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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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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善後,喻文清幾人並不準備再在這裏呆多久,至於幫他們報仇殺掉山賊什麽的,白冬也沒有登高一呼,出頭做英雄的意思。

不過,就是這麽恰恰好,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所不大不小的房子裏,轉出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這個孩子雖然面帶悲傷,卻絲毫不減那絲靈動,黑乎乎的小臉有些嚴肅,有些糾結,半晌後逐一對喻文清等人行禮過後,才道:“方才聽到俠士說要去剿滅掉山賊,令狐沖替村子謝過諸位俠士了。”原來,這令狐沖是拿不準究竟是誰說要去滅掉山賊,方才才那麽糾結的。

喻文清向來平靜無波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詫異,令狐沖?這個名字,聽著似乎有些熟悉?

他上下打量了下這個少年,只見這少年膚色偏黑,長方臉型,劍眉星目,長相不說多麽俊美,卻透著一股子靈透,眼神卻很清澈,令人心生好感。喻文清便和緩得問道:“令狐沖?是哪三個字?”

令狐沖直直得看著喻文清,半晌沒有說話,直到喻文清玩味得挑起眉頭,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得說道:“覆姓令狐,單名一個沖字,沖鋒的沖。”心道:好家夥,我以為那個岳掌門,不,我師傅已經是難得的美男子了,可跟這位公子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一個大男人怎麽能長成這幅樣子呢?幸虧他比我老,不然等我長大了,這天下的女子豈不都被他勾去了!

果然是這三個字,喻文清心中突然浮出了這樣一個念頭,奇怪地皺了皺眉,卻暗自將這個名字的熟悉感暫時壓了下去,問道:“令狐公子,這裏是你家?”

令狐沖剛有些飛揚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帶著一絲泣音道:“是我家,我爹媽都被山賊殺死了……”他又轉頭看向素秋和白冬,顯然喻文清的聲音並不是他開始時聽到的聲音,“不知二位大俠是哪個說要去滅掉山賊的,令狐沖在這裏先謝過了。”

原來,令狐沖是聽到了這話才從屋子裏出來的。

素秋眨眨眼睛,望著令狐沖問道:“難道你不是來阻止我們,然後要自己親手去報仇的嗎?”

這話問得不甚真心,令狐沖當然也不可能當真,只見這黑漆漆的少年灑脫得彎了彎唇角——或許他其實本來想要笑一下的,可惜此情此景真真笑不出來,道:“我真想的,做夢都想,也相信總有一日我可以輕松手刃仇人,可惜這些是山賊啊,別人可等不起我長大變厲害,所以,只能謝謝你們了,這個恩情令狐沖絕不會忘記。”少年的表情又帶出一絲惆悵,道,“不管怎麽樣,這些山賊是因為害了我爹媽,害了村子,才遭此一報,也算是為他們報仇了。”

這話一出,連因為令狐沖這個名字而有些心不在焉的喻文清都忍不住側目,如此灑脫的心性,若再有些天賦,在武學上絕對事半功倍,遠非常人可比。剛要開口詢問這少年可否有去處,便見一身材中等長相謙和的男人緩緩從令狐沖身後的門內走出。

喻文清一頓,便知他與令狐沖卻是無緣了。

果然,令狐沖看見那男子,便對喻文清道:“這位大哥,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這位是我新拜的師傅,華山派掌門岳不群岳掌門,幸虧他收留了我,否則我可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好了。”

說話間,岳不群已經走到了令狐沖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才對喻文清微笑道:“敢問公子如何稱呼?”

喻文清對令狐沖頗有好感,對這位風評不錯的君子劍岳掌門也算是有所耳聞,便很給面子道:“岳掌門叫我喻文清便好。”

岳不群點頭:“喻公子,不才方才聽見沖兒道你們要去剿滅山賊?”得到喻文清肯定後又道,“沖兒如今已拜入我門下,便如我半子,沖兒父母之仇,我自不能旁觀,敢請同行?”

喻文清微微一笑,道:“該是如此,只是我們要繼續前行,若不介意,剿滅山賊之事便由岳掌門為主,稍後我派遣手下聽候掌門號令。”其實本來這件事令狐沖的師傅既已出面,那麽他就此收手也不為過,但既然答應了,也為了白冬的心理健康著想,喻文清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岳不群雖然略微遺憾,卻也不是不知好歹,便也微笑道:“那我便代沖兒多謝公子援手了。”

喻文清點點頭,也沒忘記令狐沖,打了招呼,幾人便離開了。

“主子,我不喜歡那個岳不群。”路上,紅夏突然道。

“長得那麽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寬和客氣,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好人!”碧春也附和。

喻文清都要被這兩個丫頭逗笑了:“怎麽沒有一個貶義詞,卻又不是好人了?”

碧春紅夏對視了一眼,聳聳肩,異口同聲道:“女人的直覺吧。”

素秋忍不住又開了群嘲模式,道:“就你們兩個還女人……嗷……紅夏你要不要這麽狠……哎呦……”

紅夏道:“誰叫你冤枉我,為了證明我的清白,還不如坐實了這冤枉呢!”

