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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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回磨著。

冰冷的匕首貼在臉頰上,那婢女嚇得都忘了說話,嘴唇抖索著,求助般地望著夏雲。

“昨兒個半夜裏是你把小侯爺叫著的吧?”千蘭收回匕首,就在旁人以為她就此放過這婢女的時候,沒想到她拿著匕首,手起刀落,一匕首插在婢女的手心。

院子裏想起瘆人的尖叫聲,除了千蘭的人,其他人都看呆了,這些都是見慣後院宅鬥那些殺人不見血的手段,哪裏見過千蘭這樣直接而殘暴的?

千蘭顯然並不滿足於此,她收回匕首,再次快速地把匕首刺入這婢女的另外一只手掌,看到她幾乎痛得暈過去,千蘭笑得格外的甜:“這麽不驚嚇,我還沒挑斷你的手筋和腳筋呢。”

夏雲臉色一白,想開口求情,卻又不想因為一個婢女把剛剛好不容易積起的優越感給澆下來,她白著臉忍著,又低低吩咐婢女去找蔣文華。

可那婢女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千蘭的人給攔住了,一個反剪就把那婢女壓倒在地上。

千蘭轉身走到夏雲面前,看著她發白的臉色,面露不屑道:“才這麽點就嚇成這樣了?真不知道沛之看上你哪點把你納了妾。夏雲,你要知道,我不僅是這小侯爺的嫡妻,我還是大奉朝唯一的長公主。”

夏雲強自鎮定地看著千蘭,“公主的身份,妾身自是明白。”

“不,你不明白。”千蘭伸出食指在夏雲光滑的臉頰上輕輕劃過,“如果你明白,剛剛那些話你就不會說了,就算沛之在寵愛你又如何,我就算現在殺了你,沛之也不會說我什麽,因為我是長公主。”

夏雲的臉色更白了,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若不是嬤嬤扶著她,只怕要一時腿軟站不住了。

“這樣的小臉,如果在上面劃個幾刀,豈不是可惜了?”千蘭收回食指,淡淡地掃了夏雲一眼,話卻是對喜丸說的,“這樣沒有眼力見的婢女,要眼睛有什麽用?”

喜丸應道:“是。”她是自小跟在千蘭身邊的貼身婢女,千蘭這話什麽意思,她自是清楚。

那個婢女被拖出了院子裏,沒一會就響起了更加慘絕人寰的叫聲,就在眾人都猜測這婢女遭受了什麽刑罰的時候,喜丸快步從院子外進來了,手裏拿著一個小木匣子。

“回公主,這婢女的眼睛已經取下來了。”

夏雲心猛然一顫,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那木匣子看去,在看到木匣子裏的畫面時,整個人都直直地往後倒去,竟是被嚇暈過去了。

那木匣子裏兩顆眼珠血淋淋地躺在那,似乎還帶著點怨氣,埋怨剛剛自己的主子不曾為自己求過半句話的情。

千蘭冷哼一聲,敢和她搶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今天天氣不錯,街上人來人往的格外熱鬧,林元瑤帶著海棠一路逛一路晃。

“海棠,你怎麽還悶悶不樂的啊?”林元瑤本來就是帶海棠出來散散心的,可一路上她就一直悶著臉,就是笑不起立。

楊氏的耳朵沒徹底好起來之前,海棠覺得自己怎麽都開心不起來,本以為今天千蘭還會來找自己麻煩,結果她等了大半日卻沒人來,反倒是等來了林元瑤,她看自己不開心,就勸著自己出來走走。

“我想喝酒。”海棠站在一酒樓前,忽然開口道。

“啊?”林元瑤一楞,可看海棠那樣子不似開玩笑,她也起了玩心,反正今日她和海棠都是男子裝扮,稍微喝些也無妨。

就這樣兩人進了酒樓,海棠還沒在這個時代喝過酒,自也不知道有什麽酒,只讓林元瑤來點,結果她也不知道什麽好喝,就讓店小二把店裏好喝的酒溫兩壺上來。

兩個都沒喝過酒的人,一杯酒下去,就有些暈乎乎的,開始各自吐著苦水。

林元瑤抓著海棠的胳膊:“你都不知道,我父親那個老古董,就是不讓我嫁給席靖,說他是個書呆子,沒前程,可前程有什麽用,我就是稀罕席靖啊。”

海棠也跟著搖頭晃腦:“你都不知道,千蘭那群人,就是不放過我,沒逮到我就欺負我母親,哼,等我發財了,等我有權了,我也要她跪在我面前,要她好看!”

