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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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蒙著面目的人對立著,相逢不相識,或許說的就是他們。

“你聽聽,外面的動靜很快就會引來木葉的忍者,如果你不介意跟他們見見,那就留下來好了。”陸生有些不正經的偏了偏頭。

隔著老遠的距離也能聽見外面傳來的爆炸聲,那是陸生用自己的能力制作的炸彈,隨著他的控制不斷爆炸。空氣中見見飄來一絲硝煙味,看著靜立著的人,陸生發出一絲輕笑。

他的態度惹惱了面具男,計劃被打破,還被人威脅,就算是泥人也會有幾分火氣。沒有去管外面的動靜,面具男舞動長刀逼近了陸生,兩人的武器在空中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兩道身影在屋子裏不斷撞擊又分離,快的人眼都快要跟不上的速度讓人驚訝,外面開始出現人的喧嘩,面具男的動作多了一絲急切。

“阻礙我的人我是不會放過的,下一次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了。”面具男的聲音很低沈,一頭長發霸道的支楞著,順著主人的動作劃過一個弧度垂下。

不知道怎麽回事,聽著面具男說話總讓陸生有種奇怪的感覺,想要追問些什麽,可惜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已經離開了。

明明是他希望的事,可突然間陸生就不想讓對方走了,心中燃起一股迫切的感覺,讓不明所以的陸生有些煩躁。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陸生看了眼屋子裏躺倒的屍體,眉頭緊皺著。

此時的宇智波族地內,結束了修行的宇智波佐助剛趕回家,可惜等待他的卻是血月之下的殘酷。他驚恐的看著自己平日裏溫和的兄長,現在卻眼神冷酷渾身是血的看著他,手裏的刀劃過地面傳出沈悶的聲響,驚的佐助不住後退,最後幹脆轉身往外跑去,他想要逃離這個地獄。

“逃吧,逃吧,像只喪家犬一樣。等你有能力的時候就來找我吧,或者永遠躲在這裏茍且偷生。”

拖著重傷的身體,鼬為佐助留下了他認為的必需品,變強的動力。恨他也好,恨才會有想要覆仇的決心,才會想要變強,如果不夠強大的話,佐助又要怎麽活下去呢,這可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此時的卡卡西正接到傳令,要他們所有暗部的人集合前往宇智波族地。想到陸生一直以來的態度和行為,卡卡西有些擔心,可他卻不知道弟弟在哪裏。

站在高處看著,宇智波族地內此時聚集的人群中,陸生一眼就發現了他的目標。

忍了這麽多年,錯過了那麽多次,這一次不會在錯過了。要麽是團藏死,要麽是他死,畏畏縮縮躲著只會讓敵人逍遙快活,他已經受夠了這種感覺,今晚一定要有個結果才行。

拉起兜帽,陸生繃帶下的臉上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有些興奮又有些痛恨。

“下令除掉宇智波一族的人是團藏,因為你們想要叛亂,更因為他想要你們的眼睛。宇智波一族的血跡力量可一直都被他窺視著,因為你們威脅到他了,所以你們註定會成為他的獵物。”

陸生站在警備部門剩下的宇智波族人面前,這些人加起來也只剩下不到二十人了,加上族地那邊幸存下來的人,現在的宇智波就算度過這次難關,也只能勉強支撐下去了。

“你又是誰,想利用我們做什麽?”說話的人是警備部的一個隊長,名叫宇智波誠,這些人裏也只有他現在實力最強地位最高了。因為他們隊剛換班去了後面才免掉了這一次劫難。

“我以前找過富岳想要和他聯手,當然目標就是團藏,可惜他一意孤行想要奪取木葉的政權,卻不知道將自己的兒子逼上了絕路。團藏是我的敵人,他也是你們的敵人,所以我救你們。”站在二樓的窗邊,陸生看著稀稀落落的宇智波族人,想到了帶土。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族人被人這樣殘害,他肯定會很痛苦吧。這樣想著的陸生卻不知道,這些事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做出來的,甚至一度與對方擦肩而過,卻都沒有認出對方來。

“不要在想著反叛了,現在的你們如果跟三代好好溝通的話,可以很好的在木葉生活下去的。至於團藏,如果你們在慢點的話,他可是會大豐收的,那些被挖出的寫輪眼會加強他的實力吧。”

“你說什麽!”宇智波誠沈吟了片刻,隨即便開始下令僅剩下的隊員,一部分去三代那裏報告,剩下的人全部趕往族地。

“今天的事不管你有什麽目的,我都謝謝你,團藏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般做了,我們也不會放過他的。”宇智波誠說著便領著手下的人離開了,他們要去護衛自己的家,抱著一絲絲期望,他們希望能找到更多活下來的族人。