素秋吸口氣:“碧春,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唉,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一路打打鬧鬧,幾人很快到了平城的鄰居——大名縣,喻文清花了半天時間找好房子,然後素秋花了半天時間將幾間住人的房間先收拾出來,幾人便在這裏住下了。

這大名縣比之平城卻要繁華許多,害得素秋好奇不已,專門去查了一下以那些山賊為中心,這周邊幾個縣的情況,卻果然是他們碰巧走的路線是唯一兩個沒有被山賊肆虐過的城鎮。

喻文清卻沒有關註這些,反正無論怎樣那些山賊是不會再禍害鄉裏了,他只是有些擔心,他們在大名縣已經呆了四天了,孟安雲卻連個消息都沒有傳來,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喻文清心情尚能平靜。

但,另一件事就令他有些糾結了。

那就是,令狐沖這個名字,他終於想起來為什麽熟悉了。上輩子他大半的時間都在學習中度過,另一部分時間,便是無數的文件、生意、宴會、搭乘各種交通工具的途中,對一些流行的書籍或是電視劇就不是那麽敏感,但是笑傲江湖這部書,或者說這部電視劇實在有名,比如令狐沖,任盈盈這兩個人名,即使沒看過,卻也聽說過,也就是說,他現在並不是所想的第二世,而是到了一本書裏?

但很快這個消極的想法就被他否決了,很多哲理性的東西他並不去想,他只知道,他在這裏,那麽這裏就是真實的。

只是,他並沒有完整看過笑傲江湖,只是陪弟弟看過兩集,什麽劇情也忘記了,只依稀記得令狐沖似乎是個正面角色?和一個叫做任盈盈的女孩在一起了?

因此,喻文清心情說不上煩悶,卻也不算好,他只慶幸自己還是自己,沒有變成什麽亂七八糟的‘劇情人物’,要是他睜開眼被取個名字叫做令狐沖,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喻文清長舒了一口氣,決定把什麽電視電腦全都忘掉,省得徒增煩惱。其實,連他自己都不太明白,他究竟是因為令狐沖和笑傲江湖這幾個字而糾結,還是因為擔心東方不敗和孟安雲而更加引發了這種情緒。

“碧春,你說主子在想什麽?”遠遠的,紅夏看著喻文清一個人坐在花園裏行雲流水般得烹茶,有些擔心得問道。

“不清楚。”碧春搖搖頭,主子一有煩心事就愛一個人煮茶,所以雖然主子的茶藝極高,看著主子煮茶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卻也並不願意看到,就是因為似乎因為茶道對於主子來說,除了喜愛,也是靜心的最佳方式。

就在兩個丫頭的擔心裏,三天之後,事情終於迎來了轉機。

大名縣的冬天雖然較冷,但是空氣十分好——其實這個世界的空氣質量真心是喻文清愛上這裏的一大原因。這天清晨,喻文清在莊子的後山打了一套拳後,便見一只寒清谷的灰色專用信鴿朝他飛了過來,裏面用寒清谷特有的暗號寫著——

事已辦完,東方不敗與我同行,不日抵達。

孟安雲

喻文清的心陡然松了,翻過來一看,上面詳細得寫了他到達黑木崖的經歷,卻原來東方不敗自己早已將事情辦妥,只不過他雖然打敗了任我行,卻沒有殺他,而是將其悄悄得囚禁了起來,對外說教主失蹤,然後反正都要出來找找做個樣子,便決定跟孟安雲一起過來。

喻文清眉頭皺了皺,不怎麽滿意東方不敗的做法,雖然,任我行被囚禁在了哪裏,連他的人也沒有查出來,還算是比較穩妥,但在他看來,任我行此人當除,再怎麽隱蔽,活人總沒有死人穩妥。但,這終歸是東方不敗的私事,別人也無權置喙,而且,以孟安雲的性子,恐怕也是反對了他的做法,只是勸不動東方不敗的吧。罷了罷了,反正以後若真有什麽事,他總會幫他的。

他還很好奇,即使他從未見過任我行,卻也知道他練了一種極為厲害的武功名為吸星大法,而且他曾經和嵩山派的左冷禪比武,並未用這門武功便一獲勝,可見其武功極為厲害。而東方不敗離開僅四月餘,居然就可以打敗任我行?即使吸星大法尚有缺陷,也足以證明東方不敗武功進境之快,可見自有奇遇。

喻文清自己站在後山亂糟糟想了一通,便開始期待東方不敗的到來,或許可以小小切磋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令狐沖的外貌描寫,參考原著,令狐沖是個黑皮膚相貌中等,舉止瀟灑不羈的形象。於是,心靈美的真?負責任有擔當的黑漢子令狐沖,既沒有讓小師妹看到責任心,外貌上又被小白臉林平之PK掉了,所以追不到小師妹的黑漢子你傷不起啊~

令狐沖貌似就9歲的時候被岳不群撿回去的,這裏將他的年紀略微調大一點,和喻文清東方的年紀距離縮小點。

於是,下章東方GG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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