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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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草草的決定了這個行動後,久奈若聞又想到,她和遠阪時臣的同盟還在進行,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遠阪時臣就要掛了。

以後專心和麻婆神父打好關系是主要的,遠阪時臣目前得不得罪他,都無所謂了,一想到能夠不再做假一套的優雅的和遠阪時臣商量計劃,久奈若聞高興的差點沒歡呼起來。

和麻婆神父之間的交談,不管如何,都是不用介意小事的,唯一需要註意的是不要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套了進去,畢竟言峰綺禮那個人,徹徹底底的是個追求愉悅的抖s。

隨便的對著四周照了幾張,久奈若聞幸運值好像一個晚上就上升了好幾個級別,她看著像是女人奔跑而去的身影,又結合前面的那個人影,答案很快就得了出來。

衛宮切嗣和他的助手舞彌。

看來迪盧木多的死和衛宮切嗣是脫不了關系了,猜猜也是,這種事只有衛宮切嗣才能做得出來。久奈若聞心裏稍微有了個底,她剛想往前走幾步,結果她竟然動不了了。

是結界,該死。

衛宮切嗣你個混蛋。

不用想都知道是衛宮切嗣幹的,他就那麽肯定自己會剛好站在這個位置嗎?!

久奈若聞臉都青了,她艱難的扭頭,看著愛麗蘇菲爾為亞瑟擔憂的面龐,怎麽看怎麽都是不知情人士。要怪只能怪她有強迫癥,總喜歡站在有遮擋物的前面,這點沒道理衛宮切嗣會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身子不能動,說明她幾乎都要任人宰割了,要是真的有可能的話,沒有人會希望和衛宮切嗣這樣的人對上,那個人,不擇手段,也要實現他眼中的正義。

正在戰鬥著的迪盧木多突然異常的調轉了槍頭,以著看不見的速度朝久奈若聞刺來。面對無法動彈情況下的久奈若聞,她不可能會躲開,沒有懸念的,被刺中了。

一天當中死兩回,真是有夠倒黴的,下次一定不能召喚Lancer這個幸運值E的家夥了。

心裏狠狠的抱怨著,久奈若聞吃痛的□了一聲,她望著迪盧木多難以置信的表情,大致猜到,是衛宮切嗣策劃的一場計謀,讓Lancer的master下令讓Lancer迪盧木多殺死自己,不然按照迪盧木多的性格,是不可能會這麽做的。

自己有那麽值得他殺兩回嗎?!!!不過等一等,能夠讓迪盧木多控制不住的做這件事的,只有他的master的令咒,可是迪盧木多的master肯尼斯不是早就死了,為什麽...還會有其他人能夠用令咒命令迪盧木多。

久奈若聞吞了一口血,然後破滅的紅薔薇從她的身體裏抽了出來,在折斷必滅的黃薔薇時,捅的第二個人是迪盧木多自己。

不愧是衛宮切嗣,一石三鳥之計,這道命令,怕是殺死自己後,又要讓迪盧木多先解除對亞瑟的封印,再自行了斷,而對於把騎士精神看做至高無上的迪盧木多來說,這是對他巨大的侮辱。

憤恨不亞於久奈若聞殺死肯尼斯的時候,迪盧木多此時此刻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個樣子,他的面部被仇恨和痛苦布滿,那個表情,估計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一個騎士被剝奪了僅剩下的榮譽的結局。

鬼使神差的,久奈若聞忍著失血過多帶來的無力和傷口帶來的劇烈疼痛,她伸出手輕輕的搭在迪盧木多的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氣,才使得笑容沒那麽蒼白難看。

“你的堅持,你的榮譽,我都看到了。”

“你是為了自己的騎士精神而死的高貴騎士,我將永遠記住迪盧木多·奧迪那這個名字。”

“沒有任何遺憾的......死去..”

