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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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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羽得了歐陽情首肯,一時間松了氣,人也有些垮在地上。

他回頭一看地上的江慈心,發現他面色比方才又紅了一些。伸手貼上江慈心的面頰,幾乎燙手。觸到冰涼,江慈心喉間溢出呻吟,好似極為難耐。

繁羽何曾聽過江慈心這般聲音,平時那把好聽的嗓子不是對自己粗聲粗氣,就是說些戳自己脊骨的難聽話。

這一下,幾乎讓繁羽楞了一楞。

他手指撫著江慈心的眉眼,胸膛裏卻是七上八下地毫無著落。江慈心自是不知道他師兄將他交到了自己手裏,若是他醒來知道自己跟他有了肌膚之親,只怕又有冷眼好看……

說不定寧願血脈逆流爆體而亡,也不願跟自己這個骯臟男妓有過糾纏。

可他同歐陽情說的話卻是不假,在落霞閣被人壓了的許多夜,都比不得今晚。他不禁想,是不是非要經過那不堪的許多日夜,才能換得這一晚的心甘情願。

他想到此處,鼻尖一酸。

他好像是低微的塵,泥裏的土,躺在地上許多年,才得一陣清風帶他飛揚而起,得以看了一眼天上的星子。

只這一眼,讓他下刻就摔回大地也甘願。好在他本就輕微,便是摔,也摔不痛了。

他輕笑一聲,擡手按了按眼簾,立起身到湖邊洗了洗臉。沁涼湖水讓他精神一振,他伸出手撩了點水擦上頭發,又整理了下那件淺紅舞衣。

好歹,也是這輩子頭一回,怎麽說都要打理一下。

他站起身,順了順袖口。掛上原先最為熟悉的笑容,貓眼泛起一層迷人水霧。他轉身,擺出在落霞閣內學到的所有伎倆,踏足擺袖,擡手按了按橫在眼前的樹枝,好似撥開了落霞閣廂房裏的重重紗幔。

繁羽輕啟唇角,唱出一句琴思樂。

“相思弦斷不見君,繁花落盡處,空餘夢……”

少年的清亮嗓音,也染上一層新添的哀愁,輕又緩地蕩在四周。

好似不是在野外無人的湖邊,而是衣香鬢影、客來客往的落霞閣。

繁羽望著地上的江慈心,對自己說:你看,同往常一樣,只是一場露水姻緣。

他在江慈心身邊跪好,為他解開衣襟,沾著湖水涼意的雙手撫過滾燙軀體。江慈心頭一偏,掙動幾下,眼皮下的眼珠滾動,似想醒來卻又不能。

繁羽解下江慈心的黑色腰帶,將它覆上那雙讓他動心的眼眸。

他探身湊在江慈心耳邊:“江大俠可想想心愛之人,只當這是場春夢罷。”

江慈心又是左右搖頭,嘴唇一張一合地喘息著:“不行……不能……”。

繁羽揭開江慈心衣物,露出他精壯的身軀,一手解下他的褲子,探入了那滾燙的胯下。

“不行……師兄!”他聽到江慈心大聲一喊,原本心懷之內的悲情被嚇去了一半。

原來這江慈心念著的就是他師兄!繁羽雖有一驚,卻又覺得此事在情理之中,這兩日看下來,此事或許已在他心內盤旋已久,只是尚未確定罷了。再者他從未想過江慈心能在此時喊出他的名字來,那他喊誰都無所謂了。繁羽猜測,這江慈心對自己從來都是餵來餵去,只怕根本不記得自己叫什麽,若是這下叫出自己名字了,這事……才是天下第一奇呢。

他稍定心緒,不理會江慈心口中喊什麽,手下不停地摸了進去。

“師兄……我們不能,不能這樣……啊!”江慈心搖頭不斷推拒,迷迷糊糊地發出呻吟。

待他摸清那早已挺翹多時的陽物,又是一嚇,直把他拿點悲春傷秋的感情都甩去了天邊。

他低頭扯開江慈心的褲子,不由心頭暗叫一聲!

怎麽這麽大!

