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關燈
聽著非墨嬌軟委屈的哭聲, 窩金的心狠狠地揪了起來。他很想再把非墨抱入懷中。可他知道不能。

因為, 兩百多年來他和飛坦、信長同處於這個黑暗空間,他們彼此都很清楚非墨的存在對他們意味著什麽。

那已不是單純的想要占有。而是不容任何人惦記得到, 只要別人覬覦一下他們就會想要殺人的瘋狂。

換言之,他們無法容忍任何人擁有她。哪怕是他們彼此也不行。

所以, 他們唯有守著, 護著, 在這瘋狂的執念中找到一個平衡。

這個平衡就是誰也不準動她。更不準對她做出任何親密舉動。只把她當成是可性命相護的同伴, 無可取代的珍寶。

“信長, 把她給我。”飛坦來到了信長身邊。

信長沒有猶豫, 他把非墨松開。

飛坦彎腰把非墨抱起,他找到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把非墨牢牢地抱在了懷中。

此刻,非墨還在哭。

聽著非墨的哭聲,飛坦沒有說話,他只靜靜地抱著她, 擡手撫摸著她的發絲。他的動作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們不知道非墨哭了多久。他們也沒想著上前勸非墨不讓非墨哭。

他們不勸是因為他們知道非墨需要宣洩一下她內心積壓的東西。若是不讓她宣洩出來,他們真的擔心她會承受不住。

哭哭也好。這樣她就能變回那個溫柔單純的小丫頭了。他們如是想。

哭著哭著,身心極度疲憊的非墨昏睡了過去。

看她睡著, 飛坦擡手抹掉了她臉上的淚水。同時, 信長、窩金、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這麽多年沒見,小丫頭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信長說。

她在他們面前還是那般的孩子氣。叫人看著就想寵著她,疼著她,呵護她。

“這樣很好。她不需要有任何改變。”飛坦冷冷的說。

“飛坦、信長、你們說小丫頭是怎麽突然出現的呢?”窩金說。

信長沈默了片刻:“如果我所料不錯, 應該跟她用的那個卍解有關。”

“卍解?小丫頭救那個男人用的技能?”窩金雙手環抱,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血腥殺意。

他現在都還忘不掉非墨說的那句話‘海燕,今天,我用他,用我自己的命來喚回你。’。

不止是這句,還有她說的除了那次,她從來都沒把她的斬魄刀示於人前。不論遇到多大的困難她都沒想過動用它。動用它她的心就會撕裂一般的疼。

及,她說她現在要動用它了。並說這個世上並不只有他會無奈,哀傷,絕望,悲痛。她也有。甚至於她承受的東西比他還要多。但她卻從來都沒想過放棄她的生命。

這些話,一字一句,如同熾熱的火焰在一直的灼燒著他的心。叫他的心猶如怒火在燒,痛並瘋狂著。那一刻,他真恨不能毀掉所有的一切。

怒是因為他的小丫頭為了別的男人傷害她自己。

痛是因為她的小丫頭把那個死去現在卻以另一種方式陪著她的男人看的太重。

“嗯,卍解。從小丫頭經常給團長讀的那本書來了解,卍解就是外面世界那些死神所擁有的能力中最強的一種力量。是類似於飛坦的絕招一樣的存在。”信長緩緩說。

這些東西窩金也是聽過的,只不過他根本沒有記住。

“也就是說小丫頭是因為用了卍解才進來的?”窩金又問。

“不。確切的說進來的不是她的本體,而是她的意識。現在存在於這個空間的只是她的意識。她的身體被人帶走關起來了。”飛坦說。

經飛坦這一提醒,窩金、信長的身上湧動起了殺意。

“那麽,這是不是意味著小丫頭隨時都會離開?”窩金問。

飛坦‘嗯’了一聲。

“但就外面的情況來看,我認為小丫頭還是暫時不要蘇醒的好。你們認為呢?”信長手扶刀柄問。

“等她醒來聽聽她有什麽安排再說這個問題。”飛坦回答。

“這樣也好。”信長不再說話。

安靜的一刻,飛坦繼續輕撫著非墨的發絲,窩金和信長眼神溫柔的看著她,他們誰也沒再說話。

外面。

十三番隊剛舉行完隊葬。志波家的葬禮儀式也已結束。

此時是夜晚。京樂春水、浮竹、朽木白哉、都在十三番隊的隊長室坐著。他們誰也沒有說話。

“京樂、朽木、這件事總隊長做得對,我們只能暫時觀望著了。等明天我們再一起去看看她吧。”浮竹說。

隊葬過後,他和朽木白哉、京樂春水去懺罪宮看過她。她還昏迷不醒著。四番隊的隊員給她看過,卯之花隊長也給她做了檢查。給出的結果是靈力使用過度,致使意識陷入了昏迷。什麽時候能醒來,還能不能醒來還是個未知數。

