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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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死了,雖然不知道還有沒有意識,不過變成那樣他就算還活著也做不了什麽了。

如陸生所料的一般,木葉因為團藏的死亂了起來,可是他們也不敢把這個消息披露出來,只能暗地裏調查這件事。

現在的木葉經不起內亂,也不能露出破綻讓其他國家有機可乘,現在的宇智波一族也只剩下了那麽些人,三代如果真的為了木葉好的話只會安撫,不會對宇智波在做出什麽。

站在高高的山頂上看著黑夜中燈火通明的木葉,身邊是很久不見的忍犬托比和艾文,陸生深深的吐了口氣。

他本以為自己在殺了團藏後會很開心,畢竟這是自己一直以來的目標,為老爸報仇。可現在團藏已經死了,他卻並沒有感覺到開心,反而覺得內心無比的空虛。

陸生早就已經接受了朔茂已經死去的現實,只是不願意他就這樣被人遺忘,不願意他死的這麽憋屈。

他還記得七歲那年看見朔茂屍體時的感覺,一直以來的幸福被一朝打破,他恨逼死朔茂的人,他們毀了自己的家,毀了自己的一切。也許從那時候起陸生就被困住了,一直一直徘徊在過去,二十幾歲的人了,卻還一點都沒有長大。

直到這一刻,不管團藏在朔茂的死上做了些什麽,陸生這麽多年來都把仇恨集中在了團藏的身上,團藏死了,也一並帶走了他心裏的陰影。

想想自己這些年做的事,陸生真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他似乎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每天混著日子,對明天沒有一絲期待,渾渾噩噩的就過了這麽多年,也沒有想過以後的事情。

陸生的思想在發生著變化,或許是一直以來在心底沈澱的東西被解放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心裏的結被解開了,現在的陸生看待這個世界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有什麽東西在松動,不過陸生已經有了預感,或許再過不久,那些東西就會消失了。

最後看了眼木葉,陸生轉身離開了。

他給卡卡西留了一封信算是告別,現在的他已經無法在木葉繼續待下去,當初說的要正大光明的回來,可現在陸生卻沒有了那種想法,他想去外面看看。

團藏死了,宇智波現在最大的敵人也消失了,雖然答應了鼬幫他照顧佐助,不過現在也用不著他了。不過陸生還是拜托了卡卡西,要他幫忙照看一下宇智波佐助,至少不能讓他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出什麽意外。

他們已經過了能面不改色互相擁抱的年紀,就算只是一點點溫情也會覺得羞恥尷尬,不過陸生知道卡卡西一定會理解他的,卡卡西會明白他離開的用意,並且會一直將他放在心底,因為他們是兄弟。

乘著夜色的掩護陸生帶著托比和艾文滿滿遠離了木葉,一直到天明時刻才停下了腳步。

心裏的思緒滿滿沈澱下來,陸生又將自己身上裹滿了繃帶,帶著托比個艾文一起逛起了這個世界。這裏看看戲,那裏逛逛酒館,無聊的時候趴在二樓房間的窗戶邊看路過的美人,晚上則是流連在燈紅酒綠的場所中。

彌彥無數次的催促都被陸生拋在了腦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輕松過了,其他的事陸生現在都不想理會,只想先快活快活,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在說。

又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陸生抱著酒壺對月獨酌,他感覺還挺有詩意的,自顧自的喝的開心,連托比都被他餵了好幾杯酒,可憐托比如此嚴肅沈穩的犬,現在也只能趴在一旁體驗天旋地轉的滋味,第一次領略到了如果放-蕩的感覺。

“托比,你說今天這酒怎麽樣啊,不錯吧,反正我是覺得不錯,就是這家店的女人都太醜了,沒什麽看頭。”陸生趴在窗戶邊上說話,臉蛋上透著紅暈,一看就知道已經醉了,還掛在傻不兮兮的笑,跟個大叔一樣。

“陸生,陸生你別動,我眼暈!”托比已經快掛了,眼睛裏轉著圈圈,剛說完話就砰的一聲回老家了。

“看來托比的酒量還要在練練才行,唉,男人的寂寞你不懂啊!”陸生一臉你太蠢的表情,可惜托比已經離開了。

樓頂上蹲著的面具男有些驚訝,他對陸生很好奇,這個男人對團藏充滿了仇恨,他本以為這樣的人應該是沈浸在黑暗中的,今天卻見到了陸生如此放蕩不羈的一面,實在不能不讓他驚訝。