饒是小倌出身的他,也被嚇了一跳,那跟陽物又長又粗,比他手腕都要粗一圈,顏色倒是不深。繁羽一看,腿彎就是一軟,此物絕對是他此生所見頭甲。他心內一番期期艾艾的苦楚都被嚇得散得差不多了。

他看看這根粗壯陽物,再看看江慈心被燒得緋紅略帶病容的俊顏,頓時有了幾分不真實的恍惚。

伸手一握,堪堪握住,滑動幾下,就覺得莖身底部還要粗上幾分,要雙手才可動作。

繁羽欲哭無淚,一片柔情都被面前這根嚇倒。

想到先前他還跟歐陽情說此事不過家常便飯,現在看來,這是要吃得多撐的一頓啊……

他一手在頂端動作,一手在底部搓動,時而用小指插在江慈心雙丸之間勾弄,弄得江慈心口中師兄師兄不斷。

江慈心受情毒折騰許久,一直壓抑,眼下得了撫慰,喘息不停。

他被那雙小手握著,只盼那人力道更大一些,原本放於身側的手就想借力擡起。繁羽擡眼看到江慈心兩手微擡,好似想抓住什麽一般左右揮動,他正坐於一旁,就被江慈心左手打到了胳膊。江慈心人不清醒,勁卻不小,繁羽差點被他一揮到另一頭去,他只好擡身壓住江慈心半邊身子,江慈心發現懷裏多了一具軀體,另一手連忙摟住,口中念道:“師兄……師兄……我不想離了你……”

繁羽聽著也不好受,兩手都不得空,就在他懷裏動了一下,仰頭含住江慈心的唇,不讓他再喊出誰的名字。

唇一相接,繁羽就嘗到一股血腥味,想起江慈心方才吐了血,他極為小心地舔著那帶血的唇角。不想江慈心居然跟著他把頭一偏,張嘴舔起了繁羽的舌尖。

帶著血沫的唇舌交纏,讓繁羽有一種被接受了的錯覺。他更加往上挪動了一下身子,貼上江慈心的唇,順著唇角鉆入他口中,對方火熱的舌尖將他迎入,略微粗糙的舌頭讓繁羽迷戀,舌尖調皮地舔弄著江慈心的上顎。江慈心的舌尖也滑在他口中,津液交纏幾番,血味慢慢淡去。

繁羽被這吻逐漸勾去了魂,他望著江慈心的容顏,心中有幾分小小甜蜜。

偷他幾個吻,應該沒什麽吧。

他比江慈心矮上不少,現下躺在江慈心身上不停索吻,手下的撫慰就緩了,江慈心似乎不滿,手臂用力一攬,將他又往那根堅硬性器上壓了壓。

繁羽一笑,他調整姿勢,故意炫技,兩只手指使得能翻出花來。

那江慈心何時嘗過這般滋味,片刻就一挺腰,洩在繁羽手中。

繁羽指間一片粘膩,他輕笑一聲:“好粘手,江大俠好久沒洩身了吧。”

看著江慈心偏頭喘氣的模樣,額頭幾滴汗,眼眸被黑色腰帶所遮,心下一動,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江慈心那物吐出濁液,還是半硬,繁羽就著他剛射出的精水,慢慢塗滿他整個柱身,一邊為他擼動,又溫和地按摩著他的雙丸。

江慈心喉間呻吟不斷,繁羽怕他又大聲叫他師兄,只好傾身吻住他。此番相吻,江慈心已是熟門熟路,剛觸到繁羽的雙唇,就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挑開他的唇瓣。

繁羽自然張開嘴隨他舔弄,他鼻間也隨著發出幾聲輕哼。他胯下剛好觸著江慈心那根陽物,讓他也不禁有幾分情動。

他分出一手解開自己的衣物,露出微微硬挺的小棒子,放與江慈心一起挺動。他跟江慈心大小實在差太多,只好一手握著自己的,一手搓動江慈心,江慈心那根陽物也慢慢恢覆了硬度。

