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好女兒系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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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許青陽的動作,那抹由許青渺釋放出來而已陰氣才剛剛靠近劉鑫的身體便像是遇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似的,又重新回到了許青渺身體裏。

陰氣反噬,許青渺當即發出了一聲悶哼。

許青陽對著許青渺歉意的笑了笑,“對不起教官,這個是我哥哥,他不懂事,麻煩您了。”

許青渺正在疑惑自己的陰氣怎麽又回來了,一轉眼便聽到了許青陽的聲音。

他當即想明白了這是因為什麽。

許青渺表情變的有些猙獰,“許青陽,是你壞我的好事,你TM長本事了啊!想死了是吧!”

本來圍觀眾人就因為許青陽這麽溫柔的人竟然有了許青渺這麽一個哥哥而惋惜,現在看到許青渺竟然就這樣對許青陽大呼小叫的,還威脅對方去死,他們瞬間看著許青渺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連自己的妹妹都能這樣去威脅,可想而知這人不會是個什麽好人。

就連之前因為許青渺出手大方而有意與他交好的人這會也是立刻站的距離許青渺遠了一點。

相比起許青渺,明顯是更得她周圍這些年輕的學生的偏愛的。

許青陽只當沒有聽到許青渺的威脅,她上前一步站在了許青渺的身前。

許青渺當即眼神一狠,就想要伸手去推許青陽。

許青陽眼神暗了暗,在對方出手之前她就主動伸手捏住了許青渺的手腕。

“哥哥父親可是交代過我要好好看著你的,你可千萬不要沖動不然到時候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嘴裏說著勸解的話,私底下許青陽攥著許青渺的那只手卻是緩緩的用起了力來。

很快的,許青渺便感覺到自己被許青陽握著的那只手針紮一般的疼。

他當即叫出了聲來,“許青陽,你幹什麽。”

許青陽有些驚慌的向後退了兩步,“哥哥你在說什麽,我……我不明白。”

許青渺怒氣沖沖的擡起了自己的手,“你把我的手都捏疼了,還說沒什麽。我就知道你一直嫉妒父親更疼我,所以現在才故意報覆我對吧,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許青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連串的話便從他嘴裏崩了出來。

圍觀眾人:……

劉鑫以及發現這裏情況不對,過來看一看情況的啟程班眾人看了看許青渺白白胖胖沒有一絲痕跡的手掌,又看了看許青陽那副虛虛弱弱,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

合著這人是把他們這些人當傻子呀,就許青陽那小身板能把他的手捏疼?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許同學平日裏在家裏肯定不好過,要不然他這哥哥怎麽誣陷她誣陷的這麽熟練。

一時之間,圍觀眾人不由得對許青陽開始心疼了起來。

劉鑫看到這一幕,心裏也真正的生起了氣來,他沈著一張臉。

“想跟我打我當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可是當著我們面就這麽誣陷人,這完全就是人品道德敗壞了,恕我直言,我劉鑫帶不了這樣的兵!”

劉鑫說完,便直接轉身去找了這一次江寧一中軍訓的總負責人,說明了自己的請求。

不過一會之後,便有一個一中的老師過來帶走了許青渺。

許青渺走的時候嘴裏還在罵罵咧咧,威脅許青陽他回去一定向父親告狀。

其他人在原地圍觀了一會,便又在教官的催促下回去重新站軍姿了。

許青陽面上帶上了一點傷心之意,內心卻是十分高興的。

這許青渺走了,她辦什麽事情也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其實,許青陽自己現在對付許家已經有了足夠的把握了,但是她卻不想那麽簡簡單單的就放過許家。

以她對於性格,她到時候要是對付許家肯定是想要做到趕盡殺絕的。

誠然這種辦法確實可以讓她出一出這些年來受的氣。

但是許青陽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可是不止許家一家修煉玄學的。

就比如她所在的啟程班那個姍姍來遲的沈讕同學,不就也是這樣的人嗎?

