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關燈
一夜纏綿。

非墨從睡夢中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上午。她醒來時紐蓋特已經不在她的身旁。對於兩個人剛在一起, 紐蓋特就把她一個人丟下這件事, 她並沒有別的想法。

或者應該說她壓根就沒把這種小細節看在眼裏。

起床梳洗了一下後,她去廚房給自己做了一點吃的。吃過飯, 她來到了甲板。

看到她過來,已經出航好幾個月, 剛剛回來的艾斯拋下馬爾科他們, 縱身跳到了她的身前, 一把將她抱住, 低頭給了她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

“我回來了非墨。”他笑的歡欣雀躍, 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歡迎回家艾斯。”非墨伸手回抱他, 給了他一抹溫暖柔美的笑容。

在她的眼中,艾斯就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但看在別人的眼中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馬爾科跳到他的身後, 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下垂著眼睛說:“餵餵餵,來讓我看看你走這幾個月又變強了沒有。”

被馬爾科這一揪,艾斯不得不放開了非墨, 他大笑:“來吧。我會讓你知道我現在強到了什麽地步。”

兩人說著就動手切磋起來。

他們切磋的時候,非墨走到了紐蓋特的身旁。

她剛走過去,他就把她抱起放在了腿上, 並在她的額頭吻了吻。

被浸潤過後她更美了。一舉一動間皆帶著叫人慾罷不能的誘人風情。

“怎麽不多休息一下?”他問。

聽他這麽問, 非墨的臉微微紅了紅:“休息好了。”說著,她對他的身體施了一個治療術。

知她在害羞,他的眼中不由彌漫起了淺淡的溫柔。

這就是他愛著的女人。只屬於他的傻女人。她的熱情,她的溫柔, 她的羞澀,她的風情,她的所有所有,都只有在面對他的時候才會完整綻放 。

這樣的她,要他如何能放得了手?

他不想放手。

“非墨,你有什麽想要達成的心願嗎?”他看著她問。

非墨擡頭,她的臉上尚帶著還沒消退的羞澀紅暈,眼中亦閃爍著如水般的溫柔:“我想你什麽都不要想,也不要做,只這麽陪著我就行。”

“只是這樣?”他問。

“只是這樣。”她回。

真是一個傻女人。

可他愛這個傻女人。

“好。”他抓住了她的手。

非墨回握住了他的手。一如很多年前和兩年多前他握住她的手一樣。

有人說過牽手就是一生。可她與他已經沒有一生可走。他們所能抓住的只有眼前。於他們來說眼前就是一生。

時光如梭,轉眼又翻過了一年。

這年。路飛出海。不過幾個月他就成為了懸賞金額高達三千萬貝利的海賊。當路飛的懸賞畫像發放下來時,艾斯笑得像個傻瓜一樣整天拿著路飛的畫像在船上炫耀。弄得船上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撇開路飛,這一年來他們兩人相依相伴,一直都住在一起。

而由於他不再刻意掩飾她的存在的緣故,但凡是碰到他們的人都知道了她是白胡子的女人這件事。

那些人知道這件事後,很快就把這件事宣揚了出去 。不過,任他們如何宣揚都好,關於白胡子女人的具體容貌卻無人得知。

流傳中,眾人只知道白胡子的女人很美,美得傾城絕色,很得白胡子的看重。其他的他們一概不知。

倒是有人動歪心思想著不過一個女人而已,能有多大能耐?他們把目標放在了她的身上,企圖通過綁走,或是殺了她而揚名。

然而,他們的想象是美好的。真實的情況是他們還未接近莫比迪亞號,就被白胡子海賊團中的一些小分隊的人給堵到了外圍。

對於敢於向白胡子海賊團的人下手的人,白胡子海賊團從不會留手。

殺了幾波後,便再也沒人敢來招惹他們。

由此,白胡子的女人成為了新世界最神秘,最不可觸碰的存在。

神秘面紗之下,被新世界眾人公認的最神秘最不可觸碰的女人,她正神色溫柔的在給她最愛的人熬湯。

而她最愛的那個人,他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到了一個風燭殘年的地步。看著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她的心還會疼,還會難受,但她心中有著最多的還是坦然從容。

從那次回來,她就已經完全可以接納他會離開她這個事實,做好了他會離開她,她獨自面對一切的覺悟。

這是她的選擇。她無憾無悔。

將鮮美養身的魚湯熬好之後,她端起湯鍋回到了他的房內。

她進去時馬爾科也在,他正在看馬爾科給他的有關於新世界各個勢力的動蕩資料。

“馬爾科,幫我把湯碗和做好的飯菜端進來吧。我們一起吃晚飯。”她微笑著說著,把湯鍋放在了房間內的桌子上。

“嗨。”馬爾科應聲,他走了出去。

馬爾科出去後,她走到了他的身邊,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養身體,不準再耗費心神了,記住了沒。”她伸手拿掉了他手中的資料,把它放在了一旁。