他吻著江慈心,腰身耐不住地彎起,肉莖頂端摩擦到江慈心陽具上的青筋,讓他又是一聲甜膩鼻音。

繁羽一翻身,坐在了江慈心身上。他戀戀不舍地松開江慈心的唇,挺起身,專心撫慰兩根肉莖。江慈心全身都發著燙,呼出的氣息也熱得很,陽物被繁羽細心撫摸,兩手不耐地抓著兩側的衣服,繁羽的兩腿正分開在他身側,恰好就被他兩手抓住。

男人神志不清,兩手抓住對方的腿就不願放開,他雖分不清現下的情況,卻知道方才的釋放是身上這人為他帶來的歡愉,於是不想放他走。

手摸到細細的腳腕,順勢一路摸上男孩的小腿肚,最後扣在他的膝蓋上,繁羽被他隔著褲子一路摸著,背脊都頂了起來,手中動作加快,輕叫一聲就射了出來。

他輕輕喘息,癱軟在江慈心的身上,而那根巨大的陽具方才已射了一回,現在似乎沒這麽好相與,還頂著他的手掌。

繁羽頭回被人摸著褪就射了出來,身上力道還未恢覆,兩手有些酸軟,動作就停了,男人胯下還硬挺著,看他偷懶就挺了挺腰,那根熾熱肉棍頂自繁羽手中滑出,頂上了他軟軟的肚子。

繁羽一看,自己那襲舞衣也沾到了一些粘液,索性就三兩下脫下,甩在一邊。褲子卻褪不下來,江慈心兩手還卡在他膝蓋上,繁羽掰了兩下,那手反而緊了些。

繁羽被他這般卡著,知道江慈心是不想自己離開,心內不由一甜,於是湊在他耳邊柔聲:“我不走,你先放開我,我要脫褲子。”看他不松手,只好用力在他胸口親一下,哄著他放開。繁羽立起身,褪了褲子踢到一邊,一屁股坐在那根粗大的陽物上。他翹臀一壓,那根滾燙肉棍就嵌入股縫,陽物挺翹,不服輸般卡在他兩瓣雪臀間。繁羽兩手撐在江慈心身上,腰身擡起,用豐厚臀肉蹭著江慈心的陽具滑動,那根陽具滿是粘液,頂端更是流出幾滴白濁。堅硬莖身擦著繁羽後穴口而過,繁羽嗓音就高高低低地揚起。

江慈心仍在夢境,恍惚又聽到了這呻吟,覺得那只鳥從落霞閣的那一夜飛到了他身邊。他胯下又腫脹了幾分,將繁羽的臀瓣又分得更開。他兩手胡亂抓握,順著繁羽光裸的大腿摸到了那對柔軟挺翹的雪臀上。

他這雙手好似一下就生了根,又抓又揉,腰部也挺動幾下,將陽物埋入那綿軟的臀肉間。

繁羽被他一抓,原本節奏已亂,腰部更深的彎了下去,他股縫被粘液弄濕,被長期調教的穴口已經開始收縮。繁羽臉頰緋紅一片,看著江慈心臉上酡紅似乎退了幾分,知道方才洩身有效,就咬牙受著他的揉捏。可惜江慈心此次十分持久,那肉柱越磨越硬,繁羽股縫也被他磨紅了一片。

他只得伸出一手扶著那肉柱擼動,那肉身已是滑膩非常,滑動起來就是一片水聲。

繁羽雙臀被江慈心一扣,又往中間夾緊幾分,他只覺得後面燙了起來,那根巨大陽物偏偏就是不射。

“這樣不成……屁股都要被你磨破了……”他輕聲抱怨,又要哄江慈心放手,可是這次卻難了,江慈心喉間喘息變粗,似是極為喜歡他臀部的觸感,一下比一下更狠地磨著,繁羽偶爾被他狠狠擦過穴口就是一軟。

他整個身體與江慈心緊貼,兩手又是掰又是拍江慈心的雙手:“你松開,松開……我不跑!”

江慈心手指都陷入了他的臀肉,繁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聽不聽得見,只好軟著聲音仰頭說:“你放開我好不好,我用嘴幫你裹,用嘴巴,很舒服的,好不好?”

江慈心偏著頭,張開嘴伸了伸舌尖:“用嘴……?”

繁羽只得擡起身,勾住他脖子,將舌頭鉆入他口中舔弄了一番:“對,就用這個!”