看了眼已經有些迷糊的陸生,面具男幹脆直接落到了房間裏,陸生就在他的一步之外歪歪扭扭的站著,像是一點都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面具男就那麽站了一會兒,直到陸生轉身看見他,兩人的眼神有了一瞬間的接觸,好一會兒後陸生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猛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睛裏帶著點驚悚。

“你,嗝~,你誰啊,一聲不吭的站著,想嚇死人嗎?”打了個酒嗝,陸生皺著鼻子問。

“你不記得我了嗎?明明不久前我們還見過的,看了我的存在感真的是太弱了。”面具男帶土有些感慨的說道,似乎有點難過的聲調從面具後傳出來。

帶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這個男人好奇,當初他被這個人阻攔還有些氣憤,不過現在卻一點都不感覺到生氣,只是覺得這個人有趣,有種想要接近這個男人的感覺。

“嗯?哦~,是你啊,這麽巧在這裏遇見,來來來,我們接著喝,這家店的女人雖然不好看,不過酒還是不錯的。”陸生一把拉住帶土的手就將人往桌邊帶,一點都不認生。

或許是陸生毫無防備的表現,帶土也難得的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跟著人迷迷糊糊的真的喝起了酒。

喝醉酒的陸生一點都不老實,原本他就不是什麽老實人,酒量也不怎麽好,喝暈了更加鬧騰,一刻也停不下來的作,但帶土卻難得的感覺到了輕松。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生還有些迷糊,不過等他洗完了臉清醒過來後,昨晚上的事也漸漸都想了起來。正巧這個時候帶土從門外進來,他居然還沒走,而是就這麽留了下來。

陸生倒也沒什麽反應,在木葉之外遇上,還一起喝了一回酒,陸生還是挺開心的。

他現在是休息時間,也沒什麽一起上路的同伴,而且帶著面具的帶土讓他很好奇,幹脆就黏上了他,準備將人拉著一起到處玩。兩個大男人一起逛街旅游說起來實在是有些奇怪,不過陸生沒在意,帶土也沒有反對,游走在十裏八鄉的各種場所裏,還能順便收集一些情報,沒什麽不好的。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陸生抱著頭搖晃著走在前面扭頭問道。

“我叫阿飛,你呢。”帶土沒有說本名,也沒有用斑的名字頂替。

“我叫乙阪有宇,你叫我有宇(youyi)好了。”這是他最近突然想起來的一個名字,似乎是他上輩子的名字。因為早就預感到了變化,他的記憶似乎在慢慢的覆蘇,也不知道到底是富還是禍。

從這天開始,帶土就這麽跟著陸生踏上了游玩的道路,偶爾消失一下去跟絕碰碰頭,商量一些事,其他時間都跟在陸生的身邊,吃喝嫖賭什麽都幹盡了。

相處的越久,那種熟悉的感覺就越濃厚,帶土從有宇的身上看到了陸生小時候的影子,這些年他都不知道陸生的行蹤,但也知道他沒有死,在想想陸生父親的死和有宇對團藏的仇恨,還有他對宇智波一族的維護,帶土心裏已經有了猜測,卻沒有想過去證實什麽。

至於陸生,他會拉著面具男帶土一起走,也是因為他想起了以前彌彥傳給他的消息。曉裏面突然出現的一個面具男,還跟當年突然出現在曉的絕有關,自稱宇智波斑想要執行所謂的月之眼計劃。

現在在他身邊的人不就很符合嗎,雖然說陸生現在一直都沒有管曉的事,可彌彥他們是他重要的夥伴,曉裏面混進了這麽可疑的家夥他也不可能不在意。

只是他終究還是不知道,自己找尋了那麽多年盼了那麽多年的人就在身邊,他始終沒有認出他來。

在又一次跟絕見面時,帶土問了有關當年曉裏面的人員,得知當時確實有一個瞎了右眼的小孩在裏面時他就明白了,陸生一直都是曉的人,或許現在也在為他們做事。

帶土想要將陸生拉到自己的陣營裏來,但他已經不是會輕易付出信任的小孩了,他開始了試探。

“有宇,你有失去過重要的人嗎?”這麽多年了,帶土卻還記得當初陸生跟他的事,他們總是在一起,可是現在卻都變了。

“嗯?為什麽問這個,現在這個世道又有誰沒有失去過重要的人,你這不是說笑嗎?”

