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如花似玉的情緒憂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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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感。並不是因為現在的結果與當時的情景很沖突才會這樣。

所以某一瞬間真想沖進雨裏。卻不能。一點都不是因為怕感冒。而且從小到大事實上我只真正病過一次,真的。在我媽媽身邊要我生病都很困難,她非常會照顧我。只是媽媽會感覺倉皇,會生氣。我是不能夠置之不理的。媽媽總是盼望著她的女兒長大之後可以有所成就。而我所給她的卻只是望穿秋水。現在想起當時的一些話我很想哭了,但實在是窮擠眼淚,哭不出來。不僅是因為當初說過的話就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遙遙無期。更是沈陷於現狀,故步自封的不思進取。我現在的成績更是一塌糊塗。無所謂了,我一看書就覺得筋疲力盡且很惡心根本完全一個字都讀不進去。我看著那些各種化學平衡的方程式我他媽甚至都會覺得頭暈目眩。對於能夠認真學習已經不抱任何的期待了,真的是完全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了。再也無路可走了。

現在我愈加了解到媽媽這麽多年的隱忍與無奈。她全部的希望與堅持都是因為我。這個過程她說很幸福。我再也不能這麽吊兒郎當了。我一定要讓媽媽得到她應有的驕傲。

他們終日爭吵不休。我一出生就註定要在恐懼,嘈雜的環境下成長。在我剛剛出生沒多久手臂就流血了。我不用問也知道這其中是怎麽回事。久而久之,我的健康就出了狀況。記得小的時候唯一看過的一部電影是叫《春天的回歸》還是《回歸春天》記不清晰了。我跟故事中的那個女孩子一樣那個時候跟陌生人講話的時候手甚至會不停地發抖。每天都繃著全身的肌肉,惶惶不可終日。你不會明白這其中是怎樣的艱熬。以至於現在長大我多少還是會恐懼人多的地方。兒時記憶最深刻的一句話就是,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早就離婚了。一念之差,真的只是一念之差。還有媽媽無比憂憤而尖銳的表情。我的出生好像是與這個世界悖逆。但我始終都是媽媽的全世界。可惜我又帶給了她什麽呢。所以那些難過才會無邊又無際。史鐵生說,孩子,這是你的罪孽,亦是你的福祉。我的媽媽不止一次地對我說,孩子,媽媽一看到你就覺得活著有盼頭兒……

現在想起這句話,還有媽媽略帶疼痛而充滿善良的微笑。穿腸肚爛一般。

在我出生差不多只有一個月大的時候我奶奶執意讓我媽媽把我跟我姑姑的孩子對換掉。我姑姑的那個孩子我的表弟那個時候也是剛出生沒多久。我奶奶跟那老頭兒都是重男輕女的主,然而我姑姑與姑夫倒也十分樂意。唯獨我媽媽她堅決不肯,拼死拼活一定要跟我在一起。最後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說服我媽媽才終於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媽媽在懷我的時候家裏橫遭變故,她營養不良還要不停勞作結果我沒有足月就出生了,個頭很小很小只有三斤而已。別人都說我肯定是很難養活的。我二奶奶說在我媽媽給我餵奶的卻找不到我了。我說為什麽。她說你太小了鉆被窩裏就找不到了。所以我媽媽每次看到我都會覺得特別心疼。而那個男人根本不會體恤我媽媽的辛苦並且對於她堅決不肯換孩子的事還一直是耿耿於懷的。但是現在我媽媽總是很安慰地對我說,安康最好了,那個時候你非常輕易地就生出了,可是現在你比同齡的孩子都要長得高而且又健康。高高瘦瘦的,真好。

他們又開始爭吵起來了。有些話我已經聽了十八年。我現在更希望自己盲掉,聾掉。那個窮形盡相的姿態我早已是痛心疾首那些歇斯底裏地嗥叫聲曾經致使我驚厥過去。媽媽驚恐地抱著我,抖著手撫摸著我的臉。哽咽著抽搐。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的淚水,分明感到劇烈的疼痛從胸腔底部奔湧上來,但是沒有眼淚。這段記憶如影隨形地伴隨今天。十年了,那些表情仍毫發畢觀。從那以後,我才漸漸明白。媽媽不是沒有哭過,而是從來都不讓我看到。所以後來我一直都覺得非常心疼。這些事情也一直都在提醒我,那個男人真的是我的爸爸嗎。虧我叫他一聲爸。