江慈心感受著他火熱的舌尖跟口腔,似乎貼在下身也會很舒服,便放了他的臀。繁羽的臀得了自由,就轉了方向,面朝江慈心胯下。他看著那根滑溜溜的陽物,有幾分無從下口,江慈心的陽具顏色很淺,頂端有些紅色,他伸出舌頭舔了下,那碩大陽具就彈了一彈。繁羽伸長舌頭,讓津液順著舌尖滴下來,才慢慢把舌尖貼住那根陽具,張口含入了堅硬的頭部。

江慈心在後面粗喘:“啊,啊,舒服……”他兩腿都支了起來,大腿肌肉一鼓一鼓的。

繁羽小心地將那肉莖頂端含在口中,用柔軟的舌頭滑動,口腔吸允前端的小洞。江慈心陽物巨大,想要全部吞入實在為難,他只好吞入一半,含不下的就用雙手撫慰。

江慈心只覺得下身進了處緊窄濕熱的寶地,那條軟軟的舌頭裹著他的柱身,濕黏的內部牢牢裹著他,使他壓不下地發出呻吟。

繁羽見他喜歡,更是賣力上下吞咽著那根陽具,時而全部吐出,舔著莖身,用尖牙小心的碰一碰上頭的青筋。

他舔著頂端的冠溝,分出一手到身後,按壓起早就收縮不已的穴口。股縫本就被江慈心蹭得滑膩,一按就進,繁羽原本看他陽具這般大,不想用後穴承歡。可他至今就喜歡過這麽一個人,嘴上不饒人,性子還有點壞。若此次不得,這輩子都不會有如此機會。

他雖然陪人睡過很多次,卻是頭一回與心上人肌膚相親。

想到此處,就咬咬牙又探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深入,熟練擴張著內部肌肉。他體內已經習慣入侵,探入三指後,繁羽換了只手,沾著江慈心滑落的黏液塗在自己穴口。

繁羽眼角泛出一層紅,襯著那雙貓眼一轉,極為勾人。他再次張口含入男人的陽物,直直地讓那根棍子頂到他的喉嚨口,然後微微發出一陣呻吟,喉嚨發聲收縮顫動,使得男人的陽物一顫,就要爆發而出。

江慈心正旋入此番快感之中,偏頭一蹭,將蒙著眼的腰帶蹭松了不少。他迷迷糊糊看到自己胸口浮著兩瓣臀,臀間穴口紅嫩水潤,正含著三根纖細手指,一收一縮。這場面太過刺激,江慈心挺腰就要想射,繁羽連忙擡頭吐出,生怕被射進嗓子眼。江慈心正遇上頂峰,卻離了那水潤舒爽的口,喉間不耐:“別……再含一會!”他挺腰向上,又被繁羽避過。男孩知道被射進喉嚨的苦,咳嗽都要咳半天。

“我才不讓你射嘴裏,難受死了。”

他背對著江慈心,慢慢坐起來,握著那根腫脹,又一跳一跳的陽具,擡起身,一手掰開穴口,緩緩貼住了那根滾燙陽物的頂端。

“不知道進不進得去……”繁羽自己喃喃道,他對這根巨大陽具也是怕極,又沒有以前那些潤滑膏藥好好擴張,穴口感到那碩大頭部,也緊張地收縮起來。

他一咬牙,竟讓他吞入半粒龜頭,放松身體一沈,穴口牢牢含住了陽具堅硬的整個頭部。此刻兩人都十分難熬,江慈心只能看到身上人挺翹的臀,纖細窄腰,還有雪白背部上一頭緞子似的黑發。他被那窄穴含著頭部,只想使力插進去,兩手一搭那人細腰,就是用力一壓,繁羽毫無準備,被他往下一壓,活活吞入了小半根。那粗壯莖身磨著細嫩穴肉而進,一下就將他的眼淚逼了出來。

他痛極,撐著的手一用力,就想起身拔出,江慈心怎肯,扣著繁羽身子,擡腰一插,又進半寸!

