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駙馬又怎麽樣,只要是神仙,都是我們的敵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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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在,桃夭來了興致,變作他的模樣,去找凮淵。

桃夭說,上次在鵲山見了一棵杏樹,剛結了花苞,估摸著時間開花,特意折了一枝回來,送給你,喜不喜歡?

凮淵將杏花接過。

清晨初綻的花瓣嬌嫩而新鮮,掛著細小的露珠,絲絲縷縷的香氣縈繞在兩人周圍,凮淵將杏枝放在鼻尖輕嗅,風景也算如詩如畫。

凮淵開口問,為什麽送我這個。

桃夭仿著他平日對凮淵時的表情道,因為我最喜歡的花是杏花,每天一早醒來看見房間裏插著一枝杏花,我心情會很好,當然你以後如果每日能給我折,我心情會更好的。

是嗎?凮淵仍然那副淡然的表情,我倒是覺得,如果我每日給你折杏花,黎軒的心情明明是好的也會變差。

桃夭眉梢一跳,繼而挫敗承認,“你是怎麽發現的?”

凮淵不答。

他是在凮淵將杏花放在鼻尖輕嗅時回來的,原本是想在凮淵認錯人之後出現,嘲笑他的,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眼毒,也懶得躲了,出來問了與桃夭同樣的問題。

凮淵暗示自己回頭和他說,打死也不告訴桃夭。

桃夭看著他和凮淵一條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攬住凮淵的脖子,親了他一口,同時挑釁自己:“雖然我們沒來那麽一段,但既然已經知道了,怎麽樣也要來個離別之吻嘛,這回放過你們!”

他覺得好笑,又無可奈何,只得搖頭,“你啊,多大人了,還小孩子脾氣。”

後來和凮淵掰了,他還翻過舊賬,說早知道自己薄情。

鯤鵬明明預言過他會與桃夭有一段,被自己插足,見了他與桃夭在一起,還被親了口,不惴惴不安多想一下也罷了,竟只覺得桃夭胡鬧,他凮淵在他溫黎軒心裏,只是一個排遣寂寞的玩物擺設,為之吃醋都不值得。

他那個時候覺得凮淵很煩,又知道他會變成這個模樣是因為他。他原本也該是冷酷薄情的人物,一心向往振興鳳凰一族,為了權力不折手段,卻因為愛上他,被背叛,像個女人一樣歇斯底裏的糾纏。

若他有一日醒悟,回想當初的自己,可能會恨得拿頭撞墻吧。

若有那麽一日……嗯,應該很快就有那麽一日了。

第17章 有了裴還情這樣一個意外,溫黎軒不得不向凮淵求助,好歹也養了玉衡那麽多年,凮淵這點忙自然是要幫的,只是提了個條件,他也要在酈家住下。

因為酈寅初對玉衡的冷落,偌大的酈家,幾十號仆人,楞沒一個發現他和玉衡的異常。

玉衡巴不得如此,照她話說,就讓酈寅初和他的小情人過他們的日子吧,長長久久最好。

凮淵在的時候倒有另一個好處,就是溫黎軒,又有苜蓿吃了,這樣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倒也悠閑自在。

玉衡總趁著溫黎軒睡著時拉凮淵衣角,如果凮淵回頭看她,她就會用她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他,直到凮淵心軟嘆氣,伸手摸一摸她的頭發。

“在這個身體裏還喜歡嗎?”

“還好啦。”

“關在水之封印裏的時候,沒出什麽事吧?”

“沒有,那些妖魔鬼怪,還不夠我塞牙縫,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有那麽一刻,我被桃夭姐姐用神識召喚了。”

凮淵一楞:“桃夭?”

“嗯。”玉衡心事重重的點點頭,“她說……”

“噓。”

凮淵用食指摁住玉衡的嘴唇,然後另一只手環抱住玉衡的腰肢,低頭將額頭與玉衡相抵。

玉衡知他怕隔墻有耳,於是閉上眼,放任凮淵進入自己的識海。

睜開眼的一瞬,正看到玉衡與封印中的魔物廝殺,如她所言,這裏的魔物還不夠她動真格,一刻不到,周圍已無物敢擾。玉衡做在原地,呆楞楞的看著手中的琉璃珠數時間。

一刻,兩刻,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猛然,一聲“玉衡”如煙似霧般縹緲過耳間,玉衡一楞,場景已經變幻。