對於那個男人,我看著他裂跡斑斑而扭曲的表情我真他媽的惡心。我再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蜷縮在角落裏,抱著頭縮成一團。連哭都不敢出聲。只要我媽媽能好好的,我現在根本什麽都不怕了。

在我幼小的時候曾與那個男人的關系非常親昵。那個時候我不會深刻分辨那些事非。現在我明白了我媽所遭受的一切委屈。還有我的那些噩夢。那些歸根結底的原因。

他的個性相當木訥,性情極其暴烈,言行舉止齷齪至極。我現在實在是越來越抵觸他。家對於我的全部意義簡直是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現在我們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接觸。我已經忘記我有多久沒有叫過他了。只是那次因為來了客人,我才非常勉強地從喉嚨裏叫了一聲。只是別扭的感覺。甚至於現在想到我跟他之間我甚至都會覺得全身痙攣。

我與我的生身父親格格不入。是他的殘酷還是我的可悲,我已經惰得再去考慮。

我現在什麽都不願去想了。閉上眼睛我才能看見幹凈的世界,睜開眼睛我知道我會慢慢堅強起來的。

我記起周傑倫的那首歌,那些歌詞。然後覺得很憤懣。

我聽說通常在戰爭後就會換來和平

為什麽看到我的爸爸一直打我媽媽

就因為喝醉酒他就能拿我媽出氣

我真的看不下去以為我較細漢

從小到大只有媽媽的溫暖為什麽我的爸爸那麽兇

如果真的我有一雙翅膀二雙翅膀隨時出發……

偷偷出發我一定帶我媽走

從前的教育別人的家庭別人的爸爸種種的暴力因素一定都會有原因……

我的柳暗花明之原來我們一直很孤單

我們都只是孩子,我們孤傲卻一直渴望。

她來看我,我帶她去我家的果園。我們坐在蘋果樹下。很久沒見卻沒有太多地說話。我們彼此都習慣於在沈默中釋放情緒。看到青澀的小蘋果。那麽可愛。想到了幸福。她問我說,幸福到底是有多遠,是一場邂逅還是一場守候。

我說,可以觸手及,也可以在千裏之外。不是等待也不是邂逅。而是一場,一場遭遇。

她非常不解地皺起眉頭。她似乎永遠都是那麽認真的孩子。她思索的樣子總是會帶給我一些感觸。我希望我可以永遠都能看到這麽善良的表情。在我心裏她像極了是一首純粹而矜持的詩。可惜我們之間總扯著張敬宇的影子。盡管彼此極力想要忽略掉。

我始終都認為幸福只是一種心態。看似幸福的人並不一定覺得自己幸福,看似不幸的人也不一定覺得自己不幸。這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奈奈說,如果有下輩子,她要做一顆仙人掌,寂寞但知足的活著。你不覺得很多時候幸福真的更像是一場遭遇嗎。

她轉瞬非常好看地沖我笑了笑,帶著一種明媚而自然的憂傷。接著又說,那你幸福嗎。你的樣子有時候看上去是很接近幸福的。

我繼而笑了笑,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我。大概想起我媽媽的時候最容易會這樣了。我沈了沈說,幸福就現在來講對我好像已經不是很重要了,我現在更多地是平靜與無措。對於幸福與快樂已經麻木疲怠了。但每次只要一看到我媽媽,我就覺得我一定要好好過。真的,我活著好像找不出另外的理由了。

最後那句話是我很不小心說出來的。

然後她的眼睛裏瞬時就掛滿淚花。表情隱忍。她極力忍了忍但最終還是倉皇而默默地掉了下來。她非常簡潔地抹去痕跡。笑著說,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我慌促地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話來,只能演變成一聲嘆息。

她的媽媽離開她已經很久了。她現在跟繼母相處的日子一點也不快樂。其實她的繼母也是那樣疼她。她曾經對我說,安康你是不可能會了解的,但是一種痛不出來的痛。日益加劇的沈抑。

