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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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心有疑惑, 現在也不是解疑惑的時候。

香克斯看向拉基:“拉基, 把羅達叫過來。”

羅達是紅發海賊團的船醫,是個醫術十分了得的小老頭。

拉基應聲, 他起身離開。

香克斯、貝克曼、耶穌布他們同時站起,三人一起進了帳篷。

進入帳篷後, 貝克曼把懷中的非墨放在了地鋪上。

地鋪很大, 他們三個盤膝坐了下來。

等待船醫來到的時候, 貝克曼問香克斯:“香克斯, 你對這個女人了解多少?”

不老的容顏, 絕美的容貌, 溫婉柔美的氣質,如水般溫柔的眼神, 如神跡般的醫術,不同於常人的血液,叫人琢磨不透的行事方式。

這個女人就像個誘人探索的謎團一般,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神秘氣息。

“了解啊……”香克斯摸著自己恢覆如初的手臂陷入了沈思。

“我最初對她的了解都是從羅傑船上一些老幹部口中獲得的。他們眼中的她是個溫柔美麗, 內心純真善良,只知付出,不懂索取的傻女人。同時也是一個對生死有著非同一般覺悟, 任何事都能接受得了, 包容得了,承受得住的女人。”

“他們說她就像是能驅散人心底陰霾的溫暖陽光一樣,在她身邊待久了就會沈溺在這樣的溫暖之中,不願意抽身出來。”

“總之, 她是個叫人向往喜歡的女人。”那時有很多人都喜歡她。可卻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的走近她的身邊。在她的身邊永遠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

“如果說我對她的了解的話,我只知道她是從白胡子青年時期就跟白胡子在一起的女人。本身擅長治療術。懂藥理。擅廚藝。愛看書。記憶強的驚人。性格溫柔。心胸寬闊。處事大度。不論對什麽都有著超乎尋常的包容性。”

“看起來安靜的很。但也有俏皮的一面。她的手從不沾血。對血有種莫名的恐懼。不排斥黑暗。向往有個家。”

“沒了。”他對她的了解真的是少得很。

聽了香克斯的描述,貝克曼看了在地鋪上躺著的非墨一眼。

“你當初帶我們去東海要找的人就是她吧?”貝克曼問。

當初香克斯只說要找一個醫術十分了得的朋友,邀她上船。但他卻沒說他的朋友叫什麽,是男是女。不論他們怎麽問他都沒吐口。

後來人沒找到,這事不了了之。誰也沒再提過這事。

“是。”香克斯承認。

“頭,她是惡魔果實能力嗎?”耶穌布問。

“不是。”香克斯回答。

“那她的能力?”如果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又怎麽會有這麽奇特的能力?耶穌布不解。

香克斯看向地鋪上的非墨,他的眼中彌漫起了淺淺的溫柔之色:“那是她本身的能力。據羅傑說跟她的血脈種族有關。具體她是什麽種族,我沒聽他們說過。”

他也沒問過。因為這個問題太過**。

“那麽,以過往你對她的了解,你覺得她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如果只是為香克斯治療手臂,那他還能理解。因為她認識香克斯,香克斯救過路飛那小子。

可她給他們也做治療這件事就叫人費解了。

香克斯知道貝克曼問的是什麽,他眼中有了笑意:“理由很簡單。我救了路飛。她認識我。把我當朋友。而你們是我的同伴。在她心裏你們也就是她的朋友。”

“對待自己的朋友。她從來都是有多大能力,盡多大能力。從不會藏著瞞著。”單純的就像個孩子一樣。

“就因為這個?所以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做到了這個地步?”這世上真的有如此純粹的人嗎?這也太傻了吧?

耶穌布覺得很不可思議。

“就是這麽簡單。”香克斯說。

所以羅傑他們才總說她傻。

可是,所有人都很喜歡這樣傻的她。一直都在真心的呵護她。

白胡子那老家夥真的是很幸運啊。

耶穌布不吭聲了。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沈默的時候,拉基帶著一個瘦小精悍的小老頭走了進來。

他是紅發海賊團的船醫羅達。

“你們誰病了?”小老頭問。

香克斯笑瞇瞇的指了指在地鋪上躺著的非墨:“是她。給她看看她是怎麽了。”

好美的女人。小老頭在心裏說。

“喲,挺漂亮的女人啊。你小子終於開竅了。”說著,他打開了隨身醫藥箱,開始為非墨做檢查。

幾分鐘後,他收起了醫療工具。

“沒什麽大毛病。是身體太過虛弱引起的昏迷。等她自己醒過來就行。”這麽美的女人,身體卻這樣柔弱。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那她什麽時候會醒?”香克斯問。

“不知道。有可能一會就會醒。也有可能過幾天才會醒。這要看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小老頭站了起來。

“大半夜的擾人清夢。我走了。”他轉身走了出去。

只剩下他們幾個的時候,貝克曼問:“你打算怎麽做?”