她到時候的動作一定也瞞不過其他人。

與其那樣牽連到原主的名聲,許青陽更想要等到一切都準備好了,把許家之前做的所有齷齪事都抖落出來,然後讓他們好好活著去付出他們應該付的代價。

要知道有時候,或者往往要比死亡更加痛苦。

崔凱猶豫了一下,還是過來關心了許青陽一下。

“許同學,你要不回宿舍休息一會吧,軍訓缺一天沒關系,還是你的身體比較要緊。”

許青陽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謝謝教官關心。”

然後在操場上眾人或憐憫或惋惜的視線下,許青陽施施然的回寢室休息了一天。

天黑以後,教官們監督著學生們吃了晚飯,便把他們趕回宿舍休息了。

一天軍訓下來,這些大部分沒吃過什麽苦的孩子幾乎是剛沾上枕頭就進入到了夢鄉裏面。

許青陽一直睜著眼,直到宿舍裏的幾個人都睡熟了以後,她才偷偷摸摸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然後從她們住的那個宿舍三樓的樓梯間窗戶那裏跳了下去。

許青陽體內陰氣湧動,緩解了她落到地上的聲音。

在漆黑夜色的掩蓋下,許青陽的身影也仿佛和這濃重的黑色混合在了一起。

良久之後,許青陽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站立在自己面前的一個人影輕笑了一聲。

那人影聽到聲音回過頭來,在隱隱約約的月色下露出了一張清俊的臉。

許青陽抿了抿唇,“京都沈家的人?”

看到許青陽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沈讕也不再繼續隱藏,他對著許青陽點了點頭,然後道:“你果然不像表面上那麽弱。”

許青陽撫了撫自己的衣袖,“生活所迫,沒有辦法。”

沈讕不為所動,“說吧,你約我出來有什麽事情?”

今天軍訓完往宿舍走的時候,一只鳥兒突然撞到了沈讕的懷裏,沈讕放走了那只小鳥之後,便在自己懷裏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約他晚上一點鐘在這裏見面。

沈讕想到了自己白天感受到的那一剎那的特殊氣息,內心在糾結了一陣子之後,還是準時來赴約了。

“我想跟你合作。”

看到沈讕不再裝模作樣了,許青陽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有什麽好處?”

許青陽笑了笑,想到自己昨天就讓祝燕打聽到的消息,開口道:“你們沈家最近不是正在因為繼承人的事情而龍爭虎鬥嗎?要是可以查清楚許家的邪門歪道,那麽我想你從你那個私生子哥哥的手裏搶到少主之位的籌碼肯定會更大一點。”

沈讕當即警惕了起來。

這人怎麽會知道他們家的事,沈讕嘴唇微動,就想要說些什麽。

許青陽察覺到了沈讕表情的變化,趕在對方開口之前,她主動解釋道:“你放心,我對你們家的那些事沒有興趣,我只不過是想找一個光明正大的借口教訓教訓我那些吃人的親戚罷了。”

沈讕抿唇,“我憑什麽相信你?”

“因為你沒有其它選擇了,不是嗎?”許青陽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的天賦過高,但是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你那個大哥卻已經感到惶恐了,要不然你知道首都長成的公子哥幹嘛要來我們江寧市這樣的小地方來受苦?”

“還有為什麽江寧一中之前的軍訓都是在學校裏進行,但是這一次卻被拉到了這裏來,訓練我們的那些教官又都是什麽人,這些應當都不用我再詳細說了吧。”

沈讕聽了許青陽的話,臉上當即有些難堪了起來。

他爸被那個女人不知道灌了什麽迷魂湯,堅持要讓那個私生子繼承他們沈家,還幫著那個私生子對付他。

沈讕年輕氣盛,剛開始時吃了不少虧,包括這一次會來到江寧一中這個小地方念書,都是被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逼過來的。

甚至於在來江寧市的路上,他還遭受到了殺手的襲擊,差點就丟了性命。

最後還是爺爺知道了父親做的事情,把他保護了起來。

就像是這一次他們軍訓的教官,其實真正的身份就是華國軍方的一隊在役特種兵,被他爺爺請來保護他這個國家特殊人才。

但是就那樣灰溜溜的離開了首都,沈讕心中又怎麽可能甘心呢?

更別說這一切還都是自己的父親迫害的。

雖然爺爺說父親只是一時的糊塗,總有一天會清醒過來,但是因為對方的這點“糊塗”差點沒了性命的沈讕卻是萬萬都不會像爺爺期望的那樣去原諒對方的。

所以,和許青陽這樣一個有一點門路但是和他們沈家卻沒有任何人牽連的存在合作,對於沈讕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你想報仇的話,我認為我是個不錯的隊友人選。”

而沈讕自然是想報仇的。

沈讕擡起頭深深的看了許青陽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許青陽勾唇笑了笑,“那麽,合作愉快。”

……

許青渺直接被江寧一中的負責人給送回到了家裏。

許三亮夫妻倆出來迎接一中的老師,在從口中得知自己兒子回來的真正原因之後,不禁嘴裏罵了一句。

“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向著她哥哥。”

一中過來的那個老師聽到這句話嘴角不由的撇了撇。

有這樣的父母,也難怪會教出這樣的小孩了。

他皺了皺眉頭,幹脆直接轉身走了,不想再聽那對夫妻對兒子承諾什麽,等女兒回來一定教訓她之類的話。

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許三亮的一句話讓這個老師心中起了疑。

許三亮安慰許青渺,“你放心,爸爸既然能讓你上這個學校,那麽讓你妹妹回來也是輕而易舉的,果然就是不能讀書,讀書就不是什麽好事情,就像你那個沒良心的二叔一樣。”

進學校?

