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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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我是真的不會用記敘文寫了。。就這樣啊,大家湊合著看吧撒

☆、52.

兩人步入醫院後,跡部先帶不二去做了個詳細檢查。在等報告的時候,兩人來到了幸村的手術室外。而此時,幸村的手術已經進行了將近三個小時,還沒有結果。等待的時候,時間永遠過的特別慢。不二如是想著。自己的報告是,青學的比賽是,精市的手術也是。而遠在九州的手冢,你又是用怎樣的心情等待著這場結果的呢?不能親眼看著比賽進程,只能等待,原來這麽郁悶啊。。

更何況現在不單單只是比賽,還有精市的手術。不二擡眼看著對面幸村的家人焦急的神情,更加郁悶了,便悄悄的同跡部抱怨起來:“小景,精市的手術還要多久?”這麽好似永無止境的等待,真的讓人有想撞墻的趕腳。

“應該快了,別急。”跡部無奈的答道。不單單是不二,女王表示他也很焦急。當手術燈終於滅了的時候,所有人都站起來望向手術室的門(當然,除了不二,因為看不見。。)。當醫生終於走出來,並笑著對他們將說手術很成功之後,大家擔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而此時的不二,也華麗麗的暈過去了。

當不二再次醒來時,眼前仍舊是一片漆黑。竟然還沒好啊。不二輕嘆了口氣,卻驚醒了身邊的人。“周助,你醒了?”耳邊傳來跡部焦急的聲音。“恩。小景?你怎麽還在這?我睡了多久?”不二的臉上帶著慣常的笑容,將臉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問道。

“你睡了兩個小時。”跡部摸摸不二的頭,柔聲為他解著惑。“伯母不在國內,由美姐在外地正往回趕呢。裕太我沒通知。”知道你這個無敵弟控一定不想你弟弟擔心;雖然比預期的嚴重,但如果自己通知裕太那家夥,面前這只熊的弟控之火肯定要把自己燒死。手冢,你為什麽不在?!這種事不應該是你的嗎?為什麽要本大爺給你擦屁股?!還是說你已經受夠了,想要轉手退貨??轉手也別砸本大爺手裏啊QAQ這頭熊我可養不起。。跡部淚目中。

“小景,謝謝你~”不二認真的道著謝。“精市怎麽樣了?立海的來看他了?比賽結果呢”“你啊,一醒過來就只關心這些?怎麽不問問你自己怎麽了?!”跡部怒。手冢到底是怎麽想的,這麽大膽放這頭笨熊自己一個人的?他怎麽就這麽放心?!

“我肯定沒事啊,如果有事的話,小景就不是這種口氣了呢~”不二認真的笑著說。“。。。敗給你了。。”跡部無奈的說道。“精市情況。。不太好。。”看著不二的臉瞬間緊張起來,跡部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精市一小時前已經醒過來了,醫生也說沒大問題了,但立海帶來的消息對他而言卻不太好。。周助,恭喜你,你們是今年關東大賽的冠軍了~越前那家夥把那根木頭打敗了。”跡部難得的笑著對不二說道。

“贏了啊~呵呵,終於不負所托了呢。”不二欣慰的感嘆著。雖說之前想著,就算輸了也沒什麽,但畢竟贏了還是好的啊~但是,“精市的情況怎麽不太好了?他怎麽了?受打擊了?”“他把真田趕出去了。。據說,感覺得出他很絕望。。”說到這,跡部也擔憂起來。自己這兩損友,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糟心呢?自己得有多不著上天待見啊,這是啥概率才能出自己重視的人都出事的?

“那精市現在呢?自己一個?”不二有些心急地問著跡部。“恩。伯父伯母都被他趕回家了。。小妹(幸村的妹妹)本來耍賴要留下來的,但也被他轟出去了。。”這麽嚴重?!“那你們就留他一個這麽長時間?!”不二怒了。這種時候怎麽能順著他?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畢竟幸村奶奶一個人在家啊。何況這裏有我在,出不了什麽大亂子的。。吧?”越說越沒底的女王默默的淡出了。。“算了,小景!”不二發令到。“有!”“帶我去精市的病房!”“sh。。不行!你現在去肯定會被他認為是去嘲笑他的!我不能給你去!”跡部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否定著不二的提議。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是在陳述事實!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摸著過去。”說完,不二就摸索著自己下地,拖鞋也不找了就往門口沖去。但說是門口,其實是。。跡部看著往窗邊沖去的不二,無奈的扶額。這家夥是真的‘入院死’啊。。。隨後認命的走過去扶住不二,“怕了你了。。走吧,我帶你過去。”說完,便帶著不二走向幸村的病房。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部長頭銜原來這麽好用!(一)

