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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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的這個方法雖然略顯粗糙,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也不失為一個解決方法。如果他們操作得當, 再加入一些別的元素。說不定能糊弄過去。

剛醒來的海燕聽了朽木白哉的話後,他看著懷中的非墨說:“不用十天。三天。三天內我一定學會卍解。”

他的卍解已經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已經趨於成熟。施展出來只是遲早的事。

朽木白哉沒有說話, 他走到海燕身邊把非墨從他懷中抱了出來。

“志波海燕,你這條命是她拿自己的命換回來的。你若是知曉感恩。從今以後便不要再來接近她。”

“若是再來一次, 你一定會害死她。”他雖然不知道這麽多年來非墨為什麽會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但他卻知道非墨為什麽會突然暴露自己。

一切都因志波海燕。

海燕沒有說話。他看著朽木白哉抱著非墨走出了隊長室。

朽木白哉走後, 浮竹說:“海燕, 把你們消失後的所有事跟我和京樂說說吧。眼下這種情況容不得一絲差錯。”

海燕也知事情的嚴重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叫上面的人知道非墨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在隱藏著實力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於是, 他很詳細的把他所經歷的事情全部跟浮竹和京樂說了一遍。

聽完了海燕的敘述, 浮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麽說非墨的卍解是逆轉時空, 能把死去的人從過去的時空帶回來。”

這樣的能力放眼整個屍魂界也找不出一個來。

“先前我還覺得這事會給非墨帶來麻煩,必須要瞞住元柳齋老師。現在看來完全不必了。”

“這樣的能力非墨有心隱瞞也是情有可原的。因為我們誰也不知道她使用這個能力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不知曉事實真相的時候他真的是很擔心。現在知曉之後他反而放心了。

他的感覺京樂春水感同身受。

“說是可以說。不過要先告訴白哉小弟一聲。”京樂春水說。

“這事我來辦吧。”浮竹招來地獄蝶。他將海燕說的事情覆述了一遍。

過了約有半個小時。朽木白哉的身影再次出現於十三番隊。

他的身影出現沒多久, 涅繭利的身影也緊跟出現在了十三番隊中。

“涅隊長。這麽晚你來這裏做什麽?”浮竹問。

涅繭利看他一眼:“來告訴你們一聲,樹林的事情不要妄圖隱瞞下去。因為中央四十六室那裏已經收到了消息。你們現在還是趕快想想怎麽給那個蠢女人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把這件事避過去吧。”

“若是不然,屆時一頂對屍魂界圖謀不軌的帽子扣下來。縱使她是朽木家的公主也得接受制裁。這些你們應該很清楚才是。”

“至於說我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你們不用問。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們。”

“還有,樹林周圍所有的證據我已經全部消除了。隨你們怎麽發揮。”說完, 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涅繭利走後,浮竹站了起來:“京樂、朽木、海燕、我們一起去面見元柳齋老師。”

京樂春水、朽木白哉、海燕沒有說什麽,他們四個一起出了十三番隊, 以最快的速度去了一番隊求見山本重國。

同一時間, 五番隊中。藍染撫摸著手上的玉雕手串,溫聲自語:“非墨,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自語後,他取掉架在鼻梁上的眼鏡, 背靠椅子合上了雙眼。

片刻,他睜開了雙眼,那雙迷人的棕色眼眸中閃爍起了淡淡地溫柔:“這麽不乖,那便小小地懲罰一下吧。”

一番隊。

聽完了浮竹、海燕的敘述後,山本重國淡淡說了一句:“老夫知道了。我會連夜向中央四十六室遞交陳情。你們退下吧。”

只是不曾想,朽木白哉剛走出一番隊,朽木家的管家便給朽木白哉傳來消息,說是昏迷不醒的非墨被隱秘機動部隊的死神帶走了。

一聽這話,他們立馬折返回了一番隊,把這事告訴了山本重國。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中央四十六室一出手,那便意味著這事沒了轉圜餘地。

但縱使這樣,山本重國還是連夜去了中央四十六室一趟。

一個小時後,他帶回了一個中央四十六室看非墨暫未覺醒,決定將其暫時收押在懺罪宮看守等候提審的消息。

即是說,這會非墨已經被關押進了懺罪宮。

得知這個消息,浮竹劇烈的咳嗽起來。

“山老頭。她又沒做什麽錯事,為什麽要把她收押起來?中央四十六室那幫人到底在想什麽?”京樂春水的眼神沈了下來。

山本重國看他一眼:“這事到此為止。你們退下吧。”

京樂春水還想說什麽,但朽木白哉已經率先離去。

接著是海燕。

“京樂,我們走吧。元柳齋老師需要休息。”浮竹邊咳邊說。

見浮竹咳成這樣,京樂春水扶著他走了出去。

他們全部離開後,山本重國微微張開了眼睛:“一幫不省心的混小子。”