人好好的來到這裏,現在卻昏迷著。如果叫那個男人知道,指不定會出多大的亂子。

“哈哈,不怎麽做。過兩天她還是不醒的話就帶她一起離開。”香克斯說。

耶穌布……

拉基……

貝克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這可是白胡子的女人。

香克斯笑:“嘛嘛,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放心好了。等她醒了我就送她回去。”

看他不是要搶白胡子的女人,跟白胡子開戰,貝克曼、拉基、耶穌布、同時在心裏松了口氣。

他們這樣倒不是說害怕跟白胡子海賊團開戰。而是他們覺得靠搶來得到一個女人是很不理智的行為。

“餵,我說白癡們,你們把我當什麽了?我是那種會強迫女人的男人嗎?”後知後覺的香克斯瞪起了眼睛。

但耶穌布、拉基、貝克曼、都沒搭理他,他們幾個站起來走了出去。

走出去時,耶穌布還回頭壞笑著說:“白癡頭,可千萬不要偷吃啊。”

香克斯……

他們離開後,香克斯把視線放在了昏迷不醒的人身上。

看著她昏迷後更顯柔弱之美的模樣,他的眼神變得覆雜起來。

這麽多年沒見,她不止是容貌未變,就連性情也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單純。

這麽傻,這麽弱,擁有這麽逆天的能力,還這麽的美的女人。

現在是有白胡子在,有些人會因為白胡子的人格魅力和強大實力而忽略她。不會對她產生別的心思。

可如果白胡子不在了,頂著白胡子女人這個稱號的她,她的存在就會凸顯出來。

屆時,誰來保護她呢?或者應該說在白胡子海賊團誰又能護得住她呢?

如果她喜歡的是他該有多好。

有些事不能想。一旦開始想的時候,那些有的沒的東西都會冒出來。

香克斯抓抓頭發,他站起來走了出去。

等非墨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

醒來後,非墨發現她正在帳篷裏躺著。帳篷內除了她以外再無他人。

緩了緩神,她起來從帳篷內走了出去。

或許是血脈進階的緣故,她現在的身體常年都維持在一個很純凈的狀態,且還帶著一股自然清香。所以,她起來後並沒有不適的地方。

她走出來時,正在樹下坐著跟貝克曼他們開懷暢飲的香克斯走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喲,美麗可愛的小姐,不知道能不能請你過來共飲一杯呢。”他十分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對於他的手臂恢覆如初的事情。他絕口未提。他不提是因為他知道她不需要他說出來。

他問的正式,非墨回答的也溫婉淑雅:“榮幸之至。”

“哈哈哈。”香克斯大笑起來。

“這麽紳士的舉止果然還是不適合我這樣奔放的男人。”

非墨眉目含笑的回望他:“知道自己不適合以後就不要這麽玩了。”

香克斯深表讚同。他帶著非墨來到他們喝酒的位置坐了下來。

坐下後,非墨問:“我睡了多久?”

“兩天。”香克斯回。

兩天,他一定著急了吧。

“香克斯,派人把我送回去吧。”該做的已經做了。她不能把時間浪費到這裏。

對於她醒來就會離開這件事,香克斯心裏已經有了準備。他沒說什麽。

不過,叫香克斯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派人把她送走,上次送她來香椰島的船就來到了這裏。

他們既然來了,自然也就用不上香克斯再去送她。非墨又跟香克斯聊了幾句,便上船離開了香椰島。

她離開後,耶穌布在一旁說:“頭,你有沒有想過等白胡子不在以後把她弄到咱們船上來?”

如果他們的船上能有一個這麽厲害的船醫,對他們有很大的好處。

耶穌布為什麽這麽問,香克斯很清楚。只是。幾年前他有過一次機會,但他沒有抓住。

“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除非她主動脫離白胡子海賊團,不然我們沒有那個機會。”誰也不知道如果白胡子不在了,她還會不會留在白胡子海賊團。

如果她留下。誰也沒有機會接近她。

如果她離開。他一定會不會再錯過她。

聽他們討論這些,貝克曼沒有說話。他抽著香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於此之時。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

前來接她的船行駛在大海時,非墨問船長:“誰叫你們來的?”

“是馬爾科隊長叫我們來的。”想起馬爾科吊著眼角叫他們趕緊把她接回來的情景,這艘船的船長真的很想捂頭嘆息。

他們的老爹都沒急,他們的隊長倒是先急了起來。這叫他們說什麽才好呢?