後來,我就帶她去山坡上看那個兔子洞。她顯得有點失望。說那個洞怎麽那麽小,不過擠在一起應該會很溫暖吧。她說那句話的時候表情中流露出羨慕的喜悅。我卻感覺有點心疼。只是說了一句,溫暖有時候距離我們其實很近很近,只是我們忘記了去感受。

然後我們就一起笑了。

後來她發信息說,安康,如果你跟張敬宇是冥冥之中的錯過那麽我跟張敬宇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的一個錯誤。還有等等一些已無計於事的話。

我笑了笑回覆說,我跟他都未免太自命不凡了,成了蕭何,敗也蕭何。人生不能回頭,一回頭就轉不了身了。

這世界有太多地鱷魚眼淚。我的善良不是用來傷害我自己的。

我他媽的也真是好了疤拉忘了疼。那個女人不止一次地暗度陳倉地打擊我。我這次居然還是被她蒙騙了。我現在不是對她絕望,而是對我自己絕望了。她的眼淚像是毒藥一樣,眨眨眼睛就往下掉。而我整個就被整得暈頭轉向,乖乖地俯首稱臣。能怎麽辦呢。想到陳曉春的那首歌《算你狠》。

有些人不是你對她好她就可以能夠傾心對你的。而有些對我很好的人在一些事情上我卻是讓她們不自在了。特別是對於我的姐姐。我明知道她的心意,可我每次都會斤斤計較那些表情言語。其實每一次我都更加過分。彼此就處在這麽一個怪圈裏。最後翻來覆去就只剩一種感覺,難受。壓抑著難過或追悔著難過。時間一長,多少也就麻木了。

有些事也不是你覺得對就一定可以一直做下去的。其中那麽顯山露水張牙舞爪地打擊會讓你慢慢失去勇氣跟力氣。總之思想上感覺上都是那麽不自在。我想我應該鬼哭狼嚎地號啕大哭一場,哭個昏天黑地的。不為別的,就為自己那麽蛋白質,被人利用於股掌之間。很多時候像是被拖進迷宮一樣,恍恍惚惚,兜轉迂回。

但卻始終都沒有視若無人的勇氣,所以哭起來就顯得很做作,自怨自哀又成為主題。痛苦是自己的,別人無從知曉。這是很悲慘的事情。

睡覺的時候會想起韓劇,想到那些倒黴的情節。有些部分跟我差不多,但可比我浪漫多了。眼淚有時就會很容易地掉下來。其實在當時我並沒有覺得多難過。從臉頰往下劃落的時候還會覺得有點癢,而且弄得臉上皺巴巴的。很不情願地再起床去洗臉。早上醒來枕頭上多了一攤水印,那效果還真有點好看。很自然地把枕頭翻過來。我的枕頭套兩面都是一樣的,所以根本不會引起媽媽的懷疑。

原來沒有什麽傷痛是人承受不了的,但幸福卻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可以享受的。我的傷口還好,它不是慢慢往下裂的。我覺得它是往上浮的,揪帶上那些皮肉組織。

現在只計劃著找工作的事,依照現在的處境先糊口再說。

我的柳暗花明之浮動的青春

我的眼前只是一場輪廓。我怕有一天我會錯過你的表情。

原來我的世界開始越來越窩居了。

越來越不知道如何與人相處。因為我從小就是不合群的孤僻性格,有著相當頑固的自衛姿態。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不適合這個世界或者這個世界根本不適合我。

那些時間自己如同是一只患有精神分裂癥的兔子,時時警惕,猶如通緝逃犯一般誠惶誠恐。看雜志才知道原來兔子每天的睡眠只有三分鐘。難怪熬得眼睛通紅通紅的。

所以在這個風平靜浪的午後才會覺得異常沈抑。因為長久以來一直都是悶在屋子裏,所以戶外強烈的光線讓我反而有點不能適應,隱約有點頭暈但是意識清醒至極。我在想究竟是天氣不好還是根本就是我那屋子太陰晦了。的確身上開始泛黴了。周圍是一群可愛的老年朋友,我覺得他們的姿態都比我來得堅強。我很想大聲喊,通通去死吧!但又突然意識到,這樣可能會嚇著他們,再出現一心臟病突發的,我豈不是罪孽深重。所以一直壓制著。

