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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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陌看到肖煜楓所指的人，一時間不知道怎樣回應，那個人分明就是自己曾經悸動、現在的好兄弟——白青言。
“你怎麽好像有心事的樣子？”肖煜楓覺得肖陌不大對勁。
“沒，只是沒想到你會喜歡那一型的。”肖陌尷尬地回應，馬上轉移話題，因為他並不認為只是一眼，肖煜楓就能對白青言一見傾心，“對了，你怎麽在學校也這個樣子。”
“有什麽不好嘛？”肖煜楓45度仰望天空，一副韓劇男主角的樣子，“這樣比較安靜，沒人會打擾我啊，而且在家就是這樣的狀態啊！”
“小楓，你不知道多少女生的幻想都破滅了嘛？”肖陌開起玩笑。
“對我來說，既然不再隱瞞，也沒必要對女生假裝在意了吧。”肖煜楓淡淡地說，畫風忽地一轉，“對了，你的那個，怎麽樣了？”肖煜楓把手搭在肖陌肩上，嘴裏賤賤地邪笑。
肖陌摸著頭，瞟了眼肖煜楓的表情，倍感糾結，不知從何說起。
“合了。”肖煜楓冷聲。
肖陌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沈默許久才說：“小楓，如果陷入了，想要抽身真的很難，說說很容易，可是面對他就會放棄自己的底線。”
“你，愛的很深？”肖煜楓猶疑地問。
“也許吧，幾乎不用理由，他的柔軟和溫柔就已經讓我無條件投降了，別說，別說他那麽憔悴地站在我面前……”肖陌忽然停下，轉身，對上徐羽辛直勾勾的雙眼，驚駭之餘，覺得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從眼神中傾瀉而出。
肖煜楓也跟著肖陌轉頭，意外地發現那雙眼睛中透露的深意，以及對他滿滿的敵意。
“你，怎麽？”肖陌話沒有問完，徐羽辛就以為人師表的樣子正色道：“班長，找你半天不見人，交給你做的事情呢？”
肖陌滿頭霧水，卻被徐羽辛扯著拖走。明明腳還隱隱作痛，之前被肖煜楓硬拉過來已經有些扛不住，差點就露餡了。
“幹嘛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啊！”肖陌口中冒出這個成語的瞬間，嚴肅的徐羽辛忽然笑噴。
“你就不能安分地坐著嘛，隨隨便便亂跑，你腳好了嘛？”徐羽辛開口就是一頓教訓。
肖陌雖然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呵斥，可是徐羽辛的關心和濃濃的醋意他還是挺享受的。
“被你拖著，怎麽可能會好。”肖陌嫌棄地說，腳也是真的痛了。
“好好好，我放手，”徐羽辛自責而不舍地放手，想起剛剛肖煜楓一直牽著肖陌的手就覺得不甘心，“但是以後不許。”徐羽辛話到一半，肖陌搶著接過去，“不許和別人牽手。”
被人猜透的徐羽辛更加不好意思，靈光乍現，挺直腰桿：“我是說以後不許無故曠課，弄沒聽見上課鈴聲嘛？”
徐羽辛雖然是找借口，卻提醒了肖陌，下節課是何晏陵的物理課，肖陌一陣汗毛直立，悲催而艱辛地趕著上課。
“阿陌，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和別人靠近一點，我的牙都會被自己酸倒。”徐羽辛自言自語著，他的醋壇子早就打翻，之前是白青言，現在是學校的話題人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遠處的肖煜楓，只是被劉海擋住的半邊眼睛，讓他瞧不出什麽特別之處，只是直覺提醒著他時刻保持警惕。
一周結束，帶著滿滿一書包的課本，肖陌覺得好沈，而心更累，見到徐羽辛的那一刻，以為找到救星，可是徐羽辛假裝沒有看見他，若無其事地從肖陌身邊走過，肖陌皺起眉頭，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下定決心不再搭理他，一瘸一拐地漫步。
忽然一只手伸向肖陌左肩，嚇到肖陌的同時，也因為肖陌的動靜，徐羽辛忍不住轉頭，看到的是肖煜楓手臂搭在肖陌肩上的景象，怒意橫生，醋味大發，一扭頭，就負氣離開。
肖陌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肖煜楓，只見肖煜楓奪過肖陌手中的書包：“我送你回家吧，這陣子看你腿腳一直不利索啊！”
“擦，你才發現嘛？”肖陌心裏暗暗叨咕，那天是肖煜楓硬拖著他要聊聊的，不想加重了病情。
“你住校生能離校嗎，可笑，滾開，我自己行。”肖陌到沒有嫌棄肖煜楓，只是覺得剛剛的行為可能讓徐羽辛誤會什麽了，那個只會生悶氣，動不動就吃醋的人還是讓肖陌倍感無力，卻又覺得被在乎。
