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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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最後停留在她殷紅的唇瓣上,微微翹著,看上去比那櫻桃還要誘人。

在大腦意識回來前,盛睿澤已經俯下輕輕觸碰到了那帶著致命誘惑的唇瓣,不過才剛觸碰,他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瞬間被點燃了,渾身血脈噴張,從頭到腳的血液都凝聚在了某一處。

他慌亂的往後退,因用力過猛整個後背都撞上了車壁,這點疼痛對練武這人來說不算什麽,最要命的是他心跳如鼓,一下一下捶打著,他耳根浮現起一抹粉紅,別過頭克制著自己的呼吸。

剛剛那一下觸碰太過匆忙,他都還沒來得及好好聞聞到底是什麽果子酒,這樣想著他又把頭別了過來,耳根越發的紅,臉頰也火熱的,可身子還是慢慢靠了過去。

千軍萬馬前都不崩色的男人,此刻卻小心翼翼的猶如面對易碎的瓷娃娃,心情既忐忑而又興奮,這樣的情緒波動是他這二十多年來從未遇到過的。

當他再次觸碰到那唇瓣時,堅固如鐵壁的心在這瞬間四分五裂,這歡喜的種子不知是什麽時候撒下的,等他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時,種子已開花,並以燎原之勢將他淡漠的心裹成了一個藤蔓植物,誰也無法窺探他這苦澀而隱秘的心思,當他看到她和平治站一起時的畫面,他試圖放棄,可回頭看看自己的心,早已如四月陽春,花開滿天,再無法拔除了。

【113】嘴唇怎麽這麽紅

此刻輕輕的觸碰好像不能讓他緩解灼燒感,他張嘴輕輕含住了唇瓣,廝磨著,人好像墜入了一個空白無知的世界,他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感覺到他觸碰到的這唇瓣,好像是世間最美的甘露,就好像在沙漠裏行走到幾乎要絕望時遇上的那一汪清水,解了他的幹渴,卻無明的想渴望更多。

最後還是盛睿澤如受驚了一般退了出來,他僵硬著身子,動也不敢動,那裏已經不受控制的噴發出來,只怕現在衣袍已經臟了,可火熱卻一點消停的意思也沒有。

隔了好久,盛睿澤才尷尬不已的一點點挪動身子下了馬車,一下車立馬提起輕功從後墻掠了過進去,進了府。

這一刻盛睿澤算是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夾著尾巴逃躥。

海棠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自己的廂房上了,妙竹聽到聲音連忙從屋外走了進來,“小姐,您可算醒了。”

海棠扶著重如千斤的腦袋,因為一直沈睡的緣故開口說話時喉嚨有些幹澀:“我怎麽回來的?”她隱約記得遇上了蔣文華,是盛睿澤救了她,然後他還用內力幫自己驅逐醉意,接著她就這樣睡過去了。

“是盛府的管事駕著馬車將您送回來的。”妙竹上前扶起海棠,“婢子備下了醒酒湯,小姐可要喝點?”

“嗯。”海棠心想這酒果然是害人的東西,平白被蔣文華占了便宜,想到他吻過自己的脖子,頓時覺得渾身惡心不舒服,她穿好衣服坐到梳妝臺面前,本想看看脖子上是否有痕跡,卻看到銅鏡裏的自己時楞住了。

她的嘴唇怎麽這麽紅,好像還有點腫起來了?

海棠下意識的撫摸著有點紅腫的唇瓣,抿了抿唇,似乎還有點發麻,她皺眉,難道是後來又被蔣文華給占了便宜去了?

妙竹端了醒酒湯過來,後面跟著楊氏,一臉慍怒的看著海棠,責備道:“一個姑娘家的,喝這麽多酒,若不是剛好遇上盛大人送你回來,被人輕薄去了怎麽辦?”

海棠心道,自己母親還真是神人,不出門就猜到自己的遭遇了,她起身上去親昵地挽著楊氏的胳膊:“母親教訓的是,海棠以後再也不敢了。不過就我這模樣,人家看到我都嚇跑了,哪裏還會占我便宜。”

楊氏臉上的怒容淡了不少:“油嘴滑舌,下次再犯絕不輕饒你。”

海棠又挽著楊氏說了幾句乖巧的話,逗得楊氏終於笑了,此事算是就此揭過了。

月上柳梢頭,一片寂靜的院子裏,最角落的廂房亮著如豆點大的煤油燈,榻上兩具身體纏著,男上女下,卻偏偏生出不少旖旎。

一番雲雨罷,那滿面潮紅的女子伏在男子的胸膛,手在他胸膛來回撫摸著:“今天有遇到什麽特別的事嗎?”