世界已經向我崩塌過來了,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就是一種恩惠。

姐姐說我是不把現實社會放在眼裏的人。可是現在我卻越來越覺得其實我根本就不是玩世不恭的人。但生活的卻很頹廢,所以日子會過得比較難堪。

是什麽時候起我開始迷戀關於閑雲野鶴,策馬揚鞭的一切字眼。但我終究還是沒有勇氣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不過我還是應該要有一點反客為主的精神。

很多個夢裏我又重新回到那個很懵懂的年紀。那個長相明明就不是我,可是思想意識上她就是我。還有沖媽媽耍寶的一些畫面。

然後被我媽媽狠狠地揪了起來。她說,你這是在笑什麽!你是怎麽回事啊!

媽媽說在夢裏笑絕對不是好事。真實意義是與笑相反的事,那就是哭唄。但是我現在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哭了。真的,要怎麽哭。流眼睛跟哭究竟到底是不是一回事。

只是當時我絕對是一肚子火氣。

現在想起來仍覺得很遺憾。那個夢實在是太幸福了。而如今再想起曾經的那些事情,恍若隔世,有椎心的傷懷。那個時候的太陽總是那麽高,那麽大地掛著。現在怎麽就越看越小了呢。

長大了語言能力卻是越來越語無倫次了。我媽媽笑了笑然後絕口不提了。這是欲蓋彌彰的事情。

看到一些文字覺得跟我的情緒非常像。還有一些話讓我對生活醒悟過來了。或許我真的應該感恩而知足地好好生活了。

笑。原來我們都是如此脆弱而寂寞的孩子。但最終我們都是堅強的。

而現在我的確是失去了純白換來了頹敗。而且幾乎每天都處在一種烏七八糟的精神狀態中卻也怎麽樣都瘋不掉,反而愈加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生活。卻也只能夠這麽頑固地活下去。

讓人哽咽。

一再無聊再無聊,一再嘆氣再嘆氣。我的戀母癥日益加劇。沒有任何的辦法。

媽媽去看姐姐了。我沒有陪她一起去,因為上一次跟姐姐吵架一直到現在我還是耿耿於懷的。我怕帶著這樣的情緒很容易又要爭吵起來了。但是在媽媽走了二十分鐘之後我就開始後悔了。明明是我家沒錯,但如果媽媽不在,我就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在這裏。

我想著在兩個小時之後要給媽媽打一通電話。媽媽在那裏或許會不自在。反正我去那裏每次都不自在。姐姐的熱情充滿著自以為事的表象。她的表情還很那個,讓人發搐。我不知道我姐姐看到這句話會是個什麽反應。憤懣應該是必然的。歸根結底我們之間的距離走得太遠了,所以我完全看不到她的正面。現在我更是僵硬而固執地拒絕與她的任何可以接觸到的機會。因為我實在是不想再生氣了,也更不想再惹她生氣了。她的每一句話在我看來不是懦弱就是矯情。而我的每一種表情在她那裏不是奢求就是齷齪。你說我們之間還能怎麽辦呢!而且現在我更是不喜歡她身邊的那些人並且還結下過梁子。至於那個男人且非常的貶值我。而我的姐姐根本不允許我有任何的情緒表達。並且還會以一種相當拐彎又抹角的方式迎逢他的說詞。

再次想到那件很糟糕的事。那天早上跟某某發生口角然後氣急敗壞地悶在家裏看電視。我姐姐跟她的一個朋友盤腿坐在沙發上聊一些誰誰誰鉤心鬥角的事情。聊得津津樂道。那女人讓我把音量調小一點。我直接關掉電源想到床上睡覺去了。結果那女人反倒悶悶不樂地說,我讓你調小一點你怎麽連電視都關了。我有點惱火。說,那麽我關掉電視也不關你的事吧。那女人瞪了我一眼然後又很委屈地看了我姐姐一眼。我姐說,安康!你怎麽說話呢!我說姐姐你是不是不能明辨事非啊!我關掉電視應該是更有禮貌的做法吧!而且她以為自己是誰!在別人家裏幹涉別人的自由!結果那女人就陰陽怪氣地沖我姐姐說,你妹妹怎麽這樣啊!你平時是怎麽忍受得呀!我屏了口氣走到那女人面前沖著她吼,你他媽馬上給我滾!然後我姐姐一個巴掌抽了過來,安康!你簡直是太不像話了!況且我並沒有遺漏掉那女人嘴角露出的一絲暗暗且得意地戲謔。更是覺得七竅生煙。我破口大罵,你他媽得意什麽!在別人家裏引起這樣的事端居然不會感覺到絲毫羞愧!你他媽以後別讓我再在我家看到你!……

