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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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去招惹真田呢?幸村忘記了。只記得是因為那個別扭的死小孩挑起了自己罕見的好奇心和沖動,便結下了孽緣。而他們開始打網球也是純屬偶然的。在小學的那場比賽中,真田作為二號種子輸給手冢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名不轉經傳的小破孩後,臉上露出罕見的驚訝,憤恨,失落,不甘。

看著突然面部出現色彩斑斕的情緒的真田,幸村饒有興趣的看了看手冢,並毫不猶豫的滅了他五感,打得他狼狽不堪。讓你欺負我朋友!小小的幸村自以為給朋友出了氣,卻失望的發現真田並不滿足的臉上寫著不服。也就是那時起他決定要幫真田打敗手冢的吧?

於是在升初中的時候,才會那麽積極的尋找有著強大網球部的學校;才會在參觀完立海大附中後對真田發出那樣的邀請;才會定下立海大三連霸的目標;才會在中學的兩年間雖然連續兩年全國稱霸卻沒能在球場上對上手冢心有不甘吧?打敗手冢,全國稱霸,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不再只是真田的目標,也變成自己的執念了。

幸村給自己的定位,一直是‘真田球場上的隊友,是隊伍勝利的保障’。為此,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失誤,甚至不允許自己丟哪怕一分。這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幸村卻做到了。這份榮耀的驕傲,被他看做是維系他和真田情感的保證。

因為自己的驕傲,使他從不輕易說出自己的感情,哪怕已經付出真心,卻不會主動表白。因為有著‘不會被打敗’的自信,幸村亦從來不覺得自己處於劣勢,不會自卑,也不覺得自己需要討好或者遷就真田那木頭。雖然讓那塊木頭開竅跟使冰山融化分不清哪個工程量更大,但既然不二已經拿下了手冢那座移動大冰山,真田這木頭幸村有信心他一定也逃不出自己的控制範圍。但這一切都是在自己正常的前提下。

在自己身體不聽使喚倒地睜不開眼說不出話的那一刻,幸村是慌亂的,但那也只是一瞬而已。在此之後,即便被確診患病時,幸村也沒有什麽負面情緒,因為他還有著他的一貫堅持,也相信跡部會為自己安排好一切。所以即便知道手術有風險,不會完全痊愈,還有磨人的覆健等著自己,幸村也還是積極樂觀著。

然而當他術後醒來,發現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完全不聽使喚,連擡起手或者攥成拳都成問題的時候,幸村慌了;就在此時,真田帶來立海失利的消息,讓他瞬間有種天塌了的崩潰幹,自己便陷入了那絕望的深淵。

不過那時好在有不二把他拉上來,和跡部一起打岔使他恢覆過來,重新振作;也多虧了部裏那幫熊孩子們,給他痛苦的覆健生活增添了些色彩,為他指引未來美好的方向。可就在他好不容易有了進展,信心大增的想著希望邁進的時候,聽到這個又將他打回地獄的消息,誰再拉他上來?

再不能打球的話,那便失去和真田比肩站立的資格了吧?如此,自己該怎麽辦?要怎麽去維系兩人之間的牽絆?難道要從此蕭郎是路人?幸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這樣的狀況出現。他茫然了,無助了,恍然失錯了,就那麽呆呆的,無力的坐在地上,仿佛被世界拋棄了一樣,獨自落寞著。直到一股強勁的力量將他從地上抱起,並伴隨著一個焦急失控的聲音飄進耳朵--

“幸村,你怎麽了?怎麽坐在這裏?”第一次聽到這個人失控的聲音,應該是上次倒在鐵道旁的時候吧?幸村楞楞的看著臂彎的主人人,回想著。呵,你急什麽呢?我好好的,只是不能再站上球場而已啊。不能揮動球拍的身體,就算是殘運會也不會收吧?幸村自嘲的想著,張嘴要把這些自傷的話說出來時,卻在對上那雙不大,平時冷峻霸氣不會動搖半分,此時卻焦急擔憂又帶些無助的雙眼後,毫無預兆般無聲的留下淚來。

“真田,再揮不動球拍的我,要怎麽辦呢?再也不能跑動的我,該怎麽做呢?再也站不上球場的我,還能做些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關於表白

出院後的幸村在接連暗示真田木頭無果後,怒氣沖沖的打給不二。

幸村:周助,你當初到底是怎麽拿下那座破冰山的?別跟我說是那座冰山跟你表白的,我打死也不信他會先開口!

