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酒品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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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霖只是想檢查一下白離言是不是身上也有這種癥狀,結果手腕被抓住,便驚詫地擡起了頭。

此時白離言也睜開了眼睛,正定定看著他,陶霖卻被這種神色與眼神給弄得心中一亂。

怎麽說呢,感覺這眼神比剛才有所不同之處,像是帶了簇炙熱的火苗在裏頭雀躍,至於神色,像是恢覆正常,但又比剛才多了一絲異樣潮紅。

陶霖被這詭異的人盯得心中有些慌亂,就勢抽出了被桎梏的手道:“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是喊半天不應,以為你……”

話音未落,他那手也因為抽回途中碰到了一個硬物,他目光下移,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麽,便瞪大了眼睛。

他這舉動等於是給幹柴點燃了一把火,突然就被人一股大力拽入了浴桶之中。

幸好這個浴桶夠結實,也能勉強容下兩個成年男子,但落下後濺起大片水花,撒得桶外楠木地板上一片狼藉。

陶霖因為上次冷泉有過溺水遭遇,在心有餘悸之下本能地落水就撲騰,結果手上那股力道再次一扯,他撞入了人堅實胸膛上。

還沒待及反應,下一刻嘴唇上傳來濕潤溫軟,這次像是帶著急切而霸道的啃.咬,絲毫沒了當初那種溫柔,反而像是要強勢的占有。

陶霖此時感覺唇瓣是要被人咬掉了的架勢,疼得只想伸手抽人一巴掌,但是自己那手都被人鉗制住了。

他感覺到白離塵反應越來越強烈,才意識到大事不妙,猛地掙出雙手,迅速推開人,氣息不穩罵道:“你在發什麽瘋!”

他這情急之下推開的力道還不小,只見那白離言身後撞到了桶壁上,粗喘了幾息便頭一側,靠在了浴桶邊沿,好像再次昏過去了。

陶霖嘴角還不住疼痛,忍不住抽著涼氣,擡手還沾到了一絲血跡,他惱火地看著那張不省人事俊美側臉,低罵了幾聲,走出了浴桶。

他濕淋淋站在桶外,眼看白離言身上紅意不消反增,便不免擔憂,只好再次去吩咐小二,讓重新添水。

這次他特別要求拿來碎冰,他將水換掉,小二提著一桶接著一桶碎冰塊往浴桶裏填,直到了後半夜這些事才折騰完。

陶霖用了可烘幹衣物的符篆,將身上衣服弄幹了,坐在浴桶旁邊一臉懷疑人生。

他是真沒想到,白離言喝個酒都能喝成這個獸.性大發的樣子,這酒品也太差了,以後再喝打斷他的腿。

不過從人剛才那種種跡象表明,酒是能激發白離言身體裏魔域血脈一點特性,比如情.欲。

魔域裏那些魔修,大都修的是不正經法門,荒.淫無度是一些魔修共性,他們的血脈裏也自然帶了些淫.邪之氣,像白離言這種清心寡欲之人,平時肯定能自己壓制這種欲望,可是也會被不可控的外力條件下左右心神。

陶霖擡手摸了摸那仍舊紅腫的嘴唇,沒想到自己堅守至今的初吻居然讓這小子發瘋無智狀態下給奪了,想想就恨不得想打人。

回頭看了看人,那人躺在碎冰塊桶裏,就像一個冰雪裏躺著的俊雅美人,閉著雙目像是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

他撇了撇嘴,看在人長得不錯,這也不吃虧,勉強原諒了。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桶裏的人幽幽醒來,首先看見了對面撐著額頭打瞌睡的人,隨後目光落在自己身處之地,眼前水面上還飄著一層未完全融化的厚冰渣。

白離言看了看身上,那些紅痕已經褪去了,腦海裏想了想此前發生之事,有些印象模糊。

他也知道自己喝完酒後會發生什麽,但也自信能夠自行克制,可是看見陶霖在這守著,還是難免忐忑自己有沒有做什麽越距之事。

那邊睡著的人頭一點,然後醒了過來,擡頭就看見了醒來的白離言用探究眼神看著他。

白離言目光避開,訥訥道:“師兄,我這是在……”

陶霖沒好氣打斷:“在冰鎮小色狼,有什麽問題?”

白離言滿臉無辜看著他,目光落至人唇:“你的嘴怎麽了?”

陶霖臉色一變,這狼崽子居然還有臉問?親完就可以不認賬了是嗎?居然還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心中沒來由騰起了一絲火氣,站起身就走道:“還能怎麽,讓一條小狼狗給咬的!”