回到宇智波族地的這些人跟團藏對上了,哪怕有了心理準備,可看著整個族地都消無聲息血流成河的場面,這些人還是無法抑制心中的仇恨,這裏面有他們的親人朋友,還有他們的妻子孩子,活下來的卻少的可憐。

而這是的團藏已經命令手下的暗部去收集宇智波的寫輪眼,他還不知道宇智波一族有幸存下來的人,直到被那些人當場撞見,看到殘存下來的宇智波們,團藏難得的瞪大了眼睛。

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宇智波因為團藏的行為將他拖到了三代面前質問。

明明是因為宇智波打算叛亂才造成的這一場殘殺,可是現在的事實卻是還沒有行動的宇智波成了受害者,他們沒有做任何事,到現在說他們叛亂已經不可能,沒有任何證據能證實他們確實想要叛亂。

鼬已經離開,就算宇智波一族不久前還在增添裝備,他們也可以說是為了加強警備部門的力量。

而現在整個宇智波一族幾乎被屠殺殆盡,只剩下了二十來個幸存者,可團藏卻還在光明正大的挖取他們的眼睛。宇智波誠想到今晚死去的族人,他們恨不得將團藏扒皮抽筋,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管團藏說什麽都顯得那麽蒼白,三代本來就交代他不要輕舉妄動,今晚屠殺宇智波的人有兩個,鼬是聽從了團藏的命令才下的手,他逃不了幹系,可他卻不會認下這件事,只是為自己挖眼的行為辯解著,說是為了不要浪費。

真是可笑的言論,哪怕是事實擺在眼前團藏也不會認命,他從來都是這樣的一個人。

宇智波誠在三代的幫忙下火葬了死去的族人,那些被團藏搶走的寫輪眼也被他拿了回來,全部都被燒毀了。

經過了滅族之夜,幸存下來的宇智波們幾乎都開了眼,大半都已經擁有了三勾玉,所以哪怕是現在,團藏也不敢輕視這一族的人,只能將那些怨憤按下,不過他是不可能就這麽放過的。

就算他再怎麽不承認,第二天一早木葉也傳遍了關於這件事的流言,關於團藏如何下令屠殺一族的人,因為那些人威脅到了他,因為他貪圖不屬於他的力量。

這些流言漸漸開始蔓延,就像被人故意引爆的炸彈一樣,在木葉旋起了巨大的風暴。

就算他想要說宇智波涉嫌叛亂也已經阻止不了流言的散發,三代也很氣憤,不過那也是因為團藏的獨斷□□,他收回了團藏火影輔助的職權,甚至解散了團藏的暗部培訓部,也就是所謂的根,還罰他禁閉,沒有召喚不得出來。

陸生看的開心,宇智波雖然只剩下了那麽幾個人,不過總還有剩的,也避免了更大的麻煩。宇智波誠是個看的很清的男人,他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失去了機會,想要繼續生存下去就只能繼續依靠木葉這顆大樹,他接替了富岳成了新一任的族長。

至於團藏,現在的他失去了權利,失去了根,只能龜縮在自己的地盤等著覆出的機會,不過陸生又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就是要看到團藏失去一切,看到他痛苦絕望,那樣才夠解恨。

慢悠悠的走在幽暗的地底,長長的走廊四通八達的在空中架著,根的人已經全部被調離,現在這個地方只剩下了團藏一個人,真是最好的戰鬥場所了。

木屐敲打在地面發出聲聲脆響,陸生一邊走一邊解著身上的繃帶,常年不見光線的皮膚顯得蒼白,像是久病的病人一樣。右眼還是緊閉著,那道疤也隨著年齡的增大越長越長。

青灰色的和服外罩著同色的羽織,許久不曾剪過的頭發少了繃帶的支撐直接垂到了腦後,現在的陸生看上去就像一個富家少爺,臉上帶著笑,卻又透著股陰郁。

木屐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裏傳得很遠,陸生知道團藏聽的見,也已經向他走來了。他還是那副慢悠悠的作態,到了現在陸生反而不著急了,他們還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

兩人最後在兩條走廊的交叉點碰了面,隔著十步的距離靜靜的看著對方,陸生知道,在團藏看到他一張臉的時候就會明白,他是來幹什麽的。

“旗木陸生,你這個叛忍還敢回來!”

