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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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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

聽於媽媽這麽說,蟬衣微微眨眼,好像想起來一般“哦”了一聲,說到,“原來是那位徐公子。”

“對對對。”於媽媽接過話,試探性問,“姑娘要見麽?”

蟬衣嘴角嫣然,笑意如絲,“見,怎麽不見。媽媽如此看重的金主,我自然要見的。”

沒想到蟬衣答應的這麽爽快,於媽媽一時間竟楞在那兒,直到蟬衣又說了句,“還是和媽媽五五分”時,她才連連點頭,說到,“當然!姑娘分六都成!”

這些日子蟬衣一出來,春風樓的收入可是往日的三番還不止,於媽媽自然要好好討好蟬衣了。

只是,想她之前每次請蟬衣出去見一見客人時,她總是含笑搖頭,不知今日怎麽這般好說話了,準備了滿腹的話就被蟬衣一句話給壓了回去。

待於媽媽喜滋滋的離開後,蟬衣方微微轉身,對容疏懶懶笑道,“徒兒要去見一見那徐公子了,師傅請回吧。”

容疏只是看著她,深眸如浸透了墨。

“你很缺銀兩?”須臾,容疏淡淡開了口。

蟬衣笑,繞到梳妝臺前,重新將之前取下的發釵又插了上去,“不缺。只是蟬衣忽然發現,錢比任何人都可靠。”

容疏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她背後看著她,那目光讓蟬衣透過銅鏡的影像看到時都止不住頓了一拍心跳。

“蟬衣,跟為師回去。這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在蟬衣整理好發鬢時,容疏突然出聲。

容疏一貫都是笑著的,或者開玩笑,或者*,少有認真的時候。

可現在的容疏,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陪著容疏這麽多年的蟬衣自然清楚,可是心頭的叛逆就是不許她低頭認錯。她回眸對容疏笑了一笑,緩慢而堅定的搖頭,“師傅,我也再說一遍,我不回去。”

容疏眼中一暗,笑容漸漸退卻。

蟬衣卻像是一定要挑戰他的底線一般,轉身扯過面紗就朝門外走去。

容疏看著她走近自己的身邊,又走過自己的視線,一步一步朝門外走去,頓時深深黑眸化作深淵,腳下一步跨出,擡手便拉住了蟬衣的手腕。

蟬衣沒料到容疏會突然拉住自己,身休下意識的往後一傾,竟被帶著轉了一個圈,接著便撞到了容疏的懷裏。

容疏似是遲疑了一下,擡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眼前落入容疏身上的那抹月色,蟬衣緩緩擡眸,撞入容疏染著慍意的眼裏。

少有見到容疏生氣的時候,所以蟬衣有一刻楞神,甚至在心裏暗暗想著,他是不是因為在乎自己,不想讓別的男人見到,所以才會如此。

可是,她的念頭還未落下,就聽見容疏壓低的聲音,“誰許你去的?”

“那誰又不許我去?”蟬衣反問道,“你又憑什麽幹涉我的決定?”

“憑我是你的師傅。”

蟬衣心一沈。

他並不是介意自己和別的男人見面,只是氣惱自己不曾聽他的話罷了。

說到底,她在他心中,或許真的如他所說,只是小輩而已。

揚眸淺笑,蟬衣也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到底是喜是悲了,“師傅?師傅能決定蟬衣的心之所向麽?”

聞言,容疏手似乎松了一松,聽見蟬衣一字一句道,“還是說,師傅剛好也對徒兒有幾分心意?”

這話一出,容疏低眸將她看了片刻,忽而扯唇笑道,“我的蟬衣果然到了婚嫁的年紀。你喜歡怎樣的男子?”

蟬衣一頓,脫口道,“師傅。”

容疏依舊笑,笑意卻達不到眼底,“除了為師。”

蟬衣也笑,幾分涼意,“那便沒有了。”

聞言,容疏忽然松了手,微微側眸道,“如此,那你便去吧。或許這丞相的次子剛好適合你也不錯。”

容疏的反覆讓蟬衣一時摸不透,他面上的笑也像往常一般,幾分調侃,幾分溫暖,仿佛之前隱隱怒意的並不是他。

蟬衣心熱了又涼,涼了又熱,忽然很想哭。

可是,她著實哭不出來。

明明是她決定的,是她要試探的,是她要刺激的,為何到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那師傅……徒兒過去了。”

容疏看著她,眼底淡淡,“嗯。”

“蟬衣姑娘?”