“是馬爾科啊。”非墨微笑起來。

如果沒他的允許,馬爾科肯定不會讓他手下的人這麽做。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非墨不再說話,她轉身走上了船頭,開始遙望著前方的大海出神。

船長沒上前打擾她。他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兩個多小時後,在傍晚的時候,他們回到了莫比迪亞號所在的海域。

船靠近莫比迪亞號時,她看到了在甲板上站著的男人。

由下而上的看著他就算正常模樣於她來說也很高大健壯的身影,非墨神色溫柔的微笑起來。然後,她淩空瞬步回到了莫比迪亞號,來到了他的身邊。

“我回來了。”她拽著他的手對著他露出了一抹甜美至極的笑容。

看非墨笑的如此甜美,紐蓋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身體又不舒服了?”她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

非墨輕‘嗯’了一聲,她把臉貼在他的手上蹭了蹭。

身體的不適已經消失了,但給香克斯治療手臂時流失的精神意念還未恢覆。所以,她感覺有些疲累。

但也僅僅只是有些疲累,並無別的不適。

事實上,這點疲累她是可以忽視的。但她卻不想忽視。她就想這樣貼著他撒撒嬌,讓他更加疼愛她一些。

紐蓋特不知這些,他看她神色懨懨的像生病的小貓一樣貼著他的手撒嬌,他的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心疼之色。緊接他把她抱起入懷,轉身回到了他的房間,把她放在了他的床上。

“睡會吧。”他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了一個充滿疼愛的輕吻。

早在他抱起她的時候,非墨就已經在他身上施了一個治療術。這會治療已經結束。此刻,在他親過她的額頭離開的時候,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唇。

她不想他離開。她想他陪著她。她想……

這個時候任何話語都是多餘。她吻上他的時候,他捕捉著她的氣息回吻了回去。

他的吻就像他對她的感情一般,充滿了無盡的疼愛和無限的包容。

感受著他吻中帶著的情感,非墨身上升騰起了難以控制的熱意。她像個溺水的小魚一般在他的身下淺淺的輕顫喘息起來。

輕顫喘息之時,她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紐蓋特,我想要你。”唇齒相依間,她嬌柔含情的這麽說了一句。

這是她回到他身邊兩年多來,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向他表達她對他的渴求。

他知她甚深。他知道她的內心是多麽的羞澀。他也知道讓內心如此羞澀的她說出這樣直白的話需要多大的勇氣。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他拒絕她,那將她置於何地?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再拒絕她,她肯定會胡思亂想。

他愛著的小女人啊,傻起來的時候真的會叫人心疼的想要把她包裹在掌心。

“紐蓋特。”非墨睫毛輕顫著睜開了眼睛,她眼神濕潤的凝望著他。這一刻,她的眼角掛著的是情動之時的水意。她在毫不掩飾的展示著她對他的渴求。

這樣嬌媚誘人的模樣,配著如此甜美撩人的聲音,發酵出的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抵禦的媚惑風情。

幾十年來,他一直在壓制著對她的渴望。尤其是近兩年多來,他對她的渴望已經重到了他稍不留意就會深陷其中,想要迫切擁有她,把她置於身下狠狠疼愛的地步。

在她安靜陪伴著他的情況下,他只是跟她稍加親近便有了那麽重的渴求,幾乎控住不住自己想要得到她。

眼下,她上一次對他表示出她對他有所渴求的火焰還未平息,她便又一次這麽直白的表達出了她對他的渴求。

這讓他再如何的壓制他對她深重的幾乎叫他失控的渴求?拿什麽去克制他想要得到她,擁有她的念頭?

他愛著的傻女人啊。真的是太傻太傻。傻的叫他心疼。

“紐蓋特。”在他苦苦忍耐的時候,非墨貼上他的唇,又輕軟嬌柔的呢喃了一聲。

在她的情動呢喃之下,僅僅只是片刻間,他體內那股被他狠狠壓制的火焰便又熊熊燃燒了起來。這火焰燒的他血液沸騰,失了方寸。

“非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可知我一旦真的碰了你,你將永遠都無法擺脫‘白胡子的女人’這個稱號。

一旦被冠上這樣一個稱號,在我的盛名之下,縱使我不在了,也沒有男人敢靠近你。因為,他們背負不起這樣的聲名。他們承受不住盛名之下的議論。屆時,你要如何追求你想要的生活?