這個檢查結果,連同她兩百多年在流魂街的所作所為,及在瀞靈庭的所作所為,已經全部上交到了中央四十六室,作為證明她並不會給屍魂界帶來危害的證據。只是中央四十六室還未給出判決。

在中央四十六室判決未下之前,山本總隊長要求他們什麽也不能做,更不能再有別的舉動。山本總隊長說的很清楚,若是他們有所動作,弄不好非但救不了她,可能還會給她帶來未知的麻煩。

對此,他們心知肚明。只不過暫時還無法接受罷了。

“告辭。”朽木白哉站起來走了出去。

看著朽木白哉離去,浮竹咳嗽起來。

見他這樣,京樂春水為他倒了杯非墨為他特制的養身茶水。

“十四郎,這件事目前為止也就這樣了。靜心等待吧。無需想那麽多。想多也是無用。”京樂春水說。

浮竹端起茶水喝了幾口,壓住了胸中翻湧的吐血之意。

“放心吧京樂。我不會有事的。”若是那天他再快一點攔住了她,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可是再想,若是他攔住了她,海燕……

說起海燕,現在最難受的應該莫過於他了吧?

妻子死去,他又被心中愛著的人用這樣的代價所救。

如浮竹所想的那般,志波一族中的海燕現在確實是最痛苦的那個。

他現在正躺在志波家的房頂上,呆呆地看著夜空,腦海裏卻在回憶著過去的一切。跟都相處幾十年的情景。非墨救他時使用卍解時那穿胸而過的一刀。卍解輪回中他與非墨相處那一百多年的時光。最後非墨讓他低頭那一吻過後所流的眼淚。及非墨又次用斬魄刀傷害她自己使用出的卍解。

這一切的一切猶如一個不斷重覆的魔咒在一遍遍的撕裂著他的心。

現世。

浦原喜助再次看著非墨傳給他的訊息,他的眼神愈發暗沈起來。

這條訊息是非墨托人發給他的。發訊息的人的資料他有。是朽木露琪亞。朽木白哉收養的妹妹。百年前他……

朽木露琪亞在信息中說非墨曾說過如果她出事的話,叫她幫忙把這條信息發出去。

信息內容是:喜助,在你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可能已經出事。但請你不要著急。也不要想著救我。我只求你一件事。我已經沒辦法再保護我的同伴。求你,想辦法把我的同伴帶離屍魂界。然後救醒他。不要讓他就此死去。他若是因為我的任性死去。我將一生都活在內疚之中。

收到信息後他便開始收集屍魂界發生的信息資料。結果讓他憤怒而又疼痛。

她竟然為了救志波海燕暴露了她的卍解能力。被中央四十六室列為危險調查對象關進懺罪宮裏。只等醒來接受審訊。

這些年來,他一直追逐著她,想要得到她的認可,修覆兩人之間的感情。讓她認可他們兩個的關系。他十多年才能見她一次。他本就嫉妒志波海燕能日日夜夜與她生活在同一片天空。現在,她又豁出性命的救了志波海燕。

非墨,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麽?你又在想些什麽?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要我了?你還愛我嗎?

這一刻,浦原喜助深深地懷疑起來。

之前,他還因她身上有跟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紋身而懷疑她跟那個男人關系不一般。再加上那個男人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他一直都在防範著那個男人醒來後會給屍魂界帶來麻煩。

所以,就算他很多年前就已經找出了叫那個男人蘇醒的辦法,他也從未想過救那個男人。他的打算就是讓那個男人一直沈睡不醒。

就在之前他們相聚的時候,她問他有沒有找到方法,他還說他尚在研究。

今年,他們還未相聚,她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志波海燕,他在她的心中竟已經占有了那麽重要的位置嗎?已經重過了她割舍不下的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還是說……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不論再怎樣理智冷靜的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渦也會變得跟普通人一樣。

浦原喜助亦是如此。哪怕他在研究上有著再高的天賦,腦袋再如何聰明,他也有迷亂的時候。人無完人,說的就是如此。

這一刻的浦原喜助,他的心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更!為了我們的小墨墨歡呼吧~哈哈哈~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