不二:(歪頭)誒?怎麽拿下的?(思索半天無果後,無辜道)哦,那個啊,作者說她懶得想,就默認我們直接在一起了,至於誰跟誰表白的,隨便吧,實在不行就猜拳決定就好了。

幸村:(暴怒中)那為什麽就不能設定我跟真田那木頭也已經在一起了?!要這麽折騰我!

不二:啊,那個啊,作者說,這篇文是冢不二文,所以歡脫幸福快樂那是冢不二的福利,折騰糾結郁悶虐神馬的就交給你們了~如果寫的是真幸文,那你肯定沒這麽糾結~~

幸村:作者君怎麽還在這跟我搶空氣?!我要磨刀霍霍向她去!

某辰亂入:那個,幸村君~我搶的是大英帝國的空氣哦,不是日本滴~不管怎麽算我們都隔著一個大陸兩個大洋,所以此理由是不成立滴~~如果你有神馬好辦法拿下木頭請開機的時候跟我講~畢竟我的開機畫面是主上萌萌的美圖呢~但是不許和真田一起詛咒我,那是犯規的!畫圈圈詛咒神馬的實在兇殘鳥,嚶嚶嬰>_<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56

在主上再次崩潰的一周前,也就是關東大賽結束的第二天,不二在上午覆查後,當天下午就被跡部打包送上了去九州禍害宮崎人民的飛機上。直到飛機起飛,看著窗外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沖破雲層飛在湛藍的空中時,不二仍然不可思議自己居然就這麽被跡部嫌棄的‘郵’走了。小景,你怎麽能這麽傷人呢?你被小妹折騰了又不是我的錯,精市那兒你又搞不定所以沒得選只能去搞定小妹啊!不是說好分工合作的麽!為這點小事就這麽對我,真沒品!不二在3千米的高空中,對著太陽委屈著。

恩,現在離太陽應該很近了呢~看著奪目的太陽,不二天馬行空的想著。聽說太陽溫度很高啊~而在強光下直射下高溫幹燥的環境裏,也就小仙能存活的久些呢~如果把冰山放過去,不消一會就會化成湯湯呢~腦補下把手冢丟到沙漠裏他汗如雨下左搖右擺的飄下去攤在地上,不二便歡脫的笑起來。這才是你更喜歡爬雪山而不是去海邊的真正原因呢,對吧手冢?

距他1400米外的手冢突然背後發寒。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是什麽?想起今天眼皮一直在跳,就算是一貫不信邪的手冢也忍不住暗自擔心起來。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這麽想著的手冢就聽到,像是肯定他想法正確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不停閃爍著的名字,手冢額頭青筋不自覺的暴起來。

“跡部。”認命的接起電話,手冢冷冷的問候道。為什麽手冢看見跡部的電話就要冒青筋?如果你離開不過一周,卻接到一個平時不怎麽聯系的對頭兼瓦力十足的電燈泡不下50回的電話,你什麽反應?正常人都會當他是騷擾電話的,對吧?!可這貨的電話,不接不行啊。。雖然自家熊大石這個摯友說可以幫忙看,手冢真不是小瞧自己的摯友,可那頭熊的戰鬥力,大石絕對hold不住。。所以,主要的飼養工作,手冢不得不交給跡部大少爺。所以,就算憋屈,也得忍著QAQ

“恩,手冢啊,你家不二我上午帶他覆診了,醫生說沒事了,就是這兩天可能會出現頭暈想吐的癥狀,你小心看著就沒什麽大事,有事反正你也住院中,看醫生很方便,本大爺就帶他吃了午飯打包送過去權當給你個驚喜了啊恩~不用太感謝我,他已經起飛了,一個半鐘後記得去機場接他。就這樣,本大爺很忙,沒工夫跟你廢話了,就這樣,掛了!”說完,自說自話的跡部大爺迅速關了電話,完全沒給手冢回嘴的機會,開開心心的走進自家的網球俱樂部,開始享受自己難得不用操心,沒人打擾,悠然自得,來之不易的獨享午後時光。

