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戀者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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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者·多舛

我的愛情不是天堂墜落凡間。當我把你握在手心的時候固執地以為距離幸福很近然而我的心卻最終跌入深淵。

在不同的街道遇到不同的人得不到誰的安慰。我會加倍善良的。我銘心地看到唯有善良才會讓我的生活得到拯救與安寧。

寧願是啞巴的嘴巴。聾子的耳朵。

曾經相信璞玉渾金的愛情。至少應該有所期盼。

琴琴瑟瑟的少年愛人,如今也只能是這樣。陌生又不陌生,單純又不單純。從此關系不倫不類,半吊子。

難道我們的愛情似乎早已是註定抵達不了最後嗎。寧願相信過程是真的。而至於最後總是會有著太多太多許許多多地可是。只有等待著韶華流去,物是人非。一切來的來,去的去,我們是如此猝手不及地習慣著並且是樂此不疲地享受著被愛情的抓弄。

可惜後來無可否認心裏難免總是會笑著笑著就淚如雨下。

愛情的愛字怎麽寫。原來下面有一個友字。張敬宇先生你還記得我們的友情麽。這些天我還老是夢到它,我為這樣的夢境依舊感動到淚流滿面。畢竟那麽多地誠懇與善良。至於後來演化的另外一些,能忘就忘實在忘不掉的就當作是無聊時候的消譴罷了。只是需要提前準備好紙巾跟有色眼鏡會消譴成一個唱京劇的花臉。至於那些是真是假孰是孰非都當作是一種劇情需要,我們只是在演戲而已。或許還會發現還有更多表情言語還能再更加明知故問或探賾索隱。我的天!

張敬宇先生其實我們兩個還真的都有考北影或者中戲的天賦,沒走這條路實在是很可惜了。而且不止我一個人這麽認為,我的朋友都說真的太可惜了。

但當時我卻總是倏地大笑起來。笑得十分輕狂且潦草。我身邊的那些朋友卻還是能依舊乳臭未幹的樣子且表情幹凈而直白。所以他們總是說我的年齡與我的狀態根本就很不匹配。而我所有的隱忍以及我所犯的左尷右尬他們也根本聽不懂。

原來只有等到夢境與現實終於錯開之後人才會一點一點慢慢長大。

書上說,閨中的女子走出了前世的危樓走不出聲聲慢裏平仄地心事知否知否尋尋覓覓的故事裏誰留下一支嗟瘦了弦月的玉簪頭?

覺得這個情節很意境,特別美。總是和愛情扯著那麽一些剪不開的關聯。閉上眼睛腦海裏的面畫更像是一場騙局一樣的美。所以後來的那麽多地人們在替誰嘆息。觀望著他們各自的神態,很多的表情都很接近。這個世界上好像永遠都是不快樂的人居多。我暗笑這個事實。為什麽總是會有無止境的悲涼。我想起了馬上就要到來的中秋佳節。佳節?

“君不見/天上的月亮/圓了/是怒張的目/缺了/是甜甜的笑嗎。”我卻真的是很想笑。

當愛情像流沙從我的手心慢慢眼睜睜流走。我依舊可以毫不猶豫地告訴自己,認識張敬宇先生我很開心。

那麽最後一次的我愛你要怎麽說出口呢。我愛你!百分之十的責怪加百分之三十的無奈與疼痛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友情。另外一些我只能把它放進心裏,取名叫作遺忘。

翻來覆去還是你吧。轉個身再回轉個身。哪怕你不會體會。怎麽會不會體會。

張敬宇在過去我還沒有認識你的時候我請教搜集了很多關於有關各個國家的我愛你的發音。當時總是學的很好很好,認認真真且樂此不疲。因此浪費了很多數學課的時間以至於後來聽課根本就是一頭霧水數學成績一落千丈最後索性就不再學了。今天我又再次無可避免地想起了數學課上被叫起來回答問題一問三不知的尷尬場面,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還是會覺得隱隱難堪。並且在很多夢境裏也出現數學測驗時腦子一片麻木的情景,但奇怪的是背景卻老死總是停留在二三年級的那個時候然而那個時候我的數學成績根本也是數一數二的。醒來之後要趕快喝杯水,覺得實在是胸悶氣短。而現在那些我曾廢寢忘食學過的發音我想了再想有多半我根本都讀不出來了,而且在當時學的時候動機就很不好,那個時候明明還不到十七歲。媽媽卻很支持我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學的永遠只是那三個字。我只是對那三個字感興趣。現在幾乎是忘的一幹二凈了。唯一想起來的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瞬間動詞。這讓我多多少少卻有些傷感難過。

