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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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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章節

,放著好好的王爺不傍,還把人生生氣走,簡直是笨的可以。

再說,哪裏想到這閑王殿下和蟬衣還有關系,簡直是自己往火坑跳。

老鴇一甩袖子,暗道這玉清自己要跳火,和她有什麽關系。總之鬧到最後也是賀蘭千收場,幹脆也難得管了,只派人去和玉清說了一聲蟬衣的話。

而玉清在聽見這話後,臉色白了白,終於長了腦子默默地想,自己是不是錯了。

伍 糾葛卷 此心與誰說 第九章 你不也為了師傅……醉過酒麽

酒肆的布幡在夜風中微微飄著,大大的“酒”字像是一只笑面虎一般,引著人一個個往裏面走。

酒肆掌櫃坐在拒臺後面,看著靠窗一直喝著悶酒的那個錦衣公子,默默地搖了搖頭。

“掌櫃的。”酒肆的夥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搖著腦袋朝掌拒靠了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扇半開的窗,嘆著氣道,“這位公子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哎,是啊。”掌櫃撐了撐額頭,道,“不知道喝了多少,真是傷心。”

夥計連連點頭,正要大肆感嘆一聲“這公子哥果然好生傷心”,就聽見自家掌櫃喃喃道,“看他一副錦衣華服的模樣,也不知道帶夠錢了沒有。要是不夠把他扣下來的話,會不會不小心得罪什麽達官貴人啊。哎,真是傷人心哦。”

聞言,夥計默默地把要說出口的話吞了下去。

看吧,商人就是商人,這種時候也不知道同情一下別人的難過,只會自己往銅錢眼裏鉆。

這麽想著,夥計偷偷看了身邊掌櫃一眼,借著燈火愈發覺得他就是一張周扒皮的臉。

“夥計,再來兩壺!”

正當夥計和掌櫃的同臺異夢的時候,那喝酒的公子忽然揚手叫了一聲,聲音裏滿滿都是醉意。

夥計搖頭哀嘆一聲,起身打算去後面翻翻有沒有不醉人的酒,哪知還沒動作,就被掌櫃一把拉住。

“掌櫃的?”夥計側頭莫名看著身邊的人,

掌櫃皺眉低頭,偷偷問了句,“別這麽心急,誰知道他付不付得起酒錢。”

夥計嘴角抽了抽,道,“就算付不起,掌櫃的也不能將人打一頓,誰知道是不是哪位達官貴人。”

掌櫃低頭想了想,默默道,“也是。”說完,放開夥計,莫名憂傷,“真是傷心吶。”

夥計懶得理他,要去拿酒的時候發現掌櫃的手還接在肩膀上,頓時很是郁悶。

而喝酒那公子見人半天不動靜,也像是想到什麽,兀自呵呵笑了兩聲,用醉的無力的手在身上摸了摸,然後掏出一徒銀子,扔在桌上,口齒不甚清晰道,“酒錢……我有。”

待看到那錠銀子,掌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黑臉白的叫一個快。手下也馬上松開,順勢在夥計身上拍了拍,裝作催促道,“還不快去!客官都等急了!”

夥計悲傷的揉了揉被打的生疼的肩膀,一言不發的去酒窖取酒。

“公子,你的酒。”

抱著兩壺酒走到酗酒的公子面前,夥計把酒擱在桌上,轉眸看見自家掌櫃兩眼亮晶晶的指著那錠銀子,便撇了撇嘴,探手將那錠銀子拿了起來。

掌櫃的接了銀子,放在嘴邊咬了咬,立馬化身搖著尾巴的狗一般,瞅著那公子說到,“公子盡情的喝!咱們多的是酒!”

那公子也不知道聽到沒有,好似笑了笑,探手開了一壺酒,仰頭就往嘴裏倒去。

“砰!”

那公子看著自己手中的酒被人一把條去接在桌上,他瞇著眼慢慢朝上掃去,待模模糊糊看見那張艷色傾城的臉,不由得笑了笑,道,“蟬衣啊……來!陪師兄喝酒!”

沒錯,這喝酒喝到自己都快不認識的,就是那玉樹臨風風流調俺然後下午才在怡紅坊發了冷火的方夙銀。

看著這般醉意朦朧的方夙銀,蟬衣清冷的笑了笑,道,“師兄好出息啊。”

方夙銀“呵呵”笑了兩聲,沒說話。

離開怡紅坊後,蟬衣坐了船到城中,一路尋了過來。她想著方夙銀下午既然見過玉清,定然是鬧得不甚偷快,不然不會不回去。

那麽,怎麽才叫不偷快呢?