“那你小心啊，這路挺黑的。”肖煜楓囑咐，起初的瞎鬧變成了嚴肅的關心，肖陌實在接受無能。
“嗯嗯，我又不是孩子。”肖陌瘸著腿，略顯吃力地前行，剛出校門就被徐羽辛得個正著。
“媽的，徐羽辛，你特麽能不能別裝神弄鬼啊！”肖陌心跳瞬間狂飆幾百下，七魂去了六魂半。
徐羽辛沒有忙著解釋什麽，只是默默地拿過肖陌手中的書包，然後沈下身子，示意肖陌上來。
肖陌左右瞧瞧，見沒人，稍稍松了口氣，可是讓他接受徐羽辛的幫助，還是不大樂意的，遲遲沒有動靜，徐羽辛只是說了句：“再不上來，我就親你，這裏是有攝像頭的哦！”徐羽辛一臉壞笑。
肖陌皺著眉頭，不情願地靠在徐羽辛肩上，任他背著，也不說一句話。
“生氣了？”徐羽辛慢悠悠地說。
“……”肖陌沒有反應。
“餓了？”
肖陌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緩慢。
“睡著了啊！”徐羽辛會心一笑，把人穩穩放在車的後座，蓋上自己的外衣。
越不想發生偏偏越容易觸及，季藤出差回到家的那刻已是後半夜，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看到的卻是季漾蜷著身子，瑟瑟發抖的樣子。
“小漾，醒醒，小漾，怎麽可以不蓋被子就睡了呢，做噩夢了嘛？滿頭的虛汗。”季藤想要喚醒被夢魘折磨的人，可是卻沒有任何作用，季漾的反應反而更大了，想是要掙脫什麽東西一樣，拼勁全力推開季藤的安撫。
季藤忽然明白了點什麽，從那天晚上對季漾做了過分的事情之後，季藤還沒有好好向季漾道歉，甚可能給了他一輩子的陰影也說不定。
“馬臉，我哥不會那麽對我的，你說對不對。”季漾帶著哭腔，忽然緊緊抓住季藤的手臂，越握越緊。
到底他對季漾做了什麽，季藤自責而羞愧，可是又很煩季漾信賴的伍沫。季藤捏緊拳頭，自言自語，“憑什麽他可以搶走我的東西。”季藤不能確定季漾會選擇哪個，即便他們現在還在一起，可是季藤卻沒有自信的資格，傷季漾最深的人就是他，還不止一次兩次，每次的粗暴和占有之後就借口失蹤，連他自己都覺得差勁，可是季漾總能夠讓季藤失控，愛的失控，同時占有欲也會失控。
哥，哥，我要一個大房子，裏面住著爸爸媽媽，還有我和哥哥，我還要養一只大白貓，可以抓老鼠。季漾小時候的夢想一直重覆著出現在季藤的腦海，可是他給不了季漾需要的親情，卻又自私地霸占他的全部。睡夢中的季漾掄起拳頭給了季藤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臂上。
“疼嗎？”季漾悠悠的睜開朦朧的雙眼，不清不楚地嘀咕。
“不疼，該打。”季藤替季漾擦去臉上的汗珠，“做噩夢了吧？”
“是啊，不過我知道，哥不會再離開我的，連馬臉也是那樣說的。”季漾在季藤面前的乖巧懂事，和在外人面前的冰冷是截然不同的，盡管會懷疑、會迷惑，但是終究只有季藤才是家的代名詞，從小，季漾就是這樣想的，現在也這樣自我催眠。
“當然不會啦，我怎麽會舍得離開呢，那一天，對'”季藤猶豫要怎樣開口說對不起，可是季漾卻笑著，“不用，不用，反正只要是哥的話，我沒關系的。”
明明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在瑟瑟發抖，明明身體都是顫動的，季藤愈發心疼這個孩子，究竟是為什麽要這樣委屈求全。
“小漾~哥太霸道了嘛？可是見到別人看你的目光和我一樣，我就覺得可能馬上就要失去你了。”季藤緊緊摟住季漾，而且那個人好像更能讀懂你想要的，我就會更加不安，後半句話季藤怎麽可能說出來，這分明就是嫉妒。
“哥不是說過會一直保護我，一直待在我身邊嘛，我又沒地方可以去，而且，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去學校，或者轉學。”雖然季漾很珍視那一群兄弟，可是如果讓他再冒險失去季藤，那他寧願放棄這些青春的記憶。
“小漾，這樣你會開心嘛？”季藤雖然希望自己可以占有一切，但是想不起那個開朗活潑的季漾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小漾，你冷嗎，怎麽還在發抖？”
被看穿的季漾結巴著：“沒，沒事，我要睡了，你先去洗洗吧！”季漾掙脫季藤，躲進被子了，撫摸著此起彼伏的胸口，腦中閃現的是季藤登上飛機頭也不回的場景，而在身邊的只有自己的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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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好像有心事的樣子？”肖煜楓覺得肖陌不大對勁。
