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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二嫂,你等等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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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耀眼的人物給比了下去,特別是月光下夢傾絕那淡漠如水的表情,高貴中透著冷漠,眼中流轉的淡淡流光,讓人誤以為是下凡的仙子,瞬間就把宴席上的鶯鶯燕燕給秒殺個幹幹凈凈。

可這眼中的驚艷留存的時間也不過是短短的一瞬,在反應過來這人的身份之後,在場的人紛紛用有色的目光朝夢傾絕看去,特別是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更是恨不得在夢傾絕身上挖個洞才甘心。

“回貴妃娘娘,這不是野孩子,是當朝的六皇子。”看著那個眼中明顯對她有敵意的女人,夢傾絕勾勾唇角淡漠出聲,然後心滿意足的看著她瞬間變了臉色,周圍的議論聲也一下子止住,訕訕的低下頭。

說六皇子是野孩子,那不是明擺著扇皇室的臉嗎。就算是小澤是皇室的醜聞,但是他畢竟姓鐘,而一旦冠上了這個姓,他的一切就都和皇室掛了鉤。就算眼前這個女人有個戶部尚書做哥哥,還是三皇子的親娘,貴為貴妃,但她追根到底還是外人,在沒有自家人幫外人的意思。再加上小澤的母親是現在皇帝的唯一一個妹妹,雖然給皇室抹了黑,但畢竟是小時候叫自己“哥哥”的小女孩,是同一血緣,所以當下鐘離瑜也拉下了臉,一臉不滿地看著身旁的文貴妃。

“哦,是嗎。可能是本宮看錯了吧。”被鐘離瑜不滿的目光給看的身子一顫的文貴妃,訕訕的笑了笑。伸手撫了撫耳邊的流蘇借以來掩飾住臉上的尷尬,心底卻是氣的要發瘋。

她怎麽可能會認不出那個小雜種?只是沒想到那個女人會這麽直接的說出來!先是陰了自己的侄女,讓她不得不嫁了個市井流氓,接著又害自己的兒子吃了大虧。哼!估計那什麽商人也是這個女人搞的鬼,坑的肖兒現在還病倒在床上,她今天,非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於是嘴角一彎,面上勾起一抹幽雅的弧度,像是沒看到身旁那些嬪妃譏諷的笑容一般幽幽地開了口:“只是不知道戰王妃突然抱來六皇子幹什麽,他的嬤嬤呢?”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一聽這話,身旁的花倪鸞就忍不住跳起來發言,卻被夢傾絕踩住腳吃痛一聲垂下頭去,用眼睛的餘光無聲對她進行控訴。而夢傾絕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收起腳,然後看著上方那個故作關懷優雅的女人淡淡的開了口:“在回答貴妃娘娘這個問題之前可否傾絕先問娘娘一個問題?”

文貴妃一楞,沒想到夢傾絕會這麽回答,心想她不會刷出什麽花招便點點頭:“你問。”

“敢問娘娘,至太後歸天,這六皇子可一直由娘娘照顧?”

“沒錯,怎麽?”文貴妃盡管心裏升起不安,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

沒錯就好。沒有理會那個女人,夢傾絕將目光移到她身旁一身龍袍的鐘離瑜身上,見他盯著自己。便嘴角一彎微微垂眸,用平淡的語氣說道:“稟皇上,方才太子妃娘娘身體不適讓傾絕陪她去禦花園轉轉,結果卻遇見兩個太監一個宮女在欺辱六皇子的嬤嬤,而六皇子則是一個人在一旁哇哇大哭。太子妃娘娘看不慣制止了那幾個無法無天的奴才,然後讓傾絕把六皇子抱過來說是給六皇子討個公道。結果沒想到,卻被文貴妃給誤會了。”說完,也不等鐘離瑜開口,就用腳尖碰了碰身旁花倪鸞的鞋子。

花倪鸞也是個聰明人物,從剛開始聽就知道這是傾絕故意給她一個打擊文貴妃的機會,於是便大大方方的站起來說道:“回皇上,戰王妃所說均屬實。六皇子雖然從小就失去了母親,但是太後在世的時候一直把他捧在手心裏疼著,如今卻被幾個下人任意的欺辱。要是太後在天有靈得知,還不知是怎樣的心痛。皇上向來孝敬太後,孝心天下得知,還望皇上給六皇子個說法,以慰太後之靈!”說完,就看了眼身旁夢傾絕,眼底滑過一絲小得意。而夢傾絕也誇讚的一笑,看不出來,這個大大咧咧的太子妃也有兩把刷子。

