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好女兒系統16

關燈
許青陽剛下車,便看到了許青渺激動的神情。

她嘴角嘲諷的勾了勾,然後敷衍的喊了許三亮夫妻一聲。

“爸爸,媽媽。”

許三亮沈著一張臉,責問道:“你還知道回來啊!”

許青陽伸手從車上取下了自己的東西,然後付了車費便讓那個好奇看著這一幕的司機離開了。

至於許三亮的質問,許青陽只做自己沒有聽到。

許三亮面色難堪了一瞬間,他本想出聲呵斥許青陽沒有禮貌,但是最終又顧及不久之後的獻祭儀式,害怕激怒了許青陽之後對方搞破壞,便只能先把自己的不滿壓了下去。

“回來了就在住一段時間再走吧。”

鄭秀晶上前一步,擋住了許三亮不滿的視線,然後故作溫柔的對著許青陽道。

“爸爸媽媽都很想你。”

許青陽心中嗤笑,面上卻也是做出了一副好女兒的姿態。

她擡頭看了許家那仿佛龍潭虎穴的大門一眼,然後在許青渺期待的視線下率先走了進去。

這一次回家許青陽倒是沒有再繼續住在她原來的那個房間,而是被許三亮給安排到了距離許家祠堂最近的一個房間。

看著眼前眼中充滿算計的許三亮,許青陽不禁故意問道:“爸爸不是說為了保證對於先祖的尊敬,祠堂附近都不允許住人嗎?”

許三亮隨意道:“這不是你們要成年了嗎?所以我才破例這麽一次,等到你們的成年禮過了,自然還是要搬回到原來的房間去的。”

實際上是因為祠堂周圍住著他們許家的那些前輩,可以幫助他監視住許青陽。

而且那裏也比較清靜,不會有人說一些閑言碎語。

他可不想讓許青陽在儀式開始之前聽到什麽風聲然後逃走了。

安排好許青陽的住處之後,許三亮就離開去準備過些日子許青陽和許青渺成年禮時需要用到的東西了。

看到許三亮走遠了,許青陽才回到房間中的桌子前,從放在自己桌子上的背包裏拿出了一個監視器。

趁著其他人不註意,她隱藏身影去了許家祠堂,然後把這個監視器放到了祠堂裏擺著祖先牌位的那面墻壁的一幅畫上面,正對著許家祠堂。

這是她拜托沈讕從華國軍方那裏弄來的高科技。

跟許家這種比較小型的家族不同,沈讕所在的沈家是跟華國軍方有著直接聯系的。

沈讕的爺爺就在軍隊裏掛著一個閑職。

竊聽器的另一端在沈讕的手裏,他本人也已經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一些人和軍方的人來到了秋冬鎮隱藏了下來。

許青陽這一次要做到的,就是讓許家的所有打算都被破壞掉,讓他們償還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許青陽至此算是被軟禁起來了,每一天都有人送吃的到她的房間裏,但是她想要出去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鄭秀晶用的理由是最近秋冬鎮不太太平,總是有人搶劫,害怕許青陽出去有危險。

就連許家的那些下人也被許三亮下了命令不準和許青陽有一絲一毫多餘的接觸。

許青陽倒也能待的住,這一晃時間便過去了兩周,這天她正坐在自己住的那個房間裏看書,便聽到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然後許三亮臉上帶著幾分不高興的推開了她的房門。

“有人找你,你出去一下。”

許青陽合起手裏的書,無視了許三亮難看的臉色,直接向著許家大門外走了出去。

距離大門口近了,那邊的聲響便更加清晰的傳到許青陽的耳朵裏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攔著不讓我們見她,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許青陽推開門,幾個人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當中。

穿著整齊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裏拿著一個相機,此時相機正在往攔著他們的鄭秀晶臉上懟。

聽到開門聲,那中年男人轉過頭,一眼便看到了許青陽的身影。

“哎,青陽同學,你可終於出來了,我是咋們安市電視臺的記者,特意來恭喜你代表我們安市奪得了高考的江省理科狀元。”

說到這裏,他又不好意思的嘀咕了一句,“本來想先打電話跟你約一下再來采訪的,但是我們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便只能冒昧登門了。”

許青陽瞥了許三亮一眼,她的手機在剛回到許家的時候就被許三亮給收走了。

許三亮尷尬的笑了笑。

“沒關系的,你們想要問什麽便問吧。”

安市電視臺的記者笑了笑,把話筒遞到了許青陽面前。

“剛剛在你出來之前,我們已經采訪了你的父母,他們說你現在能考一個省狀元離不開他們悉心的教導,那麽我們請問一下你認為你父母對你影響最大的方面是什麽呢?”