聽到電話被切的響聲,再聽著電話裏一片死寂的沈默聲,手冢拿著電話的手握緊握緊再握緊,井字劈裏啪啦各種暴,反光的眼鏡遮擋住手冢真實的情緒,而周身散發的冷氣,足以使身邊皮膚黑黑帶著鴨舌帽的小女生握緊球拍拾起球自覺後退三米,嘴裏還嘀咕著:

“小偷哥哥好可怕>_<不過他居然也會為無關網球的事生氣?!那個叫跡部的人真V5!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偷哥哥氣這麽大呢~唔,他到底為什麽生氣呢?好想知道啊~~~但現在去問肯定會被凍死的呢,還是等下再去問好了!還有,我現在不是千裏千歲的妹妹,我是被伊武深司附身的莫名體,yoho~”

在小姑娘碎碎念著退後的時候,黑著臉撥回去想要問清不二到底怎麽回事的手冢,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圈”的提示後,手冢手裏的手機終於被他暴怒的戾氣捏的報廢了。天上歡快的喊著“aho,aho”的烏鴉成群飛過,更使手冢的仇恨值提升到滿點。於是,擡起手冢那張不能再黑的臉望向小女孩,用命令的口吻冷聲道:“把你的手機拿過來借我!”

小女孩從樹後探出頭,堅強的提著條件:“你,你得先保證不會弄壞我的電話!不然我不給你!!”手冢狠命的攥拳強壓下自己的怒火,“乖,快給我!”“你先發誓!”小女孩不肯退讓的堅持使手冢忍無可忍,瞬身出現在小女孩藏身的樹前,一拳打在樹幹上,舉著兩個大的拳頭在女孩面前晃了晃,“不要讓我說第四遍!手機給我!”

看著堪堪折倒地樹,女孩咬著小手絹淚目:“嗚嗚嗚,這不科學,徒手不可能打斷樹的!小偷哥哥又不是京極真也不是路飛,怎麽會這麽大力的打斷樹呢?!還有,我要告訴環保署的蜀黍,說你隨意砍伐木材!!”被手冢兇狠等著的小女孩打個寒顫,繼續說:“拿就拿嘛,這麽兇巴巴的幹嘛啊,不會好好說嗎?!我保護自己的財產不受侵犯還有錯了?雖然跟小命相比也就不算什麽了也是事實。。”擡頭,可憐巴巴的看向手冢做著最後掙紮:“可不可以在還回來的時候還能看見個健在的手機?”卻在手冢的強壓下,棄手機而逃了。

不過,從另一方面將,手冢還是做了件好事的。因為在經過手冢強壓的洗禮和徒手砍樹的震驚後,小姑娘,她進化了!她認定,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什麽比小偷哥哥散發出的強壓更可怕的事情了!比賽神馬的,頭去史兩史去吧!於是乎,小姑娘從此克服了比賽必緊張的毛病,並順利的拿下了之後小學組比賽的優勝。就這樣來說,也算是功德一件吧?不過,此乃後話,暫不細說。

話分兩頭。話說手冢只不過是怒氣爆棚一拳打在樹上發洩他難得過盛的怒氣,居然把棵樹給打倒後,他自己也驚訝萬分。但心裏波濤洶湧面上我自不動是手冢的獨門絕技,再聽見小姑娘的碎碎念後他能做的,也只能是瞪著人家放冷氣。如果人家就是不借他,他也只能灰溜溜的跑回病房找公話去不是麽。。。

可真把人小姑娘嚇走之後,手冢心中還是生出幾分愧疚之情。但在想起跡部電話裏莫名其妙的話,還是決定先打電話給大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的好。昨天是關東大賽的決賽,雖然自己一直在等結果,但估計他們應該是贏了,折騰到很晚,沒工夫理自己;今天自己又一大早的被那個小丫頭拉出來訓練來著,有郵件也沒看到。如果是輸了的話,照大石的性子不至於忘了通知等待的自己。

在跟大石通過電話後,手冢也總算是弄清了事情的原由。青學贏了是贏了,但贏得慘烈啊。立海大這群非人類,居然給我弄出兩個人被打的腦震蕩來?!而且其中一個還是不二?還暫時失明了?!幸村是怎麽帶的隊?!啊不對,是真田那混蛋是怎麽帶的隊?怎麽這麽暴力?!這些事怎麽都沒聽不二說起過?也不對,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有不二的消息。之前還以為不二同那群人一起鬧騰的晚了沒打給自己,原來是這麽回事?!

