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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端王可還有什麽要質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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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相聽聞,梅姑娘同端王,似乎有什麽生意往來?”夏翌看向梅枕雪,正色道。

“小女子的酒館分設各州,同端王有一些交流,不過是常事,說來也多虧端王照拂,醉風樓才得以昌盛至今。”梅枕雪說完,向著南滿風淺淺一笑。

“梅姑娘客氣了。”南滿風卻是心頭一緊,提防著梅枕雪的動作。

“可是朕卻聽聞,梅姑娘不只是做酒樓生意的?”南文卿踹了可憐的丞相大人一腳,將人用扇子抵得老遠,示意他不許再靠近自己。

梅枕雪含笑道:“若只是做酒樓生意,怕是不過幾年就該暍西北風了,小女子是個生意人,自然只認錢不認人。殺手殿,漠北,大南,皆有涉及,自然也是還有些上不得臺面的生意。”

倒也誠懇,反倒讓人難再盤問下去,南文卿有些腦殼頭。

“哦?既是如此,不知姑娘又和殺手殿做的什麽生意?”南文卿笑得很暖,說話和和氣氣的,頗有幾分閑聊家常的姿態。

梅枕雪卻搖了搖頭,應道:“雖說陛下金口,理應回答才是。但既然是上不得臺面的生意,還請陛下勿要為難小女子了。”

“無妨,是朕唐突了,梅姑娘莫怪。”南文卿笑道。

雖然沒問出個什麽來,不過瞧她的談吐氣質,眉目間的冷靜沈穩,應該不是個簡簡單單,流落到昌平白手起家的女子。

也對,他早該想到,梅枕雪無父無母,年紀輕輕怎會有這般人脈能力,在昌平開酒館,站穩腳跟?想必少不了人背後扶持。

這個人,肯定不單單是南滿風。

天生的卷發,難道是漠北人?

大概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的緣故,鄭挽霞雖然和她有那麽幾分相似,骨子裏的氣質卻是地地道道的南方女子。

只是看著眼前的人,不知怎的,總是忍不住將兩道身影重合。

不過如果是漠北人的話,那查起來定然方便得多......“陛下?”瞧見小皇帝認真思索的模樣,夏翌覺得有些可愛。

怎麽這麽傻?人家姑娘還在這兒呢,竟直接沈思了起來,生怕旁人看不出他在打什麽如意算盤嗎?

“嗯?”聽到了身旁人溫聲呼喚,南文卿條件反射地看了過去,卻被一個溫熱的吻堵住了思緒。

?? ?

“王爺,梅姑娘,陛下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行告辭了。”夏翌按住那正欲打人的手,對上南文卿不知是驚詫還是驚恐的目光,溫和地笑了笑,拽著人便起身離去。

“你做什麽?說正事兒呢!”南文卿不好在這兒跟他鬧,只得小聲抱怨道。

“我的事情也很重要。”夏翌不容反駁道。

“你!你那事兒......咱們晚上再做行嗎?”小皇帝強忍住打人的沖動,咬牙切齒道。

“不行,我會很難受的。”夏翌說著,還刻意加快了步伐。

南文卿:“......”難受你個大頭鬼!你把朕當什麽了?

“想不到大南民風如此開放。”梅枕雪瞧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笑道。

“也好,至少能有個喜歡的人在身邊慣著他。”南滿風的語氣裏,竟有那麽幾分艷羨和......嫉妒。

如此風流人物,大南王爺。文武雙全,要權有權,要錢有錢,又是一表人才,濯濯如春月柳,軒軒如朝霞舉,喜歡他的姑娘可以從同州排到王城。

竟也會嫉妒旁人的愛情。

“是嗎?我看那個丞相就無禮得很。”梅枕雪故作不解,瞪大眼睛望向南滿風。

南滿風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丞相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知道什麽時候該留,什麽時候該走。”

“端王是在笑我笨嗎?”梅枕雪語氣中有些許嘲謔的意味兒。

“我哪裏敢啊,只是提醒一下梅姑娘罷了,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別的,不該管,不要管。”南滿風看向她,語氣雖強硬,眼底卻是道不盡的溫柔。

梅枕雪曬笑道:“端王說笑了,我一個女子,能成什麽氣候?”

“你要鹽糧,我給你,你要我的命,我也給你。”南滿風輕嘆了口氣,半晌,正色道:“但若你要傷害陛下,我身為大南的王爺,絕不允許。”

“原來王爺還記得自己是個大南人?我以為您早忘了呢。”梅枕雪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片刻,又補充道:“不過奉勸王爺莫要習著那一套,做了婊子還立上牌坊了,你南滿風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

南滿風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垂眸攥了攥拳頭,良久,似是妥協了,終啞然到:“你......可真是清楚。”

“端王可還有什麽要質問的?”梅枕雪皺了皺眉,別過頭道。

南滿風只覺心猛地鈍痛,卻還是捋了捋心神,輕聲問道:“為何來同州,你可知萬一你的身份被發現了會是什麽後果?”

“王爺說笑了,我是什麽身份?不就是個小酒樓的老板嗎?”梅枕雪說完,還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見南滿風沒有說話,她又笑道:“王爺大可安心,就算是出了什麽事,我也不會將您賣出去的,不過,您大概巴不得我死吧?”

“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南滿風立刻打斷她。

“也是,您還等著我續命呢。”梅枕雪微怔了片刻,旋即苦笑道。

“我不是__”“封枝雪無藥可解,這些藥丸可助你緩解毒發時間,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我也救不了你。”梅枕雪當即打斷她,從腰間摸出了個小瓷瓶,幹凈利落地塞在了南滿風手中,轉身欲走。

南滿風忽然想起什麽,忙追問道:“你方才硬邀陛下暍酒,可是一一”“說到底,端王不也是沒拆穿嗎?”方至門口,梅枕雪轉頭看向他,冷冷道。是啊,他害怕梅枕雪給陛下下毒,但他更害怕,梅枕雪的禍心被揭穿。他終究是辜負了王兄的矚托,和大南。

“沒有下次。”南滿風平靜道。

暍了就暍了吧,反正是夏翌暍的,又不是他那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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