------題外話------

第三門大學英語

阿門~什麽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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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話似乎有人搞錯了

看著暗地裏明顯達成協議要為小澤出氣的兩個女人,在場幾個和她們比較相熟的男人都忍不住蹙了蹙眉頭,眼裏有擔憂,但也暗含著絲絲期待的流光。

“大哥,怎麽辦?”鐘離落著急的撓了撓後腦勺,壓低聲音求助的看向身旁的鐘離夜。一個大嫂就夠頭疼,又來了個更折磨人的二嫂······雖然他這幾日因為夢傾絕拒絕‘合作’而心情煩悶的窩在王府裏不出去,可不知為何,今日一看見她那肚子裏的火又發不出來,如今更是為她的緊張的心弦繃在一起,真是奇怪。

“我怎麽知道?”鐘離夜端起酒杯正要喝酒,聽他這麽一說忍不住嘴角一抽白了他一眼,看他緊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稍安勿躁,不要忘了你二嫂可不是簡單的人物。”那日發生之事,他已聽聞。這個女子,絕非池中之物。

這句話像是提醒又像是安撫,果然,鐘離落緊繃的心弦微微放松,可還是提著心。到是夢傾絕聽見這句話,嘴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個太子,真的不錯。

“文貴妃,這是怎麽回事。”這時,一直保持沈默的皇帝鐘離瑜淡淡的開了口,面上雖然看上淡淡的,但是語氣裏卻隱含著責備。

“這應該是那個沒膽沒天的奴才做出的蠢事吧!來人,把那你幾個奴才給本宮帶上來。”文貴妃臉色一白勉強一笑,然後就立刻氣憤的朝身邊人低吼,絲毫沒有了一開始優雅大方,看的夢傾絕嘴角微微一揚,眼底閃過一絲看好戲的神色。

很快,那三個宮人就被帶了上來。看見上面一臉嚴肅的皇帝和貴妃立刻嚇得跪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還是皇上身邊的大太監一問一答才問清楚了狀況。

“皇上,臣妾也沒想到會出現這事。不過還好,六皇子沒出現什麽大事。”文貴妃故作可憐的看著身旁的鐘離允,一副嬌滴滴的模樣看的下面的花倪鸞和夢傾絕同時一個望天一個看地,在心底做嘔吐狀。

“······”

“姐姐這話可就說錯了,沒聽方才戰王妃說六皇子的嬤嬤都受了重傷嗎?一大把年紀也不知道熬不熬得過去。就算是六皇子沒什麽事,但是小孩子心靈上多多少少收了創傷,哎,要是被太後知道了該多傷心啊!”一個打扮同樣妖艷的女人看著被夢傾絕抱在懷裏的六皇子故作擔憂的說著,但是一雙眼睛卻老是瞥向文貴妃。

“是啊,這麽小的孩子肯定會受不了的。”

“看六皇子穿的這麽樸素,估計平時沒怎麽好好對待吧。”

“你們不要這麽說,貴妃姐姐一只處理後宮的事情難免忙的抽不開身,她也不是故意的。”這是一個可愛的聲音響起,卻見是一個面像清純有點可愛的女子。見所有人都看她,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夢傾絕冷笑的別過眼去,對於這樣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她一向懶得搭理。

而果不其然,很快那些妃子們紛紛把話題由小澤移轉到後宮之權上,看著文貴妃越來越慘白的臉,夢傾絕扶著小澤的背淡淡的笑了。

“傾絕,這算是什麽情況?”花倪鸞眨眨眼,看著上面那些平時故作優雅,此時卻一個個醜相竟出的妃嬪們,傻了眼。

“凈身出戶,看戲。”短短六個字,卻讓花倪鸞不得不對她豎起了大拇指。而方才一直擔憂她們的鐘離落此時也平靜下來,看著夢傾絕挺值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閃爍。

“可是,臣女方才看見戰王妃和太子妃娘娘狠狠地教訓了一下那三個宮人。”就在所有人都尷尬的看著上方那一場妃子們的冷嘲熱諷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卻響起,所有人瞬間把目光望去,卻見兩個官家小姐不知何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靠,這個女的什麽時候跟著我們的?”花倪鸞一看是文琪和那個高如若,立刻火冒三丈。

“估計是我們離宴的時候。”丟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眼神輕悠悠的向對面兩個人飄去。

本以為她們學聰明了,沒想到是她幻覺了。既然如此也好,人生要多出點意外才驚喜嗎。

花倪鸞幾人只覺得周圍溫度瞬間下降,看著夢傾絕嘴角處掛著的那一抹溫柔,竟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只有夜華料有興趣的把玩著手裏的酒杯,隔著幾個座位斜看著那個遺世獨立的女子。嘴角剛要彎起,就瞥見身旁一向以冷漠著稱的溫子竹正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個女子,眼底似乎劃過一種名之為······擔憂的東西?