後來又跟那女人碰了一面,是在一家小型超市裏,正好打了一個照面。彼此都有一點尷尬。然後一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現在距離晚餐還有三個小時。我跟爸爸晚上要吃點什麽呢。反正氣氛一定是很沈默,所以吃得速度一定會很快。我現在還沒有吃午餐,因為只顧著幫媽媽收拾東西了。她走之後我也沒心情再吃飯了。

爸爸今天很無所事事的樣子。在我媽媽出門之後顯得更加無所適從。從這頭走到那頭,讓我看著就心焦。但我更懶得跟他講讓他別那麽煩人。

我現在覺得心裏像是鏤空了些什麽。沒有寫字的心情。幸好我那狗還沒被我姐姐抱走。那段時間我抱著那狗左躲右藏才讓它逃過此劫,沒到那裏去受氣。那個地方的庭院那麽小而且還有一只很不和善大花貓。並且那裏的主人本身就是一只隨時都有可能會發作的老虎。我那小狗的命運一定不能是那個樣子的。我的小狗最好了,在我每次出門回來的時候它就會抱著我的腿一直不放。那個時候它還那麽點兒,就已經知道要這麽做了。

媽媽,她那裏唯一最好的地方就是廚房裏永遠都會有很多好吃的,你可一定要多吃點。可是臥室裏那個枕頭很不舒服,而且好像有很多人枕過,有點臟。

可是媽媽,您還是早點回來好吧……

我的柳暗花明之任意的青春

幸福像是一場冬日的太陽。看《浪漫滿屋》覺得宋慧喬真的很不錯。裏面的歌曲也很好聽。

張牙舞爪,聽音樂,胡思亂想。在這個浪漫的午後陪我一起曬太陽。情緒散落成片片繽紛。連把媽媽不在我身邊的事情都擱置下來了。這樣的天氣不知道會持續多久。能持續多久。

其實這麽久以來我一直都在不動聲色地等待一個日子。我知道我會在一個不確定的日子裏更加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命運對我的眷顧。

直覺告訴我他很善良且非常善良。這個時代的問題少年太多了,我承認我也是有問題的孩子。我覺得他可以讓我改變些什麽。我很需要這樣的朋友。我也會記得他的生日,送他祝福。

每天會在不特定的時間裏想到他。他在認真的讀書。我是比他小的孩子我卻不再讀書了。我一個字都讀不下去。我覺得在那裏簡直就是在糟蹋我的青春。因為那些聲音對我而言更像是催眠曲,只是讓我昏昏欲睡。我在那裏思索最多的問題就是怎麽樣翹課。在他們眼裏我是絕對的病秧子。我渾身上下幾乎都利用過。但是有些老師還是會特別喜歡我,因為那時的一些科目我根本不用認真去做一樣也會考得很好很好。那個老師給我寫得那封信我現在仍保留著。那些文字帶著絕對的相信與善良。現在再看我覺得很難過且非常難過。那位老師您還好嗎。謝謝您。

距離產生美。所以這看起來很盲目但我相信。

那麽愛上一個人海之中的背影是不是很荒唐。還有一點浪漫嗎。

我聽著那首<>我喜歡那些歌詞。我覺得那才是愛情。我也希望能遇到一個不在乎我是誰的人。從哪裏來做過些什麽。

我想,或許我們曾經見過,打過照畫,然後擦肩而過。我們並不知道。我不知道等到我們見面的時候會不會驚訝或者是失望。現在我在乎很多但我也並不想過多地去在意。

不過我總覺得他就像我身邊的某一個人。似乎有些刻意但卻是暴露了。或許只是我想太多了。

我現在很想念他。他在煞白的燈光下為他的未來而奮筆疾書。我在一個孤僻的角落裏面想著我明天是不是該跟那個男人講聲早安。我是他的女兒,但更多時候我甚至都忘記了。媽媽說在我小的時候他是那樣疼我,那些事情我也都記得。今天再想起來我覺得自己似乎多少是有些殘酷。那句歌詞提醒了我,太過執著讓一切變得冷漠,向前走留下的是難過。