某天,幸村病房裏,吃著水果的三只閑聊起自己的糟心的社員們,各種吐槽後--

不二:所以我就說啊,當領頭的那個最糟心。(無官一身輕的嘚瑟中)話說,你們當初為什麽要爭著當部長嘞?

跡部:(傲嬌仰頭)本大爺是冰帝的(女)王!你什麽時候見過王不是最強的,華麗麗的永遠都在發號施令的那個了?本大爺既然是王,那就就一定要把所有的第一都爭過來!

不二:(無限鄙視之)就你咋呼。。(心道)所以大家才都說你是個傲嬌女王受。。(微笑著轉向幸村,不解中)小景那個aho這麽閑的去爭那個沒用又糟心的破頭銜也就算了,精市,你為什麽也要爭著當?

幸村:(身後黑百合盛開中)周助,你知道我從來都不做沒有意義的是的對吧?(不二:(狂點頭中)嗯嗯嗯!)你也應該知道我最喜歡看別人的熱鬧了,對吧?(不二:嗯嗯嗯)所以,部長的好處你明白了嗎?

不二:?!(腦中燈泡瞬間亮起)所有部員的八卦別人可以不知會,部長一定要通知!方便各種看熱鬧!失算啊QAQ

☆、53

當感覺到跡部停下腳步的時候,一聲“不二!”讓不二有些驚訝。怎麽切原還在這裏?隨後感覺出幾道目光射過來的不二會心的笑了。立海的那群混孩子都沒走啊~隨後,不二便被一個小豆丁包住了腰。

“周助哥哥!”小豆丁把頭埋在懷裏,委屈的說道:“哥哥把我也轟出來了,嗚嗚嗚,哥哥好可憐,傷心卻沒人陪,我想陪哥哥,哥哥卻不要我,我想找周助哥哥,他們卻告訴我周助哥哥生病了不能打擾!”

說罷,小豆丁忽閃著淚眼汪汪的大眼睛指控著身邊那群無辜的甲(立)乙(海)丙(眾)丁(人)。然後回過頭祈求地看著不二,嗚咽地說:“周助哥哥,你快去看看哥哥吧,除了最開始那個呆子出來之後喊過一聲之後,就再沒動靜了,嗚嗚嗚”

不二摸摸小豆丁的頭,溫柔地安慰著:“小妹乖,我現在就是去看你哥哥的啊~你不要急,你哥哥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沒事的。小妹吃晚飯了嗎?”豆丁搖搖頭。不二微微側頭,對跡部說:“小景,你先帶小妹去吃飯,我去看精市。好了之後給你電話。”

說完,低頭對豆丁柔聲勸道:“小妹,先去跟你最喜歡的景吾哥哥去吃晚飯好不好?周助哥哥去找你哥哥聊天解悶,等小妹吃完飯,哥哥就又是疼小妹的好哥哥了,好不好?”跡部聽著不二這種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啊不對,是規勸鬧脾氣的小盆友的知心大哥哥的語氣勸誘著小妹,撇撇嘴。好事都你占了。。

陪小妹這種事,一點都不比陪精市聊天輕松好不好?!而且這個無敵大兄控,除了她哥和不二之外,把誰放在眼裏了?還最喜歡景吾哥哥。。她不把我屍解了我就南無阿彌陀佛了。。。想起上次單獨陪小妹出門。。往事不堪回首啊,那已經不是‘慘不忍睹’能形容的了了。。。但眼下這情況 ,跡部只能發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感嘆了。對幸村他肯定搞不定,那就只能去伺候眼前這尊小佛爺了。。。但在此之前--

“我等下帶她去吃晚飯。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帶你進去。”說完,跡部敲響了幸村的病房門。得到的回應,是意料之中的,什麽東西‘咣當!’一聲砸在門上的聲音。“精市,是我,不二。我進來了。”不二像是沒聽見一樣,鎮定的對著房門說道。

