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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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實和虛幻之間的人,她對背叛了自己信任的人不會有好感,加上過度的疑心病,一般不會給這些人第二次機會,而對於沒有辜負自己信任的人,她覺得,為他們付出等價的性命,未嘗不可。

在Lancer趕來的瞬間,衛宮切嗣就知道沒有下手的機會了,他坐上舞彌開來的黑色汽車走掉,在衛宮切嗣走後,愛麗蘇菲爾才放心的倒在了亞瑟的懷裏。

亞瑟和Lancer手中都有不得不去照顧的傷員,並且天色已亮,都各自朝著目的地離開。

久奈若聞的傷容不得一刻的耽誤,Lancer的速度雖然很快,卻快不過血液的流失,不得已,將自己的魔力註入久奈若聞的體內,借此來趁著奔去冬木教會的時間,治愈一下傷口。

整個人差不多是半死不活的狀態,好不容易到了教會,看到的是言峰璃正神父的屍體。

誰有那麽大的膽子,竟然殺了神父。

“對了,令咒。”神父死了,令咒會不會被奪走。

這麽想著,久奈若聞從Lancer的懷抱中下來,她趕緊跑到言峰璃正屍體的旁邊,查看令咒有無被奪走,結果是,所有的令咒都沒了。

沒有密碼是不可能奪走令咒的。

久奈若聞查看了一下四周,發現血泊當中有著一行用鮮血寫下的字,看樣子是密碼不會有錯。能讓言峰璃正相信著的,並把令咒托付的人,除了他自以為正直的兒子言峰綺禮外,別無他人。

歷代遺留下來的令咒都一個不剩的跑到了言峰綺禮的手上。

“很好...”看來她與他們的結盟,以及遠阪時臣的死,統統都不遠了。

聖杯戰爭,快點進入□吧。

這死亡的倒計時,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等待。

久奈若聞笑了幾聲便倒下了,能夠撐到現在才昏迷,算是奇跡。

昏黑的教會中,最後只剩下了生死不明的久奈若聞一人,她靜靜的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呼吸都是那麽的微弱。

輕輕的腳步聲漸漸逼近,長長的金發乖巧的散落在身後及兩肩,蒼白如紙的臉上有些幾分痛苦的神色,那人用手撐著教堂裏的座位,一步一步,緩慢的走了過來。

站在那唯一有光芒照耀進來的光圈當中,他跪了下去,金發也隨之落下。

“做的...太過分了....”

擠壓的情感似是隱忍般的哭意。

「合作」

已是黃昏的教會顯得有些不真實的神秘,寂靜的樹林包圍著它,一種壓抑油然而生。

久奈若聞睜開雙眼,夕陽的光芒剛好刺入,讓她不得不瞇起眼來,擋住一部分的陽光,才得以看清除了自己之外的其餘兩人。

不,準確的說是三人。

“你們......怎麽在這...”艱難的撐起身子,因為在硬地板上睡了一天,腰酸背疼,久奈若聞捂著傷口的位置,驚奇的發現,血止住了,傷更是好了大半。

原來那溫暖的觸感不是假的,是真的。

不是遠阪時臣,不是言峰綺禮,不是吉爾伽美什,不是Lancer,在他們之前或之後還有一個人。就像是母親呵護著孩子,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裏疼愛的感覺,那個人,一定是非常溫柔的人。

“久奈小姐,比起我們為什麽在這,我想,我更好奇為什麽你會暈倒在這。”遠阪時臣皺著眉頭,有些懊惱,但語氣仍克制著。

“只是被Lancer迪盧木多捅了一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久奈若聞的力氣沒有恢覆的完全,幾日來連續的勞累,讓她的身體此刻脆弱的不堪一擊,可她清楚的知道,現在不是她表現出柔弱的時候,她必須要挺著應付過去。

沒有人可以信任了。

她要靠她自己的手,哪怕是失去了作為master的資格,也要取得聖杯。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對聖杯竟是這般的渴望,久奈若聞心裏嗤笑了一番,表面故作鎮定,道:“我不是master了,作為同盟,卻沒能幫上遠阪先生什麽忙,真是差勁,抱歉。”

言峰璃正神父死了,就是說她的安全保障早就沒了。

沒有人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她不能坐以待斃。

“我很遺憾,若有機會,再次合作吧,久奈小姐。”客套話還是要說的,遠阪時臣伸出手,久奈若聞便握上去,笑道,“恩,希望下一次不會像這一次這麽狼狽了。”下一次,就是我看著你可笑的結局的時候了。