男女之間真的會有完全純粹的真正的友情麽。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們之間好像是起了變化。究竟是哪裏變了我問自己,可是找不出究竟的答案。但他的微笑的確是比以前加重了溫度。所以這種半吊子的感覺讓我覺得很倉皇。

可能是我太年輕,只是我們太年輕了。

我們依舊若無其事,大大咧咧。

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聯絡了,我覺得自己變得很不安分。我必須要轉移一下精力,拿了一本關於流行軟件的書看得是昏昏欲睡。後來又打開了一些音樂。我媽媽忍無可忍地說,你怎麽又聽這首歌啊!我說媽媽你對音樂怎麽那麽殘酷!我媽媽說明明是這首歌對我殘酷,什麽浪你浪你的。我說媽媽是Loveme!Loveme!真事的!

那些日子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我的確是受了他的牽制。等待著手機響,已經過了太久這樣的日子。這太不是我了。然然說,安康你真的簡直太盲目了,我發現你怎麽總是凈執著於陌生人呢!我的貿然與草率我也是這樣如此清楚。彼此可以刻意隱去一些殘缺的情緒而對方看不見。所以有時候你的想念會很傻,你的微笑也很白癡。但我知道我也可以隨時封殺。

書上說,愛情很大,大到可以包容一切;愛情很小,小到容不下第三個人的存在。我們之間可以有很多第三個人的介入。我也不確定今後彼此會發覺出到底有多少出入是彼此所容納不下的。

但反而是他讓我等待,我卻對他更加有耐心了。

我設想了很多種可能。而且我知道我想得未免太好了。我讓自己杜絕幻想的空間,但這顯然是已經不可能了,但我要保持一顆感恩的心。

我覺得我們都是很剛愎自用的人。我喜歡剛愎自用的人。而且從小到大我就特別把自己當回事。媽媽很欣慰地說這非常好。這是我與姐姐最大的差異。她那種安貧樂道的精神我更多地理解為隨波逐流。彼此有時候都非常地不屑於對方的情緒。現在我們更是在彼此望不到的地平線上生活。我懶得去猜測她的表情。

只是我終於知道其實原來我也早就認識他的表情了。魏靚宣這一切原來都是你啊。我才發現你其實是一個很意識流風格的人。屏幕後面的你溫儒爾雅現實中的你動如脫兔。但是魏靚宣你真的太過分了,你這樣戲弄我像話麽。不過同樣謝謝你。其實你也早就提示我了。還有你不停地嘿嘿。

一開始的日子我們幾乎天天唇槍舌劍。我覺得他簡直是否極泰來。對他實在是深痛惡絕了。幾個星期之後我們竟奇跡般不再吵了,開始對彼此笑,開始適應一些習慣。

我把手機打開,想刪掉那些信息。看來看去卻是一條也沒舍得刪掉。那些文字讓我想起天空的顏色,還有那些事事非非地爭論不休。嘴角就那麽揚上去了。

你從不會為誰而改變吧。你總是讓別人去適應你的習慣,你的情緒完全也是那麽自我。即使是你錯,到最後也還是我道歉。但是卻始終無法完全舍棄你。人與人相處有時候就是很不公平。所以,我很憤懣。

我們誰受誰的牽制這都不重要。世界那麽大,我們能相處那麽久說明還是快樂比較多一點。我就是自我沒錯。或許有一天你會突然發現你能接受我那麽久也許就是因為我的自我。

是嗎?哼,或許吧。你現在還是跟當初一樣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自我情緒。但是你是我所見過的最理智的孩子。自我一點應該也不至於會犯什麽錯。

既然是孩子是沒有絕對的理智的。有時候一切都只不過是假象。一個人如果偽裝太久,真的會弄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所以說你應該卸下偽裝。

你的話未免有些幼稚,偽裝早就是我的習慣。如果一個人沒有了習慣,是不是更大的偽裝。

……咿!惡心。嘿嘿!……

魏靚宣同志!!!