不過,由於桌子上擺的資料太多的緣故,她把他手中的資料往上放的時候那些資料從桌上滑落到了地上。

見資料落地,她彎腰去撿。撿的時候,她不經意看到了一些內容。

她恰好看到的內容是:七武海所屬的幻影旅團在奪寶時遭遇四皇凱多,與凱多及其手下在曼哈拉島展開激戰。幻影旅團一眾人殺凱多手下能力者五十餘人。重傷凱多手下幹部數人,凱多輕傷,魔王庫洛洛輕傷。幻影旅團傷四人。唯一女性被凱多重創,至今昏迷。

幻影旅團與凱多的交戰日期是三天前。資料是今天才送到船上的。

看著上面的資料,非墨捏著資料的手緊了緊。

三天了。瑪琪她醒了嗎?要不要緊?還有誰受傷了?傷得嚴不嚴重?

一時間,非墨的心亂了起來。

紐蓋特感覺到了非墨的變化,他把她抱進懷裏,放在了他的腿上。

“馬爾科知道他們在哪,等下讓馬爾科帶你過去。”對於她的那些同伴,他不會去評判什麽。也不會去幹預什麽。更不會去阻止她去見他們。

非墨沒有拒絕他的安排。

不一會,馬爾科拿著湯碗,端著她做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似是這樣的事再急也不急這一會。她安心的陪著他吃起晚飯來。

吃過晚飯,他跟馬爾科說了送她去幻影旅團所在之處的事情。

“我知道了老爹。”馬爾科應了下來。

“現在就走嗎非墨小姐?”他問非墨。

非墨點頭:“嗯,現在就走。”

“你去安排一下吧。安排好了過來叫我。”

“好。”馬爾科起身走了出去。

馬爾科出去後,他把她抱進懷裏,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與她唇齒交纏了一會,他便放開了她。

“照顧好自己。”他又在她的額上吻了吻。

“放心吧。確定他們沒事,我就馬上回來。”馬爾科他們既然能收集到庫洛洛他們的資料,那麽,擅長搜集各種資料的俠客,他必然也能收集到白胡子海賊團的資料。

他們明知她在這裏,卻沒再找來。也不曾跟白胡子海賊團起沖突。那就說明庫洛洛心裏有他自己的計較和想法。

換言之,他已經在正視她說的話。他在顧及她的感受。

眼下,她雖然不知道庫洛洛到底有沒有想通。但只要他開始想了,那她就有辦法在他的身邊自由出入。

紐蓋特沒說什麽。

過了沒多久。馬爾科回來。她跟著馬爾科一起離開了莫比迪亞號。

三個多小時後,馬爾科帶著她來到了新世界的某座無人島嶼上。他們在海岸邊看到了庫洛洛他們的船。

早在馬爾科的船進入這片海域的時候,船上巡查的人就已經把白胡子海賊團船只靠近過來的事情告訴了庫洛洛他們。

俠客讓他們不用緊張。

這會,庫洛洛和俠客正站在船頭看馬爾科他們的船駛過來。

約十幾分鐘後,馬爾科他們的船貼著庫洛洛他們所在的船停了下來。

“馬爾科,我會在這停留幾天。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到時候我會自己回去。”既然來了,自然不能剛來就走。

這是非墨自己的選擇,馬爾科沒說什麽。他應了一聲‘好’。

等非墨瞬步離開,安全落在對面那艘船上時,他叫人調轉船頭離開了這片海域。

馬爾科走後,非墨轉身回頭看向庫洛洛和俠客。

“我回來了。”她對著他們露出了一抹溫軟暖人的微笑。她的神色間不見絲毫陌生抵觸和疏離,一如當年他們在一起冒險相處時一樣。

她會這樣,全是因為上次見面時,他們對她一如既往地的信任和包容。因著這信任和包容,她忽略了庫洛洛帶給她的不適。

俠客剛想開口說話,庫洛洛就走上前把她抱入了懷中。

非墨沒有掙紮,她靜靜地站在那任由庫洛洛抱著她。

抱了約有兩三分鐘,庫洛洛便松開了她。

“瑪琪還在昏迷,我帶你過去看她。”他拉著她的手離開甲板,進了船艙。

直到他們進去,俠客才慢悠悠地嘆了口氣:“哎,團長也真是的,我又不會做什麽,至於看的這麽緊嗎?”

