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瞥了我一眼,然後朝天花板翻了白眼“怎麽?不覺得我很帥?嘿哎....我怎麽覺得空氣裏那麽酸呢?”

聽得我一噎,他現在是什麽都想把我往那方面帶呢“有麽?不行啊,大花你那警犬一般敏銳的鼻子失靈了啊。”

“是麽....是麽...不能啊,讓我再聞聞”小花裝傻地就往我身上倒,靠到我的脖子上。

他頭發和鼻子碰到我的頸部,弄得我很癢,我趕緊笑著推開他。

小花帶我到一個不是完全封閉的包廂,臨窗的位置,他揮了揮手叫我過去看,下面視線一下子豁然開朗,居然是巨大的舞池和酒臺,只是還很清淡漆黑一片看的不是很清楚。我不由地楞了楞,擦...這才底下才是貨真價實的gay吧。

我撓了撓頭,心想著這建築做的太巧了,靠在窗前用老一輩的經典語錄揶揄他“行啊你,讀書三十載聰明才智都放在這個上面了啊。”

小花朝我挑了一邊的眉毛,那樣子實在是太風騷了,特別是那雙微桃的鳳眼,然後又揚了揚手表“再過半個小時就七點鐘,舞臺下邊才開始,怎麽樣敢不敢順便看看表演啥的?”

哎喲餵,居然還帶挑釁的,爺爺的,我什麽沒經過還帶怕這個的?我一聽,心一橫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嘖嘖...別說,我還真好奇想看看你這店裏的表演了,可別讓小爺失望啊。”

小花賊賊笑了幾聲,一副偷了腥的模樣讓我有心底有些發緊,剛剛嘴硬裝腔作勢都被他那小、賤、樣弄地有些軟了,心想不能有那些限制級的什麽吧?

這時,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既然都那麽難得了,要不叫多幾個人捧場?”

小花也坐了下來“你是說上次跟你一起來的那個胖子麽?”

我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厚道,但是有兄弟在場我比較有底。當然還有個悶油瓶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好久都沒有見他了,當了大明星之後都沒有辦法正經地出來玩了,我有點吃不準,如果叫上悶油瓶被狗仔隊上拍到,說是正常的朋友之間的聚會人家肯定不信,人家名譽肯定受損。

小花躺到了椅背上,帶著神秘莫測的微笑“行啊....哦,對了,鬧了那麽久的一堆破事兒咱們還沒吃飯呢,我去吩咐叫點東西來吧。”

我朝他點頭,立即就給胖子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雲彩加班,胖子顯然一個人在家裏閑的蛋、疼呢,我還特意重覆了一遍是同志俱樂部,沒想到不但答應地爽快還說會叫上那只悶油瓶子,要我準備好酒好菜招待著。

掛上電話我就有些後悔了,覺得要是有胖子在估計會更加麻煩,要是喝高興了跳到舞池跟他們一起跳脫衣舞怎麽辦?一想到這個,胖子那副滋潤的小身材就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

☆、那只瓶子

我們兩個一邊吃一邊等胖子他們。

小花就翹著個二郎腿,神色淡然地開始給我分析,來場子裏鬧事的那個人不是巧合,是北京另外一個勢力的人,王八邱派來的,包廂裏面的那個帶拇指粗金鏈的大漢叫做錢金福,道人叫他狗哥。

聽到這我就忍不住在心裏腹誹著,敢情這是開動物園啊,不是王八就是狗啥的。

這個狗哥一開始只是個地攤小販,倒賣點狗皮膏藥,不知怎地被王八邱相中了,這幾年也算是給他賣命做了不少事,也為他進了幾次局子,王八邱也算賞識他,於是狗哥就開始漸漸得勢,仗著王八邱越發囂張了。暗地裏居然想去整黑眼鏡,想去捅他的船,可惜沒成功,最後還被他給翻出來了。

說到這小花冷笑了一聲,說,王八邱這點小把戲根本就不值一提。說穿了,王八邱根本就沒把那個跳騷看在眼裏,特別是黑眼鏡這事一出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想,這簡直就是想要除去他的前奏,小花覺得,王八邱多少還是知道這人要留不住,暗裏明裏叫人跟著散風點火慫恿他,捅黑眼鏡軍火那的簍子,成功了他當然樂得其成,不成功他也可以順其自然除掉這顆小小的毒瘤。