繁羽頭皮都炸了開來,哭道:“不行,不行,太痛了!你松開我,我們重來!”說著就擡身一起,江慈心到底還被毒氣所控不能隨心而動,這下就被那繁羽滑出逃了。他本就在噴薄邊緣,被這般一插一抽,激得射了出來。

繁羽穴口正對他頂端,恰好被射了一屁股。

他眼淚還在眼眶,委委屈屈地偏頭看了看自己的股間。

“不知道裂開沒……”他最怕後頭出血,若是受傷,出恭都會痛。

他側身翹著一條腿,細細摸著後穴入口,摸完確定並無裂傷,才回頭抱怨了江慈心。

“急色鬼!”

他回頭不看不知,那江慈心蒙眼的腰帶已經松開了!江慈心正從腰帶下面,瞇著迷糊的眼睛望著自己呢!

方才自己如何動作,如何要用後穴吞下他的陽具,統統都被江慈心看了去!

他一嚇,臉上血色都退去了:“你醒了!”

江慈心其實還糊塗著,他腦袋裏一片迷霧,似夢似幻。

“別走,我還想插……”他挺著腰,用剛釋放過的那團軟肉蹭著繁羽。繁羽臉上紅色又被他蹭回來,心也往下放了放。

“你還軟著就還想插……”他話雖是這麽說,卻還是坐在他大腿上,用方才射在他股間的精水潤滑起來。

繁羽見了江慈心這般渴求,體內也被撩撥得蠢蠢欲動。

他口中呻吟幾聲,把股間的黏液都刮到穴口內,順著內部慢慢塗抹,雖不及以前常用的膏藥,還是讓他粗粗插進了四指。繁羽反覆插入後穴,指頭也在裏面盡量擴張。

江慈心原是剛射完的,看他這般玩弄著屁股,又從那個窄穴裏瞅到隱隱約約的粉色,他只覺得胯下又是一脹,那陽具又半硬了起來。

繁羽被他一碰,也是驚訝。

他側頭望著他,一雙貓眼掃著他:“這麽快又……”後半句被他自己吞了進去,一接觸到江慈心的眼睛,他耳朵都紅了起來。看他眼神迷糊,癡癡看著自己身後,不由幾分羞澀浮出。

手指勾著內裏的穴肉,覺得內中火熱綿軟,就將手指慢慢抽出,穴口順著手指離開,緩緩收縮成原來的模樣。繁羽手上多了一絲穴內的淫水,知道自己後穴就差被狠插一番了,可是又顧忌著那東西的尺寸……

他轉頭,臉頰泛出一層粉紅,輕聲對江慈心道:“一會你別著急,慢慢來好不好?”

江慈心只覺得眼睛都離不開這人了,陽具直挺挺地頂著那個穴口,恨不得即刻就插進去。他兩手又想抓繁羽的腰,被繁羽發現,一手抓一個手腕:“你別壓我的腰,我不會跑的,但是你要慢一些……”

江慈心哪還聽得進話,掙開繁羽的兩個細胳膊,就牢牢扣著他的腰,繁羽怕他硬來,連忙要站起來,腿剛用力就被江慈心壓著往下坐。

他體內還沒力道,一用力壓著繁羽,臉色就酡紅了起來。繁羽見了怕他情毒發作,連忙軟了身體不敢再動。

“行了行了,我不跑,我讓你進來……”他柔聲說完,江慈心就用陰莖蹭著他,十分固執地說:“我要插你!”

繁羽被這直白的話激得全身都快紅了,一手探到身後摸著那根肉棍,一手撐開後穴。

“知道了,讓你插,讓你全插進去。”

他羞得輕聲說完,放松後穴,慢慢讓那巨大的陽具捅入他的身體。

繁羽一手控制著那根陽具的角度,一邊沈身容納它,卻不想身下的江慈心又不耐了起來,壓著他的腰,挺了挺陰莖。

繁羽下意識就想躲,可是內裏被潤滑過,吞入了一半,已是被串在了這根滾燙陽具之上。他只好摸上江慈心扣在他腰間的手,他的陽具太大,進入的過程讓他覺得十分漫長難熬,眼中淚水一聚,他牽下江慈心的右手,同他五指交纏著容忍被進入的疼痛。

待好不容易插了大半進去,繁羽大口喘氣,他緊緊抓著江慈心的手,眼淚直流。

“慈心……!”他再也無法忍耐,喊出了江慈心的名字。

江慈心好似對這聲有了反應,腰部使力,又是一挺,他眼前迷茫,吶吶到:“師兄……”

繁羽聞了這聲,眼淚都噴了出來,他尖叫了一聲:“我不是你師兄!”腰卻被壓著不能動,後穴越吞越深,穴口也傳來了痛感。

他哭著重覆:“我不是你師兄……!”