張敬宇現在哥哥這個名詞卻成了我最難以言狀的關卡。以至於我徹底成為一個沒大沒小且神經兮兮的孩子。如今也只能是這樣。聽聽音樂吧。而無論所有安靜的音樂都似乎會加重我的疼痛,把眼淚狠狠地糾出來。然後忍無可忍地去洗臉,用冰冷的水再把情緒冷卻下來。原來對於愛情我是如此矯情而懦弱。我的文字比我的愛情還要再矯情但是它堅強,對吧。不過最後也就只剩下太惡心真的是太惡心了。

原諒跟釋然的區別我們都心知肚明。今天我又陡然回憶起了很多痛苦的記憶。我還以為我會忘記了。我要喝幾罐啤酒我還會流出很多眼淚,把所有的委屈都痛哭出來。它打落在鍵盤上,我最後難過到一個字也寫不出來。但是我要很平靜很平靜。

然然說醉酒之後流出來的眼淚是最美的。因為總是就著傷心難過一點就醉,一醉就會淚眼漣漣。而且小B以前是從來不會喝酒的,但是跟我在一起混的時間久了就成了顯而易見的現象。某某曾怒目圓瞪地罵我就是一個禍害。

我撕心裂肺地開始嘔吐不止。然後起床涮牙喝杯熱水。我才發現每次喝水的時候都像是放了鹽。原來最鹽的一直是淚水。

計劃著2010年在我二十歲生日的時候我要努力去旅行去這個世界最貧困而荒脊的地方反醒曾經放縱偏差的日子。淚眼朦朧中然後或許會嫁一個質樸的男子守著一片荒蕪的土地再慢慢變老在快要死的時候想到我媽媽我姐姐還有我的那些朋友但我卻都無從見到。然後掉下人生最後的一滴眼淚。

我也總想著有一天我可以帶我媽媽一起去上海。依照我的狀態能有一份工作可以糊口就行。上海永遠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城市雖然我不會適應這種繁華的聲色名利場,但是我最景仰的80後作家都在這座城市裏。我想著或許有一天會跟他們偶然遇到。但是我頂多不過也就是張望他們幾眼。我是不會過多流露出喜怒哀愁的一個人,我覺得那是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別人看到。對於很多事情冷靜到沒心沒肺。

你不知道我吧。在我十五六歲的時候有行為上的偏差很不正常受人排斥。而且隔三差五就逃課裝病。後來一個同學把我的書全部都背回來因為他不知道我家地址所以寄放在另一個同學家裏。後來那個同學的媽媽對我媽媽說,老師把安康開除了書還在某某人家裏放著讓安康去拿回去吧。再後來我對那個老師惡語相向。他說他從來都沒有這麽說過讓他把我的書背回來純粹是為了讓我覆習方便。我說對於我被開除的事現在搞得盡人皆知我覺得沒有臉面了而且那個同學根本好像受了什麽委屈似的他憑白無故地說這些是要幹嗎呢!那老師說,你回來不就是不攻自破了嗎。我狠狠地說沒有必要了反正我無論如何也讀不下去了。

那個老師特別喜歡家訪學生只是在我看來根本就是純粹功利地進行家訪。因為家境寒酸並且我是很虛榮的人所以就更排斥老師的家訪。但我的媽媽實在是太好客過頭了。我說媽媽熱情固然是沒有錯但是超出一定限度就顯得我們低下了不是每一個人都對我們有恩惠!所以每次只要我前腳一逃課他後腳就找上門來了。