“我誰也不想見!”幸村在門內壓抑的吼著。“小景,開門。”不二對著還在猶豫的跡部平靜的說道。跡部嘆了口氣,把門推開,扶著不二走了進去。此時的太陽並沒有完全落下山去,所以房間裏就算沒有開燈也還算亮。跡部走進病房看到的,便是懊惱的坐在床上明顯在發脾氣的幸村。

將不二扶到幸村的病床前做好,跡部又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病房中只剩下不二同幸村兩個人。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裏只能聽到點滴掉落的聲音,和窗外飛鳥還巢的叫聲。就這麽靜靜的待了很久,久到仿佛兩人已經坐化了一樣。而最後,先打破這死寂的,還是幸村。

只聽幸村用冷冷的聲音對不二說:“你到底來幹什麽的?看我笑話的?”說道這裏,幸村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對了,還沒恭喜你呢,關東的優勝。”不二卻沒接他的話,而是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精市,現在應該日落了吧?你的房間,有沒有被染紅呢?”不二笑笑,用調皮的語調繼續道:“夕陽裏的精市,肯定很美呢~這麽想來,還沒見過那樣的精市呢;以前每次來都是在日落之前就離開了,還真是可惜呢。”

“你在說什麽?”幸村疑惑的問道。“我不就在你面前麽?你不會……等等,”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幸村語調終於變了:“你眼睛怎麽了?”“看不見了呢~被切原打的。”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不二聳聳肩,輕松的回答。“跟切原打的時候被他K到頭了,醫生說是腦震蕩引發的暫時性失明,具體怎麽樣我也不知道。結果的話,小景應該比較清楚 ,畢竟拿報告的時候他是清醒的,我卻昏過去了。”

“怎麽會。。”幸村被不二平靜的語調敘述的事情震驚了。“只不過打到頭,怎麽會現在都還看不到?”“等下小景回來,你問他就好了~對了,小景是帶小妹去吃晚飯了,那小丫頭賴著沒跟你爸媽回去。被那小家夥抱著哭了半天,也不知道衣服上是不是又蹭了一堆鼻涕眼淚的。”說到這,不二輕笑一下,感嘆道:“精市,你有沒有發現,從這點上說,你妹妹跟小景還真是陪啊~都喜歡往人身上蹭鼻涕~”

“去你的,你妹妹才跟小景一樣沒品呢!”聽到不二這麽說的幸村本能的護短嗆回去。不二無辜的擺擺手,“我沒有妹妹啊,只有一個笨的可愛的傻弟弟~雖然現在被拐走給個變態巫婆天天壓榨去了,還不想著回家投入親親哥哥溫暖的懷抱!”想到觀月,不二憤憤的說道。“呵呵。”從醒來就一直出於崩潰邊緣的幸村,在不二打岔緩和的努力下,終於笑出聲來了。

“終於笑出來了啊,真不容易呢~不過精市,想不到我還沒出殺手鐧你就沒事了啊,想來這次的打擊也沒什麽了不起嘛~”不二調侃著幸村說道。他才不承認有‘觀月原來是這麽好使的啊’這個選項呢,哼!

“殺手鐧?是什麽?”沈悶哀怨的心情被打亂了,幸村也不再糾結地來了興致,好奇地問道。“哼哼哼,當然是小妹大戰小景啊~你想想看,上次小景被拉出去轉了一圈就被小妹折騰成那樣,這次單獨出去吃飯啊,小妹還不得把他翻過來?!可惜我看不到。。到時候,你可得跟我仔細描述一番啊精市~”不二興致勃勃卻也惋惜的說道。

“小景跟小妹?!哈哈哈,那可有小景受的了,那個小魔星。就是我,對她也沒辦法啊。”對於自己這個唯一的妹妹,幸村也無奈的道。“那你還把人家轟出去?小丫頭可委屈了,抱著我就哭,還說哥哥好可憐,傷心卻只能一個人待著沒人陪的。難得人家發回善心還被你嫌棄,真是不知福啊~”不二語氣欠扁的對幸村說道。