江寧一中是江省最出名的學校,想要進入到它裏面,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靠一個好成績。

但是他怎麽聽這個學生家長的意思,這個男生好像走了後門似的。

送許青渺過來的老師懷揣著滿腹的疑惑走了。

而許家門前發生的這一幕也被一直監視著這裏的祝燕發了消息給許青陽。

當年從孫沁那裏得到的那些錢以及那個學區房賣了之後得到的錢,都被許青陽托付給了祝燕,讓她去做了一些生意。

因為有許青陽這個活了幾輩子,作弊器一般的人的存在,再加上許青陽的天眼可以預知到一段時間內的未來。

祝燕辦的那個公司發展的很是不錯。

在有了錢之後,許青陽就讓祝燕請了專門的安保公司,用現代化的儀器把許家給監視了起來。

那個老師的表現自然也是傳到了許青陽的耳朵裏。

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後,許青陽幹脆讓祝燕幫自己把許三亮賄賂江寧一中的教務主任,然後讓許青渺進了一中這件事透露到了這個老師面前。

剛好這個老師是個嫉惡如仇的,再加上他因為那天的事情對許三亮等人已經不滿了,所以他幹脆把這件事給告到了江省教育局裏面。

而就在許青陽軍訓的這半個月時間裏,由江省教育局的工作人員組成的探訪小組在來到江寧一中核實了這件事的正確以後,當即就做出了處罰。

許青渺直接被江寧一中給開除,那個幫助他偽造成績的教務主任也被撤了職,調到一個小地方當小學老師去了。

許青渺雖然內心不喜歡學習,可是對於自己在父親的安排下可以進入到江寧一中這件事,他還是頗為自得的。

結果剛進去沒兩天,他就被學校給辭退了,這自然是讓許青渺感到無法接受的。

他哭著在許三亮和鄭秀晶面前撒潑,指責著許青陽,說一定是她在後面搗鬼。

許三亮一想,這話也有道理,畢竟當初他賄賂那個教務主任的事情可是沒有瞞著許青陽的。

許三亮當即就打了電話到江寧一中裏面,卻被早有準備的許青陽找來了老師接電話。

說是學校施行封閉式管理,學生不能輕易回家,才把這件事給糊弄了過去。

時間一久,許三亮的心思又放到其它事情上去了,許青陽這才又重新回了許家。

許青渺在被江寧一中退學之後,便再也沒有上學了,許三亮便又找到其他人盯著許青陽,以便保證在許青陽十八歲的時候把她帶回到許家。

他倒是動過也讓許青陽退學的念頭,只可惜有許青陽那個逆天的成績做保證,每一次他這話剛說出來,他便被那些教育部門的工作人員和江寧一中的老師一陣批評。

說他重男輕女也要有個限度,他要是不願意培養許青陽,有的是人願意在一個天賦這麽好的學生身上投資。

這麽幾次下來,許三亮也只能暫時的放棄了自己的想法,轉而專心的培養起了許青渺。

畢竟他們許家未來可是要在許青渺手裏發揚光大的,到時候就是和首都龍脈盛行之地的那些大家族也可以一較高下。

如此,便是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六月份的時候,屬於華國學生的最重要的日子高考如期而至。

八號那天下午,許青陽向往常一樣在提前交卷的時間到達之後就走出了考場。

江寧一中的學生都是由學校組織著來參加高考的。

這一次帶隊的就是啟程班的班主任魏明言。

考場外的日頭正是猛烈的時候,魏明言瞇了瞇眼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從考場裏走出來之後,立馬就沖到了前方去。

他看了看許青陽的面色,確定對方沒有因為考試的壓力而出什麽事之後,才把自己手裏的礦泉水遞了過去。

“這天這麽熱,先喝口水。”