想到這,手冢開始反省了。不二看不到了,自己卻毫不知情,還抱怨他玩瘋了不記得跟自己聯系了?手冢內心焦急的同時也開始了自責。那會兒不二是需要他的吧?可是他卻不在。。聽大石說,之後一直陪著他的是跡部,就算後來通知檢查結果沒事的也是那個大少爺!在對不二的關心上,手冢從來不認為自己不如跡部;但這回,他卻不確定了。

如果有天跡部要跟他搶不二,他的勝算有多少?!手冢向來堅定的心突然慌起來。雖然之前有因為跡部吃過小醋,還經常為要跟自家小舅子搶人頭疼,卻因為肯定不二不會真的爬墻,沒有真的擔心過什麽。但這次他真的生出了危機感。跡部,也瞬間被他列為‘一級防範戒備的危險生物’裏。

隨後手冢開始仔細回想了下剛剛跡部大少爺的話,。好像他說說上午帶不二去覆查了?然後又把他打包送過來了?那不二現在已經在過來宮崎縣的路上了?!貌似有印象剛剛他說飛機已經起飛了,讓我一個半小時後在機場領人?!一個半小時。。??!!猛然想起來的手冢看看時間,我去,那不是還有不到40鐘不二就要落地了?!我的天,從這裏趕去機場,最快也要一小時的好嗎?!而且,這個時間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啊我去!

再顧不得許多,手冢撒腿就開始向機場方向跑去。被大量信息炸的短路的部長大人跑到一半才想起來,自己再怎麽撒丫子跑,也不會比出租車跑的更快這一事實。於是,便有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的哥將汽車開的像開UFO一樣,在擁擠的道路上,楞是將40分鐘的車程減了一半開到機場的神話。

至於他是怎麽做到的?的哥表示,如果你身後坐一個上車後就一直發冷氣,面無表情雙手抱胸略微低頭眼鏡不停的沖你反光,臉色以半分鐘黑半分鐘白半分鐘紅的頻率像信號燈一樣變換,除了一句“去機場,快!”就再沒說過一句的制冷機,誰都能辦到。。跟這貨在同一空間裏待超過20分鐘,不被低溫凍死也被鴨梨壓死好嗎?!嗚嗚嗚~~~~(>_<)~~~~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樹倒下的真相

手冢接到不二的當天晚上,同不二說起跡部,便抱怨起下午他說話說一半就掛電話關機,把自己氣個半死,徒手一拳砍了棵的事。

不二:(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手冢)你徒手,還是一拳就打倒一棵樹?!(手冢認真點頭)你當你拍武俠電影呢還是寫玄幻小說呢?!你又不是路飛又不是鳴人的,怎麽可能?!鳴人還得借查克拉弄出個螺旋丸才能啃掉半邊呢,你一拳下去就打倒了?!(繞著手冢不可思議的轉圈圈,360度無死角的打量著手冢,最後投給他一個‘你當我白癡啊’的眼神)再怎麽說,你還能比鳴人還厲害?!

手冢:我怎麽就不能比他厲害了?!(看到不二瞪大眼睛,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的手冢忙解釋)我是說我怎麽就跟他比起來了?!(心裏萬支草泥馬奔騰而過,想到)今天怎麽了這是?!怎麽一直短路呢?!

不二決定不去糾結手冢怎麽突然想要跟鳴人那個aho一爭高下了(手冢:還不是你提的?!),拉著手冢拿著照明燈跑向他今天打倒樹的那個公園,決定做回柯南,了解一下真相。

兩人跑去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查了個遍後,囧囧有神的回來了。手冢至此絕口不提‘力量’這個詞了。為什麽?要說只能說小姑娘不會選,那麽多棵樹,偏偏選了可被蟲子快吃空了的樹。中空到只剩外邊還有不厚的一層皮,厚度也就比個木板厚一點點,是個人稍稍大點力氣就能打倒。那棵樹本身並不大,但卻勾著周圍很多的枝枝杈杈,顯得比較枝繁葉茂而已。