但無論他們省心也好,不省心也好,事件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已不是他們所能左右的了。

要知道中央四十六室所下的決定,縱使身為總隊長的他也不能質疑。

無論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都好,非墨並不知道。她這會正身處在一個十分詭異的空間裏。

而在那個空間裏,她看到了她一直遍尋不著的信長、窩金、飛坦。

看到他們三個,非墨整個人都傻了。

然而,傻的不止有她一個人,沒事正在玩念能力的窩金、信長、飛坦也傻了。

“飛坦,我好像又出現幻覺了。我竟然又次看到了小丫頭。”窩金抓著自己的頭發說。

“窩金,看來我也跟你一樣又出現幻覺了。”信長一邊貪婪地看著非墨,一邊漫不經心的說。

“這蠢女人。”飛坦一邊玩弄著念力,一邊閉上了眼。他也以為自己又出現了幻覺。

因為,似是這樣的幻覺他們幾乎每天都有。

看著他們三個,聽著他們說話,非墨緩緩回過了神。

回過神後,她猛的一下飛撲到了窩金的懷裏,然後,她開始放聲大哭起來:“窩金,窩金,窩金。”

那嬌軟的哭聲連綿不斷,好似要把她這麽多年來所有的委屈、不安、仿徨、害怕全部都哭出來一般。

窩金被身上的溫軟觸感給弄得楞住。

“小丫頭?”他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

非墨聽到了他的喊聲,她淚眼婆娑的擡起頭:“窩金,抱。”那可憐巴巴的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受到委屈尋求家人保護的孩子。

這個時候窩金若是再認為自己是在做夢的話,那他就是個傻子,他雙臂一動,便把非墨抱起圈在了懷裏。

被窩金抱起來後,非墨又哭起來。她一邊哭一邊說:“窩金,我一個人好怕,我找了你們好久。我好想你們。”

“你們為什麽不出現。”

聽著非墨的哭聲和問話,窩金感覺自己的心揪著疼了起來。

他擡手輕撫著非墨的後背,用他自認為最溫柔的聲音說:“小丫頭,不要哭了。不怕。不怕。”

兩多百年。漫長的歲月。他的小丫頭在外面都經歷了什麽樣的事情他們一直都知道。

在他的小丫頭害怕的時候,不安的時候,仿徨的時候,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一個人躲起來哭的時候,壓抑著自己去迎合外面那些人的時候,步步為營的算計的時候,如履薄冰的在外面拼命掙紮努力生存的時候。不敢松懈的保護庫洛洛的時候。

他們在黑暗中瘋狂的發洩著。修煉著。想著沖破這黑暗去保護他們的小丫頭。

可是,任他們如何努力修煉,他們都無法沖破這黑暗空間。

那種壓抑的瘋狂,恨不能毀滅掉所有的心情。

若不是他們的小丫頭每天都跟庫洛洛說話,說她身邊發生的事情。他們一定會被這黑暗逼得瘋掉。

“小丫頭,到我這來。”信長向來都是個十分自制的人。可此刻,他卻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聽到信長的聲音,淚眼朦朧的非墨從窩金懷中擡起了頭。

“信長。”她帶著哭音喊他。

信長眼神一暗,他走到了窩金身旁,從窩金懷中把她抱了過來。

“我在。”他說。他緊緊地,緊緊地抱著她,極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做出更加失控的事情。

非墨又是一通哭。看起來真的是委屈的不行。

實際上她的心中也確實委屈。這麽多年來她一個人帶著昏迷不醒的庫洛洛生存在這個世界。她沒有一刻是真正放松自己的。

不能放松不說,還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牢牢地掌控著自己的心還有感情,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踏錯一步。

可以說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大大小小,一樁樁一件件,細微之處,可供任何人反覆查詢。她從不做無用之功。也從不敢松懈下來。

長久的壓抑和對自己情感的操控掌控已經快把她逼瘋。

就連暴露自己的實力救海燕,借此達到她另一個目的,她也是足足準備了五十多年才敢動手。

眼下,她不但成功的救了海燕,實施了她的計劃。她還見到了她可以交付性命,無論她做什麽他們都不會離開她,背叛她的同伴。

這樣的時刻,要她怎樣保持冷靜?

不,她已不能。

此時此刻,她只想把她積壓了兩百多年的不安、仿徨、害怕、委屈、傷痛、無奈、絕望等所有深藏於心底的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我們的小墨墨在他們面前就是個任性的小丫頭。

嗯……他們慣得。

若論慣人,小墨墨是徒弟。他們是師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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