呵呵?是他喝多了嗎?搖了搖頭,剛想勾唇,就感覺到一道打量的目光,迎著那目光看去,卻見對面五皇子鐘離櫟正看著他。見他看來,先是一楞,隨後就是溫潤爾雅的對他淺淺一笑,隨後也把註意力放在了夢傾絕身上。見此,夜華握著酒杯的手終於一僵,眉角不經意的挑了挑,然後也隨著他們把目光停留在那個女人身上。話說過來,他是真的很好奇她會怎麽做呢?

會不會也像那日拒絕他們一般的冷硬無情呢?

“這兩位是······”

“臣女文琪見過皇上。”

“臣女高如若見過皇上。”

兩道溫婉的聲音同時響起,鐘離瑜面色一柔,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把目光看向了夢傾絕:“戰王妃,她們所說據實?”

“是——”

“是,她們所說據實。”不等花倪鸞開口,夢傾絕就搶先答道,瞬間,就有一些不解的目光看向她。

“當時傾絕和太子妃娘娘看見這三個人目無尊法的欺上,而且還是一個老人和一個孩子,心裏難免有些沖動。不過動手的只有傾絕,太子妃娘娘只是喝止住了他們。”感覺到身旁的花倪鸞在拉她的袖子,夢傾絕直接轉身把懷裏一只默不吭聲的小澤報給她,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閉嘴,一切有我來。”才又轉過身,步履優雅的走到中央。

“戰王妃未免有些太沖動,這要是傳出去多少有些不好。”文琪見她主動把錯攬到身上,立刻敵意的看了她一眼,故作關懷的說道。

“文小姐說的是,只是事情已經發生,想要改變也不可能了。況且,本妃自認為沒有做錯。”見她要反駁,夢傾絕卻直接將目光看向了上方的鐘離瑜,一字一句的說道“皇上,傾絕認為犯了錯事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對於一些無法無天、罔顧王法之人,必須要以一定的刑罰處置才能讓她們知道其中的厲害,否則他們難免把主子對她們的寬容當成她們膽大滔天的資本。況且當時六皇子正被他們其中一人抓在手裏嘲弄,傾絕見六皇子哭的傷心一時間失去理智才出手打了他,不過在看到六皇子的手腕被這群膽大妄為的奴才給抓紅之後,傾絕覺得,那一下算是輕饒她們的了。”

夢傾絕微微垂眸,說到最後,嘴角扯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眼睛的餘光瞥向站在她身旁的文琪和高若如,見她們身子一僵小臉瞬間變得煞白,這才收了嘴角靜候發落。

“把六皇子抱來朕看看。”鐘離瑜看著下方垂眸而立的夢傾絕,靜默了幾秒才讓花倪鸞把小澤抱了過來。一見小澤纖細的胳膊上那紅紅的圈印,臉上尚未幹涸的淚痕,立刻勃然大怒。瞪了眼身旁的文貴妃才將目光移到下方那三個奴才身上,還沒開口,就先有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父皇,兒臣認為在場似乎有人搞錯了。”冷漠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夢傾絕心中咯噔一下,猜想該不會有人看出來她隱瞞了事實,於是雙眸不動聲色的朝聲音的住人看去。卻見鐘離櫟一襲白衣不知何時從座位上站起來,如寒梅般立在星空下,嘴角掛著絲讓人心顫的微笑!

------題外話------

第四門形勢與政策

開卷考試,可以松口氣了

不過後面的三門

我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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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話 由她守護

他想要幹什麽?

看著那抹微笑,夢傾絕緩緩收回眸子,盡管心底泛起波瀾,但面上依舊呈現出平靜的神色。反光那兩人,對於突然站出來說話且不知究竟站在何方的六皇子,心裏升起絲絲的膽怯。畢竟,她們過於言過其實了。

“櫟兒此話何意?”鐘離瑜將小澤抱給花倪鸞,蹙著眉頭看著鐘離櫟。猜想平時從不插手這種事情的兒子怎麽突然間轉性了?