兩人此時正坐在拉面店裏吃東西,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的陸生對好吃的東西特別感興趣。

“是嗎?好像確實是這樣,這個世界一點也不好,充滿了戰爭和死亡,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結束這樣的日子。”帶土似乎有些感慨。

“結束什麽的,時間到了總會有變化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出來一個救世主什麽的,然後大刀闊斧的改變世界,哈哈哈,沒看出來阿飛你還挺感性的啊。”陸生吸了一口面條邊嚼邊說,嘴裏塞的滿滿當當的。

“那有宇,你想讓死去的人活過來嗎?”

陸生突然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開了口,“死了就是死了,死了的人是不可能覆生的,你別做夢了。”

“那如果能創造一個夢想般的世界,死去的親人朋友也能活過來,沒有戰爭和死亡,你,有興趣嗎?”

“阿飛,你失去了什麽人嗎?”陸生突然問道。

“——我愛的人,她被我曾經的夥伴殺死了,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殺了她,這個沒有她的世界,沒有存在的意義。”帶土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漠,只有說到他愛人的時候才有些溫柔。

“呵呵,你想要毀滅世界嗎?還是想要在夢裏覆活你的愛人?真是可笑。”陸生突然失去了談話的興致,擡眼看了看帶土,沒有在說下去。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很奇怪,沒有了語言,沈默將空氣變得越來越沈重,似乎在醞釀著什麽一般。

“我以為你會了解的,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不過看來還是我想多了,你也不過跟其他人一樣。”帶土開了口,語氣充滿了諷刺。

陸生站起身打算直接離開所處的小鎮,去往下一個目的地。他是想放松,不是想給自己找罪受,彌彥跟他說過月之眼計劃是怎麽回事,現在看來,這個阿飛也不過是被現實傷的想要逃避而已。

“你想要在夢境裏覆活自己愛的人,卻沒想過那只是你印象中的愛人,只是個人偶而已,只會按照你的臆想行事,如果你想要這樣的話,自己直接抹脖子比較快,何必牽連其他人。”

陸生說完就打算離開,卻沒想帶土的下一句話就驚呆了他。

“你果然是曉的人,為旗木朔茂報了仇你就覺得可以了,看來你對你父親的感情也不過如此而已。”

“我想問問你,在你的世界裏只有你的愛人嗎?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和還活著的人到底哪一邊更重要,還是你覺得應該舍棄身邊的人拉著所有的人為你的愛人陪葬才是對的?”陸生不知道這個阿飛就是帶土,帶土卻知道他是誰,可是帶土卻對他感到失望。

“算了,既然你這樣想的話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見,不過下一次也許就不是這麽輕松的談話了。”

帶土先陸生一步離開了,陸生對阿飛剛才的那句話感到一絲不妙,這個阿飛已經瘋了,為了那個月之眼計劃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想到這裏陸生也沒有了玩耍的心思,也跟著趕回了雨忍村,彌彥對他的回來是又愛又恨,催了那麽多次總算是見到人了,真不知道他操的是什麽心。

“彌彥,先不說這些了,我在路上遇見了你說的那個斑,他跟我說他叫阿飛,那個男人似乎失去了什麽人,為了月之眼計劃不知道他會做些什麽,那麽要小心點,我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知道他想幹什麽,斑那個家夥想要奪取曉,想要我們都依從他的命令行事,以前他就提過,不過我沒有回應他,這次也許會來硬的。”彌彥想要拍了拍陸生的頭,卻突然發現陸生已經跟他一般高,已經長成了二十多歲的成年男人了。

“對了彌彥,止水在哪裏,我想見見他。”陸生揮開彌彥的手臂問道。

“你還說這事兒呢,當初突然就丟給我們這麽個人,結果這麽久了也不聞不問的,我還以為你都把他忘了呢。”說起這回事彌彥就有些生氣,不過看到陸生有些急切的眼神也只能算了,誰讓他天生就是個保姆命呢。

彌彥將陸生帶去了安置止水的地方,這段時間止水一直都想要離開,他的眼睛已經好了,記掛著宇智波和木葉也呆不下去,但離開之前他想要見一見陸生,卻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行蹤,只能在這裏等著。

幸好關於木葉的消息彌彥會跟他說,聽到宇智波一族被鼬屠殺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去想這些事,可宇智波到底還是留存了下來,而且團藏也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下的手,不過這樣一來止水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陰暗的房間裏只有一盞昏黃的燈照明,止水一個人坐在床邊的桌子前發呆,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的往外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在晉江求歌封面怎麽那麽難呢,總是得不到回覆,哭死!!!

而且感覺阿左自己做的封面好齪啊,簡直不想看了餵。。。。

我要分分,來點花花唄,在收藏個專欄唄,阿左想開個新坑寫食夢者,兩天補完了三季,感覺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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