“我那不是心情不好麽。。”幸村悶悶的解釋著:“剛醒過來,發現手腳僵硬的好像不是我的一樣,心情能好嗎?!接著真田那木頭就進來對我說‘抱歉幸村,我們輸了。但我們還是打進全國了’你說這給你,你受得了嗎?他都說一定會贏,肯定不會輸的了。這算啥?自己都對自己不負責任了,還指望我對他說‘好,沒關系,輸了就輸了,反正我們進全國了,全國拿優勝就好了’?做夢!”越說越氣的幸村最後憤憤的吐著槽。

“誒?!真田君的本事還真是大啊~我們主上大人居然只是因為這小小一個真田君就誰也不見,把家人都轟走不算,還說出‘再也不想聽關於網球的事’這樣的話啊~~”不二調笑著幸村,卻看不到幸村的臉隨著他的話越來越紅,繼續念道:“你說網球就是你的生命,對待你的隊員就像對待戀人一樣。所以,你現在是為了真田君連命都不要了,然後也不要他了?這算啥?同生共死?殉情?嗚呼哀哉,何其悲壯也!”

“夠了周助!瞎扯什麽!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聽著不二越扯越沒邊的幸村終於忍不住的喝止住他。這要讓人聽見。。。。“嗳,精市~”不二壞笑著用胳膊肘碰了碰幸村,並沒有停止的打算:“你把人家趕走了,人家可還在門口給你當門神呢~不叫人家進來好好說說?人家正對你充滿愧疚呢,現在告白沒準能成功哦~”

“不二周助!”惱羞成怒的主上大人爆發了。“好了好了,我不鬧你了。不過說真的,現在的話沒準真能成功呢。。。”回應不二調笑的話的,是幸村拼盡全力壓過來的枕頭並一聲吼叫:“你真是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部長頭銜原來這麽用!(二)

跡部:(塞塊蘋果憤憤嚼著)也就你倆這麽沒品的才用部長這華麗高貴的頭銜做這這些事!

幸村:(對跡部笑的燦爛)最起碼比你按部就班沒創意沒新意的當那個破部長強!所有事都自己親力親為給他們當個高級仆人就很華麗高貴?!

跡部:(被蘋果噎住,狂咳中)咳咳咳咳!

幸村:樺地,給你家竹馬點水,別讓他噎死!(樺地:(面無表情遞上水)wus!)(轉向不二)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也懶得爭。但是啊,這個頭銜還有個最大的好處呢!

不二:(星星眼)是什麽是什麽?

跡部:(緩過來,斜眼看著幸村)

幸村:(驕傲的坐直挺胸)攻受關系一目了然啊!你看,不管你和手冢誰攻誰受,你的稱呼都會被冠上‘部長夫人’,對吧?你明顯從稱呼上就是個下邊那個嘛~

不二:(怒)但也可以是天才夫人啊!

幸村:(鄙視之)說你自己呢?

不二:(炸毛)手冢是天才的夫人!

幸村:(了悟)哦!原來你是天才的--夫人啊~於一般的凡夫俗子有別。(拍拍不二肩)智商聽上去挺高的。(跡部‘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不二:(怒目)不許笑的那麽惡心!(瞪向幸村)那就天才部長夫人,啊不是,是天才夫人部長!

幸村:(一臉‘你的智商沒救了’)那不就是跟人明白的說,你是個天才的夫人,所有權是你們部長的嗎?!

不二:……(咬小手絹下寬面條中)為什麽當初怕麻煩,不去爭那個破頭銜啊TAT

跡部:(驚訝狀地看著完勝好心情翹腳啃蘋果的幸村)你就為這沒品的理由做這個為別人操碎心,被罵最狠,最遭人恨的破部長?!

幸村:(疑惑狀)恩?你在說什麽?你難道不知道有一種叫做‘副部長’的很好用的頭銜存在嗎?所有不想管的事,比如部員們具體怎麽訓練,部員不聽話了怎麽辦這種糟心無聊的小事,統統丟給副部長去做就好了嘛~我只管制定大方向,具體的都是真田君的事啊~我只要披著外套在場外看著副部長,時不時提點一句‘我們的目標是全國三連霸’,順便看看蓮二收集的八卦就好了啊,有什麽心可操的?