江慈心也被那火熱緊致的穴包裹得腦海一片糊塗,只能憑著本能挺腰插入。

繁羽的屁股,終於靠到了江慈心的胯上。也說明他完全吞入了那根可怕的巨物。

他連喘口氣都能覺得那根東西直直捅在他身體內。穴口一定是裂了,他嗚嗚哭著,被串在江慈心的陽具上。

哭泣的抽動,也傳染給了江慈心,他被這顫動逼著擠著,恨不得挺穿這個在他肚子上哭哭啼啼的身體。

“別動,我求你了!”繁羽察覺他的動作,連忙喊道。江慈心兩手動了位置,抓著他的屁股,想要托他起來,可惜被情毒鬧得全身無力,身上又壓著個人,實在是沒了力道。

他低喚,帶著強烈的渴求:“你,快動!動一動!”

繁羽偏頭,眼睛裏都是淚的看著他:“你再喊你師兄,我才不動!”

江慈心都快被逼瘋,兩眼都快紅了:“不喊了,你快點……”

繁羽一手擦了擦眼淚,垂著頭撐起身體,帶著哭音低低道:“……我叫繁羽,不是你師兄。”

陽具擦著軟肉而過,兩人都是叫了出來。繁羽內裏潤滑不夠,被那粗大的陽具活生生摩擦,又燙又痛。而江慈心卻是一片痛爽,眼前飛過了許多星星。

他得了這一下已是再也忍耐不了,咬牙半撐起身,繁羽被他這般嚇到,“你快躺下,等會又吐血怎麽辦!”

江慈心一手撐著地,兩條腿也支了起來,因為頂著氣,臉色通紅。繁羽連忙撲到他大腿上,哭著說:“求你別起來了,我來動,我來動,你躺下好不好?”

他嚇得眼淚直流,咬著唇,也不管後頭適應好沒有,又是往下一坐。腰部起起落落地服侍起江慈心。

江慈心一得承諾,也就松了力氣躺下。

他這根陽具太過粗長,繁羽擡身起落都覺得困難。穴口磨著莖身,讓江慈心連連呻吟出聲。

“啊……哈啊”

繁羽從未容納過這麽大的陽物,每次覺得應該坐到底了,穴口卻還有一大段沒吞入。他每次挨到江慈心的腹部,就被逼出一段眼淚。

他低頭看著自己肚子,真怕就這麽被江慈心捅破肚皮。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腹部,好像真的摸到那根硬物的位置。他嚇得連忙擡身,再緩緩坐下之時,只覺得那堅硬的頭部,沿著自己的腸子磨過一處地方,他身子就軟了一下,直直地坐在了江慈心身上。

“那裏……”他已經不是頭回嘗鮮的童子身了,自然知道那處的美妙,只是江慈心這物如此粗長,他僅是容納入體都耗費全力,哪還能掌握著他找到這處。

這次誤打誤撞,他身前原本軟榻的那根,也微微發熱。

繁羽直起身,握著江慈心的陽具,稍稍調整了下,再次吞入,這次頭部直直的對著那處擦過,莖身也摩擦而過,繁羽再也無法抑制地硬了起來,口中也發出甜膩喜人的聲音。

“就是這兒……!好舒服!”