為此,不二童鞋對於手冢擁有‘勝過鳴人的驚人power’,著實笑了好一陣子。不二表示,看冰山笑話神馬的,永遠不嫌多!但介於沒有多少可以看,好不容易有一次,當然要好好利用嘍~

☆、57

在手冢乘著‘UFO’50分鐘內奇跡般的趕到機場出口時,正好趕上不二拉著小行李箱顛顛的走出來,沖他微笑著揮揮手,快步走過來。看著不二的舉動,手冢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一半。看來,不二的眼睛應該是沒問題了。隨即又好笑的搖搖頭,如果還沒好,跡部是不可能放他一個人過來的啊。

但這麽想著,手冢的危機感又被拉升幾檔--跡部這個生物還是要早早打跑的比較好!暗自握拳,決定要好好的實施‘遠離跡部遠離危險’計劃。又轉念一想,將來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比如自己有突發狀況,不得不離開不二之類的,他還得將這只倒黴熊托付給跡部比較安心啊。。如此,手冢剛剛下的決心又蔫下去了。跡部為什麽不能做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自動自發有事出現好好執行,沒事圓潤滾開不礙眼’的生物存在呢?

走近手冢的不二看著他雖然一般人看起來還是那副死樣子,但自己就是看出他變了幾變的臉色,饒有興趣的思考起原因來。恩,難不成是我突然到來讓他無所適從?不會啊,小景肯定已經知會過他了,所以不會存在突然造訪無措的可能。那就只能是---

“吶,手冢,好久不見呢~”“恩。”“這麽久獨守空閨,寂寞難耐了吧?你背著我爬墻找的新歡好嗎?”“恩。”仍在思索怎麽才能讓跡部心甘情願當明白主人心意的好寶寶的手冢本能的應著。而聽到手冢這麽回答的不二先是一楞,隨即眨巴眨巴眼,配上燦爛的笑容散發起強壓的氣場,好奇的問:“誒?想不到手冢也有做種馬渣攻的資質啊~來,說說看,新歡是個什麽樣的人?”

“哦,她啊,是個蠻可愛的小女孩。有九州雙雄之稱的獅子樂兩大猛將之一的千裏千歲,你知道吧?就是他的妹妹,現在是我的小教練……”一心二用中的部長大人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後,眨眨眼睛,看著笑的燦爛異常的不二,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說錯話了,有點大事不妙的趕腳。。可我說什麽了?不就說了下那個有趣的孩子麽?就聽不二為他解惑道:

“哦,原來新歡是千歲的妹妹啊~那還真是挺配的呢~那麽,部長大人,見過家長了嗎?”被不二強大氣場震住的手冢下意識的點了下頭。自己確實因為那個孩子見過千歲了。。等等,新歡?!見家長?!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不二,什麽新歡,什麽見家長啊?你在瞎說什麽?!”“恩?我有瞎說嗎?”不二歪頭略帶委屈的回問著,舉起手機按下播放鍵,就聽到剛剛兩人的對話聲傳出來。當聽到自己承認爬墻找新歡的時候,手冢的臉黑了起來;而聽到自己答新歡就是千歲妹妹的時候,手冢的臉徹底綠了。。。

“不二,不是那樣的!我剛剛沒有認真聽你說話,只是順著你的話說下去的!!”手冢急忙解釋著,但不二顯然不會回一句“哦,是麽,那我們當什麽都沒發生過,重新來一遍!”便就此揭過--“那個孩子不是你的新歡?難不成千歲才是?”那個卷毛爆炸頭?不二用‘你的審美被狗吃了?!’的眼神打量著手冢,郁悶著。

“什麽是千歲?!根本就沒有什麽新歡!只不過是受傷後有點心理陰影,擡不起胳膊來,後來碰上那個孩子,因為她我才有勇氣克服這個心理障礙,進行著如今的覆健!那個孩子是我的恩人,算是我的小教練而已!!”跡部那個大禍害,真是害人不淺!(女王躺槍炸毛中--大家評評理,這事跟本大爺有半毛錢關系沒有?!)