長到十七八歲孤僻而自我性格中更是突兀出放蕩不羈的流離任性。我媽媽卻極少管我。她覺得我的思維已經成熟是形為上的大人了,很多事情可以完全由自己作主也有能力負責。但是朋友很多不過更多時候孤單到心慌無措反而更希望遇到另外的一個人。記得是誰說過的,朋友都是一個肩膀距離裏的近似。在廣場上可以不動聲色地坐上一整天。那些鴿子仿佛都對我格外親近。天空的顏色總是萬念俱灰的,好像就要塌下來。修園林的阿姨也全都認識我。我聽到她們在很小心地議論我。另一個慈眉善目的阿姨則搖著頭很惋惜地說,真是可惜了!這孩子看起來又漂亮又文靜的跟我那兒子也差不多大小……

我忍不住笑了笑。拍拍屁股不帶走一點灰塵。我想起來了那天是我的生日。後來打開手機信息源源不斷地進來。我很高興,覺得非常安慰。

我其實實在是恨極了這裏。我要離開這裏。永遠不想再回來。如同現在想到張敬宇先生我心如刀絞且鎮定自若。

我的心裏歸根結底始終有太多仇恨且我根本不想平覆。除了離開我已別無選擇。但是我預言自己已經回頭了。且我不止一次地回頭。我陷入了一場無限輪回的錯且維系著這個錯誤一步一步開始偏離正道。

張敬宇。你的名字現在對於我仍是一個不大也不小的天地。至於以後想像把它淡化在深處的一層釋然的幸福。我會把它永遠遺忘而記住了。然然對我說,安康,好好分一場手,一切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你絕對不是張敬宇的手下敗將對吧。

是麽。但張敬宇先生我的確是受了你的牽制且很長一段時間陷進去且無法自拔。我們曾經天衣無縫的快樂,那麽無論今後用什麽來彌補,或刻畫成怎樣的傷感。我又突然想到一句歌詞,它那麽憂郁,

我一個男人竟如此地笨。

這樣總覺得那個女人肯定會是幸福的。所以理所當然我一個女人更是如此地笨上加笨。那麽你是不是會更加幸福呢。這就是我的悲哀了。不過我絕對不會對愛情低頭。我要放棄它,放棄你。然後我的全世界就沒了,我要再去開天又辟地。

就算思緒再怎麽挽留我也不甘願當愛情的走狗。即便你會是我最摯愛的幸福,但如果在你那裏無論我多努力卻只是你人生中配角的位置,那我會選擇眼睛都不會眨的先將你遺棄,然後認真而麻木地活著。

我很傷感但也很喜悅。叮鐺悅耳一般的疼痛。只是你的名字為什麽會那麽好聽呢。我要永遠都記住這個名字,永遠地記住。至於這個名字是誰我不想再去考慮了。有些人最後我只需要留住他的樣子,不必記得細節。

張敬宇。這應該只是一個夢中的名字才對。醒來之後也只是夢中的事情。如果只是這樣真的那就太好了。

我想我要是能在疼痛到無法自控的時候突然之間失憶了該有多好。那就是另外的一種人生了。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我非常舍不得我的媽媽,還有我的那些朋友,特別是小B跟然然。我害怕他們站在我的面前。沖著我說,安康,我是然然,我是然然啊!然後我還是無動於衷。任憑他們失落的表情。我非常害怕。我絕對不能這樣。我不能再讓喜歡我的人因為對我的喜歡而變得木然呆滯還有失望了。我要天天都想著你們。即使有一天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們的喜怒哀愁我也會是有感覺的。

“我要找到那個可以抱住我陪我一起哭泣的男人然後在他的手上綁上一條紅繩子,然後告訴他從我的生命中走丟了很多我在乎得要緊的人,我要在講述的時候流出眼淚,用眼淚在玻璃窗上寫出“我沒走遠”。我希望他願意為我去買一塊墓地,我如果愛他我就樂意為他死在那裏。我不要隆重的婚禮,漂亮的鉆戒,書上說,做喜和做喪一樣,都是一門絕望的熱鬧。”