他尋得了樂趣,腰部無法停止地搖晃著,內部也緊緊絞著粗大的陽物。穴肉被頂得酥麻,溢出了淫水。

“好棒……舒服死了……”他屁股幾乎無法離開這根東西,人在江慈心身上起起落落,剛開始讓他痛苦的插入,現在又成了他熟知的爽快。

江慈心也被他服侍地舒爽,只是苦於無法自動出力,口中嗯啊不停。

繁羽摸到他的手,牽著他的五指,摸上了自己正流著水的小棒子。

他偏頭,臉頰緋紅著對著江慈心道:“慈心,求你摸摸我吧。”他流著情淚,貓兒似的眼睛內滿是歡愉,眼角紅得像是上的妝,手下求自己摸他的性器,就是這一眼,也讓江慈心陽根又腫一分。

他手被牽著揉搓那小巧精致的性器,雖然看不見,卻覺得觸感滑溜溜的。

江慈心迷糊地想,這人怎麽連這種地方都這麽好摸……

繁羽動得越來越厲害,幾乎只留那硬硬的龜頭在體內,屁股快速地抽離,再狠狠地落下,穴內濕滑一片,他都能聽到裏面傳來的噗嗤水聲。

“我……我裏頭出水了……你聽得到嗎?”他刺激著江慈心,淫亂的話一句句跑了出來。

“慈心,你好大……我被你插的好舒服!”他用江慈心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擦自己的肉莖。“一直這樣插著好不好,我要死了,要死了!”

他眼淚橫飛,臉上一片艷色,穴內的淫水泛濫成災,將那根巨大的陽物抹得濕亮亮。他的穴已經被這根陽具插得酥軟一片,繁羽暗想,裏面是不是都被插出個模子來了,怎會如此契合!他一起一伏,這根陰莖都能使他快活非常!原先要小心才能擦到的那點妙處,現在隨意抽插都能在上頭磨出一串火花,他後穴收縮得緊緊,將男人的陽物牢牢吞入,再微微轉圈在那妙處上碾磨,美得他腰身發軟,嘴角淌水。

他哭音不斷,嗓子都要啞了:“慈心,慈心!好哥哥,我們連一塊,一輩子不分開!就這麽一輩子!”

江慈心也快升天,那物被繁羽纏動吞入,穴內像是有手在為他緊緊握著,他胡亂答著:“好,好,我們一直這樣!”

繁羽又是一陣哭音,噴出了一股薄精。

他大叫一聲,後穴緊縮,又是幾下快速的起落,讓江慈心也射在了他體內,火熱精水打在內壁,繁羽這才算停了歇,內壁抽個不停,身子極其舒爽,滿目都是金光,軟軟地倒在江慈心身側。那軟下來的肉塊,從他後洞內滑出,他被操得後門大開,內中黏液不停流出。

夜風一起,他怕吹進肚子,只好拿手檔著後頭。

江慈心仰面躺著,也是爽足非常。他洩了三次,這才覺得身體好似回過勁來了,雖然帶著些疲憊,卻覺得力道回來了不少。

他原先全身蔓延而出的燥熱已經消退大半,現在面上只是帶著點粉紅,配著他的出色容顏,讓人不可逼視。

江慈心伸手撈過身旁裸露的身體,嗅了嗅他的頭發。

繁羽身子還軟著,被他一扯仍在迷糊,看他面色好了大半,心內也大寬。江慈心容顏似玉,映著明月一照,讓他心內砰砰跳了跳。

他清亮嗓音還帶著縱欲的沙啞:“你好點了麽?還熱不熱?”

江慈心也陷在方才那場使兩人都氣喘的情事之中,他腦海裏還蒙著一方薄紗,認得出面前這人給了自己巨大的快感,身體自然而然的親近著他。

他朝繁羽笑了笑,眸子裏像是落了星星一樣。他用好聽到讓繁羽頭皮發麻的聲音說:“我還有點熱,你呢?”

這一笑,是他對繁羽露出的頭一個笑容,幾乎讓繁羽醉在其中。他呆楞楞地看著江慈心,鼻頭一酸:“你,你笑起來真好看。”

江慈心抱住他,又笑了出來。

“你怎麽哭了?”

繁羽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眼中淚水不停地湧。他看到江慈心這般對他笑,就知道這人還糊塗著。

他被江慈心摟著,望了一眼那見證了一切的月亮,含淚笑了一笑:“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在做夢。”

“你從來都沒有朝我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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