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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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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左冷禪果然派了人夜襲,只不過人數不算太多,想來這點人已經是極致了。那天見到了東方不敗彪悍武功的很多人,都對他產生了恐懼心理,再加上喻文清殘忍的手段,震懾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東方不敗在喻文清腿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舒展了一下身體道:“看來這場鬧劇很快就可以結束了。”再而衰,三而竭,這些人兩次失敗而歸,士氣恐怕也剩不下多少。等他們回了黑木崖,正好全部打發掉。

喻文清點點頭,摸了摸東方不敗的額頭。昨晚他沒有忍住失了分寸,將人給做暈了過去,雖然事後他有小心得清理幹凈又上了藥,但就怕他會發燒,幸好沒有。

想到那銷魂的相擁,喻文清有些意動。只可惜昨晚不是最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間,現在就更不是。心中遺憾得嘆了口氣,喻文清將薄被往上拉了拉,溫聲道:“東方,還困不困?再睡一下吧?”

東方不敗不自然得咳了一聲,轉身將臉埋在喻文清的腹部,聲音便有些模糊:“我睡了。”

喻文清微微一笑,一下下得順著他的頭發,等東方不敗的呼吸漸漸平穩之後,才松開手,從暗格中抽了本書,隨意得翻看起來。

車隊疾行了整整一個上午,便看到了興隆鎮的城門。這個鎮子距離黑木崖已經只有一個鎮子的距離了。

“主子,”孟安雲低聲道,“若是不進鎮子,從外面繞行,傍晚可達黑木崖。不如我們就在此處休整休整,然後直接出發?”

喻文清推開車窗看了看天色,心中同意孟安雲的說法,便吩咐道:“叫碧春和紅夏去準備些飯食,要好克化的。你和素秋去鎮子裏打探一下消息。我們在這裏等著,用過飯直接出發。”

孟安雲應了聲離開了。喻文清放下手中的書,手臂一個用力將東方不敗抱坐起來,親親他壓得有些紅痕的臉頰,道:“醒了?睡得可好?”卻是孟安雲過來之前,他便醒了。

東方不敗小小得呵欠一聲,一點力氣都不用,軟塌塌得靠在喻文清身上:“渴了。”

因為不方便弄茶,馬車裏只有白水。喻文清將杯子握在手裏,略微用內力熱了熱,便遞到東方不敗嘴邊,餵他喝了兩口。

喝過水,東方不敗精神了些,道:“我們從後面上去,反正我們人也不多,正好不引人註意。”

喻文清點點頭,他們之前已經商量過了,先將神教裏不和諧的聲音解決掉,再解決白道的麻煩,反正還有他的人在呢。

東方不敗又跟喻文清說了下神教的一些情況以及他的計劃,雖然之前也有討論,但是形勢一直在變化,兩人也跟著改變計劃。喻文清仔細得聽著,不時也提出些不同的意見,兩人又細細談論一會兒,便將這次防禦白道進攻的名單定了下來。

“東方兄弟,”童百熊的大嗓門突然出現在車外,“……白冬你擋著我做什麽?讓我進去,我有事情稟報教主。”

“白冬,讓他進來。”東方不敗坐正身體,感覺此時已經比早上好多了。

童百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見東方不敗便急道:“教主,剛剛傳來消息,白道已經組織了幾次進攻,雖然都沒有成功,但也令我們犧牲了不少兄弟。”

東方不敗神色一凝:“什麽時候的事情?”

童百熊道:“就是那次左冷禪帶人圍攻之後,”他緊緊得握住拳頭,“劉鴻長這個老賊,不僅隱瞞了這個消息,還借此殺掉了我們好多人。他向來看我們不順眼,這次居然借助外人之手害自己人,其心可誅!”

東方不敗點點頭:“看來他是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能回去。或許,”他眼神一凝,“他根本就沒想過我們還能回去!”也不知道他是高估了左冷禪的實力,還是低估了他的。

喻文清拍拍東方不敗的背,道:“你說的那條上山的路,他知道嗎?”

東方不敗點點頭:“雖然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也不是什麽秘密。難道你懷疑他會在那裏攔擊我們不成?”不知道他的膽子有沒有他的野心那麽大。

喻文清伸手壓下童百熊的憤怒:“這也不是不可能。”雖然此時劉鴻長的做法十分不可取,畢竟,若是沒了東方,恐怕神教裏還沒有可以阻攔左冷禪的人物。但有些時候,權利欲是會侵蝕掉理智的。東方在外面這麽久,還沒有在教中充分建立威信的他有些鎮不住的人也不奇怪。

東方不敗沈默半晌,緩緩道:“看了我對他們還是太客氣了。不管怎麽樣,我們小心些總是不錯的。”

童百熊被這個假設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若不是喻文清壓著他,他恐怕都忍不住咆哮出聲:“狗賊,為一己之私置神教不顧,我絕饒不了他!”