“嘛嘛,看的緊就看的緊吧。反正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嘟囔著,他也走進了船艙,來到了瑪琪的房間。

他進去的時候,非墨已經在給瑪琪療傷。信長、窩金、芬克斯、西索、飛坦、都在裏面待著。

“是四皇之一的凱多傷了瑪琪?”凱多那家夥從很久之前就喜歡四處找人打架。屢輸屢戰。屢戰屢輸。他也就占著一個生命力強大的光。不然他不知死多少次了。

“嗯。”飛坦回答了她的問題。

“還有誰受傷了。”她進來只顧著給瑪琪療傷,還沒來得及看都誰受了傷。

“我們都受傷了。瑪琪傷得最重。”俠客說。

非墨將視線從瑪琪身上移開,她用意念控制著在他們幾個身上同時施展了一個治療術。

突如其來的治療術籠罩住,他們幾個全部楞了楞。

“非墨,你的能力又進階了?”俠客問。

“嗯,這是我血脈中的傳承之力為了壓制我心中那股自我毀滅的念頭,吞噬同化了我其他幾種能力換來的進階。不需要直接接觸對方的身體也能展開治療。”這件事她不會隱瞞他們。

“非墨,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為了壓制心中那股自我毀滅的念頭?難道,她想死嗎?俠客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想象不出來溫軟如水的她到底遭遇了什麽樣的事情,才會有這樣極端的想法。

“非墨,不要說謊喲。”褪下了小醜裝的西索俊美妖艷的叫人不敢直視。他眼神危險的看著非墨,等待著非墨的回答。

從他的神情來看,好像如果非墨回答的不能讓他滿意的話,他就會大開殺戒一樣。

非墨沒看他們,她靜靜地凝視著瑪琪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輕輕垂下了眼簾。

“意思很簡單,在我的承受到達極限,想要回到我們的世界平覆一下我的內心時,出了不可控制的意外。”

“那意外打碎了我的希望。激發了我心裏的一些黑暗情緒。致使我崩潰,失去了自我控制。動了想要毀滅自我的念頭。”

“在我動了這樣的念頭時,我血脈中的傳承為了不被毀滅,自主吞噬同化了我體內的一些能力,使它自身進階,由此壓制我想要自我毀滅自己的意念。”

“它勝了。我沒死。所以,我的能力進階了。”

非墨說的平靜淡然。可俠客、西索、窩金、信長、飛坦、芬克斯、他們卻聽得心中跌宕起伏不斷。

庫洛洛亦然。

原來,那不是他的錯覺。她當時真的是動了死的念頭。所以,她才會那般無助絕望的跟他錯身而過,沒拉住他伸過去的手。而不是像他想的那樣,因為別的原因,他錯失了拉住她手的機會。

“非墨,能告訴我在那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俠客看著她問。

他想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會有那樣瘋狂可怕的念頭。

“俠客,我不想再提在那個世界的事情。以後不要問了好不好?”有關於屍魂界的一切她想忘掉。她不想讓它影響到她內心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溫暖陽光天空。

俠客眼神一凝,隨之他笑了笑:“嘛~嘛~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以後不問了。”

“不過,非墨,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心中那個被壓制住的自我毀滅的念頭,它還存在嗎?”既然是被壓制,那是不是說明它還存在呢?這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非墨沈默下來。

就在俠客認為她可能不會回答的時候,非墨聲音很輕的開了口:“在。從未消失過。”

“不過,我有很努力的在壓制著它。”她低垂的眼眸中有了淺淺的笑意。

“每次它想要出來控制我的時候,我都能把它壓制下去。”

“俠客,我現在很幸福。”她擡頭看向俠客,在她眼中彌漫著的是化不開的笑意和溫柔。

這樣溫柔純粹到極致的笑意如絕美畫卷般闖入了俠客的眼中,在他心上劃下了一道很深的印記。

同時也在窩金、信長、西索、飛坦、芬克斯、他們幾個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嘛……你覺得幸福就好。”俠客眼中有了笑意。他恢覆到了之前那副笑瞇瞇的模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是多麽的疼,多麽的難受。

他認識她最早。但卻因著他當時的不懂和不認真,錯失了與她相處的最好時光。

這一錯失就是一生。

“哈哈,小丫頭,你只要覺得幸福就好。”窩金咧嘴大笑起來。

那個老男人,他是真看不出有什麽好的。不過,他家小丫頭喜歡。他也就不說什麽了。

“丫頭,隨你的心來就行。”信長淡淡地說。

人這一生總會遇到幾個動心的人。他不排斥她動心,也不排斥她愛上別人。但是,若是有人想要阻止她回到他們身邊。阻止她接近他們。那麽,無論對方是誰,他都不會容忍。

但很明顯,那個男人並不屬於他所討厭想要殺掉的那類人。

那個男人很聰明。他知道她在乎的是什麽。所以,他才能得到她如此純粹的感情。

西索什麽都沒有,他靜靜地看著非墨。他的表情看起來是那樣的認真,那樣的執著。

飛坦靠在那閉上了眼。

流星街出來的人從來不知付出和愛為何物。他們都認為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趣最懦弱的東西。

