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遇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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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車廂裏,碧春望著氣得臉頰通紅的紅夏,壞笑著調侃道:“小娘子,跟著大爺回家吧,保管你以後吃香喝辣……”

話還沒說完就被惱羞成怒的紅夏撲倒撓起癢癢來,說起來,碧春紅夏這對雙胞胎還是有個不那麽明顯的不同之處的,那便是碧春極為怕癢,即使只是撓撓手心都能叫她笑得死去活來,而紅夏卻是一點都不怕癢的,所以當碧春真的惹到紅夏的時候,撓她癢癢便成了紅夏的殺手鐧,可謂屢試不爽。

要說紅夏真恨不得將那個領頭的山賊大卸八塊倒也不盡然,要說女人的心思確實很奇怪,要是一個儀表堂堂風流俊美的男子說你跟我回家吧我娶你做老婆,那這個女子即便完全不喜歡他或是第一次見到他,可從心裏說,首先就對這個人有了好感;但要是一個猥瑣下流醜陋粗鄙的人說同樣的話,那就是對她的侮辱,被這種人喜歡哪怕是真心的都是一件極為丟人的事情。

其實並不是只有女子這樣,男子遇到這種事情,反應恐怕比女子還要嚴重。而那個山賊對於紅夏來說,算是中庸吧,雖然不能說真的討厭,卻也絕對稱不上歡喜。

碧春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才這麽肆無忌憚得開紅夏的玩笑,否則,恐怕她會比紅夏更快出手收拾敢調戲她妹妹的人。

喻文清卻沒有註意兩人的嬉鬧,他側躺在軟榻上,垂眸揣測自己的心思,方才覺察出那個山賊和東方不敗幾乎是同出一轍的內力時,他第一反應居然是擔心,擔心東方不敗如今的處境,擔心東方不敗會不會有危險,這真的很奇怪。

東方不敗離開的時候傷都沒有完全好,他不擔心,離開時身上沒有任何盤纏,除了一身衣服,什麽都沒有,他不擔心,那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呢?

喻文清確實非常欣賞東方不敗,尤其是素秋和白冬去了一趟日月神教以後,東方不敗的生平他可謂是知之甚詳,當時是什麽感覺呢?憐惜他小小年紀父母雙亡獨自討生活的不易,欣賞他自立自強的堅韌,他覺得,東方不敗堪為摯友。或許,他相信東方不敗有能力將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也不願意讓他以為被自己小看,所以才僅僅在渾源別莊留下令牌,而非派人跟隨相助吧。

但此刻,他只想知道東方不敗現在狀況究竟如何了。何況,雖然這個地方留黑木崖已經不算近,但他相信有人會很樂意跑這一趟。

“安雲。”

孟安雲在做什麽呢?他倒是沒有想那麽多,只不過好奇為什麽日月神教的人會大過年的跑來做山賊而已,然後就是因為日月神教這個關鍵詞想到了東方……不敗。

猛得聽到主子叫他,便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進了車廂,而早在喻文清出聲之前,碧春和紅夏就停止了打鬧。

“你去日月神教一趟,最好除了東方不敗,不要被別人發現。”喻文清伸手從車廂的暗格中摸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遞給孟安雲,“這是日月神教的黑木令,它有著教主的部分權力,尚可一用。”這個令牌,還是素秋和白冬去日月神教的時候順回來的。

孟安雲接過黑木令,只覺得不大的令牌沈甸甸的,壓得他心裏忐忑極了,躊躇片刻,孟安雲囁喏道:“主子,不會是東方兄弟出了什麽事吧?”話是這麽問,但是他也知道,若是小事,那麽東方不敗自己就可以搞定,若是大事,依照這裏和黑木崖的距離,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但他就是想在主子那裏求個心安,似乎只要主子說出口的事情,都是真的。

喻文清搖頭失笑,伸手彈了彈孟安雲的額頭,就像小時候那樣。那時,孟安雲舉全家之力活了下來,就像個獨狼一樣,對這個世界充滿著憤恨,而那時孟安雲雖然比喻文清還要大兩歲,卻因為自小缺衣少食長的瘦瘦小小的,常常被喻文清照顧。等長大一點後,當孟安雲已經把寒清谷當做自己的家時,他就問過喻文清,為什麽對他那麽好,喻文清就這樣彈了彈孟安雲的額頭,笑笑沒有說話,而孟安雲卻也沒有再問。喻文清不知道,孟安雲的父親去世之前,每當孟安雲調皮的時候,舍不得真的打罵,就會彈彈他的額頭,笑罵幾句,所以,這個動作,對於孟安雲來說,是寬容,是呵護,是很美好很美好的動作。

於是,一時之間,孟安雲就那麽呆呆得看著主子,心中的些許擔心不安,也漸漸散去。

突然,孟安雲火燒眉毛般跳起,匆匆說了句:“那我去了。”便急慌慌出了車廂,在素秋‘小雲你耳朵怎麽紅了’的打趣中,飛速朝黑木崖的方向竄了出去。

喻文清搖搖頭,勉強壓下自己的擔心,開始思索需不需要掉頭往回走,大不了,等東方不敗解決掉他的事情之後,再從另一個方向出發。不過,還是等孟安雲傳來消息再說吧。

馬車又朝前走了幾裏路,素秋突然笑道:“看來這些山賊都很喜歡平城呢。”雖然此地離平城已有二十多裏,但比起下一座城池來說,還是距離平城要近些,但平城的百姓卻那麽幸福安樂的活著,看來,平城的縣令恐怕真和這些山賊有過什麽協議也說不定呢。

白冬將馬車停下,素秋摸著下巴說道:“比較起來,我還真是不喜歡這些山賊呢。”和剛才遇到非職業的五人比起來,這十幾人才像是真正的山賊,長相兇惡,一身殺氣,一眼望去,便可知手裏絕對是握有人命的。

白冬冷冷得看著這些人,皺了皺眉頭,喝道:“閃開!”