覺得這段文字簡直像是從天堂下凡一樣美得如花似玉且一塌糊塗。謝謝這麽美好的文字。只是我們同屬於孤獨。心裏總扯著那麽不大不小的口子。還有一些固執跟頑強和一些脆弱。

張敬宇先生我曾經還那麽固執地認為我會永遠牽著你的手,我不會拿你跟任何人做比較。我要在你受傷難過的時候輕輕親吻你的額頭。然後告訴你,無論這世界怎樣的刀光劍影我都會陪伴你一起蝶亂花錦。

坐在班車上想起我曾經對你說過的一些話還有在你生氣的時候我拿手去胳肢你的一些事情。我實在忍不住想痛痛快快地號啕大哭一場只是車上人多口雜我還沒有視若無人的勇氣。我的眼淚不住地打在我的行理包上,提包是皮革制作的眼淚半天都吸不進去。身邊的一位跟我年齡相仿的女孩子突然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胳膊笑著對我說,不要再哭了,總會有人在下一站等你的。我轉頭看著她的臉。她笑著遞給我一張紙片上面清秀地寫著,那個男孩子已經看你很久了。我下意識地擡起頭才發現那個男孩子是我曾經的同學。但是我們誰都假裝沒有認出對方都倉皇地扭轉了頭。後來更讓我覺得目瞪口呆的是那個女孩子竟然會是借我漫畫書可是還沒有還就已經轉學了的那個曾經的幼兒園同學。我發現卡片的背面寫著,是你麽!曾是同學。我是××。她居然還記得我並且認得我!大概是跟我的那些漫畫書有一定關系。只是我卻是在花了老半天老半天之後才終於想起來的。我同時更加領悟到一句話,在這個城市中沒有人知道自己到底和多少陌生人有過一面之緣,或許我們本來都彼此相識,如果我們有著超群的記憶力或者每個人都非常重要的話。但是我從來都記不得他們的樣子,因為我從來壓根就沒有看清楚過。我的眼晴在過去是500度的近視,現在更是有增無減。直到有一天可能會完全盲掉為止。眼鏡壞了不止一兩副更新了不止一兩副。但是我媽媽從來都不會問,我還一直沾沾自喜地以為是她沒有發覺麽。我記得我的第一副眼鏡壞的時候我還很難過用001一絲不茍地想黏合住可是剛一戴上鏡架就掉下來了。那天正好要抄很多筆記所以交作業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交。但是當時我的成績特別好,綜合考試成績從來都是第一第二名所以老師也沒有說什麽。現在我把我最漂亮的一副眼鏡也丟棄了。我媽媽不知道我眼睛裏的世界都是經過淡化處理的。她根本也不知道啤酒瓶底一樣厚的眼鏡是怎樣的視力才會佩戴的。我現在閉著眼睛不敢去想如果我盲掉了我能不能把這個世界完好無損地記下。寫這些文字的時候我是盲打的,竟一個字也沒有打錯。我很高興。我不需要借助任何人也會找到回家的路,冥冥之中在指引著我的腳步該往哪裏邁進。我的小狗也在翹首期盼,所以我不需要害怕。現在它正在睡覺我把報紙貼在它的臉上因為有很多蠓蟲會咬它的眼睛。謝謝我的小狗一直陪在我的身邊。那麽兩個人在一起永遠算不上是流落街頭吧。

想到曾有一個同事很苦惱地對我說她的狗只吃她餵的東西她不在寧願餓著。我說這樣會不會覺得很榮幸或者是幸福呢。結果她很生氣且非常生氣。

張敬宇先生十年之後我們可以結伴再去旅行。想著我們曾經恍然間似有若無卻又海闊天空的愛情。為它掉一滴眼淚然後再狠狠地笑一笑。

張敬宇。《Lydia》裏面的那句歌詞。我們曾經都特別喜歡的。它的情節和我的情緒那麽像。然後雪白的雲朵永無止盡漫延到最深的天邊。蒼寂卻又美好。

他走了帶不走你的天堂,風幹後會留下彩虹淚光。張敬宇先生我的世界還不至於在你走後卷起角。

那麽張敬宇先生我們一走了之。那些是真是假,是聰明是傻瓜,是負疚是欣然。都別計較了。我不去計較了。即使想計較又能怎麽辦呢。你說我的心裏會很平靜嗎!我不平靜還能怎麽樣呢!想到以後我要努力做一個無比堅強而尖銳的女人。對於任何事情都要心如止水。不會有過多地表情,不需要別人喜歡。世界再大我也不放在眼裏。還有我的那些陋習我再也不會因為別人而努力再去收斂了。