“真的?”不二歪頭疑惑的問道。“真的!”手冢肯定的答道。不二擡手,摸了摸手冢的額頭,不解道:“這孩子沒發燒啊?怎麽智商降得同真田一個水平了?”隨後,摸摸自己的臉,皺眉對上手冢的眼,認真的問:“我臉上哪裏寫著‘我是笨蛋,隨便一個爛理由都可以騙過我’了?”“……”手冢無語了。“我是笨蛋行嗎。。。。”手冢無力的自嘲著。

誒?這話好像也有人在自己這麽問過後也這麽說過?誰來著?忘了。。反正智商不怎麽高。。手冢居然混到這份上了?不過才離開自己一周多啊。。怎麽會TAT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道我這個天才也要跟切原劃等號了?我不要!

搖搖頭,把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不二仍舊疑惑的問著:“你說你沒聽我說話,那你在想什麽?”“想著怎麽把跡部□□成一個有應必求無事滾開的神奇寶貝。”手冢內心糾結著脫口而出這句不經大腦的話。說完,就向找塊豆腐撞死--什麽叫有應必求啊?!明明應該是有求必應,嚶嚶嬰,自己的智商真成負數了嗎?!

“誒?神奇寶貝小景吾?這麽有趣嗎?說來聽聽,你的計劃是什麽?”好奇心瞬間被拽走的不二提起興趣,將剛剛那點手冢弄出來的烏龍拋到一邊去了,興奮的問著。“你想怎麽□□小景啊?有困難需要幫助的話,我跟精市可以友情讚助,就跟你收友情價意思意思就好了~”

“。。。。”還友情價。。合著讓你們有熱鬧湊有的玩還得讓你們有錢賺?!這什麽邏輯啊@但發現不二的註意力已經轉移的手冢,不會笨到把自己再繞回去,便開始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坑跡部無極限’的做法 ,一邊同不二解釋著如果成功可能帶來的好處,一邊將自家一周不見的好奇寶寶帶出滯留已久的機場,向住處走去。

至此,部長大人的爬墻風波告一段落,引發的卻是女王大人即將暗無天日,為時不短的悲慘生活,直至不二熊找到更有趣的事情--禍害乾同柳蓮二。。但這是很久以後的事了。此時臺風中心的女王殿下,毫無驚覺的享受著自己獨處的時光,歡樂的打著球,享受著眾人的伺候。為了他暴風雨前能享受的短暫寧靜,我們就默默的,不要去打擾了~

作者有話要說:

☆、58

被手冢轉移話題亂忽悠一通的不二跟著他坐在出租車裏向他的住處前行著。但因為時間的關系,車子走走停停,堵的讓人發狂。真不知道他來的時候那個小哥到底是腫麽做到在這種時候還能將時間減半開過來的。。

不過,聽了手冢對於他今天的描述,不二還是好心情的決定將這一天作為‘手冢奇遇紀念日’或者‘手冢玄幻的一天’去紀念慶祝。於是乎,在發現他們從離開機場進入主道的半個小時卻只前進了不到100米的時候,不二決定放棄立即回去的打算,讓司機放棄原定方向,拐上條不堵的路找家飯店放下他們就好了。

也該著這兩只結束黴運,終於否極泰來了。司機放下他們的地方,是一個離海灘不遠的飯店。兩人在露臺裏一邊欣賞著遠處的被群山包圍著的海岸,一邊享用著宮崎的特色料理,十分愜意。相對於香脆的烤雞,手冢更鐘愛於冷湯拌飯。第一次嘗試這道料理,還是千歲的妹妹帶自己去吃的啊~

想起那個小姑娘,手冢開始反省--今天怕是嚇到那個孩子了吧?明天要好好同她道歉呢。還有等下,要去買部新的手機了啊。。這筆錢自然是算在跡部那個禍根頭上了,所以不需要給他客氣!還要記得讓店家好好開個□□,自己也要認真保管好才行!手冢表示,這不是他守財小氣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今天這點事,他有足夠理由去找跡部那個傲嬌炸毛受的晦氣了!