還好她們坐的位置在偏僻的角落,來喝酒的人不多,倒沒多少人在意她們這邊的動靜,否則就憑海棠這些話,可能又要被人給抓到小辮子了。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沒一會兒就把兩壺酒給喝完了,醉意上湧,兩人又哭又笑,到後面甚至還高聲吟詩吟唱起來,看得店小二既是無奈,又是覺得好笑。

韓平今天照例來這酒樓打幾角酒,剛好看到這一幕,看到海棠喝醉酒的樣子,聽到小二無奈道:“都喝醉了也不知道是哪戶人家,一會如何送回去?”

韓平心想既然遇上了,總不能坐視不管,就對小二道:“這兩位我認識,你去找輛馬車來,錢算在酒錢裏。”

韓平一直在這酒樓打酒,店小二對他也是十分熟悉,也沒再猶豫,就連忙去找馬車去了。

一直在外面等著的盛睿澤,就看到韓平扶著一個人從酒樓出來,店小二也扶著另外一個人跟著後面出來,他本來沒在意,可再看一眼,臉色頓時大變。

【98】醉酒了

韓平扶著的不正是海棠嗎?盛睿澤想也沒想大步走過去一把將海棠從韓平手裏奪了過來,自己扶著她,還不往狠狠瞪了韓平一眼,“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韓平目瞪口呆,大人,您忘了您自己也是男的了嗎?

盛睿澤道:“你送林小姐回德勝樓,我送海棠回去。”

韓平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只好從店小二手裏扶過林元瑤,扶著她先上了馬車,正要開口問自家大人是不是也坐這輛馬車時,看他掃過來的一眼,韓平頓時把這話咽回了肚子裏,默默地把車簾子給放了下來,他充當車夫,驅車離去。

盛睿澤將自己的披風脫下給海棠系上,給她系帶子時,不經意間微涼的拇指就觸碰到了她因喝酒而緋紅發燙的臉頰。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可輕盈的感覺卻縈繞指尖久久不散,盛睿澤一顆心在狂跳,可面色依舊保持著平靜,他垂眸看她,用低低的嗓音道:“起風了,冷。”

海棠仰頭看他雙頰緋紅眼眸清亮,她只覺得全身都暖暖的,她咧嘴一笑:“可是我不冷啊。”

他看著她很是難得的露出這樣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表情凝滯了半刻,轉瞬即逝。

盛睿澤扶著她一路往前走,還好今日海棠是穿了男裝,過往的行人倒也沒過多註意。

走著走著,海棠腳步就有些漂浮,步履踉蹌,再往前一步腿一軟就直直地往地上摔去,不過最後卻沒摔倒,

撞到了他懷裏。

仿佛是有了依靠,海棠索性就身子都靠在盛睿澤身上,也不再搖搖晃晃的不穩了。

盛睿澤伸手扶住她,看著她清透的眼眸和紅撲撲的小臉,嘆了口氣:“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這麽多,若不是遇上我,出點事可怎麽辦。”

她一臉迷茫的模樣:“我沒有喝多啊,我就喝了一二三四五六杯。”

盛睿澤板著臉,義正言辭:“以後一杯也不要喝了。”後知後覺的他沒有發現,此刻正在用一種管教的語氣在和她說話。

她反應更慢了,搖搖晃晃半天,才吐出一個“哦”字。

海棠半點路也不會走了,盛睿澤只好摟住她的腰,半扶半抱著她繼續走路,寬厚的手心下是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細腰,雖然隔著幾件衣裳,可他還是能感覺到皮膚的柔滑細膩。

海棠的身體柔得像水,這樣陌生細膩的觸感叫他不太適應,攪得他的心裏平生一股奇怪的心煩氣躁。

她歪歪扭扭的,幾乎讓他手忙腳亂不說,還總是不經意地在他身上蹭蹭,他好歹也是身體各個感官都十分敏感的年輕人。

這樣在他懷裏拱拱拱,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難受了。

海棠突然地又是一歪頭,滾燙的小臉就埋進了他的脖頸間,熱乎乎的鼻子和嘴唇在他脖子處一帶而過,他渾身一僵,頓時一個激靈立刻狼狽地拉開和她的距離。

這一推,海棠站不穩,直接往後倒去。盛睿澤一怔,趕緊去拉她,只拉到她的指尖,往回一帶,她輕飄飄地又撞了回來。

【99】對不起

他低著頭,撞了個滿懷,而她仰著頭,紅紅的嘴唇稀裏糊塗地擦過他的唇角。非常短暫的唇齒觸碰後,兩人的臉頰摩擦出沸騰的高溫,短暫的擦唇而過後,他的唇角和臉頰上也全都是她馨香的氣味,還有她肌膚上滑嫩細膩的觸感。

盛睿澤抿著唇,看著一臉懵懂無知,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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