北京這灰色地帶的局勢,說明了還真有點三國鼎立意味兒,其中黑眼鏡和王八邱地位不用說,小花這邊卻有點像夾在中間,特別小花剛要開始管事這個尷尬的局面,遇到這種‘小事’真是一點也不為過,恐怕也不過要為後面的暴風雨前暖身的一個小插曲。所以他今天也只是來個順水推舟讓他們兩個咬得更歡點。

我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其中還錯中覆雜背後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我瞥了一眼小花老神在在的模樣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腦海裏突然想過一個想法,我就狐疑地看著小花,覺得今天在店裏遇到黑眼鏡並不是偶然。我就直接問他“那麽說你早就知道黑眼鏡今天會到你的店裏來?”

小花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也不支吾很爽快地說道,“這個....不能算是知道,算是請他過來的吧,是我叫人把消息放出去而已。”還特意把請字加重了讀音。

我“...”

“不過你和那個家夥到底怎麽認識的?”小花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手裏的筷子頓了頓,才想到他說的應該是黑眼鏡,我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怎麽還在糾結這事呢,我佯咳了幾聲,一邊在心裏想著要不就隨便找個不太離譜的故事瞎掰過去,但經過剛才的事情就把剛才那個單純的想法消除了,七年不見這朵食人花已經成精了。

我就把那件事情大概簡說了五成,說我傻啦吧唧看錯了人揍了別人的小弟,然後被很丟臉的修理了一下啥的,不過就這五成估計小花也能猜出整件事情了。

聽我說完他臉色有些陰沈,哎,我心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本來見義勇為多好的一事情,怎麽被我做出來,然後說給他們聽,就讓我覺得自己裏外不是人了呢。

小花點了點頭,顯然是對我誠實的態度還是感到欣慰的。

“嗯....他這個人城府很深,基本上就是在踏在法律紅線上的人,跟我們這些人在線上徘徊跳踢踏舞的還有點不太一樣,而且那人什麽都不怕什麽都敢玩,你還是要小心點不要多接觸,看你這傻乎乎的別被賣了都不知道。”

我有點無語凝噎,什麽叫我傻乎乎的“你給我玩蛋去,他就那麽一說,我們也就見過兩次面,挨不上邊的,哪有那麽多的事兒。”

小花繼續說道“他是gay。”

那關我毛事!!我在心裏忍不住吶喊,一個兩個為甚什麽事都得往這個領域帶都要往這方面想!

我繼續板著個臉“所以你丫的要小心一點啊。”

小花聽我這麽說也不生氣立即拋了個媚眼過來,馬上接道“我心裏已經住人了,而且地方很小,容不下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我覺得我嘴角一定是抽搐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這臉皮算是在美國練出來了,無論何時何地,黑天白晝,男女老少前都在炫耀它的厚度。

小花蹙著小眉頭,神色有點為難“而且....難道你沒聽出來,我是在不遺餘力地防範潛在的情敵麽?”

這下我確實是被噎住了。

話題不知道為什麽就轉到老癢上去了。

老癢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兄弟,也住在院子裏從小玩到大,後面因為他媽的原因中途專學了,一開始是到了A市,那時候我們還是有聯系的,後面又因為他媽媽工作的原因又來回換了好幾個地方就斷了聯系,但還是在朋友的朋友那裏聽說他最終還是輟學了,開始自己做起了生意。

那麽久沒有消息,原來那小子讀書雖然不是很行,生意到是順風順水,出了國在美國搞起了房地產,賺了一筆小錢。

小花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個家夥,現在估計是有點上癮了。”

我有點擔心“不是要出什麽事吧?”