“沒，只是沒想到你會喜歡那一型的。”肖陌尷尬地回應，馬上轉移話題，因為他並不認為只是一眼，肖煜楓就能對白青言一見傾心，“對了，你怎麽在學校也這個樣子。”
“有什麽不好嘛？”肖煜楓45度仰望天空，一副韓劇男主角的樣子，“這樣比較安靜，沒人會打擾我啊，而且在家就是這樣的狀態啊！”
“小楓，你不知道多少女生的幻想都破滅了嘛？”肖陌開起玩笑。
“對我來說，既然不再隱瞞，也沒必要對女生假裝在意了吧。”肖煜楓淡淡地說，畫風忽地一轉，“對了，你的那個，怎麽樣了？”肖煜楓把手搭在肖陌肩上，嘴裏賤賤地邪笑。
肖陌摸著頭，瞟了眼肖煜楓的表情，倍感糾結，不知從何說起。
“合了。”肖煜楓冷聲。
肖陌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沈默許久才說：“小楓，如果陷入了，想要抽身真的很難，說說很容易，可是面對他就會放棄自己的底線。”
“你，愛的很深？”肖煜楓猶疑地問。
“也許吧，幾乎不用理由，他的柔軟和溫柔就已經讓我無條件投降了，別說，別說他那麽憔悴地站在我面前……”肖陌忽然停下，轉身，對上徐羽辛直勾勾的雙眼，驚駭之餘，覺得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從眼神中傾瀉而出。
肖煜楓也跟著肖陌轉頭，意外地發現那雙眼睛中透露的深意，以及對他滿滿的敵意。
“你，怎麽？”肖陌話沒有問完，徐羽辛就以為人師表的樣子正色道：“班長，找你半天不見人，交給你做的事情呢？”
肖陌滿頭霧水，卻被徐羽辛扯著拖走。明明腳還隱隱作痛，之前被肖煜楓硬拉過來已經有些扛不住，差點就露餡了。
“幹嘛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啊！”肖陌口中冒出這個成語的瞬間，嚴肅的徐羽辛忽然笑噴。
“你就不能安分地坐著嘛，隨隨便便亂跑，你腳好了嘛？”徐羽辛開口就是一頓教訓。
肖陌雖然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呵斥，可是徐羽辛的關心和濃濃的醋意他還是挺享受的。
“被你拖著，怎麽可能會好。”肖陌嫌棄地說，腳也是真的痛了。
“好好好，我放手，”徐羽辛自責而不舍地放手，想起剛剛肖煜楓一直牽著肖陌的手就覺得不甘心，“但是以後不許。”徐羽辛話到一半，肖陌搶著接過去，“不許和別人牽手。”
被人猜透的徐羽辛更加不好意思，靈光乍現，挺直腰桿：“我是說以後不許無故曠課，弄沒聽見上課鈴聲嘛？”
徐羽辛雖然是找借口，卻提醒了肖陌，下節課是何晏陵的物理課，肖陌一陣汗毛直立，悲催而艱辛地趕著上課。
“阿陌，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和別人靠近一點，我的牙都會被自己酸倒。”徐羽辛自言自語著，他的醋壇子早就打翻，之前是白青言，現在是學校的話題人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遠處的肖煜楓，只是被劉海擋住的半邊眼睛，讓他瞧不出什麽特別之處，只是直覺提醒著他時刻保持警惕。
一周結束，帶著滿滿一書包的課本，肖陌覺得好沈，而心更累，見到徐羽辛的那一刻，以為找到救星，可是徐羽辛假裝沒有看見他，若無其事地從肖陌身邊走過，肖陌皺起眉頭，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下定決心不再搭理他，一瘸一拐地漫步。
忽然一只手伸向肖陌左肩，嚇到肖陌的同時，也因為肖陌的動靜，徐羽辛忍不住轉頭，看到的是肖煜楓手臂搭在肖陌肩上的景象，怒意橫生，醋味大發，一扭頭，就負氣離開。
肖陌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肖煜楓，只見肖煜楓奪過肖陌手中的書包：“我送你回家吧，這陣子看你腿腳一直不利索啊！”
“擦，你才發現嘛？”肖陌心裏暗暗叨咕，那天是肖煜楓硬拖著他要聊聊的，不想加重了病情。
“你住校生能離校嗎，可笑，滾開，我自己行。”肖陌到沒有嫌棄肖煜楓，只是覺得剛剛的行為可能讓徐羽辛誤會什麽了，那個只會生悶氣，動不動就吃醋的人還是讓肖陌倍感無力，卻又覺得被在乎。
“那你小心啊，這路挺黑的。”肖煜楓囑咐，起初的瞎鬧變成了嚴肅的關心，肖陌實在接受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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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徐羽辛，你特麽能不能別裝神弄鬼啊！”肖陌心跳瞬間狂飆幾百下，七魂去了六魂半。