跡部:(滑下椅子)榊教練,我們要不要也改下方針,填個副部長這麽沒品的缺啊>_<真的對精市各種羨慕嫉妒恨啊有木有?!嚶嚶嬰……

不二:真的太失算了!怎麽就沒想到‘部長’倆字後邊還有這麽便利的用途啊?!嚶嚶嬰,手冢,我要做部長!我要跟你宣戰!!

幸村:(無辜狀望天)我才沒有在拉仇恨值呢,哼!

☆、54

當跡部拎著大包小包滿頭包地帶著小包子回來的時候,推門看見的是黑咕隆咚的一片裏隱隱露出來的兩個人形輪廓,嚇得他差點沒形象的大叫一聲,順便扔了所有的包。。。 接著,便聽見一個還算柔和的聲音說道:“小景啊,你們回來了。小妹,原諒哥哥好嗎?剛剛是……”

還沒等他說完,小豆丁就沖進幸村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嗚哇哇,哥哥大壞蛋,嚇死人家了啦!!我還以為哥哥再也不要我了,那麽兇巴巴的轟我出去。。嗚嗚嗚,爸爸媽媽擔心奶奶一個人,都回家去了,就留我一個跟一群大叔在一起,嗚嗚,他們一個個的都那麽兇,臉那麽長,我想找周助哥哥他們都不讓我去,還騙我說周助哥哥在生病,也不告訴我景吾哥哥也在這裏,害我孤零零的一個人手足無措的,嗚嗚嗚,你們都是壞人,嗚哇哇哇哇哇……”

這。。。明顯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吧?當我沒聽見爸媽要帶你一起回去,是你死賴著抓著長椅死活不放手?還有,我的親親隊友們怎麽成了大叔們了?他們面相有的看起來是不怎麽溫和,但柳生那個偽紳士,雖然心情不好,但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在你面前肯定是裝也要把自己裝的很慈祥吧?幸村無奈的心裏吐著槽。等下,慈祥。。我怎麽會想到這個詞@

不管心裏怎麽想的,還是得先安慰這個小魔星為上,不然醫院很可能就要給她拆了。。“小妹乖,哥哥那不是有些絕望了嗎?手腳都感覺僵僵的,又聽見大叔,不是,是真田,跟我說我們輸了比賽。你難道要我笑著說‘沒關系,我們繼續努力’?好了好了,小妹最乖了,哥哥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兇你了,好不好?……”

聽著幸村手忙腳亂的安撫著小豆丁,不二對門口臉色明顯發黑的真田釋然的笑了笑,回頭對著慌亂的幸村說:“精市,你可得好好的安慰下小妹啊~我跟小景先走了,啊~明天我再來看你~~”說完,拉著跡部跑出了幸村的病房。

咦?真田的臉是黑的?我拉著小景跑出來的?回頭,眼神激動的對跡部說道:“小景,我能看見了啊~~我的視力終於恢覆了!”說完,便沖進跡部的懷裏,開心的笑著。“你早該能看見了。。誰讓你們兩個笨蛋都不知道開燈的?!你要再看不見,這醫院不用那個死小孩,本大爺就先給拆了!”跡部說完,把不二從懷裏挖出來,遞上便當,“趕緊吃飯!”順手又將一大包丟給還在發楞的真田,“你們的。精市的那份,你看著辦。”說完就要拉著不二離開,卻被真田攔住了。

不二看看擋在面前的真田,寬慰的笑著說道:“精市沒關系了,他已經緩過來了。”隨後,對著立海眾人道:“你們原來那個溫柔卻又帶著狠勁的部長很快就會回到你們身邊了。這期間,你們可要皮繃緊一點,小心他回去發現你們不努力練習,讓副部長削你們哦~”

真田聽到不二這麽說,心放下來不少,感激的對不二道謝道:“不二,謝謝你,無論哪方面。”“謝我做什麽?”不二反問道。“我這麽做,又不是為了你。精市是我的死黨啊,我不幫他幫誰?更何況,你要謝,先謝切原吧。如果不是他弄得我暫時失明那麽長時間,精市對我也沒那麽快拔掉渾身的刺啊~所以說真田君,你輸的時候,為什麽不讓龍馬狠K你一頓呢?那樣好歹能多點同情分,精市也不至於把你轟出來不是?”