小花說道“照現在美國的來說還算穩定,短時間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就怕他一下子玩大了之後收不會來,我走之前提醒過他,估計他多少會聽一點的,不過從小他就只聽你的,也很難說。”說完又用那酸溜的眼神看著我。

聽到他前面這麽說我多少放心了一點,不過這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就下意識就忽略掉他最後一句話。

“咚咚咚!”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心裏一喜,以為是胖子來了,但又覺得不是,胖子不該是這種悄無聲息默默無聞的登場,該是十裏之內,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的那種。

我遲疑地看了一眼小花,沒想到小花也是一臉迷惑地望著我,我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門口立著一個穿戴整齊幹凈的年輕的服務生,手裏端著一個精致的水果盤,不高,長相挺普通的,但挺直的腰板倒顯得很精神。

我望了一下小花,側過身讓他進來。我想估計是小花讓人準備的,結果自己忘了這回事。

小花眼色閃過一絲驚愕,轉瞬又勾起唇角一付詭異莫測的模樣。

我還沒把他那笑容弄明白怎麽一回事,那名服務生就徑直地走了進來,把水果盤往桌子上一放,神色淡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了。

我頓時就楞住了盯著他半響,然後就聽到門外聽到一陣由遠而近卻渾厚且混亂的歌喉。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信心參北鬥哇啊!!”唱了兩句忘了歌詞“哇啊...路見不平一聲吼啊...吼啊,該出手是就出手啊,一看就知道有沒有啊....咳咳嘿!”

腳趾一想,知道是胖子來了,我轉頭遲疑地看了看那服務生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腦子抽地轉不過彎來,他這服務員是幾個意思?陪吃還是陪唱歌甚的?我向小花投去詢問的眼神,結果小花把頭一偏移開了目光,但我覺得他一定是笑了。

就在我分心的時候,胖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門口,在我的耳邊嚎叫了一嗓門“餵,天真你杵在著幹嘛呢?準備色,誘胖爺呢這是!”

我回過頭,那煎餅果子皮大的臉就在面前“去你媽蛋,臭不要臉的....”

胖子沒惱,抓著頭發嘿嘿笑了幾聲“惱羞成怒啦?那可就是你的不對啦,胖爺我本來就不好這口的讓你失望了。”

我有點沒好氣地接道“不好意思,天蓬雲帥你走錯房間了,豬棚脫衣酒吧在轉角那邊,您請著,胖爺您內小心點,背讓俺們這人間的俗門夾壞了你琳瓏的身材。”

胖子終於還是擠了進來。

我一只手抓著門,探頭探腦地往走廊兩邊盯著瞅。

胖子站在我的旁邊也跟著我看“找啥呢?有胖爺還不夠麽,天真你胃口那麽大啊?”

走廊兩邊空無一人,便有點奇怪“你不是說要帶小哥麽,他人呢?”

胖子驚詫地看了我半響,眼神還帶點鄙視,看地我莫名其妙的

“傻啦?他不早就來了麽?”

我頓時就真的傻在來了原地,果然聽到身後聽見喀拉喀拉的聲音,忘了,小哥還有這特長。

“吳邪...”一個熟悉且久違的聲音響在了耳邊。

不是那悶油瓶子還能是誰?

瞬時我就覺得被耍了,低頭靠了一聲,這個殺千刀的悶油瓶,又逗小爺。轉過頭,果然剛才的那個侍者突然變得修長不少,原本平凡已經換成了一張俊美剛毅的臉。

“小哥...”我瞪著那個面無表情的臉,一時間很是無力。

偏偏這個時候,胖子咧著嘴,幸災樂禍道“說你是天真,當真是天真吳邪啊,就算是吳小三爺,見到小哥這等神物也被迷得神魂顛倒啊。”

悶油瓶大概是覺得我有點惱了,眼睛往墻上一瞥,表情很是淡然,好像他什麽也沒做似得“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那個樣子看起來,老無辜了...