那群人裏一個身形相對瘦弱的人剛要開口念念山賊的經典臺詞,就被白冬這麽一聲呵斥給噎了回去,被自己的口水嗆得猛咳起來。

一個只有一只耳朵的山賊似乎地位在這些人之上,之間他不屑得看了眼咳個不停的人,似乎嫌他有些丟人,便往前走了幾步,將他擋在了後面,才目露冷光得看著坐在車轅上的‘小白臉’,倒也不跟他拌嘴,只道:“將錢財留下來,咱爺們就放你們過去,否則,”他動了動手裏的刀(又見大刀,說起來無論是書籍還是電視電影,很少看到反派山賊用劍的,難道真是劍乃是百兵之君,壞蛋不能用?),道:“……”威脅得冷哼。

白冬才懶得聽這種人廢話,他握著向來不離身的長劍,飛身沖到這些山賊當中,只見他那把劍卻原來不是普通的長劍,而是把精致的子母劍,誰也說不準劍會從哪個方向飛出,有時明明看上去是殺向這個人,卻突然從另一端劍柄處又飛出一把短劍,行雲流水般就抹了後面人的脖子,下手狠辣,毫不留情,一瞬間,十數個山賊便去了大半。

要說這些山賊占山為王這麽久,也不是沒遇見過硬茬子,但硬到這種程度,還是令這些人膽寒不已,連自家兄弟的屍身都不顧,僥幸活下來或者說白冬還沒來得及出手的幾人連狠話都不敢撂下,轉身便用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只心裏祈求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煞神千萬別追來。

白冬倒真的不去追,他又不是殺人狂,也沒高尚到看見壞蛋就要為百姓除害什麽的,見道路通了,便收劍坐回車轅。

知道他習慣的素秋早自覺得和他換了位置,白冬便滿意地坐在一邊,從懷裏摸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起劍來。

有了這麽一出遭遇,氣氛卻是活躍了起來。只是當馬車又往前走了幾裏路,走到距離城鎮最近的一個村落後,白冬就開始懊惱還不如跟著方才逃走的山賊到他們老巢將他們殺個幹凈。

只見百來戶的村子,到處是淒淒的哭聲,大部分房子甚至火還沒有熄滅,但村民們誰都沒有心情去管那些房子,哪怕那是他們最為寶貴的財產。

造成這種慘劇的罪魁禍首,除了剛剛那些山賊,不做他人想。

白冬甚至立刻就想掉頭回去除掉那窩山賊,卻被素秋攔住,道:“傳信給喻叔,讓他來處理吧。”素秋因為掌管寒清谷的生意事宜,跟官府打交道卻是最多的,也經常借助官府的力量,但此次言談中沒有一絲提及官府縣令的意思,顯然對平城的縣令十分失望不屑,只是這不屑之中帶了一絲狐疑,看平城的欣欣向榮,莫非這縣令真的是自掃門前雪不成?

這種瘡痍的景象,實在令人不忍多看,卻突然看到一些身著灰綠色衣服的人正忙裏忙外幫村民們治傷收拾殘局,為這些絕望的村民們帶來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令狐少年就要出現了,放上網絡上的笑傲江湖時間表,推算一下,還是比較靠譜的

1469年 令狐沖出生。

1479年 華山派氣宗劍宗之爭。

1486年 任盈盈出生。

1493年 東方不敗篡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任我行被囚地牢。

1503年 餘滄海滅福威鏢局。

1504年 令狐沖學得獨孤九劍。

1505年 任我行重奪日月神教教主。

1506年 任我行去世。

1509年 令狐沖任盈盈喜結良緣。

原著裏有——向問天道:“十二年之前,教主離奇失蹤,東方不敗篡位。我知事出蹊蹺,只有隱忍,與東方不敗敷衍。直到最近,才探知了教主被囚的所在,便即來助教主他老人家脫困。”

書中明確標註令狐沖出場年齡是24歲,看年份,東方GG篡位成功時,令狐沖就已經24歲了,那麽此時,在向問天眼裏,任我行方失蹤,而任我行重奪日月神教教主是靠了令狐沖幫忙,而按照這個年份,到達這個劇情的時候令狐沖已經36歲了,也就是說中間隔了12年,也就是說,除非東方GG篡位時已經四十多歲,哪怕三十多歲,在後來,令狐沖也是沒資格叫東方GG老旦的,因為那個時候,令狐沖也已經36歲了。

所以,即使不改東方GG的年齡,那也不是很大的,於是,年齡略微改動,事件什麽的都稍稍提前一些發生。

又:令狐沖絕逼是老牛吃嫩草啊,他比任盈盈大了整整17歲,楊過和小龍女才差了5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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