可他偏偏遇到她……

無盡的黑暗,漫長的等待與孤獨。它不單單圈住了他們。同時也圈住了她。

若她不那麽傻,不那麽笨。若她能聰明上那麽一點。他也就不會總這麽放心不下她,擔心著她。

蠢女人。笑得那麽溫柔。那麽純粹。既然想要幸福。找男人的時候為什麽就不能找一個年輕一點的?

找了一個那麽老的老男人,如果那個男人死了,她不知會哭成什麽樣子。

真是一個蠢的無可救藥的蠢女人。

庫洛洛沒有說話,他靜靜地望著她,不知在想些什麽。

安靜的一刻,瑪琪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瑪琪醒來,非墨難掩欣喜的抓住了她的手:“你醒了瑪琪。”

瑪琪輕‘嗯’一聲,以示回應。

非墨笑起來:“醒了就好。”

“吶,瑪琪,我跟你說,那個凱多是個生命力強的離譜的男人。被這個世界上的人稱之為擁有最強生命力的生物。”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自殺。夢想是毀滅這個無趣的世界。”

“以後你們冒險的時候再遇到他,盡量不要跟他起沖突了。跟他那種閑的整天想要尋死的人打架是很浪費時間和精力的一件事。”跟他對打真的能把人氣到吐血。就連羅傑他們都拿他沒招。

“嗯,我記住了。”瑪琪坐了起來。

看她已經沒事,放下心的非墨伸手抱住了她:“瑪琪,我好想你。”

面對瑪琪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想要撒嬌。

瑪琪擡手抱著她,伸出一手摸了摸她的頭:“嗯,我也想你。”想的錐心刺骨,唯有拼命的修煉才能減緩那種痛楚。

感受著瑪琪的溫柔撫摸,她埋首在瑪琪的頸間合上了眼睛。

“瑪琪,我累了,我想睡覺。”她糯糯的撒嬌。

瑪琪輕撫她的長發,將視線轉到了庫洛洛他們身上:“團長,我要休息了。”很直接的趕人。

庫洛洛沒說什麽,他看了非墨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晚安,非墨。”俠客笑瞇瞇的摸了摸她的頭,換來了瑪琪一個冰冷無比的眼神。

“哈哈。”俠客笑著走了出去。

“明天見丫頭。”扔下這麽一句話,信長也走了出去。

“明天見小丫頭。”窩金擡手摸了摸她的頭。

非墨被他摸得擡起了頭:“晚安。”她給了他一抹甜甜的笑容。

窩金咧嘴笑笑,他走了出去。

芬克斯直接道了一聲晚安,就跟著一起離開。

飛坦什麽都沒說,他直接走了出去。

只剩西索一個人的時候,他拉長音對瑪琪說了一句:“瑪琪,好好照顧我的小墨墨喲。”

“啰嗦。”瑪琪回了他兩個字。

他放肆一笑,玩著手中的撲克牌走了出去。

他們全部出去後,非墨直接把瑪琪撲倒在床上,枕著她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腰身。

“瑪琪,我們睡覺吧。”她靠在她的懷中說。

瑪琪摸摸她的頭:“嗯,睡覺。”

她回抱住了她,把她緊緊地抱入了懷中。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北楪寶貝的地雷,山裏山貨寶貝的地雷,靖國王妃寶貝的地雷。減肥想吃肉寶貝的地雷,君之所郁寶貝的地雷,惡爾齊媼穆寶貝的地雷。愛你們。

新文預收已開:《綜》寵你成癮

蜘蛛頭:我們是蜘蛛。沒人能從我們手中奪走任何東西。包括你。

戴眼鏡的boss:立於天上時,陪在我身邊的只能是你。

紅發海賊大叔:給我個面子,嫁給我吧。

玩火的海賊帥哥:不要嫁給他。他太老了。

戴草帽的小孩:呀咧,為什麽要結婚呢?跟我一起冒險不好嗎?

路癡的綠藻頭:蠢女人,你走了誰給我指路。

金光閃閃的英靈:除了我的身邊,你還想去哪?

蒙著面的銀發忍者:今天起,我所有的身家都交給你了。

穿著紅雲黑袍的boss,打網球的王子,打籃球的魔王……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