這可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許青陽內心嗤笑一聲。

然後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後開口了。

“我確實得感謝我的父母。”

男記者聞言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他雖然才來到這裏沒多久,但是以他身為一個記者的職業素養,已經差不多把許三亮夫妻的性格給摸透了。

那對夫妻明顯一看就是一對重男輕女還對女兒充滿掌控欲的。

因此他才故意問了這個問題,想給眼前這個讓他一見就心生好感度女孩子出個氣。

只是誰能想她竟然這樣回答自己。

男記者眼角餘光瞄到許三亮帶著幾分威脅之色的臉,心中起了一個念頭。

難不成是她的父母威脅她了?

就在男記者因為許青陽的一句話思維發散,已經想到許青陽是不是被虐成斯德哥爾摩癥的時候,許青陽輕笑著開口了

“感謝他們在小學老師幾次三番找上門勸他們送我去上學的時候終於松了口,給了我讀書的機會;感謝他們在我考上安市第一初中的時候,本不想讓我去,但是最終還是讓我去了;感謝他們在我進了江寧市一中之後,仍然不想讓我去念書,但是顧忌到我的哥哥需要人照顧,所以最終還是讓我去讀書了。”

許青陽表情真摯,轉身對著許三亮感激道:“要不是我的父母幾次三番的放手,我不會有今天這一步。”

男記者:他猜錯了,這姑娘根本就不好惹。

許青渺站在一旁,面上沒有什麽變化,在他看來,許青陽本來就是一個丫頭片子,爸爸媽媽能松口讓她去讀書,就已經是對她天大的恩情了。

許三亮和鄭秀晶則想的更多一點,雖然說他們內心裏的想法和許青渺一樣,但是他們總歸是要面子的。

而現在許青陽說的這話,卻很明顯就是讓他們沒了面子。

許三亮當即怒氣沖沖道:“你這死丫頭在說什麽!”

許青陽委屈臉,“爸爸,我在感謝你啊!”

她臉上的表情格外真誠,許三亮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楚她到底是故意那樣說的還是真的打心底裏感謝它和妻子。

人要臉樹要皮,像是許三亮這種老不死的就更是對面子看的重了。

因此在男記者質問他想幹什麽的時候,許三亮嘴唇微動,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男記者繼續問道:“那你認為你能取得這麽好的成績,是不是在學習方法上跟其他人有不一樣的地方呢?”

方法?

許青陽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大概是活的久?”

許青渺突然嗤笑了一聲,引得眾人都去看他。

許是沒想到所有人會註意到自己,許青渺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後小聲嘀咕道:“沒見過別人笑啊?”

同時他在心裏又因為許青陽的話而心生嘲弄。

活的久?

恐怕自己這可憐的妹妹還不知道再過兩周她就要為了他前進的道路獻出自己的生命了吧。

一場氣氛古怪的采訪結束之後,男記者表情糾結的帶著采訪錄像走了。

許青陽則是又被帶回到家中關了起來。

而剛剛到達秋冬鎮鎮政府,準備開車離開這裏的省電視臺那幾個記者則是迎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看著眼前穿著軍裝的幾個人以及被他們簇擁到中間的那個年輕人。

“請問你是?”男記者謹慎的問道。

他這一刻想到了很多,難不成是自己之前為了讓那個強奸犯不得好死,所以故意把對方地址和身份信息給洩露出去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男記者有著一顆嫉惡如仇的心,所以他以往其實是沒有少幹過這種不被法律所允許,但是在情理上又確實該這麽做的事情。

沈讕溫文爾雅的笑了笑,他開口解釋道:“您不必緊張,我是許青陽的朋友,是她讓我來找你的,我們需要你手裏的采訪視頻。”

“你是誰?”男記者心中還有點警惕。

沈讕幹脆直接道:“我是沈讕。”

沈讕?這一次江省高考的第二名,只比許青陽低了三分那個男生。

男記者心裏已經有點相信了,他表情不舍的把自己剛才在路上已經想好要怎樣才能做一個大新聞的采訪視頻給交了出去。

“你想幹什麽。”

沈讕笑了笑,“做你想做的事。”

