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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奇葩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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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國舅此刻帶著人就要走,旁邊的一個機靈點的說道:“國舅爺!這麽多人都帶走了,那犯人怎麽辦?”

溫國舅此刻急得火急火燎,因為要是他去得晚了,那兇手的帽子都指不定扣到他頭上了。

溫國舅吼道:“你快閉嘴吧!這時候了還操心犯人!皇上重要還是犯人重要?啊!”

那小廝委屈地閉上了嘴,悄悄跟著。

雨殤殿下對著他們的背影伸出手來擺了擺,“拜拜~”

鄭思齊也跟著擺擺手,“拜拜~”

清楓看著倆人那得意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然後雨殤殿下就大搖大擺地坐在溫國舅的位置上嗑起瓜子,“你們吃不?”他拿起一把瓜子送到鄭思齊和清楓的手上。

“走!出發!”一聲令下,三人亮劍。

人員明顯減少的溫府好多了,他們輕輕松松地走到獄旁,刑事司三個字此刻看起來有點諷刺,裏面竟然關著它的主人。

溫府靠近刑事司,但以前刑事司郎從來不買給溫國舅面子,這次算是栽了跟頭。

雨殤殿下他們大搖大擺地來到門前,只見稀稀落落的幾個守衛,幾人連魘魂鈴都沒用上,輕輕松松地解決了他們。

刑事司郎看到他們,眼中的淚水都止不住了,“嗚嗚……太子殿下您可來了!臣……臣都快受不住了!嗚嗚……”他邊哭還邊用自己的臟手擁抱雨殤殿下。

雨殤殿下忙躲開他的手,“行行行!別哭了哭啥哭?小娘們兒一樣!出去請你吃飯,啊!不哭!”

清楓大師見此情景忍俊不禁,雨殤殿下不可一世,竟也能被他折磨到。

幾人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在外面開了客棧,以避免溫國舅他們半路截胡。

雨殤幾人的大事成了,正飲酒作樂,而尚德帝此刻被他親兒子坑得灰頭土臉,大出洋相。溫國舅哆哆嗦嗦地跪在旁邊,花了好大的力氣才避免了尚德帝懷疑自己,國外使臣也被嚇得夠嗆。

雨殤殿下端起酒杯,“哈哈哈!這次有些人的臉上必定非常好看!”

下面幾人也點點頭,“心情好久沒有這麽舒暢過了!”

“那殿下,我們接下來做什麽?”狼送問。經過這次一事,他已經對雨殤殿下改觀,以前他只知道殿下是個嬌生慣養、總要人保護的花瓶,現在知道了,他是個機智的花瓶。

雨殤用大拇指摩擦著酒杯的邊緣,嘴角一勾,眼神中流露著自信,“玩死我們的小王爺。”

狼送被驚到了,差點脫粉了,“殿下,這樣是不是有點無恥啊?”

雨殤殿下道:“自然不會由我親自動手啦!”

亭枝王爺正在動用勢力,尋找魘魂鈴的下落。

高個子進來匯報:“王爺!有消息,東西在雁落城出現了!我們已經打探過了,那人姓金。”

亭枝滿意地一笑,“出發!”

原來,這寶貝是回家了。

寶貝被當地的一個富商拿到了,很早以前,他就在追查魘魂鈴的下落。已經為此耗費了許多金銀財寶,人力物力。

三天時間連續奔波,亭枝他們終於到達了雁落城,顧不上舟車勞頓,他直奔金家。

“老爺,有一個面容清秀的小公子求見。”家丁匯報。

院中那個中年人停下手裏的活,拍拍身上的土,“怎麽?他什麽來頭?”

“好像是從京城來的,聽口音也像,長得也白凈。”家丁描述道。

這金老爺便走出花園,“走吧!去看看。”

亭枝在大廳裏等了許久,也不見家主出來,語氣涼薄地說道:“這裏的主人想必是懷疑我了。”

大個子趕忙安慰說:“不會的,我們和他初次見面,應該不會的。”

金老爺出來了,一看到亭枝便開始打量他,看夠了他才說:“小哥請坐。”

亭枝坐下道:“我們貿然到訪,還希望老爺莫怪,只是為了以後可以在貴地多做些生意,和老爺多多來往來往。”

金老爺道:“小哥看著不像做生意的。”

亭枝道:“我才剛剛開始創業,想必路不好走,便想到來跟老爺交流交流。”

金老爺這次還算客氣,“哦?那小哥是從哪裏來的?”

“從京城來的。”亭枝說,“家裏還有些生意,可父母非讓我出來歷練歷練。”

金老爺呵呵笑:“做父母的,總想著自己在的時候多幫幫孩子,自己不在了,他們也不吃虧。”

亭枝點頭應和道:“是,是。”

兩人一直在閑聊,大個子都等不住了,他只想著速戰速決,忍不住推了推亭枝的胳膊,催促他快點。

金老爺見了便問:“怎麽了?”