“回父皇,方才文小姐和高小姐說太子妃和戰王妃是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那奴才,可是在兒臣看來,似乎言過其實,看那三個宮人的模樣,除了受了驚嚇到沒看見有什麽明顯的傷痕。”鐘離櫟溫和的眸子瞥了眼那奴才,緩緩說道“不過兒臣有個疑問,六皇子深處皇宮內廷,所發之事也應是內廷,但文小姐和高小姐是如何看見的?”最後話音微微上挑,說疑惑不如說是諷刺,當即嚇得文琪高若如連同其家人跪倒在地。

“皇上恕罪!是臣教導無妨,小女私自闖入內廷只是一時貪玩,絕無它意啊!”

凰國宮規,非皇宮人士無皇上指令私自闖入皇宮內廷,乃是有逼宮圖謀不軌之罪,按令當株連九族!

看著瞬間情況大變的局面,夢傾絕微微有些呆楞,隨後才滿腹疑惑地朝鐘離櫟看去,卻見他正看著自己,四目一對。夢傾絕直接卡機,一雙水眸裏滿是不解,而鐘離櫟見夢傾絕一副迷茫的樣子卻唇角一勾,扯出一絲輕柔的微笑,讓夢傾絕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他們不該是敵人麽?

夢傾絕大腦一直處於死機當中,以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麽她根本沒有註意,等她回過神來時才發覺自己已回到了座位上,那幾個宮人也被拉下去處置,戶部尚書和丞相也都受了俸祿減半等處罰。

“皇上,這件事是過去了,但是保不準以後未免不會發生。貴妃姐姐以後可要註意啊,莫要在怠慢了六皇子。”

“你!”

“好了!”看著又要吵起來的妃子,鐘離瑜不耐煩的皺起眉頭,見她們同時閉嘴低頭才開口道“文貴妃最近掌管後宮的確是過於操勞,德妃,以後你來協助文貴妃。”

“皇上放心!妹妹一定會好好協助姐姐的。”方才開口的妃子見餡餅突然天降,立刻喜笑顏開。反觀文貴妃,一張臉漲得通紅,雙目更是直接死死地瞪著那個德妃。

“嗯。至於六皇子——”

“皇上,就讓臣妾——”

“皇上,傾絕主動請旨暫時看養六皇子。”毫不客氣的打斷文貴妃的話,夢傾絕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道“六皇子的嬤嬤受了重傷,暫時無法照顧六皇子。而傾絕今日見六皇子長的粉嫩玉琢十分可愛,便心生歡喜,希望能夠暫時撫養一段,望皇上恩準。”

“嗯,也好。”鐘離瑜想了想點點頭,對於這個孩子他並不在意,不過有人願意照顧也好。否則又弄出今天這檔子事丟人臉面。

“謝皇上。”夢傾絕說完這話並沒立刻坐下,還是轉首看向了文貴妃,故作歉意的說道“貴妃娘娘,傾絕只是念及娘娘要處理後宮之事恐無閑工夫才冒昧向皇上請旨,不過是想少讓娘娘操勞,累壞了身子。又恐小孩子鬧騰,闖了禍惹娘娘心煩,還望娘娘恕罪。”

夢傾絕一席話處處都在為文貴妃著想,讓想要發火的文貴妃反而找不到理由責備,只好大度的笑了笑表示無礙。不過夢傾絕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欠了欠身子又開口道:“謝娘娘成全,其實是傾絕想多了,娘娘一向寬容大度,定不會和晚輩一翻計較,如此說來,到是傾絕小肚雞腸,望娘娘不要和晚輩一般見識。”

說這話時,夢傾絕明顯在“晚輩”二字上加重了音,餘光瞥到文貴妃僵硬的臉,想怒又不能怒的神情,夢傾絕只覺得神清氣爽,眼角見也微微有笑意浮現。

袖子裏的手緊緊地扣住掌心,文貴妃臉瞬間黑了下來,看著緩緩坐下的夢傾絕,眼裏恨不得射出刀子捅死她。可如今下方這麽多人都在看她,讓她不得不放柔了語氣,勉強扯出一絲微笑,眼底閃過一絲陰霾的目光:“呵呵,那是自然。六皇子交給戰王妃看管也好,畢竟戰王府事情較少,戰王妃也有那個精力。再者說,府裏多個小孩子,也熱鬧。戰王妃,你絕對本宮說的對嗎?”到最後語含譏諷,看著下面大臣眼底閃過對夢傾絕的絲絲鄙夷與嫌棄,文貴妃眉眼間有些洋洋得意。

是說她命犯孤星,註定孤苦到老麽?