聽了不二的話,立海眾人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尤其是真田。我剛才對他我感激崇拜的心情,是錯覺吧?!一定是錯覺吧?!這貨怎麽可能那麽好心!他不看我們的笑話就是好的了,我哪根筋不對了才有‘他人真好’這種不可能有的想法的?!

看著火大的真田,不二悠悠的出聲提醒道:“真田君,你之後的日子,可能不會像以前一樣那麽舒服了呢~精市是真的火大了哦~~尤其是你輸給的還是個一年級生耶,很丟……”“真田,我們先走了!”跡部看著真田快要爆發的臉,直覺不二再說下去絕對會死的很難看,便本能的匆匆打斷不二,拉著他快步離開。

要死了,手冢你趕緊給本大爺滾回來!再給你多看幾天熊,本大爺得死多少腦細胞,開罪多少人啊!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給這貨嚇得我得折多少壽啊!!沒理由你滾去外邊逍遙,卻讓大爺我給你在這收拾你家熊惹出來的亂攤子不是?!

於是,跡部女王為了自身安危,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那就是--如果明天覆查結果沒問題了的話,就立刻將這只又能活蹦亂跳的倒黴熊打包送去九州,禍害宮崎的人民去吧!女王表示,他需要休息!好不容易這兩只都好轉了,剩下的不是他大爺能管的了,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反正他是絕對不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小妹的報覆

看著自家小妹終於緩過來,卻又悶悶不樂而倍感心疼的幸村默默她的頭,問:小妹,怎麽了?

小妹:(淚眼汪汪的擡頭)哥哥,我好糾結,要怎麽‘回報’大叔欺負我的這份‘情’呢?

幸村:傻孩子,這有什麽難的?你只要這樣這樣就可以了。

小妹一臉幸福的走出病房,找真田去了。

幸村:真田君,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嘿嘿

之後的一周,立海網球部的人‘瞻仰’了自家副部長連續一周的惴惴不安,頂著一張二二的木瓜臉,時不時的犯下神經質,犯下抽,再各種心神不寧。就在網球部人心浮動,各種流言傳出的時候,真田恢覆了往日的王八之氣,開始加倍操練起網球部來。

某天,柳頂著一雙金魚熊貓眼來看幸村,並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精市,你知不知道玄一郎怎麽了?怎麽突然一會一個樣了?

幸村:嗳,蓮二沒發現嗎?玄一郎的那頂破帽子被小妹借去玩了一周,卻在借走的當天就被小妹嫌棄的丟了,之後還回去的是另外一頂啊~估計玄一郎是惱羞成怒了吧?嘿嘿

幸村表示,他才不知道那頂帽子就在自己的床頭櫃裏,他才沒有因為真田輸給一年級生心裏不舒服才拿真田洩憤呢,哼!

☆、55

在跡部計劃著將不二打包去九州禍害宮崎人民的時候,幸村也積極準備他的術後覆健。傷心難過絕望都已經體會過了,但自己還是要向前看才是,不是嗎。自怨自艾悲秋感傷神馬的那麽麻煩,既然已經緩過來了,那就要積極恢覆自己,讓自己在全國大賽上以最好的狀態出賽,並且向青學雪恥!

看著幸村恢覆過來的立海大眾人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發現他們的美人部長脾氣也漲了不少。雖然不兇人,不罵人,不冷面,但對上自家部長笑的燦爛如花的臉,眾人覺得自己渾身冰冷僵硬。現在剛剛比完關東大賽,所以還在盛夏的對吧?但這種好像身處飄雪中的寒冬臘月,還是不著寸縷的的趕腳,是我們集體幻覺了吧?!這不科學QAQ還是說,這個世界玄幻了?

相對於正選們一周來匯報一次訓練進展,真田副部長表示,自從關東立海敗給青學之後,真田家為大日本帝國公共交通事業做出了不小的貢獻--一天兩趟的往返於神奈川--東京,雷打不動!為什麽?!還不是自家暴怒的部長腦抽的美其名曰要認真核查每個部員的每日訓練計劃和進度,實際純粹瞎折騰他,逼得他不得不早晚各一趟的跑來匯報。。

想當初不知道那個腦子壞掉的還在那當感嘆‘幸村對部員們真是認真對待啊’時,得到的卻是幸村一臉無害微笑的給出‘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哪個笨蛋也像赤也和玄一郎一樣被個無名的一年級打敗啊’這個噎死人的回答。。。原來不二是對的,他真田玄一郎真的跟赤也降到一個等級了,嗚嗚嗚。。

而對於自己這麽折騰這群熊孩子,幸村表示他毫無鴨梨可言。誰讓你們不聽話的!誰讓你們自己輸了的?!誰讓你不守承諾的?!他幸村精市沒像不二一樣一聲不吭的離院出走,已經很對得起你們了!主上表示,他才不承認他其實是現在沒有離院出走的力氣呢,哼!