我用了一年的時間愛著一個叫張敬宇的人。一年不長也不短,12個月52周365天。只是記不清輪換了有多少個表情了。在每一個8萬6千4百秒的時間裏張敬宇是我的主題。我全部的表情幾乎都是因為張敬宇先生。然後我還得再用剩下的時間想把這個人遺忘掉。我的人生到底是在幹嗎呢。是毀在張敬宇先生的手裏了嗎。

張敬宇先生這一切都是你吧。你又為我,真正為我想念多少呢。還是你太理智了,你永遠都能做到戀愛只是第二位的事情。或者幹脆是我根本就不夠好嗎!張敬宇,是麽。你能說得出口嗎!我沒有對誰再那麽用心過了。我要學著任何關於你的蛛絲馬跡我都要痛心疾首。但是我不能了,我不能再讓我後來的生活跟你有著任何牽連。根本連恨都配不上。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張敬宇先生未來的女朋友我一定會認識的或者幹脆就是我後來的好朋友。大概真的是我電視劇看太多了。我好像明明就是中了韓劇的毒。總是幻想著與現實離譜的情節。可惜現實總是與愛情很不湊巧。但是誰又能完全否定一定就不會是那樣。所以,我是她的好朋友,你是他的心上人。沒有人會大殺風景告訴她我們之間,以至於會不斷出現一些僵笑和一些呆板。還好我們都還若無其事。其實心裏早就已經覺得釋懷了不過還是會莫名其妙的壓抑。

直到在你結婚的時候我終於要對你的新娘說,張敬宇,他,話到此時卻突然哽不出口了,轉彎成了,他很好。你是最幸福的。你的新娘笑得那麽好看。我會想到我曾經也是有過那麽好看的微笑。只是我沒有堅持到最後。幸好我沒有堅持到最後,不然我的人生就是更大地可惜了。然後我又被另一個人拉了出去。

事情到此終結了。從此你有你的新娘,我有我的愛人。你說你的新娘,我的愛人,他們之間會不會也曾經發生過一些回憶。我怎麽總是覺得他們之間的眼神與我們兩個完全都一致呢。所以想到我們四個人,我就覺得有太多淚水。又覺得生活很安祥。那麽美好。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

可是現在我的脾氣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地壞破大的一點小事我都要吵。對所有人都不恭敬。包括我媽媽並且大呼小叫的。

人生到底能有多少愛情可以胡來但是卻總有太多人在尋找著一場接一場暈頭轉向的游戲。這世界衍文的愛情未免太多。原來畢竟只是借愛情的名義來沈淪。我們都是孩子,我們都很寂寞。在當時獨斷專行,專心致志就已經很安慰了。畢竟也只是想借用一個人幫我沖淡張敬宇罷了。我們之間很荒唐我愛你之類的話說得言之鑿鑿。現在是我完完整整的負擔。我還對他說我曾經喜歡過的人不過現在根本連名字都忘記了。我狠狠地說出這句話。怎麽會忘記。這世界找不到哪一條街讓我走過去就能把他忘了。

原來離開都不是理由沒有理由。但是厭倦了。其實我們在若即若離之間早就失去了耐心卻還期待著另一個人能夠快點低頭而自己卻要紋絲不動地站立著。我們彼此一樣的剛愎自用且頑固,且又共同忘記了彼此共有的性格缺陷。

原來海說枯就會枯,石說爛便會爛,青山更是會在須臾間就化作雲煙。可是真的還是曾是愛情過。所以王力宏在唱,千萬不要說天長地久免得你覺得我不切實際。

可惜明明不止是不切實際的問題。

胡亂放肆地臆想一些風花又雪月的文字。不知道那個張敬宇先生是真還是假。心在隱隱作痛,淚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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