東方不敗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童大哥也不必如此生氣,此時正是與五岳劍派交鋒之時,他若還懂些分寸,事後我便留他個全屍,如若不然,他自然會明白我神教為何少有叛教之人!”

東方不敗這番話語氣並不激烈,童百熊卻不知想到了什麽,健壯的身子顫了幾顫,那蓬勃的怒火便陡然熄滅了,情緒也不像方才那般激動:“教主,我先吩咐下去!”便轉身走了。

喻文清挑眉,問道:“不知神教有何懲罰,竟然會令童大哥這般性格也如此畏懼?”因為方才兩人都已經將各種情況推演了一遍,所以倒並不像童百熊那樣激動。甚至,方才東方不敗的各種情緒,多少也放大了幾分。不是不信任童百熊,只不過,東方不敗總不像在喻文清面前一樣,好壞都不介意他知道。

聽到喻文清難掩好奇的問話,東方不敗輕勾唇角,身體再次懶懶得靠在喻文清身上:“腰酸。”卻並不回答他。

喻文清無奈一笑,手便再次揉捏起東方不敗的腰,不再說話。見他並不上鉤,東方不敗撇撇嘴,也不再說話。車廂裏便又安靜了下來。

孟安雲和素秋回來得比碧春紅夏還要快。兩人上了馬車,孟安雲道:“左冷禪他們比我們要快,此時已經和圍攻黑木崖的人匯合了。就怕他會趁著我們都不在的時候攻□□木崖,所以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最好再快些。”頓了頓,他看了東方不敗一眼,繼續道,“宋舒玉已經啟程回了寒清谷,她的傷本就有些深,她又拒絕了用藥,以後恐怕會留疤。”

喻文清知道孟安雲為何要在這種時候說這些。以宋軒對宋舒玉溺愛的程度,看到宋舒玉如此淒慘的狀況,難保不會升起報覆的心,縱然他不敢直接報覆到喻文清身上,但他完全可以讓寒清谷的護衛滯留,延緩支援黑木崖的時間,便可不費一兵一卒,打擊到東方不敗。

他倒是不覺得宋軒會因此生出篡位的心思。不過若是他真的拖延時間對付東方也夠他頭疼的。所以,無論真實情況是否與這種猜疑相同,哪怕是冤枉了宋軒——這樣最好,喻文清也準備派人去接手了寒清谷派出來的私軍護衛。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對於宋舒玉賭氣般不治療自己的身體,他更多是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情,難不成她以為這樣阿清就會愧疚不成?又不是阿清留下的傷!

喻文清拿出一塊翠綠的玉牌,道:“安雲,你拿著玉牌去接手宋軒手中的護衛,話說得客氣一點。”頓了頓,還是沒有對宋舒玉的傷勢多說什麽。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就要有面對任何後果的心理準備。宋舒玉也不是小孩子了。

孟安雲挑挑眉,又看了東方不敗一眼,才轉身離開了車廂。

素秋對宋舒玉的做法卻不像孟安雲那般認為她只是賭氣而已,他覺得,宋舒玉雖說驕縱了些,卻是有幾分主意的,就怕她因愛生恨,做出什麽事情來。他可是想來不會小瞧女人的。

“主子,我覺得,宋舒玉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素秋還是說了出來,雖然他對宋舒玉其實有幾分自小的情分在,但若是她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他也沒什麽好留手的。

喻文清雖說確實大男子主義了些,但同樣的,他也並不小瞧女人,所以,也便道:“叫人留意著她。”

素秋舒了口氣,他就怕主子小瞧了女人。為愛瘋狂的女人,報覆起來會做出什麽事情,實在難以預料。

喻文清見車中的氣氛有些沈悶,便道:“好了,這件事稍後再說。先解決了這次圍攻才是當前第一要事。”至於宋軒,或許真該好好頤養天年了。

素秋點點頭,不再說什麽,告退下了車。

因為童百熊和孟安雲的情報,用過飯後,車隊也沒有休息,便又飛快得朝黑木崖駛去。比預計中早了將近一個時辰,便到了東方不敗所說的那條上山的路。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卡文了……

謝謝鍋鍋的地雷,╭(╯3╰)╮

虛弱得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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