男記者沈默了一下,點了點頭便幹脆直接離開這裏了。

沈讕拿著相機裏的底片,臉上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接下來,好戲就該上場了。

第二天下午,一個有關於江省高考狀元的視頻開始在各大視頻網站播放了起來。

有著清純面容,長發及腰的漂亮女孩用最天真的話語訴說著父母對於自己不公平的對待。

有因為高考狀元這個字眼而點進來的廣大網友因為這個視頻裏透露出來的信息而震驚。

小雨霏霏:這父母是有病吧!小姐姐學習那麽好,又長的那麽漂亮,他們怎麽可以那麽偏心。而且都這個年代了,義務教育都普及了,又不用他們交學費,他們竟然還不許小姐姐去上學。

瑤瑤公主:不止呢,他們住的那地方大家看到沒有,上個世紀傳下來的古宅,光是維護這宅子每年都得花不少錢吧,這家人看樣子也不缺錢呀。

大喬是功能輔:樓上,你要知道重男輕女跟有沒有錢,是沒有直接關系的。

而很快的,也有許青陽曾經的同學看到了這個視頻。

八戒八戒:我跟這個小姐姐是小學同學,之前她父母還來學校裏鬧過事,就因為他兒子犯錯被老師批評了,他們來到學校裏就胡攪蠻纏,還指責小姐姐沒有照顧好哥哥!註意是哥哥!

輕輕雲耽:好巧,我也是青陽的同學,不過是高中同學,高一開學第一天我們來報道的時候,她那個父母只顧著給兒子報名,根本就沒有管青陽。她報名領被褥都是自己一個人進行的。

遇見飛天:好巧,樓上我們是校友。而且還有一件事你們恐怕不知道,學神她那個哥哥還是走後門才進的我們學校,幸好後來被其他老師給識破了,當即就被開除學籍了。

……

不玩輔助:嗚嗚嗚~聽你們這麽說,瞬間感覺小姐姐活的好艱難,不過她笑的還是那麽真誠,媽媽,我心動了!!!

網絡上開始沸沸揚揚了起來,漸漸的秋冬鎮上不少人也看了這個視頻,不少知道許家的人看著許家人的眼神都開始變了起來。

許家因為還堅守著自己那老一套的思想,因為許家的人是很少看網絡上發生的事的。

最後還是從一個平時就巴結許家的人口中他們才得知了最近網絡上發生的一切事。

許三亮對此嗤之以鼻,對於他來說,那些普通人的看法根本就不重要,他們愛說便去說吧,只要別犯到他面前來,他也可以大人有大量的放他們一馬。

對於許三亮來說,許家可以變得強大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時間一晃便又是兩周過去了。

這天早上,許青陽剛剛起床便聽到有人敲響了自己的房門。

她穿好衣服開了門,外面是一個許家的下人。

“小姐,這是家主讓我送過來的,請您今天務必穿這一件衣服。”

對方手裏拿的是一個白色的連衣裙,裙拜處用極細的金線繡著一些奇異的紋路,看起來漂亮極了。

但是許青陽看到的卻是這條裙子上流轉的那些晦暗之氣。

這種氣息和她之前喝的許家專門給自己準備的那種藥的氣息如出一轍。

許青陽勾了勾唇角,接過那件衣服走進門換上了身。

穿好衣服那一刻,許青陽明顯的察覺到那些潛伏在自己體內的陰氣和這件衣服上附著的陰氣都開始湧動了起來。

很快的,她便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弱了起來,面色也更加的蒼白了。

這種虛弱就像是她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原主那虛弱的身體一般。

想到原主,許青陽便又想到了被自己關在靈魂之中的好女兒系統。

她意識沈浸入自己的靈魂裏,找到了對方的存在。

【我準備“完成”任務了,待會你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哦。】許青陽道。

好女兒系統看到許青陽的到來,有些驚慌的瑟縮了一下。

許青陽挑了挑眉,很奇怪自己竟然從一個光點身上看出了瑟縮這種情緒。

好女兒系統是實實在在的在害怕了,它沒有想到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的自己竟然這一次就招惹上了這麽一個存在。

如果說那些世界裏的大氣運者最怕的就是被它們盯上的話,那麽它們這些系統最怕的就是遇到裁決者。

因為這會讓它們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甚至於性命不保。

而許青陽,明顯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惹的存在。

好女兒系統不肯說話,許青陽也沒有了逗弄它的想法,只是在把自己的視覺和聽覺都同步給對方之後,她的意識才回歸到了現實之中。

而這個時候,她已經跟隨著那個許家下人來到了許家祠堂所在的那個房間。

只不過這一次許家祠堂裏的人就比較少了。

除了許三亮夫妻,許青渺,以及許家那幾個老不死的長老,之前許青陽看到過的人這一次都沒有出現。

那個下人在許青陽進門之後也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只不過臨走的時候她不小心撞到了跟在她身後的許青陽一下。

許青陽低頭,看著對方對她眨了一下眼睛。

許三亮不滿的皺了皺眉,然後揮手便讓人把祠堂的門關了起來。

“跪下!”許三亮一聲呵斥。

許青渺聞言直接跪在了那些牌位前方的蒲團上,他側頭看了看許青陽,有些嘲諷道:“爸爸讓你跪下呢,你耳朵聾了嗎?”