本來我倒是沒有生氣,看他那個樣子倒是憋著想笑了。

大學時候的悶油瓶其實沒有現在熒幕上的那麽管線亮麗,在宿舍裏面吸著一雙人字拖,穿著個黑色的小背心,鄒巴巴的牛仔褲。常常是沒有梳頭,他本來頭發就長,所以往往是亂得連眼睛都瞅不找了。連續幾天逃課在床上就更加糟糕了,胡子沒刮,整個跟原始人似得。

別看悶油瓶現在是當紅明星,電視機前表情豐富,在現實生活中還真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面癱,說話可摳門了,來來回回那幾個字能把人憋死。

剛認識的時候根本就不想理我們,覺得天花板都比我們有趣得多,半天憋不出個屁來,除了上課的大多部分時間看到他都是在睡覺,於是我就給他取了那麽一個外號。

大學本來是四個人一個宿舍,分到我們的時候已經是各個學院都不同地拼湊在一起了,原本我們也是四個人,還有一個大四的師兄,住了一個星期就搬出去實習了。於是寢室就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我和胖子,悶油瓶念的不是同一個專業,大一的時候我們也還沒分配到一個宿舍,第二個學期,學校新教學樓建成了,我們專業倒是沒趕上,竟然遷得更遠了,順帶一起遷的還有胖子,於是就鬼使神差地把我們湊到了一起。

胖子是從大專升上來的,我們那個大學有點特殊,也算是全國有名的本科院校了,但也有大專的相關專業,但是不多,都在在本校。

胖子本來也沒想著繼續考,他自己也非常老實地承認自己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想著高中出來混的,結果還是鬼使神差地還是讀的就是那個為數不多的專業,在大專的最後一年,遇上了雲彩,於是胖子的浪漫史就開始譜寫了,什麽黑白的人生從此有了雲彩虛無的生活有了色彩,什麽生銹的齒輪刷上了豬油重新啟動甚的,於是就那麽屁顛屁顛流著哈喇跟著混本科來了。

他在宿舍裏叼著根煙,把自己想象個詩人,裝逼地對我感慨地說到,雲彩就是他慘白人生中的陽光,而我們是他在尋找陽光的...他用他為數不多的智商,在貧乏的腦海裏攪翻尋思了許久,眉毛皺了皺,終於憋出了---導盲犬。

當時悶油瓶正在我上鋪睡覺,聽了他的話,突然搭下了一慘白的手臂,胖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變成了一個很有藝術感的雕塑。我在那個時候才終於感受到那些關於“死胖子”的笑話的笑點。

悶油瓶一開始對我們的聚會都不感興趣,在宿舍裏面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研究天花板裏那個隱形電影屏幕的構造時候,跟我們說話也盯著,眼皮都不眨一下,感覺他是在跟上帝說話似得。不在宿舍的時候,基本上是看不到他的人影的,就像是在校園裏面消失了似的。

胖子不以為然“估計是覺得咱們寢室天花板的頻道的肥皂劇太無聊了,小哥想去看看外面世界的板板。又說不定他移情別戀,最近迷上了‘人墻情未了’甚的。”

有一次,胖子在外面打工的時候惹了一些當地的小混混,胖子本身就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人,脾氣也不著調,把人給點了,當時我正在上課,這個事情是事後胖子跟我覆述的,所以我當時對這還將信將疑的。

當時胖子被他們那幫聽說帶點黑幫性質的小混混圍在了胡同裏,胖子只是覺得不過是普通的混混團體,何況裏面還參雜著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初高中生的小毛崽子,一開始還只有七八個人的樣子,後面哪知道,他們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居然越聚越多,胖子就覺得不太妙瞅著情況不對想溜,身上挨了好幾拳,這個時候,眼角突然竄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正是那個神龍箭頭不見尾的悶王,接下來就是一段傳奇了。

後來悶油瓶跟我說,他也只是恰巧經過了,也不知道裏面被揍的是胖子,胖子從那以後對悶油瓶的態度立馬三百六十度變了一個樣,開始對悶油瓶像對施瓦辛格那般的各種崇拜了,對他的身手更是稱讚有加,恨不得拜師學藝以身相許了。

大三的時候,我們在北京一個有名的酒樓裏面惹了事兒,總算是見識到了悶王的身手,打架那個樣子帥極了---一點也不含糊,動作幹凈利落形如流水,跟個特工似的,回旋踢的時候快得根本看不清他的腿部動作,那種貨真價實的場景,真情實彈眼花繚亂的電影場面,那一過去撂一片,跟摩西分紅海似得,給我們殺出了一條路,我和胖子在一旁看的熱血沸騰,甚是過癮。

從那之後,我們都覺得好像有悶油瓶出場,就獲得了千軍萬馬的感覺。

啪啪....