他拂袖回了自己房間去了。

白離言楞了片刻,隨後有些出神的樣子,像是在認真回味著這話中深意。

陶霖回到屋裏,甩上門後還有些憤憤然的模樣,過去榻上拿被子蒙住頭就睡,索性將那些糟心的情緒也一並隔絕出去。

不到片刻,門被人敲響了,陶霖蒙著被子也聽見了是白離言的聲音。

開門後,見人已經穿戴整齊,面帶忐忑站在門前看著他,陶霖錯開目光,說道:“這麽晚了不睡覺,還過來幹什麽。”

白離言神色微疑,還是看出了陶霖有些生氣的模樣,便神色黯了黯,想來自己真的做了什麽令他不喜歡的事了。

靜默半響,示意了下手中瓷瓶,說道:“師兄忘了,今日該上藥了。是我不對,差點飲酒誤事,下次不會了。”

陶霖對他那認錯態度給怔了怔,就算心裏有再大脾氣也被這人突如其來溫柔懂事樣子給消融幹凈了。

有顏值的人果然很容易被原諒。

陶霖臥躺在榻上,任由白離言給自己塗藥,被服侍的舒服似神仙。

白離言手法嫻熟地引著靈元在人經脈裏游走,直到手在人腰側時,目光不禁落至半掩著的薄料子下那兩瓣隆起的飽滿。

許是那陣亂心神的悸動還沒完全退去,此時的白離言已然沒了往日那般氣定神閑,手中動作一顫,迅速扯過衾被給蓋了上去。

他內心好像有兩種聲音在叫囂著,一個在說不該對師兄產生這種綺念,因為陶霖是不喜歡的,他懷這種心思等於是在褻瀆他。

一個聲音卻是拼命的要把他拉入欲望深淵,他卻更傾向於後者,讓他抑制不住產生邪念,想把這個人占為己有。

白離言努力的壓制著魔氣所滋生出的邪念,等到眼神恢覆清明,發現榻上躺著的人已經睡著了。

看著人側睡的容顏,他無奈笑了笑,收起了藥瓶,過去將人扶起穿好了衣服,結果那人睡著了還不老實,順勢抱在了他腰上,枕在他腿上繼續睡了。

白離言坐在床頭,任由他抱著自己睡,低垂著眉眼看著那張睡得香甜的側顏,伸出一根手指給人落在額前的一縷碎發別在了耳後。

他扯過被子給人掖好,靠在床榻屏背上過有所思,隨後還是將一只手搭在了額頭上,白離言再次用了入夢術,進了陶霖識海。

陶霖的識海中還是一如既往清朗疏闊,正如他本人,心思簡單豁達,所以識海中也是幹幹凈凈清清爽爽。

白離言在白茫茫一片識海中走了一陣,來到了當初跟陶霖坐過的地方,這裏雖然什麽也沒有,但他還是看到了當初陶霖抱過的那只兔子。

他瞇眼看了看,正朝那兔子走過去,結果剛要靠近一步之遙,那兔子化作白光消失了。

白離言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對著那白茫茫上空位置,揚聲說道:“式微君,有必要在我面前藏頭露尾麽?”

這個空間裏還是死靜得維持了一陣,隨後上空出現了靈流蕩出來的一圈波瀾起伏。

那個青色身影出現在上空,居高臨下看著下方的人,微微笑道:“招搖山莊的“起死回生術”果然名不虛傳,久違了,聖君大人。”

白離言進來前下了一道禁制,所以他們的對話不會有第三人聽見。

此時再見那張面孔,白離言雖然沒了先前的憤恨與意外,但是眼裏的冷意與肅殺之氣可絲毫未減。

不過此時看人只是一縷魂靈,還消除了一些戒備,譏諷道:“當初沒能徹底殺了我,你是還感到遺憾了?”

式微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白離言臉色轉冷,凝望著那人道:“你為何寄身在我師兄身上?”

式微只是目光冷淡看著人,笑著道:“還能為何,自然是想收他這個傳人,培養成下一任北嵐殉道者罷了,只可惜你的這位師兄警惕性太高,沒有同意。”

白離言冷笑:“有我在,便不會讓你得償所願。”

式微笑意漸深:“你怎還是那個性子,真是有點令人頭疼……你不如說說來天虞山做什麽,還是為了那枚魂印符令?”

白離言瞳孔縮了縮,凝視著那人半響,隨後笑了出來:“那東西不是早就被你這道貌岸然的正道仙君給收入私囊了麽?當年被你以正義之名銷毀於誅邪崖下,怎麽?現在你是想告訴我,那東西其實你還私留著?”

這話說的很有技巧,即包含了諷刺,也暗含了旁敲側擊的試探,式微看出其心思,模棱兩可的笑著道:“看來你對我積怨很深啊。那東西確實毀了,這個你沒說錯。”

白離言冷哼一聲,也知道從人口中肯定問不出什麽,便懶得跟他攀扯,回到話題原點:“我不管你寄身在陶霖身上有何目的,如果只是想對付我,那就盡管沖著我來。如果還有其他目的,你若敢傷害他,我會讓你再挫骨揚灰一次!”

說完他便退出了識海。

他剛出來,就受到人憤然指罵道:“你敢不敢再親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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