生氣啊。不是一直以來都很麻痹麽。

是百毒不侵好吧。

原來什麽叫作死鴨子嘴硬就是這樣逞強啊。

魏靚宣同志我逞強也好懦弱也罷這一切都不關乎你的事吧!

那麽只有祝福你盡早修煉到麻木不仁的境界。

謝謝!不過好像要讓你失望了。真是可惜了我修煉的可是護體神功。

……

魏靚宣你現在幸福嗎。還記得那個功課爛得實在是要死並且娘娘腔的那個可愛男生嗎。我竟然連他的名字都忘記了。我們兩個還很壞動不動就喜歡捉弄他但他從來都不計較。他好像是喜歡我的吧,凈是偷偷瞄我。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頭發依舊還是那麽卷又亂糟糟的嗎。我很感激地想念起他們。

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拍拍他的肩膀彼此就已經是各奔東西了。

我的柳暗花明之青春還可以揮霍多久

您了解失眠嗎。很痛苦,對吧。就像我現在這樣。我在陪著您一起失眠,所以您一定要平靜。

我躺在姐姐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對自己的床是絕對的依賴,睡在另外的地方我會找不著方向。半夜醒來會特別害怕。她們不了解,說我是潔癖。

所以心裏總牽扯著隱隱顧慮,根本就無法入睡。雖然覺得很疲憊但還是睡不著,非常浮燥。我想轉移一下註意力於是小心翼翼起床隨手抓起一件外衣,拿起手機跟一耗子似的躡手躡腳來到庭院。這感覺真像做賊一樣。無所事事,就這麽來回踱步,努力使自己浮燥的情緒安靜下來。我想,我真的是應該回家去的,我的動作哪怕再快一點點是能夠趕上最後一班車的。所以我很後悔為什麽留了下來。

手機一震收到一條信息。以前這個時間收到信息我總是齜牙咧嘴很不耐煩,現在卻覺得很欣喜,甚至像撿到救命稻草一樣。

我靠!不是什麽好東西,絕對的垃圾短信。結果我又帶著憤怒的情緒回到屋子裏。因為外面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讓我想起一些情節,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但由於進來的動作很倉忙,結果把我姐姐吵醒了。她扭開燈,瞇縫著眼睛問,你在幹嗎?

我嚇得差一點沒彈跳起來。

……噢,我去廁所……

躺在床上,我反醒我剛才的樣子。我什麽都沒做,幹嗎那麽戰戰兢兢的。最終奄奄一息的情緒更加覺得負重。

思索著一些望風捕影的事情,在這個極其漫長的黑夜。迷迷糊糊之中我想到了那句歌詞,寂寞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寂寞。還有那首數綿羊的詩。

時間烏飛兔走,日子過得盲目而絲毫不留痕跡。

我想起了一個特別子弟的富家子弟曾經很長籲短嘆地說太過於空閑簡直比疲於奔命的日子還要讓人無法承受。我當時覺得他的話特別不可理喻,簡直就是在顯擺。橫眉豎眼地沖他說你丫純粹是享福享過頭了,像你這種養尊處優的人根本就沒有生活可言,會了解民間疾苦嗎!像我這樣討生活的小老百姓多渴望有幾天空閑的日子可以過!你他媽的真應該去做苦隸!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卻是笑了起來,咧著個大嘴巴。我怒火中燒,覺得自己受到嘲弄。豁牙露齒地與他理論。現在想起我當時的樣子讓我很心痛。原來是我自己不了解還那麽冠冕堂皇地冷語冰人。我他媽的才真應該去做苦隸。後來在想起這事的時候還會如影隨形的夾雜上其它的一些很讓人難過的事情,幾乎是把我痛到不成人形的地步。痛就痛吧,沒關系。

這幾個月幾乎是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差不多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然後起床覓食,看無聊的電視節目。參與一些事事非非地爭論。然後就又去睡覺了。其實也還是有很多事情的,衣服早已是垛成一大堆,可我實在是不想去碰。姐姐望塵莫及地沖我叫,你這個臭妮子,生活習性簡直像豬一樣,卻也不會胖。我爸爸對我這樣的生活好像也很有意見但我不會心甘情願地接受他任何的意見或建議。

一開始我非常享受這樣的生活,徹底擺托了那些不成文的條條框框,完全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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