花倪鸞聽見這話瞬間怒了,要不是因為懷裏抱著小澤身旁有鐘離夜拉著,估計早就跳起來破口大罵了。而鐘離夜幾人,臉上多多少少也有些寒冰浮現。

反觀他們的神態,夢傾絕卻倏地笑了,如春回大地,暖風習習。一張小臉看不出半分的怒色,在幾乎所有人厭惡的目光裏,櫻唇微勾,暗吐芳蘭,落落大方的回道:“文貴妃所言極是。”

此話一出,滿場的人眼底都閃過一絲震驚。顯然不相信她會如此平靜的應答,一時間,大家心底對她的大度而心生好感,少數心善者還升起對她的絲絲同情,對文貴妃的刻薄到略有嫌棄起來。

“皇上,六皇子方才受了驚嚇,傾絕想先帶他回去,望皇上恩準。”

“這怎麽可——”

“嗯,朕準了。”打斷身旁文貴妃欲說的話,鐘離瑜警告的看了眼身旁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淡淡的開了口。

“謝皇上。”微微垂頭,隨後轉身回位接過花倪鸞懷中的小澤。見她依舊是氣鼓鼓的,便寬慰的對她笑了笑,隨後抱著小澤,身後跟著春曉火狐,驚雷和閃電。在眾人各異的眼光中,舉止從容優雅的步出宴會,朝宮門走去。

“哎呀,總算是出來了!我以後再也不來這裏了!”一進馬車,春曉就忍不住抱怨起來。見無人答話,又憤憤的握緊拳頭“那個什麽貴妃實在是太過分了!她怎麽可以這麽說主子!”

“這裏離宮門還很近,你小聲點!”火狐拉了拉她的衣袖,但臉上也有些惱怒。

“可我生氣啊!她怎麽可以這樣子!虧她還是貴妃呢!”春曉憤憤的嘟了嘟嘴巴。

“是誰說貴妃就一定大度寬容的?”平淡的插了句話,然後將小澤攬在懷裏,低著頭看他“這幾天跟著二嫂住,好不好?”

“嗯。”小澤乖巧地點點頭,“我······我這是出宮了嗎?”小澤看了看馬車,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現在二嫂帶你回家。”見他有些消瘦的小臉,夢傾絕心疼的皺皺眉頭,一定要好好的補回來!

“回家?”鐘離澤眼底升起了絲絲的渴望,目光羞怯的看著馬車裏的春曉和火狐,見二人均是笑臉盈盈的看著她,一直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松。

“不用害怕,這兩個姐姐是好人,她們不會傷害你的。”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夢傾絕露出一抹微笑。

“對啊對啊!我們不會傷害你的!這麽可愛的寶寶,我們喜歡還來不及,怎麽會傷害呢?”春曉興奮地看著窩在夢傾絕懷裏可愛到爆的鐘離澤,心裏萌發了想要抱抱他的欲望。可是她又知道這個孩子很敏感,所以只好暫時放棄了。反正是來日方長。可是,真的好想抱啊!

“可是······嬤嬤怎麽辦?”小澤咬了咬嘴唇,問道。偌大的皇宮裏,只有嬤嬤對他最好。他這麽出來,嬤嬤知道嗎?

“放心,嬤嬤會沒事的,也會有人告訴她你隨我出了宮。”點了點他的小鼻子,這個小孩子還挺有心。

看著夢傾絕滿含笑意的眸子,小澤突然回想起他們初次見面的場景。那個時候,她似乎也是用這麽柔和的眼神看著他,當他被那兩個壞女人嘲諷時,還擋在他的身前為他出氣。這讓從小在冷嘲熱諷中長大的他,感受到了除了嬤嬤以外的溫暖。讓他不由的放松心弦,倚在夢傾絕的懷裏睡了過去。

“主子,他好可愛。”看著小澤安靜的偎在夢傾絕懷裏,嘟著小嘴睡得香甜的模樣,春曉再次忍不住發出感嘆。

夢傾絕沒有搭話,只是看著懷裏的小澤緩緩勾起唇角,眼底泛起脈脈柔情。

這個孩子,以後,由她來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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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基礎寫作

還好還好,不過後兩天的

我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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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話小氣鬼!(大修,全文更改,必看!)