徐羽辛沒有忙著解釋什麽，只是默默地拿過肖陌手中的書包，然後沈下身子，示意肖陌上來。
肖陌左右瞧瞧，見沒人，稍稍松了口氣，可是讓他接受徐羽辛的幫助，還是不大樂意的，遲遲沒有動靜，徐羽辛只是說了句：“再不上來，我就親你，這裏是有攝像頭的哦！”徐羽辛一臉壞笑。
肖陌皺著眉頭，不情願地靠在徐羽辛肩上，任他背著，也不說一句話。
“生氣了？”徐羽辛慢悠悠地說。
“……”肖陌沒有反應。
“餓了？”
肖陌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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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不想發生偏偏越容易觸及，季藤出差回到家的那刻已是後半夜，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看到的卻是季漾蜷著身子，瑟瑟發抖的樣子。
“小漾，醒醒，小漾，怎麽可以不蓋被子就睡了呢，做噩夢了嘛？滿頭的虛汗。”季藤想要喚醒被夢魘折磨的人，可是卻沒有任何作用，季漾的反應反而更大了，想是要掙脫什麽東西一樣，拼勁全力推開季藤的安撫。
季藤忽然明白了點什麽，從那天晚上對季漾做了過分的事情之後，季藤還沒有好好向季漾道歉，甚可能給了他一輩子的陰影也說不定。
“馬臉，我哥不會那麽對我的，你說對不對。”季漾帶著哭腔，忽然緊緊抓住季藤的手臂，越握越緊。
到底他對季漾做了什麽，季藤自責而羞愧，可是又很煩季漾信賴的伍沫。季藤捏緊拳頭，自言自語，“憑什麽他可以搶走我的東西。”季藤不能確定季漾會選擇哪個，即便他們現在還在一起，可是季藤卻沒有自信的資格，傷季漾最深的人就是他，還不止一次兩次，每次的粗暴和占有之後就借口失蹤，連他自己都覺得差勁，可是季漾總能夠讓季藤失控，愛的失控，同時占有欲也會失控。
哥，哥，我要一個大房子，裏面住著爸爸媽媽，還有我和哥哥，我還要養一只大白貓，可以抓老鼠。季漾小時候的夢想一直重覆著出現在季藤的腦海，可是他給不了季漾需要的親情，卻又自私地霸占他的全部。睡夢中的季漾掄起拳頭給了季藤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臂上。
“疼嗎？”季漾悠悠的睜開朦朧的雙眼，不清不楚地嘀咕。
“不疼，該打。”季藤替季漾擦去臉上的汗珠，“做噩夢了吧？”
“是啊，不過我知道，哥不會再離開我的，連馬臉也是那樣說的。”季漾在季藤面前的乖巧懂事，和在外人面前的冰冷是截然不同的，盡管會懷疑、會迷惑，但是終究只有季藤才是家的代名詞，從小，季漾就是這樣想的，現在也這樣自我催眠。
“當然不會啦，我怎麽會舍得離開呢，那一天，對'”季藤猶豫要怎樣開口說對不起，可是季漾卻笑著，“不用，不用，反正只要是哥的話，我沒關系的。”
明明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在瑟瑟發抖，明明身體都是顫動的，季藤愈發心疼這個孩子，究竟是為什麽要這樣委屈求全。
“小漾~哥太霸道了嘛？可是見到別人看你的目光和我一樣，我就覺得可能馬上就要失去你了。”季藤緊緊摟住季漾，而且那個人好像更能讀懂你想要的，我就會更加不安，後半句話季藤怎麽可能說出來，這分明就是嫉妒。
“哥不是說過會一直保護我，一直待在我身邊嘛，我又沒地方可以去，而且，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去學校，或者轉學。”雖然季漾很珍視那一群兄弟，可是如果讓他再冒險失去季藤，那他寧願放棄這些青春的記憶。
“小漾，這樣你會開心嘛？”季藤雖然希望自己可以占有一切，但是想不起那個開朗活潑的季漾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小漾，你冷嗎，怎麽還在發抖？”
被看穿的季漾結巴著：“沒，沒事，我要睡了，你先去洗洗吧！”季漾掙脫季藤，躲進被子了，撫摸著此起彼伏的胸口，腦中閃現的是季藤登上飛機頭也不回的場景，而在身邊的只有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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