“爸爸讓你跪下你耳朵聾了嗎?”

同一時間,所有正在拿著手機上網的人眼前便突然彈出了這麽一個視頻。

視頻正中間的男生長得倒是挺人模狗樣的,只是這嘴裏的話就不怎麽討喜了。

他的身邊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穿著一襲白裙,面容蒼白至極。

小雨霏霏:這是什麽鬼東西,怎麽關不了?是病毒嗎?哎,不對,這個小姐姐不就是前幾天那個采訪視頻裏的人嗎?那個高考狀元!

心心點燈:這是什麽情況?我不是正在玩游戲嗎?本來就逆風,這下輸了隊友得罵死我嗚嗚嗚~

王者有手就行:樓上的別說了,我還正在打風暴龍王呢,就差最後一擊了。

猴子大王666:好巧,我也是。

……

接下來又有很多人說了自己的情況,大部分都是在做其它事情,結果手機就突然跳出這個視頻,而且還退出不了了。

秋冬鎮一處酒店裏,沈讕站在他埋著那幾個陪他來這裏軍人,找到的網絡黑客身後,註視著這一切發展。

網絡上在剛開始一片喧鬧之後,許青陽的身份也漸漸的被更多人認了出來。

等到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不是提前露好的視頻而是一場直播之後,他們下意識的都緊盯起了自己手機或者電腦上的畫面。

漸漸地,也有人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們這是想做什麽,對那個女孩子做什麽?

畫面之中,之間跪在地上的那個男生直接伸手惡狠狠的拉了自己旁邊的女孩子一下,然後迫使對方也跟著跪在了地上。

然後,周圍圍觀的那幾個人中,一個中年男子就走了出來,他伸手從面前的香爐裏面抽出了三根點燃的香。

然後拿出來在地上跪著的兩個人頭頂繞了一圈,便把那香放到了一碗清水裏。

然後那碗清水被他分成了兩份,遞給了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喝。

那個男生倒是很痛快的就喝下了這碗水,但是那個女孩子臉上卻表現出了抗拒。

“爸爸,我不想喝。”柔柔弱弱的聲音,最能激起人的保護欲了。

至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面前這一幕是在真實發生的眾網友們一下子心疼起了許青陽。

飛天小女警:這些人根本就是在搞封建迷信吧,不行,我得報警!

八戒八戒:我是視頻中女孩的小學同學,我好像聽我的父母說話,她家的人都是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的,據說還很靈驗,只不過他們現在這是想幹什麽。

視頻裏,一個紅色的棺材突然被人從一旁推了出來。

……

許青陽面上做出了緊張的神情。

看著被鄭秀晶推出來的那個棺材,她咬了咬唇,有些緊張的道:“媽媽,你這是要做什麽。”

或許是因為許青陽就要為許家而死了,鄭秀晶難得的起了一點慈母之心。

她伸手摸了摸許青陽的腦袋,語氣溫柔。

“這是你身為許家女兒應該做出的回報,我和你爸養了你那麽多年,我相信青陽是不會讓媽媽失望的。”

說著,她便脅著許青陽的身體讓她坐進了那個棺材裏面。

許青陽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她掙紮想要站起身來,卻直接被鄭秀晶給按了回去。

直播前方的人看到這一幕,內心一下子發緊了起來。

入侵:報警!必須報警!他們這是想要害人啊!

一時之間,整個華國都報警電話都要被眾人打爆了。

還有人開始質疑起了這個直播,質問發出直播的人為什麽不去救那個女孩。

沈讕看著視頻裏許青陽的表現,又看到直播彈幕裏那些人為她緊張的樣子,不禁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

他能說,這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許青陽安排的,他只是一個執行者嗎?

不過看到監控視頻裏面許青陽神態自若的表演,沈讕又不得不佩服起了對方。

同時他也知道這是因為許青陽心中完全沒有她的那些家人,所以她才能這麽理智的做出這一步步的計劃。

包括安市那個前去采訪的男記者,也是在許青陽的安排之中的。

而秋冬鎮警察局在不一會之後也接到了從上面打來的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警察局局長當即就出動了所有警力,向著許家的方向包圍而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