那男子身子一僵,隨即笑道:“沒有,就平常那些事。”

女子的手從胸膛一路往下,漸漸撫到那已經疲軟的地方,柔軟的手熟練地揉捏著,撫弄著,沒多久那地方就隱隱有昂揚之勢,男子的氣息明顯粗重起來。

女子一個翻身壓在了男子身上,手裏動作不停,“真的沒有嗎?不乖可是有懲罰的,若是乖乖的,自是有獎賞。”

“獎賞什麽?”男子手來回撫著女子的唇,“聽爺說那品簫滋味銷魂,不如……”

“討厭……”女子媚眼如絲,“就看你乖不乖了。”

男子一聽,哪裏還不懂她話裏的意思,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再一個翻身,將那女子壓在了身下,開始那無限風光。

天剛蒙蒙亮,一道身影就出了廂房,又急匆匆的往大院而去,候在外面沒多久就聽到裏面傳來的動靜,她上前福了福身,“公主,奴婢回來了。”

“進來。”千蘭的聲音聽著還有幾分睡意,屋子裏燒著地龍,她隨意披了件披風靠在榻上,“問到什麽了?”

喜丸半彎著身子,因為昨晚上被折騰了許久,腿腳還在微微打顫,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道:“他說昨天小侯爺遇到了海棠,那海棠撲到了小侯爺懷裏,兩人親熱了一番,後盛大人來了小侯爺就離開了。”

本來靠在榻上一副慵懶模樣的千蘭,聽到這個後將手裏的火爐狠狠擲在了地上,裏面的火星冒了出來,都濺到了最近的婢女身上,她衣服被燒出了個洞,甚至還有些落在了腳背上,可她不敢喊出來,只能咬唇承受著。

喜丸也被她嚇得渾身一顫,跪了下來,不敢說話。

發了一通火,千蘭的怒氣才算是消散了點,她對喜丸道:“起來吧,本宮會念著你的好,自不會虧待你的。”

喜丸千恩萬謝,心裏卻是對自己的境遇有些不恥,她也算是公主的心腹,卻不想竟被她派去服侍長蘆,那個跟在蔣文華身邊只會阿諛奉承的貼身小廝,每次那個時就好像這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不僅猴急還粗暴的很,次次都將她弄的一身傷。

蔣文華昨夜歇在了夏雲院子,千蘭雖是妒火在燒,但又不得不裝出大度算,出嫁前皇兄曾叮囑她,既是嫁了,總要以夫家為重,拈酸吃醋的事降了皇室的氣度。

結果蔣文華一走,千蘭就命喜丸端了碗避子湯過去,還要挾夏雲若是敢說出去,她就等著受死吧。

喜丸一走,夏雲氣得把蔣文華剛買的簪子都給摔壞了,劉嬤嬤心疼的撿起地上的碎片,勸道:“雲娘別氣,現在就讓她得意會,總有翻跟頭的時候。”

夏雲死死瞪著千蘭院子方向,如今小侯爺來她這的次數一個月屈指可數,她還逼著自己喝下這避子湯,她什麽時候才能懷上孩子,靠著孩子翻身!

千蘭,你給我等著!

【114】什麽都是平治說的

除夕這天,海棠又去了錢十二娘那,借口買了些幹貨,又在裏屋和她聊了許久,直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鋪子裏出現,她才算是安心。

來買紅棗的果然是王管事,海棠已經想好了對付他的辦法,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才多次來踩點,確認王管事每次采買的量,大約幾天會來買一次。照這幾日的觀察,今天來采買過約莫要十來天左右再回來一次。

離開鋪子的時候海棠心情不錯,又讓妙竹去和東子說下,一會帶著葛二來家裏過年,這段時間雖然鋪子一直關著,但是東子帶著葛二一直在幫自己找鋪子,也是辛苦的。

誰曾想路上就遇到了拎著籃子的蘇嬤嬤,和她身後的盛睿澤。

前幾日蘇嬤嬤來家裏的時候,惆悵的說盛府逢年過節都是冷冷清清的,一點過節的氣氛都沒有。楊氏和蘇嬤嬤投緣,又感念盛睿澤對自家的幫助,就邀請他們一起來過除夕。

“嬤嬤,您這是……”楊氏已經買了不少東西,蘇嬤嬤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

“哦,是些糕點什麽的,乘風說你和豐哥兒都愛吃,我就多買了點。”

海棠狐疑地掃了盛睿澤一眼,後者立馬說道:“是平治說的。”怎麽什麽都是平治說的,真是見鬼了!

蘇嬤嬤恨不得狠狠掐盛睿澤一把,這人腦袋怎麽就是個榆木腦袋不開竅呢?

到家的時候楊氏正在忙的熱火朝天,妙竹和蘇嬤嬤二話不說就過去幫忙了,海豐邀請了曾如歸和厝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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