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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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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並不打算為這些改變負責任,說完回見的第三天兩人便又碰了頭,依舊是一到家就做,然後瀟灑地分手,再留下一句回見。

周三徐韶玨打給他,問他生日是不是下周一?瞿彥東瞥了眼日歷,說是。

徐韶玨溫聲細語道:“弟弟,你怎麽計劃啊?”

“計劃什麽?”瞿彥東不自覺地笑了笑,“你不是明天回美國?”

“暫時不回了,反正最近沒什麽活接,我幹脆再多玩幾天咯。”

瞿彥東翻了頁資料,說:“我媽堅持要我回去吃晚飯,安排午飯不太方便,等我問問紀鐸他們什麽時候有時間再說吧,也沒必要非在當天碰頭。”

徐韶玨問:“你爸下廚?”

“他要是不想下就出去吃。”

徐韶玨“哦”了一聲,又說:“想吃你爸做的醬肘子啊……要是在家吃我能去蹭一頓嗎?”

瞿彥東笑了,“你沒地方吃飯?”

徐韶玨說:“那天晚上碰巧沒有。”

不過一頓便飯而已,瞿彥東倒沒太大所謂。何況張亞琴一向挺喜歡徐韶玨,假若徐韶玨家裏是三個妹妹,恐怕還要挨個打一打徐家小姐的主意。

“知道了,我晚點打個電話跟他們說一聲。”

周一下午,徐韶玨直接把車停在了瞿彥東公司的地下停車場,說要搭他車一起去。瞿彥東哪會不知道他那點心思,“又打算跟我爸喝酒?”

徐韶玨摔上車門,“每次都是你爸要跟我喝好不好?還不是平時沒人陪他喝。”

有幾天沒見面了,電話也沒通過,瞿彥東不由多看了他幾眼,這才發動了車子。路上徐韶玨問他:“聯系紀鐸沒有?”

“你說吃飯的事?昨天打他電話了,他的意思是過幾天再說,聽口氣像是挺忙的。”

徐韶玨道:“幹他那行就沒清閑的時候。我大概下周挑一天回美國,你約他周末試試,他要實在沒時間就別算我了,你們三個吃吧。”

“不過完年走了?”

“我媽是這個意思。”徐韶玨說著打了個哈欠,“可我真要走她也攔不住。”

沒一會兒徐韶玨就歪著腦袋睡著了。幾十分鐘的路,徐韶玨睡了大半途,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才醒過來,還饒有興致地對著後視鏡理了理發型。

張亞琴見到徐韶玨比見到瞿彥東還高興,領著人進屋又是泡茶又是削水果。瞿彥東回想著徐韶玨出國前上門的頻率,至多一年四五次,每次也待不滿四個小時,怎麽張亞琴就對他印象這麽好?

張亞琴切了幾個橙子,聊著聊著便說到了結婚的事。徐韶玨笑著說:“結婚還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呢,能碰上個合眼的人運氣就不錯了。”

張亞琴把橙子裝進果盤裏,“阿姨心裏真是著急,處上了也不要緊,就是連個人都盼不著,唉。”

瞿彥東站在張亞琴背後沖徐韶玨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再深入這個敏感話題。徐韶玨只當沒看見,剝了片橙子塞進嘴裏,“我看瞿彥東挺受歡迎的啊。現在他沒意思找而已,等他有意思了,結婚生孩子都是一下子的事。阿姨你就別著急了,說不定過幾天他就把人帶回來了。”

餐桌上瞿川平果然拿出了酒,要跟徐韶玨來幾杯。這“幾杯”徐韶玨沒說什麽,瞿彥東卻看得有些心驚。高度白酒,一杯就是一兩,夾菜下酒幾句閑聊,一杯兩杯便下去了。眼見著瓶裏的液體淺得要見底,瞿彥東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腿,徐韶玨擡起臉來盯了他一眼,繼續談笑風生地喝幹了杯子裏的酒。

最後遭殃的還是瞿彥東,先把暈得走不直路的瞿川平送回了房間,再幫了收了碗筷,扛著一臉醉態的徐韶玨上了車。下了高架就被車流堵在了半路,徐韶玨突然從後座爬起來,連帶著座椅的厚度把他摟住,鼻息滾燙,“瞿少爺要不要帶我回家?”

瞿彥東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笑道:“醉了?”

徐韶玨捂著嘴巴打了個酒嗝,又跌回後座,“我就是問你要不要操我。”

瞿彥東踮了腳油門,從後視鏡裏看他,“那你想不想被我操?”