許青陽接過和水喝了兩口,她現在其實已經不能感覺到外界的溫度變化了。

早在一年之前,她便已經和自己體內的陰氣融合了起來,成了一個行走在陽間的陰間人。

溫度高或者低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轉頭看到魏明言欲言又止的神情,許青陽幹脆主動道:“魏老師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魏明言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這次有幾分把握。”

他指的是成績能不能得省狀元這事。

雖然說江寧一中幾乎囊括了整個江省最好的學生,可是誰也保證不了說不定那天別的地方的學校就殺出一匹黑馬來。

所以省狀元是不是出自江寧一中的,這事對於江寧一中來說還是挺重要的,這也關系到他們之後的招生。

許青陽眉毛挑了挑,聲音裏蘊含著濃烈的自信。

“十成把握!”

魏明言一下子放心了下來,他看著許青陽,眼裏是止不住的滿意。

江寧一中的老師,一般都是陪伴一屆學生由高一到高三的,所以魏明言是整整當了許青陽三年的班主任。

他知道他這個學生成績好,性格也好,更重要的是有多大的把握就做多大的事。

她現在裏,既然說對於狀元有十分把握,那便真的就是十分把握。

就像是他之前擔心許青陽會因為家裏的偏心而影響學習所以去找她談話的時候,她對他說,讓他放心,這個第一名的位置她不會讓給其他人。

然後她就真的在高中的三年生涯裏面真的拿了她所在的年級每一次考試的第一名。

得到了許青陽的承諾,魏明言才放心的走了。

而在所有學生從考場裏出來的第一瞬間,許青陽便接到了許三亮打來的電話。

說是鄭秀晶生病了,醫生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讓她趕緊回家。

許青陽掛斷電話,嘲諷的笑了笑。

沈讕不知何時出現在在了她的身邊,他們兩人這一次恰好分在了一個考場裏面。

經過了三年時間的沈澱,他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瀟灑的大男孩。

不少經過這裏的小姑娘都在偷偷的用眼睛瞄他。

沈讕扯了扯嘴角,“怎麽,你家那兩個黑心肝的終於忍不住要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了。”

許青陽白了他一眼,“再過一個月就是我十八歲的生日了,他們自然是著急起來了。”

其實要不是因為高考,整個江寧一中都緊張了起來,根本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學生們學習,只怕許三亮兩口子早就打上門來把許青陽帶回家控制住了,就像是許青陽之前回家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那個因為看不慣這一切結果就被許三亮囚禁了一輩子的這個身體血緣關系上的小叔叔一樣。

“只不過他們也真有意思,居然以為你還會因為你那個偏心的母親而心疼?”聽了許家讓許青陽回家的理由之後,沈讕頗有些無語的樣子。

許青陽起身擺手和沈讕告別,“不要妄圖把自己的思想和腦殘放在一起比較,不然你遲早會懷疑人生的。”

“另外,我這次回去大概一時半會就再聯系不上你了,你要是有什麽事需要幫忙,就去找陽光集團的總裁祝燕,她是我的人,我也已經交代過了,她會幫助你的。”

沈讕和他那個大哥已經鬥到最嚴重的地步了,許青陽自然不希望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對方出什麽事,畢竟她之後的計劃可是還要用上沈讕的。

“這你就放心吧,我這人最不會做的事就是逞強。”沈讕笑道,然後滿懷擔心的看著許青陽叫了一輛車離開了這裏。

經過三年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把許青陽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現在看到自己的朋友要回許家那個火坑,他便不免為對方擔心起來了。

再加上這三年裏他也從許青陽口中聽說了許家的一些事情,也了解了許家那種殘忍的獻祭辦法,就更是對許家沒有好感了。

江寧市距離安市並不算遠,許青陽直接叫了一個專車,在三個小時之後就回到了她曾經生活了幾年時間的秋冬鎮。

許三亮和一些許家人早就已經在門外面等候了。

已經長的人高馬大的許青渺緊緊跟在許三亮身邊,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爸爸,她要是不回來怎麽辦?”

他已經知道家族裏隱藏的秘密是什麽了,所以現在他也知道許青陽就關系著他將來能不能成為像父親一樣厲害的人了。

許三亮瞇了瞇眼睛,神情陰狠,“以前由著她只不過時間還不到,你爸我又不想和政府那些人起沖突,現在高考都結束了,我綁也把她給綁回來,你就安安心心養身體,到時候接受附靈就好。”

許青渺這才放下了心來,擡頭向著遠處看去。

然後他便看到一輛汽車向著許家這個方向駛了過來。

許青渺當即眼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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