但每當想起自家部員那一張張被折騰很菜的苦瓜臉,幸村覺得他還是很有動力的。也正是因為有這群不讓人省心的熊孩子,自己才能堅持下來吧?一天天重覆著令人絕望的覆健,說不灰心他自己都不信。僵硬的四肢,連最基本的站立都不能夠,更無論拿筷子這麽精細的動作了。最初的那段日子,真的好像身處一片黑暗中看不到任何曙光啊。

心情低落時的‘心靈垃圾桶’不二童鞋被跡部嫌棄的打包送去了九州;而跡部自己雖然不用帶隊準備全國大賽,但不能出賽的憋氣在球場上一直無處發洩,堵著他,便只好去折騰他手裏的那些產業。作為跡部集團的繼承人,時間對於他而言是緊張到連好好吃頓飯睡個覺都嫌奢侈的地步。可就算是如此,每天還抽空來醫院看自己,幸村已經很感激了。所以作為死黨,自己不能再將那些負面情緒拋給跡部,讓他分擔自己的沈悶。

如果那段日子裏沒有真田天天比鬧鐘還準時的報道,沒有正選們輪番的電話和一周一、兩次的探望,幸村表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堅持,為什麽堅持下去了。所以,對於給他精神上以鼓勵和支持的人們的回報,便是繼續做他們精神上的支柱,讓自己盡快的能夠站上球場,繼續做立海大的定海神針。

當自己終於能扶著墻慢慢蹭,不用再坐輪椅的時候,幸村心中的狂喜無以言表。第一次知道,原來能用雙腿走路時這麽幸福的事情。然而,這小小的幸福,卻在幾小時後被醫生無意間的一句話打破了。

因為真田說要加訓練而晚到的幸村多做了些練習,比預定回房的時間晚了一會,所以照例巡房的醫生來看幸村的時候,房裏只有他的特護在。幸村的病房,無論是家裏對自己的寶貝程度,還是跡部大少爺的影響力,都註定了他住單人間的事實,所以兩名醫護人員單獨相處時,自家特護本著‘拿人錢財為人盡事’原則,同主治醫生討論起幸村的病情來。

於是,幸村扶著墻慢慢蹭到自己病房門前想要推門進去休息時,便聽到裏邊傳來自己主治醫生“所以幸村君的話,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是不可能再站在網球場上打球的了。”的宣判。幸村慢慢地跌坐在了自己病房前的地上。

這算什麽?自己這麽長時間來的堅持又有什麽意義?不管希望有多渺茫,面對經歷過的口不能言手不能動的恐懼,幸村都義無反顧的選擇積極嘗試,而不是消極逃避。但主治醫生的這句話 ,卻將他所有的希望都打破了。那麽現在的他,這樣的他,要何去何從?

網球之於幸村,很大程度上而言,是聯系他同真田的橋梁。兩人是青梅竹馬,也因為網球而結緣。真田別扭的性子和缺少表情的臉常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錯覺,也註定少人能走進--或者說敢走進他的世界裏。

幸村不像不二那樣勇於招惹,或者說是,孩子氣的挑逗‘不明生物’。作為家裏唯一的常駐男性,父親自幼便教導他要沈著穩重,做奶奶媽媽和妹妹的支柱,成為撐起家裏的脊梁。如果不是遇到不二那個禍害和跡部那個虛張聲勢的紙老虎,他很有可能會變成真田第二或手冢第二吧?所以才變成現在這樣既喜歡跟著大家一起湊熱鬧,又冷冷的拒絕一切不合自己緣的人走進自己的世界;既把部員們當戀人一樣對待,又從未向他們真正敞開過心扉;既懶散又堅持;既溫柔有強硬的矛盾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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