一回到家徐韶玨就用身體回答了他這個問題。喝了酒的徐韶玨辣得更勝往常,瞿彥東剛做完擴張,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東西塞進了自己身體裏。兩個人在衛生間後入著打了一炮,轉戰臥室才有工夫把衣服一件件脫全了。徐韶玨騎在他身上又蹭又咬,除了白酒濃郁的酒氣聞起來不那麽可口,徐韶玨整個人都浪得脫了韁,軟趴趴地勾在他身上用後穴含著他的陰莖不間斷地上下,到最後實在沒力氣了,又利索地從他身上翻下來,仰面朝上分開雙腿,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喘著氣催促他進來。

做完第二次,徐韶玨昏昏沈沈地摸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瞿彥東給他倒了水,補充水分後在床頭靠著休息了一會兒,徐韶玨的酒似乎醒了一些,睜大了眼睛看著瞿彥東,“兩次了?”

瞿彥東折起他的腿,回應的同一時間直接開始了第三次。徐韶玨被撞得有些意識不清,顫栗著抱怨,“這次做完……嗯……不能再做了……”

瞿彥東摩擦著他身體裏那一點,也不急著加快速度,舔弄著他的耳朵問:“受不了了?”

徐韶玨喘息著說:“你這操法……遲早會被你操松的。”

瞿彥東低頭去玩他的乳頭,沈著嗓子笑道:“是你太緊了,不多操幾次就進不去了。”

然而再怎麽逃還是沒能逃過第四次。徐韶玨被按在沙發上進入,火熱的腸壁熱情地絞緊了瞿彥東的性器,熟悉的尺寸和愈發兇猛的攻勢爽得他停不下呻吟。徐韶玨試圖從全身的愉悅感中掙脫出來,沒動兩下又被瞿彥東撞得直不起腰。這縱欲的做法勢必又要腰痛好幾天,但快感實在強烈地令人發指。正當徐韶玨飽受理智折磨的時候,他留在臥室的手機響了,隔了一面墻壁仍然聽得十分清晰。

“瞿彥東……”他氣若游絲地叫了一聲,“我……手……手機……”

瞿彥東壓著他繼續抽動,呼吸聲同樣粗重,“別分心。”

連續地響了五六個電話,終於消停,可沒過幾秒,換成了瞿彥東的手機響。

瞿彥東堵住他的嘴唇,含混道:“就快到了……”

徐韶玨繞在他腰上的腿越纏越緊,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前面和後面都是。他還沒試過用後面高潮,但這次的感覺太好,下半身已經酥麻得失去了知覺,只能本能地索取更多……

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頂峰。徐韶玨尖叫著射出來,後穴劇烈抽搐,一瞬間大腦空白,瞳孔跟著渙散了幾秒,淚腺像是失去了閥門,一刻不停地向外流淌淚水。瞿彥東笑著揩掉他嘴角溢出的津液,從他身體裏退出來時帶出了前幾次交合的精液,吻了吻他的額頭道:“我去接電話。”

徐韶玨被那鈴聲鬧得耳膜疼,閉著眼睛點點了頭。瞿彥東一走,身上仿佛一下子沒了熱度,他轉身往沙發背上靠了靠,又扯了個枕頭抱住,這才勉強感到了一點暖和。

“紀鐸?”他聽見瞿彥東笑,“什麽事?”

可下一刻,紀鐸不知道在電話裏說了什麽,瞿彥東的聲音霎時間冷透了,“沒有,他不在我這。嗯,也沒跟徐韶玨在一起。”

徐韶玨捂著眼睛喑啞道:“怎麽了?”

等了幾秒沒回應,只聽到窸窣的衣物摩擦聲。徐韶玨睜開眼睛,瞿彥東剛好把衣服扔到他身上,“快起來把衣服穿上。”

徐韶玨的口氣有點懶,高潮後的餘韻還在他骨子裏作祟發癢,“嗯?出什麽事了?”

瞿彥東沈著臉系上褲子,“齊莫莫不見了。”

徐韶玨頓時醒了酒,“什麽不見了?”

“紀鐸早上說了分手,現在到處都找不到人,齊家已經報警了。”

徐韶玨楞楞地看著他,“你要去找他?”

瞿彥東反問:“難道你不去?”

徐韶玨扶著腰坐起來,沖他笑笑,“我腰痛,你去吧。”

瞿彥東盯著他看了一瞬,但只是一瞬。這一瞬過後,防盜門閉合的響聲震徹了整個空間,只留下空氣中精液和汗水混淆的氣味,尚存一絲溫熱。

25

他費了這麽多工夫,到底是為了什麽?徐韶玨擦掉臉上的水痕,自嘲地想,費再大的工夫,還不是抵不上一個齊莫莫。

徐韶玨從褲兜裏找出手機,照著屏幕上的未接來電回撥過去,幾聲嘟音後紀鐸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徐韶玨?莫莫跟你聯系過嗎?你今天有沒有見過他?”

徐韶玨咳了兩下,問:“你們分手了?”

紀鐸一頓,接著道:“是,我早上跟他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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