亭枝尷尬地說道:“啊!哈哈!我這個手下是個急性子,想到周圍多轉轉。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叨擾了!”

亭枝他們準備走,又折回來,“哦!金老爺,第一次見面,沒什麽給的,我最近新得的一件寶物送給你。”亭枝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便離開了。

金世昌打開那盒子,是個夜光杯。“哇!夜光杯!成色很好啊!”旁邊的家丁已經開始感嘆。

金世昌也點點頭,“成色是不錯,可這玉不好拿啊!”

家丁問:“怎麽說?”

金世昌嘆了口氣,把盒子放在桌上,坐在椅子裏,“一個京城的少爺,不遠萬裏地來這個邊遠地區歷練,不正常。而且他的雙目無神,形容憔悴,熬了至少兩個夜,這麽急地來見我,就是為了給我送禮?他旁邊的那個跟班,催促他做什麽,一定有沒說完的話。”

“那也不一定呢,要是人家真的只是第一次做生意,不太會說也有可能。”家丁道。

金世昌又嘆了口氣,“哎!只怕請教生意是假,做生意是真啊!”

家丁道:“做什麽生意?難道他惦記上您的魘……”

“啪——”金世昌跳起來在他頭頂上拍了一巴掌,“不可亂說!”

家丁便捂著自己的腦袋,“可是……”

“你別說,真的有可能。”金世昌用長袖子遮住了手腕上的東西。

亭枝拉著高個子出去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你剛才拉我做什麽?”亭枝責問大個子。

大個子摸摸後腦勺,“不是,我覺得你是皇子,你直說,他敢不給?”

亭枝道:“你知道個什麽?擁有魘魂鈴,就和皇上無異了!還怕我這個皇子?”

大個子疑惑道:“是嗎?”亭枝不想理他了,沒有說話,徑直去了旁邊的一個小販處。

大個子又跟在後面,“王爺!您要做什麽去啊?”

亭枝停下腳步,“以後不要叫王爺。”

亭枝對那小販說了什麽,小販很快帶著他去了一處宅子,宅子比皇宮差遠了,但還算幹凈。兩個人扯了一會兒皮條,亭枝便把它買了下來。

畢竟,要做戲,就要做全套。

溫國舅被雨殤殿下的坑爹舉動害的幾天沒有吃下飯,這天,這個心力交瘁的老人終於等來了第一個好消息。

“義父!義父!好消息!寶貝有下落了!”李樂稷從門外連蹦帶跳地跑進來,激動得在門口還摔了一跤。

“你瞧瞧你那個德行!這點事把你激動成這樣?”溫國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李樂稷顧不得說別的,直接將門關了,“義父,寶貝不但有下落了,而且就在您以前的門生手上!您說,這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嗎?”

溫國舅聽了也高興,忙拉住他的手,問道:“快說說!說說!怎麽回事?”

李樂稷便說:“我正在順著路線追查寶貝的下落,到一處地方卻斷了線索,後來又在無意中聽到有人議論您這位門生,我便聽了聽,沒想到真讓我們給碰到了,真乃天意啊!”李樂稷越說越激動,仿佛年底考核要給他一百分了。

溫國舅樂了,他用一只手的拳頭打著另一只手的手心,在地上走來走去,最後他決心一下,便走到案旁,揮筆疾書,很快,他將一封信遞給李樂稷。

“把這封信親手交給裴紀,他看到信後自會來見我。”溫國舅說道。

李樂稷領命而去。溫國舅則擔憂地望著窗外,想起了他那得意門生——裴紀,少年時乖巧懂事的他,也不知變化了沒有,如今利益當前,他還會不會義無反顧地為自己付出呢?

裴紀現在當的是戶政司郎,戶政司的標志是所有東西都是暗紅色的,看久了讓人產生出饑餓感來,應該是雨殤殿下最害怕去的一個地方。

裴紀,男,單身,有車有房,無父無母,少年時便被溫國舅收下教學,可以說溫國舅是他的老師。裴紀致力於尋找一個對象,可總是事與願違,他這麽優秀,奈何姑娘就是沒有一個瞎的。

此時他收到溫國舅的信,可以說歡唿雀躍,因為一是可以去見見他的恩師,二是可以借此機會找個女朋友。想到這裏,裴紀想都沒有想就跑去派人收拾東西。

旁邊的親信把他拉到一邊說:“大人,國舅爺這時候叫你過去,怕不是只敘敘舊的。”

裴紀道:“嗯,我知道。”

親信又說:“大人,您才剛剛得了魘魂鈴,國舅爺就叫你過去,怕是他想要你的魘魂鈴。”

裴紀摸了摸手腕,“嗯,我知道,我帶了。”

親信:……

“不是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的腦回路真的是很不同尋常啊!”

裴紀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這個還不夠?再帶些別的?”

親信:……

“呃,是是是,您高興就好。”

這時候,親信終於知道為什麽沒有姑娘願意跟他了,這光是日常聊天就不在一個檔次上,仿佛他就永遠跌落在智商的盆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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