小花一邊搖了搖頭,拍著手站了起來,眼睛看著悶油瓶,稱讚道“厲害,沒想到現在這個時代居然還能看到這麽爐火純青的縮骨功和□□。”

悶油瓶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了幾秒,淡淡地說道“過獎。”

世界持續安靜了幾秒鐘,一個秀美邪魅,一個英氣瀟灑,雖然站在一起倒是有種說不出的賞心悅目,但是空氣中這尷尬詭異的氣流...

我心裏有個忍俊不禁的想法,估計我不說話,他們兩個是要互相看對方到天荒地老了。我走過去,佯裝咳了幾聲,介紹到“小哥...這是我發小,小花,原名解語臣,小花,這是小哥,張起靈。”

他剛回國沒多久,顯然是對張起靈這個名字不太熟悉的,我就自作主張地給介紹啊。

小花伸出了手“聽小邪說過很多關於你的事情,沒想到今天能看到真人,久仰久仰。”

悶油瓶波瀾不驚地嗯了一聲,也伸出手來握住了他的手。

還好,我提前跟小花打好招呼,悶油瓶是那樣悶悶不喜歡說話的性格。我想現在他多少會有點了解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該死的胖子

窗外開始喧鬧起來,我轉過頭從窗臺往下看,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底層的那個gay吧已經占滿了人,黑乎乎的人頭攢動。除了天花板上跟著搖滾的音樂把整個會場照的眼花繚亂的五彩霓虹燈,我感覺我的腳底都在顫動,酒吧的背景是昏暗的,還有那些數不清,也不知道從哪裏發出來的雪花般大小的閃爍打在舞池上,使整個酒吧像是一個熱鬧的派對,當然參加這個派對的人清一色的是男的。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來酒吧,但同志酒吧還是第一次,從外行人的眼光看來,無論是音樂還是燈光,其實都做的很棒,有種讓人想放開一切釋放自己的欲望。

胖子也走到窗前眨了眨眼睛,給我遞過一瓶酒“我們當初逛酒吧的時候可不知道還有這個地方啊。”

幸好這裏的隔音效果挺好,彼此間的說話還聽得見。

小花站在我旁邊,用它的酒瓶輕輕地跟我的碰了一下,笑道“其實這地方解家的地盤,被租用作了一個酒吧,幾年前我收了回來,也沒有其他的用處,基本上也沒有改變什麽東西,一開始也沒有多看重,不過他的收益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胖子聽了,嘖嘖了幾聲,對此不可置否。“小花同志,照我說,咱們祖國現在的開發程度,京城五大名吧,這必須評上啊。”

小花低笑了一聲,並不想探究他的話是不是恭維,伸過手按住我的肩膀,擡了擡下巴,示意我去看。

那個方向是舞臺正中間一半圓的地方突起,我發現底下的人聚集在舞臺周圍也伸長了脖子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候悶油瓶也走了過來,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也看著窗外。

小花的笑容又深了一度,抿了一口酒,有點幸災樂禍道“快看,好戲要開場了。”

胖子不知死活跟著吹了個口哨。

我心裏跟著一沈,但我一邊在心裏罵自己自作自受,一邊安慰自己到時候就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使勁看別的地方就好了。

剛剛動感的音樂突然慢了下來,DJ的聲音通過話筒從四面八方傳來“下面,有請我們期待已久的---kim,繼陳速少爺的第二個king!!”