肅肅花絮晚,菲菲紅素輕。

微風輕扶的清晨,一輛極為樸素的馬車匆匆忙忙的在街道上飛馳而過。馬蹄揚起昨晚落在地上的殷紅,紛紛揚揚,如輕柔的蝴蝶一般在空中飛舞。陽光透過薄雲傾灑而下,空氣裏被揚起的浮塵像是被鍍了金子一般爍爍發光,朦朧中似乎還有悅耳的點點輕響。

一片殷紅透過撩起的窗簾飛入車內,落在女子雪白的素裙上,如雪地裏忽然綻放的灼灼紅梅,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主子,你不用擔心,寶寶是不會有事的。”看著女子自昨晚以來始終緊皺著的眉頭不曾舒展,坐在一旁的侍女終於忍不住寬慰的開了口。而窩在女子懷裏的小男孩,聽見像是在說他,也把視線從那片落紅中挪開,略微迷茫的看著她們。

對上小男孩那雙宛若清泉一般無暇的大眼睛,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柔和和隱隱的憐惜。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小腦袋,輕嘆口氣然後並未言語的將目光看向窗外,只是袖中的素手,卻忍不住緊握成拳。

馬車緩緩的停在一家看似普通的宅院前,說明來意,身著藍色布衫的門童領著一行四人穿過一片竹林最後停在一撞木屋前。依著門童的規矩,讓隨從候在屋外,然後女子便領著小男孩隨著門童走進木屋,來到屋後面的院子裏。一擡眸,就看見了院落中立著一抹俊秀挺拔的身影,手拿藥材正在分辨,淡漠清冷的氣質映襯著身後颯颯作響的青翠竹林,散發出一抹安心的氣息,讓一路緊繃的心弦在看到男子轉頭的那一刻放松下來。

“戰王妃?”看著一襲白衣宛若仙子般突然降臨的夢傾絕,溫子竹眼底閃過絲絲驚訝,心底也湧出不知名的絲絲欣喜。可是在看到她眉宇間淡淡縈繞的憂愁,以及被她緊緊牽在手裏的六皇子鐘離澤,不由俊眉一挑,收起臉上的驚訝,放下藥材領著她們二人進了屋。

“戰王妃此次前來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一邊示意童子上茶,一邊語氣略帶關心的問道。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夢傾絕牽著小澤在一旁坐下,並沒有直接說話,而是解開了小澤的衣衫,露出了他那瘦弱的小身軀。

“這是!”正在飲茶的溫子竹一看到小澤白皙的身體上青紫的傷印,雙眸瞬間瞪大,端著杯子的手也一下子捏緊。或許是因為身為醫者的緣故,看到那瘦弱的身體上到處布滿的鞭痕和青紫印記,溫子竹心裏竟泛起滔天的怒火,拼命地深吸了口氣才緩緩吐出開了口“全身都是嗎?”

點了點頭,夢傾絕手指略微僵硬的給小澤穿好衣服,然後把他緊緊地摟在懷裏,看著溫子竹冷漠的臉緩緩開了口,語氣裏帶著絲絲的無奈和怒極後的冷靜:“我試著給他消除過,可是有的地方傷痕太久,根本消不掉。”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她是真正的領會到了。怪不得這個孩子會這麽的瘦弱,當她昨晚看到他這一身的傷痕時,她就知道這個孩子在那皇宮裏究竟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了。

“我看看。”溫子竹放下茶杯,面色有些凝重的轉身朝裏屋走去。夢傾絕聞言隨著溫子竹走在身後,然後將小澤放在屋裏的小竹榻上。許是溫子竹一臉凝重的樣子讓小澤有些害怕,小手始終緊緊的抓著夢傾絕的衣角,夢傾絕哄了好一會兒才讓他松開手暫時相信這個面色如羅剎的哥哥不是壞人,只是小身子還是忍不住蜷縮成團。

“你很可憐他。”將一切看在眼裏,溫子竹嘴角輕輕一勾說道。然後俯下身子看小澤身上的傷痕。

“不,我要守護他。”口氣異常堅定地回覆他,溫子竹略帶詫異的挑挑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唇角一勾並未言語的低下頭認真的審視小澤身上的傷痕來,越看,眉頭蹙得越厲害。倒不是因為這些傷疤有多麽的難除,而是為那些在這不滿五歲的孩子身上留下傷痕的人們,他們的行為簡直就是令人發指!有幾個傷痕,竟然是被熱水給燙傷的!

