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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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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來了火,快步走過去從身後攬住徐韶玨的腰一收手臂,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他胡亂提了把男孩的褲子,然後猛地打開門把人推了出去。

徐韶玨反手就給了他一肘,“瞿彥東你神經病?”他伸手去抓門把,猝不及防地被瞿彥東按倒在鞋櫃上,後者重重一腳踹上了門。等徐韶玨再爬起來,瞿彥東已經擰上了門鎖。

徐韶玨罵道:“舍不得就舍不得!你不讓我碰我他媽還能強奸他嗎?你當沒人願意被我插是不是?”

瞿彥東抓著他的肩膀粗暴地將他撞到門上,扣著他腰強迫他轉身背對自己。徐韶玨踢他小腿,劇烈地掙紮,“滾!”

瞿彥東箍緊他的身體,緊緊地壓著他不讓他動,喘息著貼著他耳朵道:“我要操你,腿張大點。”

徐韶玨直接破口大罵:“我操你媽!你他媽給我滾!”

瞿彥東不說話了,強行掰開他一條腿,把半擡頭的陰莖貼在他後腰蹭了蹭,抵到肛口便要往裏沖。徐韶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犟著身體驀地轉過身來不讓他碰,又不留餘力地給了他一拳,“叫你滾!”

瞿彥東攥著他的下巴吻上去,徐韶玨死死地咬緊了齒關,反抗之際索性擡手去掐他的脖子。瞿彥東只好松了口,徐韶玨仍然保持著這個動作,把他推開一臂遠,氣喘籲籲地說:“我現在不想被你操了……聽見沒?”頓了兩秒,又說:“這是你家,要滾也是我滾,你離我遠點,我進去拿了衣服就會滾的。”

覺得兩個人都冷靜了一些,徐韶玨收回手臂,渾身虛軟地靠著防盜門滑坐到地上,把臉深深地埋進臂彎,一呼一吸的聲音濕得像是在哭,“對不起……瞿彥東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我馬上就滾,你再給我五分鐘就好。”

瞿彥東怔了兩秒,緊接著蹲下身去,雙手舉在空中尷尬地擺了幾個姿勢才靠過去抱住他。他沒見過徐韶玨這麽失態的樣子,那瞬間他腦子裏盡是轟響,一片空白沒有其它;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話在嘴邊繞了半天,只能含混地叫了聲徐韶玨。

徐韶玨沒動,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皮膚有點發涼。瞿彥東以為他冷,放松了臂膀的力量想起身去調整地暖的溫度,徐韶玨卻突然回身抱住了他。

徐韶玨坐在地上,瞿彥東卻只是蹲著,相距的高度並不太舒服。瞿彥東斜過身體任由他摟著,堅持了半分鐘實在難受,才拍了下他的後腦勺,說:“地上臟,先起來吧。”

這次徐韶玨沒掙紮,瞿彥東起身拉了他一把,他便從地上爬了起來。用力的時候臀部的肌肉跟著收縮,徐韶玨登時條件反射般地夾緊了腿,但已經有東西從那裏流出來了。

瞿彥東看見他紅了耳朵,不明所以地低下頭。雙腿不自然的反應再明顯不過,瞿彥東不禁笑出了聲,伸出手在他腿間摸了兩把,揩掉了黏在腿根的濁液。

徐韶玨沈默了兩秒,說:“差不多行了,別趁機占我便宜。”

瞿彥東盯著掌心裏的粘膩,“那你占回來。”

“你又不給操,有個屁便宜好占。”

瞿彥東明知故問道:“這麽說我做一你沒爽到?”

徐韶玨說:“一和零感覺能一樣嗎?我想找個能插的地方你還把人趕走了,開火車不行?沒人要操你。”

瞿彥東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劃著圈抹勻,“你就這麽喜歡3P?”

徐韶玨嫌棄地躲開了他的手,“上次不是你提出來的?我他媽還當你好這口。”

瞿彥東不說話了。徐韶玨靠在門上,大概還是有些冷,身體不自覺蜷縮時鎖骨深陷,陰影分明。瞿彥東忘了上一次兩個人分享身高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徐韶玨的身材抽拔得比他晚,身高差距最大的時候好像只到他下巴,即便後來追上來了,也始終比他矮了三五公分。

瞿彥東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手感和十年前已經有些不太一樣。徐韶玨卻還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你好煩。”

瞿彥東笑著說:“嫌我煩還到我房裏來幹嘛。”

“誰讓你房間網最好,我那打游戲卡死了。”說完徐韶玨也笑了,曾經有一段時間這幾句對白幾乎每天都在上演,他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可原來這也跟某個人一樣,是深刻在腦子裏的,即便塵封再久,一旦被提及,所有的記憶仍然會由內而外徹底地蘇醒過來,想忘也忘不掉。

徐韶玨低聲道:“瞿彥東。”

“嗯?”