然後是一陣掀翻天花板的歡呼聲。看來是挺受歡迎的。

隨即,搖滾的音樂停止了,柔和的音樂響了起來,在那些華麗的電聲中,其中還夾雜著一個男性急促的呼吸聲,給人一種暧昧的暗示。

一個挺拔的身影從帷幕後面踏著步子走了出來,那人穿著紅色夾克,兩只手放在了兩邊的褲袋上,緊身的鉛筆褲把他腿部的線條勾勒得修長。

這個人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不比我們大,五官長得很標致,高高地仰著頭,眼神是那種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的慵懶,嘴角繃成一條線。

我不清楚那張是不是生氣的臉,不過好像他在這裏相當的有人氣,有些人已經開始向上面扔鮮紅的毛爺爺了,我覺得他是想丟得更遠的,因為我發現臺上的人根本就沒看到,說不定會有人在這裏渾水摸魚把掉在邊緣的那些票票揣在自己的口袋。

一記子彈的聲響劃破了音樂原本柔和的前奏,節奏開始變得緊湊而絢爛,連同著那暧昧的燈光,他的動作豁然間變得很大膽,一邊來回挑逗著自己的脖子和胸口,一邊瘋狂地甩著自己的頭,扭動著自己的臂部,衣服一件接著一件被扔到了地上....

人群裏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不斷地叫著kim的名字。

過了很久我才緩過來,靠,我這個是免費現場版看了一次正宗的脫衣舞啊,和胖子那種沒有美感的肉/彈還不同啊。

小花舉著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漸漸變紅的臉,好像在期待著我無措的表情。

雖然我覺得跟他的性別沒有多大的關系,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這種感覺就好像有種一條家犬混入了狼群,即使知道不是同類人,卻那種氣氛影響了一般也學著狼叫。幸虧我想通了那一層,平息了自己的氣息,向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胖子道“眼睛還在麽?要不我幫你接著。”

胖子瞪了我一眼,一付淡然的神色“廢話,看到了嗎....小天真,你得學著點啊,誘惑胖爺這點都還遠遠不夠啊。”說完似乎非常不滿地嘖嘖了兩聲“胸前的肉太小了。”

我忍不住回道“那是...居然連胖爺你一半的都沒到。”說完我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非常有責任地仔細地把胖子小身軀來回勘察了一遍,點了點頭。

胖子認真地看著我,學小媳婦兒的樣子朝我眨了眨眼睛“要是天真你喜歡,等下,胖爺給你來一段。”

我心裏暗叫糟糕,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趕緊打住“那怎麽好意思...”

沒想到胖子這下更加豪放地說道“那有啥子不好意思,本來還是要在你大喜日子表演的,我特意練習了呢....”

突然感到肩膀上的手一緊,應該是小花的,正跟胖子擡杠,沒太在意,別的不說,胖子這個時候還真的有點用處,起碼註意力已經成功地轉開了。“那行...到時候我給你抹精油。”

這場戲顯然進入□□,下面的人已經沸騰了,無數雙狂熱地目光粘在了臺上的那個青年看,他原本慵懶的眼神開始變得火熱,現在我的心態已經非常得平靜了,也有了看庭前花開花落的閑情,目測他的內褲,裏面一定塞滿了紅色的毛爺爺,不知道他老人家在跟馬克思搓麻將的時候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小花是誰,那可是從小玩到大的竹馬,動個指頭他都知道我在想什麽,看我樣子就知道沒戲了,長嘆了一聲,好像在無聲地譴責我的暴殄天物似的,我知道他是對我們看待這場表演的表情感到很不滿意,特別是我的。

只好拉著我繼續回沙發上喝酒。

為此,我為我強大的定力和抵抗力感到非常的滿意,一時間不禁飄飄然起來。

我道“小哥你最近不是在拍電視劇麽,怎麽有時間出來?”

悶油瓶望著我“檔期排後了,最近都沒有我的戲。”

胖子用胳膊肘頂了頂我,擠眉弄眼小聲道“嘿嘿...對胖爺崇拜了吧,羨慕嫉妒恨了吧,這種隨時召喚小哥的能力不是誰都能有的啊,是不是很拉風啊?”

我也小聲地對胖子說“這麽多年兄弟,不把這項本領傳給小爺,你實在是太...令人切齒了。”

小花斜斜地看著我,意有所指道“其實這個技能你還是有的...只是...”瞇了瞇他那狹長的眼睛,眼角都是笑意,慢吞吞地繼續說道“只是對象不同而已....”

我頓時被啤酒嗆到“咳咳....”