得,肯定是被人給拒絕了。

想這方夙銀也算的上溫潤如玉豐神俊朗,往人群裏一擱,那絕對還是能吸引姑娘們的眼光的,誰知道也會被絆倒,還一絆就是兩次,次次是同一棵樹。

別說方夙銀怎麽個想法,繞是蟬衣這也算的上局外人的人,聽到這事兒也著實有種要將那樹砍了燒火的沖動。

自然,她那沖動也只能作為沖動,而作為當事人的方夙銀,怕是唯一的沖動就是消愁。

怎麽個消愁法?在繁華喧鬧夜色撩人的漓城,借酒消愁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蟬衣一路尋著酒樓酒肆而來,終於在這漓城中不太出名的一家酒肆裏找到這個喝的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方夙銀。

“師兄,你說是你自己走回去,還是我找人租個馬車把你送回去?”低眸看著醉醺醺的方夙銀,蟬衣也不和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方夙銀聽了蟬衣的話,擡頭也是一聲“呵呵”,然後說到,“我不回去,我要喝酒。”

蟬衣也學他“呵”了聲,語氣冷得滲人,“我看是酒喝你。”

方夙銀也不知道聽進去沒,只是看著蟬衣手下按著的那壺酒,擡手扯了兩下,扯不過來,幹脆放棄和她爭奪,轉而抱起另外一壺,扯了酒封就往嘴裏倒。

蟬衣眼裏黑了黑,伸出另一只手劈手就從方夙銀嘴邊搶下了那壺酒。

這搶奪過程中,酒水混著壺口流了出來,從方夙銀的下巴流進他的衣領,在這轉春的夜裏,還是冷的讓方夙銀一個激靈。

看著方夙銀面上有一瞬的清醒,蟬衣居高臨下看著他,冷冷問到,“醒了沒?”

方夙銀轉著眸子看了她一眼,不說話,卻仍是不依不繞的去搶回酒壺。

蟬衣將酒壺拿的遠了些,而後似笑非笑看著他說了句,“不是要我陪你喝酒麽?行!”說完,她就拉開凳子在方夙銀對面坐下,一手提起酒壺就往嘴裏送過去。

酒肆的掌拒和夥計站在櫃臺後面瞪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半天後,那夥計才說,“掌櫃啊,我看著樣子,今天打烊估計晚了啊。”

掌櫃頗為讚同的點點頭,然後掐指算了算,反而很是高興的說到,“照那公子和那姑娘這般喝法,嘖嘖,這一周的酒就賺夠了啊!”

聽到這話,夥計默默地退開一步,表示自己絕對和他不是一夥的。

“哈哈,師妹還是這麽爽快……想當年,我們師徒三人……也是這麽拼過酒的。”方夙銀看著蟬衣將一壺酒全部灌了下去,一時倒也不去搶酒壺了,而後撐著頭看著蟬衣,笑著斷斷續續地說到。

蟬衣將空的酒壺擱在桌上,擡手擦了擦嘴角,鳳眸微微瞇起,看著對面的方夙銀道,“師兄知道蟬衣酒量並不是很好,還是要蟬衣將另一壺也喝了去麽。”

方夙銀似是楞了下,才擡起身說到,“那師兄……喝吧。”

蟬衣笑了笑,眸色很冷,“為了一個女人,你值得麽。”

方夙銀頓了下,抽著嘴角道,“你不也為了師傅……醉過酒麽。”

被方夙銀反將一軍,蟬衣眼底微滯,卻是轉而笑道,“所以師兄是打算把自己喝醉了,然後學李巖,隨便拉個別家的姑娘迷迷糊糊成一樁好事麽?”

聽到這話,方夙銀伸手去拿酒的動作停了一下,而後,他慢慢收回手,裝作不在意道,“也不錯呵……說不定也能學李巖……抱個嬌妻……”

聽到這話,蟬衣很想罵一句“嬌妻你妹”,末了想了想,還是沒罵。

似乎自己就是他妹。

這麽想著,蟬衣只冷冷甩了句,“沒出息。”

方夙銀聞言也不惱,反而應和著說到,“確實是沒出息。”

蟬衣怒了,將桌子一拍,問到,“方夙銀,你當所有的女人都死了麽?一個玉清不理你,你就死活要灌死自己嗎?!”

被蟬衣突然一拍給驚了一下的方夙銀微微擡起眼,視線朦朧中瞧著自己這小師妹很是生氣,不由得笑了笑,道,“那承國的男人都死了麽?師妹又怎麽只認師傅一個?”

和之前的斷斷續續不同,方夙銀說這話時順溜的很,就像是沒喝醉一樣,如果不是瞅著他眼角都紅了,蟬衣很是有理由懷疑一下他是不是在裝醉。

伍 糾葛卷 此心與誰說 第十章 方夙銀,我當你傻,你還真傻!

然而,比起方夙銀醉酒的真假,蟬衣更在意的是他的那一句。

是啊,大千世界美男多多。雖然好看的不多,但男人一定不少,她為什麽只認死一個容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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