“怎麽,很難嗎?”見溫子竹越蹙越緊的眉頭,夢傾絕的心又懸了起來。要是他也沒有辦法,那麽這個孩子該怎麽辦?一輩子遮遮掩掩嗎?

“呵——。”溫子竹輕笑一聲,並未言語,還是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小藥瓶遞給她“每天早晚塗兩次,用不了多久就會慢慢消掉了。舊的傷痕可能會消除的比較慢,你不要著急。另外,我在給這孩子抓些補藥,他身子太虛弱了,趁著這幾天你照顧她,好好的補補吧。”

溫子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什麽病,竟然會一氣說出這麽多的話。而且還生平第一次主動提出給別人抓藥看病,這要是被知曉他的人有所聽聞,肯定會以為他轉性了。可是當他察覺過來,他卻已經寫好了處方。看著單子上他詳詳細細寫著的註意事項,溫子竹不由的自嘲一笑,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謝謝,還有——”接過藥單,夢傾絕咬著嘴唇輕輕吐出兩個字,然後看著他懸掛在腰間的玉佩微微漲紅了臉“對不起。”

溫子竹欲轉身的身子微微一楞,然後面帶詫異的轉過頭。誰知卻看見夢傾絕面帶緋紅的立在那裏,潔白如雪的衣裙趁著她宛若桃花的面頰,微微閃躲的水眸。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他恍惚又想起那次在戰王府裏,她也是這麽嬌羞的低頭一笑,然後羞煞萬紫千紅。

“什麽?”不知為何,看見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溫子竹竟邪惡的升起了戲弄之心。雙手後背,不管小澤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地在他們倆之間看來看去,明知故問的開了口。“對不起。”夢傾絕咬著嘴唇,又輕聲的說了句。

“為什麽?”溫子竹心情大好的勾起唇角,像是在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眼底閃現絲絲璀璨的光芒。

“因為我小瞧了你的——嗯?!”話說到一般,夢傾絕突然覺得他的口氣不對。猛然的一擡起頭,卻看見溫子竹依舊是淡漠如水的樣子,只是眼神裏戲謔的流光尚未完全掩去。

(#‵′)靠!戲弄她!

深吸一口氣微微吐出,夢傾絕捏了捏雙手扯出一個略顯優雅的微笑,道:“今日多謝溫神醫了,加上上次深意的救命之恩,傾絕改日定會重謝!”說完,抱起一直處於好奇寶寶狀的小澤,轉身欲走。

看著夢傾絕微鼓著臉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他說完這句話,溫子竹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見她停下步子羞怒的轉過頭瞪他一眼,便又故作淡漠的開了口:“戰王妃可不要忘了。”

“溫神醫放心,傾絕定會大禮送上!”夢傾絕語氣平和的說完這句話,然後就抱著小澤走出木屋。可是腳步卻在踏出木屋的那一刻,惡狠狠地嘟囔了句:

“小氣鬼!”

------題外話------

第六門現代漢語

還有一天,撐下去!就解放了!

全文大修……汗顏

第二十八話 挖角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臺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沈沈。

如血的殘陽剛剛消退,軒轅皇城的夜市就悄然開始。而穿城而過的清河兩岸,更是火樹銀花不夜天,大大小小的彩燈紛紛亮起,歌女們坐著花船在河中輕聲吟唱,悠揚婉轉的歌聲如江南纏纏綿綿的細雨,環繞在耳邊,絲絲柔柔,如癡如醉。不過,這纏綿的歌聲並沒有阻攔住那些風流弟子們的腳步,一個個都不約而同的,朝這條花街最大的青樓醉人樓走去。

只因,今日是那有陽春之雪之稱的花魁素雪的演出。

素雪,人如其名,“皎若天上月,皚若雲中雪”,清冷的氣質,精致的臉龐,對那些尋歡作樂之人最是痛恨,可偏偏這樣吸引了無數風流公子哥為她前赴後繼。

長袖舒緩,歌喉輕展,她微步如蓮,腰肢細軟,如剛離廣寒,瘦弱的肩似不耐人間,然而舞的山無顏色鳥無聲,有一種卓然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恍然間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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