“還硬得起來嗎?”

瞿彥東一楞,徐韶玨的嘴唇已經貼了上來,濕熱的口腔熱切地索取著他的回應,唇舌緊纏。瞿彥東扶住他的後腦,舌尖重重掃過齒列,胯間的東西迅速精神起來,硬邦邦地抵在他小腹上。

徐韶玨摟著他的脖子躥上來盤住他的腰,呼吸粗重而急促。瞿彥東險些被他撞倒,前傾身體把他壓到門板上,托著他臀部的手找到入口,急不可待地頂入了一個指節。

徐韶玨喘息著夾了下他腰,催促道:“別弄這些有的沒的了……直接進來吧。”

這姿勢對徐韶玨來說太費力。瞿彥東握住他一條腿掛到肩上,借著兩腿大開的間隙把自己送進去,然後抓住他下滑的另一條腿攬進臂彎,下身抽出,再大力地插入。徐韶玨仰著脖子一聲吃痛,瞿彥東吻了吻他的嘴角,一只手墊到他腦後繼續抽動,接連不斷的撞擊把門弄得吱嘎作響,動靜大得徐韶玨都有些無法專心。

“你……別……”徐韶玨被撞得說不出話,半晌才憋出一句,“別擾民行不行?”

瞿彥東舔弄著他的耳朵逗他:“這個點……隔壁也在做一樣的事。”

快感如同過電般從結合處源源不斷地蔓延向全身各處,徐韶玨身體裏面爽上了天,後背卻硌得慌。他抱怨門太硬,要瞿彥東換個地方做,瞿彥東沒說話,只貼在他耳邊粗喘,抽插一陣之後突然把他抱得高了一些,肛口淺淺地含著頭部,然後松開手——

徐韶玨驚叫著罵道:“操!”瞿彥東當即接住了他,不到半秒的松懈嚇得徐韶玨差點萎了,“瞿彥東你找死啊!”

劇烈收縮的甬道也把瞿彥東夾得有些痛,他低笑著將徐韶玨放倒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立即被掀了上下。徐韶玨騎到他大腿上,用腳掌蹭了下他的脖子,又挑釁地去勾他的下巴。

沒來得及抽回就被抓住了腳踝,徐韶玨把屁股往前挪了挪,臀縫夾著他堅挺的陰莖上下磨蹭,笑著問:“不怕我掉下來坐斷你老二?”

瞿彥東掰開他的腿,手伸進他嘴裏揉捏著那片濕滑的柔軟,眼底情緒漸深,“上來。”徐韶玨俯下身,單手扶住他的性器,舌尖反覆舔吮著他的手指,一點點地用後穴將整根粗大含進身體。

兩個人糾纏了大半夜,洗完澡已經過了淩晨兩點。徐韶玨困得不行,在床尾坐了半天也沒把毛衣套進去,瞿彥東撐起最後幾分精神直接把他塞進了被窩。

第二天上午,照舊是瞿彥東先醒。他洗漱完下樓買了早飯,徐韶玨才懵懵懂懂地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的睡眼惺忪,“昨天晚上我沒回家?”

瞿彥東找了身幹凈的休閑服扔給他,“不然呢?”

瞿彥東進廚房把早飯盛進碗裏,上桌時徐韶玨剛好出來,一身清爽精神也恢覆了大半。他盤起一條腿坐在椅子上避開了那個部位的接觸,揀起根油條就往嘴裏塞,口氣很是輕松,“這陣子被工作上的事煩得不行,碰上誰都一肚子火氣,你別記我仇啊。我人也丟了,扯平了行不行?”

瞿彥東怔了怔,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什麽,笑了笑把筷子遞給他,“你丟的人還少?”

徐韶玨夾了只生煎,“懶得理你。”一口下去,燙得合不上嘴,“操……瞿彥東這生煎你家附近買的?”

“你還指望我開車去哪買?”

徐韶玨喝了口豆漿,甩著舌頭感嘆道:“好吃啊……比我那邊上幾家早餐店味道好太多了,我都快忘了生煎是這個味道了,吃來吃去都是一嘴巴面粉味。”

瞿彥東沒接他話,“我一會兒要回趟家,你自便吧。”

“回你爸媽那?”徐韶玨問。

“嗯。”

徐韶玨一口吞了剩下那大半個生煎,“行,那回頭見吧。”

24

通常說回見只是句客套話,說的人和聽的人都不太上心。換做平時,瞿彥東也不會分散多少註意力,這次卻因為徐韶玨那句下周四心癢難耐。瞿彥東清楚他和徐韶玨的關系已經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發生了變化,從他接受炮友這個認知開始,有某些東西在悄無聲息間已然變質。但徐韶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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