燭火從眼前一晃而過,蟬衣回眸,坐在對面身虛面白的男人一雙眼直直盯在她臉上。

“徐公子方才說的什麽?蟬衣走神了。”媚然的笑重回面上,眼底卻仍是淡淡一片。

被蟬衣的笑晃得一陣暈眩的徐公子忍不住擡手按住蟬衣的手,人也向前傾了一分,重覆道,“姑娘明日可有時間?”

蟬衣從他手下抽出手,挑眸而笑,“公子有事?”

“明日是父親的生辰,想請姑娘去府上做客。”被燈光勾勒出的臉清透白暫,徐公子越看越癡,“不知道蟬衣姑娘能否去?”

蟬衣聞言只是笑了笑,腦中揮之不去是容疏不在意的神情。之前對眼前的人還能應付一下,現下去卻連應付的力氣都沒了。

“蟬衣姑娘?”徐公子見蟬衣半天不說話,不由得再問一遍。

蟬衣倦倦擡了擡眼,敢要說話,卻聽見屋外傳來清朗一聲,“不能。”

伴著語聲的落下,屋門被人從外打開,容疏著一身長衫跨入屋中,燭火從他的墨發上游移而下,一點一點描摹過修長的身姿。

蟬衣微楞。

徐公子也楞了,半天才想起來問一句,“你是誰?”

容疏笑著走到蟬衣身邊,一把將她拉起,眼眸一轉落在蟬衣面上,竟比她還要嫵媚幾分,“你問她。”

蟬衣回過神,開口道,“他是我——”

“夫君。”容疏接過話,一臉理所當然。

徐公子怔住,連蟬衣也瞪大了眼,一時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就被容疏拉了出去。

夜風迎面吹來,將她游離的情緒吹散了開,她這才反應過來般,猛地喊到,“師傅!”

剛才在看見容疏進來的那一刻,蟬衣生出一種錯覺,忍不住揣測他是不是忽然發現自己對他很重要,是超出師徒的重要。這種錯覺在他隨口一句“夫君”時達到頂端。

可是,下一刻,她的心就重重墜了下去。

因為她看見容疏面色不再是方才她看見的無謂懶笑,而是凝著幾分暗色,重重壓在他眼底。

“派中出事了,我們馬上回東嵐。”

貳 京城卷 為誰沖冠怒 【京城卷】卷末語

第二卷終於結束了,撒花~

這一句歸根到底就兩件事:第一,蟬衣和方夙銀吵架了;第二,蟬衣和容疏吵架了。

所以說,這一卷就是吵架,噗。

好吧,其實這一卷應該算是一個過渡鋪墊卷,該出來的人物都出來了,該講的也差不多都講了,所以,作為被好好鋪墊了一番的下一卷,會很精彩。

嗯,這一卷最大的收獲就是,蟬衣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並且說了出來,但是,作為師傅的容疏堅持的是,可以疼她寵她,就是不能愛她,理由後面會講。

其實,我個人還很喜歡三十六章的章節名“只是吻過一場心動”,誰說師傅那時候沒有心動的?只是……不可明說,不可明說哦。

因此,第三卷會很精彩,感情戲重頭,劇情很足哦(有大綱就是好,從今以後要養成一卷一個大綱的好習慣,握拳)!

說實話,在寫最後幾章的時候,我琢磨了好久,最後還是寫成了現在這個模式。

本來最後這一章想讓容疏發個火,再來個強吻的,不過仔細想想,真這麽寫了,容疏大約就是不是容疏了。

話說,對於這幾章,大家就沒有什麽想說的麽?對師徒倆感情的小爆發,對玉清,對方夙銀,對消失的陸蕭乾,對賀蘭千,對月纖,就木有一點小猜測麽?我可是好想看一看大家的猜測啊,孤軍奮戰好受傷~

最後,給大家提個醒,第三卷人物的關系會更覆雜,幾個主角性格都會發生或多或少的變化,小小的勸一句,現在堅持的一定要堅持下去哦,不要被劇情所迷惑動搖~

親個,期待卷三吧。

叁 東嵐卷 情不知所起 第一章 失蹤的弟子

從中原回東嵐要經過一片浩森大海。

海上常有暴風巨浪,且有一處地帶暗礁遍布,所以不知詳情的人若想強行渡海,多半會隨著船只藏身海底。

但蟬衣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苦惱。

因為哪裏有礁石,何時有狂風,容疏和方夙銀比誰都清楚。所以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離開最危險的地帶,前面一片風平浪靜。

她離開船艙到了甲板之上,看見方夙銀正陪著玉清站在船舷邊上,一個俊面帶笑,一個眉眼彎彎,端的是一對璧人。

返身走到另一頭站定,面前一片浩瀚,遠遠的已經能看見東嵐山巒的形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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