眼睛深處一暗,久奈若聞望了下靠在一旁的吉爾伽美什,發現他勾著若有若無的笑,就像是在等待著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好戲,是呢,馬上要開演了。

教會的門突然被推開,進來的是愛麗蘇菲爾、舞彌以及Saber亞瑟,她們見到久奈若聞先是一驚,顯然沒有想到她還能活到現在,畢竟受了那麽重的傷,中途又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還能活下來,只能說是命硬了。

但遠阪時臣並沒有說久奈若聞會來,這又是什麽意思

把疑問投向遠阪時臣,遠阪時臣解釋道:“我也不清楚,一來便看到了,這不妨礙我們商量結盟的事。”

一句話就撇的幹幹凈凈,老狐貍。久奈若聞惡狠狠的暗自罵了一句,走到一邊,坐了下來,她得保存一□力,不然接下來還不知道怎麽應付呢。

而且得知她還活著的衛宮切嗣,怕是會再殺她一次,說起來,衛宮切嗣都殺她兩回了,她能活下來,該說是不科學嗎。

說不定她真的破了自古槍兵幸運E這個定律,但是要真的是破了,為什麽她會接二連三的差點死在同一個人手上。

“承蒙你們能接受在下遠阪時臣的邀請,感謝之情無以言表,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言峰綺禮,他是我的徒弟,雖然曾經也是為爭奪聖杯而戰的對手,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他失去了侍從,也已放棄了主人的權利已久,本次的聖杯戰爭也即將進入尾聲,剩下的只有意料的禦三家主人,以及一個橫插一腳的外人,那麽,你們是如何看待這個戰局的?”不等對方回答,遠阪時臣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絕對不能讓外人染指聖杯,在這點上我們應該能達成共識。”

說的好聽。一點都不留情的在心裏一一諷刺了回去,久奈若聞終於知道,吉爾伽美什為什麽會討厭遠阪時臣了,真的是無聊透頂的人。

那副樣子,不愧是從小就在貴族圈裏培養出來的,惡心的貴族。

“同盟簡直就是貽笑大方,但是,如果你要為剩下的敵人排出先後的話,根據你的誠意,我們也不是不能考慮。”故意斷在這裏,愛麗蘇菲爾好歹也是艾因茲貝倫家的,這點上,絲毫不遜於遠阪時臣。

“也就是說?”

“就算和遠阪家樹敵,那也要等到打倒其他主人之後,如果是這種前提的話,我們可以接受。”

“附帶條件的休戰協議嗎,雖然那也是情有可原的。”遠阪時臣表示出了理解,並沒有拒絕。

“我們有兩個要求,首先,第一個,給出所有你們掌握到的關於Rider與其主人的情報。”

“可以。”

“第二個要求是...讓言峰綺禮退出聖杯戰爭。”額頭上隱約可以看得出汗水,愛麗蘇菲爾頂著沈重的壓力說完。

遠阪時臣驚訝的望了望身後的言峰綺禮,立馬轉頭望著愛麗蘇菲爾,十分的不解:“能否請你說明一下理由?”

“這位代行者,與我們艾因茲貝倫家多少有些過節,如果遠阪陣營想袒護他的話,我們就絕不能相信你們。”話語中不難聽出那份堅決,愛麗蘇菲爾目光堅定道。

終於明白吉爾伽美什笑容意思的久奈若聞,真的忍不住的輕輕的上揚了一個弧度,遠阪時臣是在自取滅亡,這是吉爾伽美什巴不得的結局,他正好可以趁著這件事令言峰綺禮對他的恩師遠阪時臣痛下殺手。

就在今晚。

又是一個變故。

聖杯戰爭真的是好戲連連,不好好欣賞未免太浪費了。

“這是怎麽回事?綺禮。”實在無法想象自己這個正直的徒弟會和艾因茲貝倫家有什麽天大的過節,非要讓他退出不可,但為了結盟,為了取得聖杯,遠阪時臣最終還是選擇了答應愛麗蘇菲爾的要求,要言峰綺禮退出聖杯戰爭。

言峰綺禮微微低著頭,黝黑的目光意味不明,這個人一向把心思藏的很深,與其說是深,倒不如說他下意識的在抵觸著他真實的本質。

身為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能夠一眼就看穿一個人的本質,他當初看見言峰綺禮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不可能會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樣,他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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