還是在水中,只是這裏比水之封印更加兇險,傳說中的弱水,世間一切都無法在這裏浮起。

一名女子被困在這裏面,她有些如春花一樣嬌嫩的容顏,頭發輕柔的垂在肩畔,粉色的裙擺如盛放的蓮花,在水中搖曳。

傳說中有傾國之姿的桃夭,盤古大帝心臟所化,代表著天道,本應無心無情,卻因袒護身為混沌化身的黎軒,被新的天道追殺,逃至昆侖,淚成弱水,抵禦了追殺,也禁錮了自己。

“要盡快解除哥哥的封印,將他帶過來,讓我吞噬他。”她拉起玉衡的手,弦然欲泣,“不然就來不及了……”

玉衡倒吸一口冷氣,回過神,發現自己還是在水之封印中。

凮淵冷眼旁觀這一切,直至回到現實世界,表情依然冰冷。

他道:“天道正在侵蝕桃夭的神魂。”

玉衡點頭:“我猜也是。”

“黎軒知道多少?”

“我沒告訴主人。”

“嗯,這樣最好。”

“是。”

溫黎軒醒來時,夕陽已經西下。

他控訴凮淵:“你給我下了安眠咒。”

凮淵理所當然的看了他一眼:“你已經很多天沒睡好了。”

可不是,兔子本性膽小淺眠,他又有心事,怎麽睡得好。

第18章 凮淵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根苜蓿,遞到溫黎軒面前的同時也坐到床弦邊,溫黎軒下意識接過苜蓿,放在嘴巴裏開始咀嚼,而後反應過來,恨恨的瞪了凮淵一眼。

可惜對方早看穿他唬人的架勢,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裏。

溫黎軒有些洩氣:“玉衡呢?”

“吃飯去了。”

“哦。”

隔了一會兒,凮淵又道:“凮淵,你對玉衡怎麽看?”

“什麽?”

“她和裴還情,你真信她的話,信她對裴還情無情?”

“難道不是?”溫黎軒嚇了一跳,“不會吧,玉衡個性很直爽啊,沒看出來她有口是心非的毛病啊!”

凮淵覺得他應該結束這段沒有意義的對話,腦殘這麽多年,還能堅強的活到現在,溫黎軒也是不容易。

“……你幹嘛又用鄙視的眼神看我!”溫黎軒又炸毛。

凮淵以手扶額:“沒。”

溫黎軒一把扯過身後的被子,捂在凮淵頭上,開始爆打,凮淵哪裏肯吃虧,伸手摟住他的腰,與他一齊倒回在床上。兩個人在床上滾了幾圈,溫黎軒氣喘籲籲,看著床鋪淩亂得不成樣子,凮淵衣服也松開了一些。

凮淵驀然向他伸手,溫黎軒以為他要摸自己的臉,不自覺躲閃了一下,於是,那只手穿過了他的臉頰,襲向了他的頭發,挑起一縷,放在鼻尖輕嗅。

“散了。”

凮淵如此說,聲音有些沙啞。

這般具有暗示性的語言,讓溫黎軒禁不住也紅了臉。

看著他這般模樣,凮淵視線越來越淩厲,終於忍不住將溫黎軒頭發一扯,接著咬上了他的嘴唇。

是真的咬,溫黎軒覺得頭皮也疼,下嘴唇也疼,手握成拳推了推凮淵的胸膛。哪裏想到這樣正給了凮淵可趁之機,另一只手捏住他兩只手腕擡到了他頭頂。

溫黎軒就這麽被他壓在了床上,嘴唇相觸,胸膛相貼,連下面都抵在一起。

這樣的姿勢讓他忍不住全身發顫,他完完全全被凮淵掌握著,根本沒有逃跑的力氣。

凮淵放開了他的嘴唇,被咬壞了,上面還有牙印,絳紅色,太勾人。於是又覆了下去,伸出舌頭鉆進他口中開始舔舐,一絲一毫也不放過,溫黎軒只覺得空氣都稀薄了,發出嗚咽的聲音,唾液來不及咽下,從嘴角流了出來。於是凮淵又順著唾液的痕跡開始舔舐,到下巴,到腮,到喉嚨,脆弱的部分被咬住,溫黎軒呻吟一聲,又要掙紮,凮淵得寸進尺,咬的更厲害了。

“凮……淵……!”

心愛的人被自己逼迫得眼角發紅,沒有比這更有成就感的事了,那就,放過他好了。

凮淵弓起背,繼續下移,又去咬溫黎軒的鎖骨。

這太折磨人了,溫黎軒迷迷糊糊的想,他全身上下,還有凮淵不了解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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