對於一個貫徹自己信念,為自己信念而活的英雄,久奈若聞,發自內心的敬佩。

至少,她無法做到他們所做的一切。

僅此而已。

「最後」

血流失的越來越多,久奈若聞根本就站不住,她跌倒在地上,眼前發黑,昏過去就此不醒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她不想死,所以絕對不能對死神妥協。

強制性的撐開眼皮,久奈若聞的心裏非常的亂,肯尼斯死了,肯尼斯的未婚妻在這,她有一個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肯尼斯的未婚妻奪走了肯尼斯的令咒,成為迪盧木多的非正式master吧。

事實如她所料,衛宮切嗣淡然的走了出來,緊接著還有一看就被催眠了的索拉烏。

索拉烏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痕,想必是經過了一番掙紮,至於衛宮切嗣到底是用何種程度的催眠又或者再加入了其他什麽東西,以此來控制住了索拉烏,久奈若聞根本不想知道。

槍聲五次響後,索拉烏死亡,執行者是舞彌。

要鏟除衛宮切嗣,必須要先除掉舞彌。

久奈若聞雙手撐地,努力不暈過去,她註視著衛宮切嗣,以防他的下一步的動作。

“衛宮切嗣。”冷冷的走到衛宮切嗣的身邊,亞瑟的聲音透著恨意和不能原諒的憤怒,“我終於認識到了你是邪魔外道,相信我們會殊途同歸的我,實在愚蠢至極,至今為止,我都相信著愛麗蘇菲爾的話,並未質疑你的秉性,但是如今,就算你說要用聖杯救世,也難以讓我信服。回答我,切嗣,你追求聖杯的真正理由何在,就算以我之劍贏的聖杯若最終落入你手,我...”

“回答她,切嗣。”沈默了許久的愛麗蘇菲爾開口道,“無論如何,這次你都有義務解釋清楚。”

“這麽說來,讓你見識到我的殺人手法,這還是第一回呢,愛麗。殺master的話,存在著其他的master與Servant再次簽訂契約的可能性,因此有必要同時解決掉master和Servant。”

“切嗣,別對著我,對Saber說,她需要你的解釋。”

“不必了,對榮光和名譽樂此不疲的殺人者說什麽都是白費口舌,眼下當務之急,還是這位送上門來的master。”衛宮切嗣的語氣依舊是那麽的平淡,一點也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愧疚的態度以及中傷騎士道的話語,徹底的激怒了亞瑟。

不等亞瑟反駁,衛宮切嗣便朝著久奈若聞走了過來:“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你會動不了,但在此除去你,對我沒有損失,反而是意外的收獲。”

緩緩的拿出槍,冰涼的子彈就像是已經穿過自己的額頭一般,久奈若聞沒有力氣再支撐這個身體不去倒下了。

只是衛宮切嗣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不是他做的又是誰做的?

事到如今,她的性命安危才是第一要緊的事。

“Lancer....”輕的如同風的聲音,久奈若聞吃力的喃喃著這個名字,然而不論她喃喃了多少遍,呼喚了多少遍,那個人都沒有回應她。

明明是你說過遇到危險時要呼喚你的,明明是你說過不會讓我身處險境的,明明是你說過永遠不會對我說謊的。

你說過的話,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全都變成了假話,你知道嗎,Lancer。

內心逐漸變得絕望和冰涼,恐怕對自己的Servant產生了感情的master她還是第一個,沒錯,她就是在不知不覺中把Lancer當成了家人,深深信賴著的家人。

如此可笑,如此荒謬。

家人背叛了自己,她該怎麽辦?

就在槍抵住自己的額頭的瞬間,久奈若聞笑了,笑的無比諷刺而驚心。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Lancer,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我的生命安全。”

最後一枚令咒用完了,她和Lancer之間脆弱的可憐的羈絆,也沒了。

看著Lancer將自己一把抱起落在屋頂上時,久奈若聞望著潔白的右手,臉色忽暗忽明,突然,清脆的掌聲響起,Lancer白皙的臉上出現了淡紅色的掌印。

“不在第一時間察覺到master的危機,前來救master,這就是身為Servant的你,應該做的事情嗎?”絲毫不留餘地的咄咄逼人著,久奈若聞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順模樣,一夕之間,就像是換了人。

“現在我令咒沒了,我們就不是主仆關系了。”久奈若聞頓了頓,接著道,“你只需把我送到教會,就可以了。”

按照她現在的情況,非去教堂不可,她還有屬於她的令咒沒有討回,而且她的人身安全也要到教會才能確保。

在暫時沒有了令咒的束縛下,Lancer還會保護自己嗎,這是久奈若聞始終放不下的疑問,她不會將信任全部托付給一個沒有保障的人。

久奈若聞這種人,是夾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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