和自己的親弟弟上床了。”楊沈被我瘋狂掙紮的行為徹底激怒了,現在像只暴怒的獅子。他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扇了我一耳光,“許俊彥,你能不能有一次識時務點?”

他扇我的動作不算重,我知道他克制了自己的力氣,不然一耳光下去我非得喪失會兒行動力不可。但這一下給的恥辱已經讓我渾身冰涼,心裏一陣一陣的抽痛,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別過頭說,“你告訴我吧。”

楊沈沈默片刻,卻說:“你處在什麽情況你自己看不清,我只是想拉你出來,你現在怪我,以後就會明白了。”

他頓了頓,語氣軟和下來:“反正我做你男朋友你也不吃虧,我會對你好的。”

我什麽都沒說,從床上慢慢挪下來,摸索著解開他腰帶。楊沈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發,像是鼓勵,又像是含蓄的示好。他伸手褪下自己的內褲,讓我張嘴把他勃發的性器含進去。

他的性器粗長,我已經很久沒有替人口交,仍然按著他以前的喜好,一次性吞到根部,被飽滿的前端抵到喉管摩擦。我克制著自己一陣陣的惡心反胃,聽到楊沈滿足的喘息,顫抖的手指拽住床沿的床單,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點悶悶的聲響,努力動用唇舌取悅他。

好疼……好難受,好想吐。

我鼻子裏全是男性的腥膻味,楊沈這種時候一向不管我的死活,盡管我已經喘不過氣他還是按著我的頭抽插。他用力越來越大,我恍惚之間有一種自己已經死了的感覺,以前尚能扯住他的校服下擺求他放過我,現在手臂從床沿落下就再也蓄不起力氣抓住什麽,只能完全不反抗的任由他把我當做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

這種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起碼在我真的死掉之前他抽出性器在我臉上射精,射完也不肯放過我,握著半硬的性器用飽脹的龜頭在我臉上滑來滑去,擦過我燒痛的臉頰。

我被淚水和精液糊了滿臉,神游天際的想自己下巴是不是脫臼了不然為什麽嘴巴一時合不起來。喉嚨情況更糟糕,甚至咽不了口水,疼得我倒吸冷氣,要不是被楊沈扯著領子我早就倒在地毯上了。

我本應該感到痛苦,卻又覺得這種暴力的性其實帶給了我一種單純的快樂,因為不用思考,只要在楊沈抽插的空隙汲取氧氣,然後繼續取悅他,直到換來下一次呼吸的機會。好像我的腦子都被楊沈捅壞了,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我覺得輕飄飄的,盡管我已經跌落。

楊沈把我拉到床上躺倒他身邊,伸手一件件解我的衣服。我沒有反抗,他用力揉捏我的乳頭,在安德烈留下的痕跡上留下更深的咬痕,重新勃起的性器抵在我雙腿之間。

他啃咬著我的後頸,又伸出舌頭把那裏舔得濡濕一片。他說:

“這麽多天我也想明白了,我幫你是因為我喜歡你,許俊彥。”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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