想到這,手冢的臉上由點點的歉意和微笑轉變為了不懷好意的奸笑。當然,在旁人看去,還是一張死人臉。但坐在對面的不二卻還是看出來了。誒?手冢也要計劃整人了?真不容易啊~看來人真的是會變的呢~~終於,我的優良傳統你也開始沾染了呢~~不二臉上帶笑,托起下巴,饒有興致的想著。

要整的人八成還是小景那個倒黴蛋呢~從剛剛被帶出機場時的談話裏,不二得出‘小景不知為什麽惹到手冢,還不是小事,手冢終於被逼急了也要憋著整回去呢’這一結論,卻不知自己正是源頭。那個不懷好意的笑應該就是沖著小景來的,那開始那個歉意和微笑呢?回想一番從碰面一來得到的信息,不二了然了。應該是千歲的妹妹吧?但為什麽呢?

別扭瞎猜神馬的顯然不是禍害熊筒子的屬性,所以--“吶手冢,你對你的新歡小教練做了什麽?”還在心猿意馬,哦不,是天馬行空進行的想法子找傲嬌女王的手冢被這問題打斷了臆想,擡眼看著對邊的不二發著楞,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

看著突然呆楞楞的手冢,不二頓覺好笑,伸手在他頭上戳一下,“我在問你,你今天把你家新歡小教練怎麽了?為什麽會對人家有歉意呢?”突然呆的手冢還真是罕見呢,我要拍下來。想罷,便拿出自己隨身的相機,“哢嚓”一聲,手冢呆楞的表情被定格留證了,也讓他徹底回魂了。

“都說她不過是個孩子了,什麽新歡的?!你不要亂說。”看著不二不滿的臉,手冢頓感無力,只是轉移註意力是不夠的啊= =!該來的跑不了,只能從頭解釋起來:“我來這的後醫生跟我說,我的左肩雖然受損,但並不會完全擡不起來。他說那只是心裏潛意識的逃避行為,讓我適當的進行些恢覆訓練,從各方面講對我都有好處。”

“雖然醫生這麽說,但腫還沒有全消;更何況,就算是心裏作用,但稍稍擡起手肩膀就傳來的痛卻是真實的。但這卻被說是逃避的行為,讓我既難堪又覺得羞愧還帶點怒氣,於是離開醫院的覆健室,盲目的邊走邊想著我到底怎麽了。等會神的時候就發現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地上卻放著一個網球拍。那時候是想裝作沒看見轉身離開的;但你知道的,作為一名運動員的本能,看見球拍就不自禁的想要拿起來,站在球場上盡情的揮舞,展現著自己的網球。”

“然後,那個孩子突然出現了。那時我才知道,球拍其實是她的。將球拍還給她,卻換來一句‘小偷哥哥,你球打的還真爛呢’這種評價。”說道這,手冢自嘲的笑了下。“是啊,誰能想到青學的帝王被個小女孩說網球打的爛呢。”不二感嘆著。“不是因為這個。”手冢輕搖下頭,“我只是想不通,當時我怎麽就真的被跡部打垮了?從來不低頭的我,怎麽就那麽輕易的被個莫名的傷痛給擊敗了呢?”

聽到手冢這麽說,不二瞬間心疼懊悔起來。那時的手冢應該是最脆弱,最需要陪伴和安慰的時候吧?可他就連在電話裏也沒有提起過,自己也有夠沒心沒肺的,從來沒想過他也會有需要關懷的時候。總是以為自己做的夠多的了,其實還是不夠啊。知道手冢那個悶騷,有事從來不會說的,而他卻總是自以為是的認為能夠猜透手冢在想什麽。雖然有猜到的,但沒猜到的呢?就像這次的,如果沒有他之前的腦抽,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呢?

此時心中充滿憐惜的不二看到的便是一個脆弱無助宛若迷失孩童般的手冢。鬼使神差的,不二起身離座,走到手冢面前,將他攬入懷中。然後--兩人瞬間囧囧有神了。。。意識到自己失態的不二迅速放開手冢,尷尬的面向大海上方開始下沈,卻又想要拼盡餘光將一切燒盡的太陽。

“嗯哼,那你後來怎麽走出去的?”幹咳了一下的不二拋出這個問題試圖緩解眼下的尷尬,手冢也就順著他說下去:“哦,那個啊,那孩子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我的小教練,天天過來用她的方法幫我恢覆,陪我聯系。”然後,像是想起什麽好笑的事似的,手冢居然輕笑出聲:“呵,你絕對想不到,那個小教練,她其實跟我是同病相憐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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