“有什麽不敢的,有你團藏大人在這,我遲早都是要回來的。”陸生靠著一旁的護欄,嘴角不住的勾起,今天他已經二十三歲了,整整十六年,他沒有一天忘記過朔茂,他們只有七年的父子緣,可對於陸生來說卻是一輩子。

“當初在雨忍村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殺了,也免了現在的麻煩。”團藏似乎很生氣,手裏的拐杖重重的敲擊著地面,傳達著他的心聲。

“說那麽多幹什麽,以前的那些事今天解決就好了,我也等的不耐煩了。”陸生伸手拔出掛在腰間的長刀,也不知道這把刀又能用多長時間。

哈哈笑著的陸生突然就消失在了團藏的面前,可他的聲音卻還響在耳邊,這讓團藏驚疑不定,不住的觀察著四周想要找出陸生的蹤影。

“團藏大人,你在找什麽呢,我就在這兒你看不見嗎?難道連寫輪眼都不能幫你看清楚點嗎?”陸生所有的能力都擁有絕對的效果,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卻也有著不可防備的優點。

“吶~,我就在你面前呢,團藏大人,你在看哪裏呢。”陸生靠近了團藏的耳邊突然出聲,驚的團藏猛的後退,他的表情取悅了陸生,讓他不斷的發出笑聲。

“小畜生,你以為這點把戲就能殺的了我嗎?你還是太天真了。”團藏突然揭開了右眼的繃帶,下面藏著的就是止水的眼睛,血色的勾玉輪轉將周圍的一切都印入了他的眼底。

但是團藏卻沒能找到陸生的蹤影,而且連一絲氣息都不見。不再出聲的陸生就像是從這片空間裏消失了一般。

陸生站在團藏的身後看著他眼珠子轉動,舉著刀就那麽刺了過去,可因為團藏一直防備著,只是刺進了一點刀尖便被他躲開了。

團藏擅長的是風遁,可以從口中吐出無數的風刃,或是像子彈一般的空氣彈,作為群攻忍術,在看不見陸生的身影時團藏就只能接連不斷的進攻,想要逼陸生露出破綻。

漂浮在半空中的陸生看著底下不停動作的團藏,這個人狡猾的像只老狐貍,不可能就這麽坐以待斃,肯定在心裏盤算著什麽。

不過一直躲著也沒什麽意思,陸生不覺得自己跟團藏拼會輸,他幹脆落到了團藏的身後顯出了身形,手裏把玩著長長的冰刀,就那麽看著團藏,直到他發現陸生為止。

“來試試吧,看我能不能殺了你,團藏。”腳下猛的蹬地,陸生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速度快的團藏幾乎來不及躲,只能硬生生的抗住陸生的刀。

他的右手臂上竄出很多木條,也就是這些木條緩沖了陸生的進攻,不過隨機團藏就張開了口,無數的風刃向著陸生而去。

翻身倒向了護欄外,陸生直接從架在空中的走廊下刺向了上面的人,巨大的沖擊力毀掉了團藏的落腳處,不過他卻靠著木遁又回到了斷掉的走廊上。

這是一場無人得知的戰鬥,陸生緩慢又狠辣的一步步的將團藏逼到了絕路,哪怕是伊邪那岐也沒得救的了他,因為現在的團藏右手臂上根本就沒有寫輪眼,只有右手心上的一只,也就是說,他只有有限的幾次機會能免疫傷害。

空洞的地下空間幾乎全部被毀了,上面的入口早就被陸生封住,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在這裏戰鬥,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無數的冰淩占滿了這個空間,團藏憑著豐富的戰鬥經驗也不斷的給陸生身上添著傷口,不過那些都不算嚴重,跟團藏現在的情況比起來真的只能算是皮外傷了。

“志村團藏,我等今天等了十六年,當初如果不是你散播那些流言的話,我父親就不會死。他一輩子為了木葉舍生忘死,可最後卻被你們背叛,是你們絕了他心中的活路!”

團藏被激的有些情緒不穩,寄生在他身上的柱間細胞也開始不安穩,陸生看著團藏痛苦的嚎叫只覺得舒心,不過為了能徹底的解決掉這個老狐貍,他覺得可以用那一招。

“我有什麽錯,旗木朔茂本來就違背了忍者的規則,他的任務失敗給火之國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他不配成為木葉的忍者!”

陸生走到團藏身前蹲下,“你就叫喚好了,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既然你那麽喜歡柱間的木遁,我就幫你一把好了。”

伸出的手覆在了團藏的右手臂上,他的肩上已經長出了一棵樹苗,左半邊身體已經被陸生廢了,現在的團藏也只能躺著等死而已。

不過陸生有更好的想法,他有一種能力能催化敵人體內的病毒,柱間細胞團藏控制不了,已經成了病毒一樣的存在,一旦被催化,他就會被柱間細胞同化,變成一個樹人,永遠都恢覆不了人身。

白色的光暈慢慢散開,在團藏驚恐的眼神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化。

至於為什麽止水的眼睛沒有起作用,那不過是因為陸生一直都沒有睜開過眼睛,只是用著熱成像一樣的能力在閉眼戰鬥而已。

“你就永遠的在這裏守護木葉好了,作為木葉的根!”

些微的陽光從頭頂上灑下,照耀在地底延綿不斷的冰淩上,發出五彩的光芒,漂亮的不可思議。

作者有話要說: 團藏到底死了沒,這樣算死了嗎?算吧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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