包廂裏面鴉雀無聲,只有聽得見我的咳嗽聲。我靠,小花這是不知道低調是為何物,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喜歡我是吧,不公然出櫃他心難受是吧,這他娘尷尬的寂靜,我打賭他們肯定在揣摩小花說的話。

悶油瓶無聲地給我遞過一張紙巾,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後背。胖子從他的背後伸出個頭來,小小的眼睛裏面投射出詭異的笑意。

我咳得嗓子冒火,只好在心裏暗罵著,這個死胖子,罵完之後還不爽,又在心裏加了一句---這個該死的死胖子。

我嗆得幾乎眼淚都出來了。

胖子看我的臉色不善,大概是覺得機會難得,繼續添油加醋,眨著小眼睛,幸災樂禍對我說道“天真你也別太激動,你看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都還沒有一場真正的戀愛。這不,上帝就給你開了一扇窗讓你接觸接觸外面的世界,你感觸頗深。胖爺,小哥,花爺,我們也通曉事理的人,所以你有什麽想對我們說的,大家都是兄弟,別覺得有壓力,慢慢說啊,我們聽著呢....”

胖子,你二大爺的。

我當時腦子裏想說的就只有這麽一句話。

小花用酒杯擋著嘴,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偷笑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喉嚨感覺被火燎了一下。我瞪了胖子一眼,結結巴巴打了個哈哈,想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了。

哎,這小混賬偏不買賬。

還在自顧自叨叨絮絮“胖爺我是也懂你的,說實話,我也為你著急呢,你看,兄弟三人,我已經有了雲彩,小哥....”胖子看了一眼小哥,嘖嘖了兩聲“小哥,那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要想脫離單身,那也就分分鐘的事情。你也該為自己的事情想想了。”

我咬了咬牙“你是我親媽啊,這麽為我著想,謝謝你二大爺啊。”真的不該帶胖子出來的。

就在我和胖子擡杠的時候,包廂裏面突然被推開,進來一個服務生,走到小花的跟前,俯下身來耳語了幾句。小花的眼神閃過一絲森冷,但稍縱即逝,一瞬間便又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人摸不著頭腦。

“話說,小哥你真的沒有那誰的電話,你們不是一起演過戲嗎?”胖子奇怪地問道

“沒有,她好像給過我,我覺得不太用得上,就給丟了。”悶油瓶輕描淡寫地說道。

胖子倒吸了一口氣,聽得目瞪口呆“我艹,小哥,真的假的?你也....也實在是太有種了,剛剛那種不屑的樣子真的是帥爆了。對待當紅的甜姐,說不要就是不要啊...不過,這其實你就有點過了,胖爺我跟你說啊,其實你不要可以給我的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不,我的意思不是給我自個兒用。我是想說,如果把這電話號碼一轉手給那些有興趣的富二代...嘿嘿....”

我拍了拍小花“餵,怎麽了?要幫忙嗎?”

小花毫不在意地看了我一眼,高高地仰著頭,那綽綽有餘的眼神仿佛醞釀著什麽“不用...能有什麽事,一事不成又生一事唄,好在我早有準備,我等王八邱這一招等很久了。”

我心裏有不好的預感,一般小花要是露出這種表情,就要表示有人要倒大黴了。

我突然覺得我來的時機真的不對,小花為了解家在北京的勢力,正在不遺餘力地打怪升級,我一個閑人,那種商戰啥的我也不是太懂,非但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幫到他,說不定還是個麻煩。

我和小花聊天間,胖子的牌局已經打開了。

“我說小哥,你就不擔心...你在這被狗仔隊發現了?”我忍不住問道,我確實也挺好奇為什麽小哥會那麽爽快地答應了胖子。

小哥雖然是當紅武打明星,但是緋聞八卦一直都不是很多,搞得我和胖子想要揶揄他都找不到話題。

悶油瓶認真地看著手裏的牌,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頭,凝神靜氣地說道“不擔心。”說著便神神在在地打出了一張牌“公司會搞定的。”

靠,感情悶油瓶的潛臺詞就是---老子有個很硬的後臺,整個經紀公司都是老子的後盾啊。我和胖子心裏那點小九九,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和胖子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失望的意思。

幾瓶五糧液,五六瓶啤酒下去,話匣子就都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