非墨沒有說話,她直接吻上了他的唇,用她的行動表達了她的選擇。

在她的選擇之下,他的心既疼又幸福著。

真是一個傻丫頭。

叫他愛的心疼的傻丫頭。叫他不想放手的傻丫頭。叫他想要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留下來的傻丫頭。

他深深地愛著的傻丫頭……

他覆上了她的唇,扯去了他們彼此身上的負累。

緊接著,他的溫柔如淅淅瀝瀝的細雨一般揮灑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連串的痕跡。待她化為春水之時,他進入到了那池春水之中。

春水蕩漾中,沖破隔層相互交融那一刻,他吻去了她因疼痛而浸出的淚水。

這是他的女人。

他此生唯一的女人。

情到深處時,處處皆是濃情蜜意。有時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碰觸,都能令彼此心馳神蕩,不能自已。

不能自已後的交纏,那是一種人世間最叫人沈迷的歡愉。

他們兩人深深地沈淪在了這叫人迷醉的歡愉之中。

歡愉過後,他抱起渾身癱軟的她進了浴室。

在浴室中沖洗時,她像小貓一樣蜷在他的懷中,貼著他的胸膛,嬌嬌的喊了他一聲:“紐蓋特。”

“嗯。”他抱著她,在她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我愛你。”她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樣想為他付出一切,能包容接受他所有一切的心情是愛吧?

他沒說話,他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她軟軟的回應他。

之後,又是一番交纏。

這一番交纏讓他們兩個錯過了晚飯時間。

事實上晚上開飯的時候,馬爾科是來叫過的他們的。只是,當他走到門前,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時,他呆呆的楞在了那裏,沒喊出聲。

等他回過神時候,他靜靜的轉身離去,回到飯廳告訴等著他們吃飯的人,說非墨的身體不適,已經睡著了,叫大家先吃,不用等他們。

在船上住著的老幹部居多,他們都知道非墨的身體不好這件事。大家沒想到別處。他們照常的用餐,照例的喝酒暢聊。

跟大家暢聊之時,馬爾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最後,他醉倒在了飯廳內。

喬茲是繼馬爾科之後上船的第二個人。他跟馬爾科相處的時間最久。他們是感情最好的兄弟。

看馬爾科喝醉,他架起他把他弄到了甲板上。

這時大家都在吃飯喝酒,甲板上基本沒什麽人。他把他放在船沿下面的椅子上。

坐下後,馬爾科睜開了雙眼。接著,他仰面躺在椅子上,開始呆呆地看著布滿星辰的夜空失神。

把他這幅失神的模樣看在眼裏,喬茲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你怎麽了?”喬茲問。

喬茲是個相當沈默的人。他很少說話。平時沒事的時候他都是靜靜地待著,看別人說話聊天。

能叫少言的他開口問別人怎麽了,是極其少見的事情。

馬爾科雖然喝醉了,但還未醉到話都說不出來的地步。聽喬茲這麽問,醉意朦朦,思維不受控制的他就那麽自然而然的說出了一句話。

“喬茲,你喜歡非墨小姐嗎?”這樣的話要是放在他清醒的狀態下,他是絕對問不出來的。

喬茲被他這句話給問的楞了楞。

“非墨小姐那麽美,那麽好,有人不喜歡非墨小姐嗎?”那麽美,那麽善良,那麽溫柔的非墨小姐,好像沒人不喜歡她吧?喬茲有些不能理解馬爾科為什麽會這麽問。

難道有人討厭非墨小姐?馬爾科這家夥知道後不開心了?喬茲在心裏想。

“哈哈。”馬爾科因為喬茲這句話放肆的大笑起來。

“你說得對。”他為什麽要因為他喜歡她就這麽藏著瞞著?覺得無法見人呢?

這根本就是沒必要的事情啊。

就像喬茲所說,她那麽美,那麽好,有誰會不喜歡她呢?

他喜歡她啊。

“喬茲,我喜歡她。”他眼中帶笑,唇角上揚的說出了在他心中隱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嗯,我也喜歡她。”喬茲說。

“像喜歡老爹一樣的喜歡她。”他又補充。

馬爾科沒告訴他,他所說的喜歡跟他的喜歡不一樣這件事。

他笑著又重覆一遍:“我喜歡她。”

以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心思在喜歡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預收已開:《綜》寵你成癮

蜘蛛頭:我們是蜘蛛。沒人能從我們手中奪走任何東西。包括你。

戴眼鏡的boss:立於天上時,陪在我身邊的只能是你。

紅發海賊大叔:給我個面子,嫁給我吧。

玩火的海賊帥哥:不要嫁給他。他太老了。

戴草帽的小孩:呀咧,為什麽要結婚呢?跟我一起冒險不好嗎?

路癡的綠藻頭:蠢女人,你走了誰給我指路。

金光閃閃的英靈:除了我的身邊,你還想去哪?

蒙著面的銀發忍者:今天起,我所有的身家都交給你了。

穿著紅雲黑袍的boss,打網球的王子,打籃球的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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