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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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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和KY,先是楞了楞,而後又嬉笑著問:“瞿彥東你什麽意思?”

12

幾秒鐘後,兩人默契地爬上了床。瞿彥東三兩下脫了褲子,徐韶玨立即找準了位置,俯身埋到他腿間含住了他的老二。瞿彥東把手指插進徐韶玨的後穴,前一晚做過運動的身體並不是太難擴張,可依然夾得他手指痛,緊致濕熱的觸感讓他幾乎想要直接挺身進入,狠狠地操弄,操到這張嘴巴再也閉不上為止。

“套呢?”徐韶玨喘息著擡起頭,雙唇通紅,泛著水光,“拿一個給我。”

瞿彥東隨手拿起一片就往他嘴裏塞,徐韶玨張開嘴,連著他的手指一起咬住,用舌頭輕輕勾了下他的指腹,然後就著他的手咬開包裝。

瞿彥東問:“會不會用嘴?”

徐韶玨無所謂地笑了笑,探出舌尖,眼睛瞇成兩道曲線,狡黠得像只狐貍,“給我啊。”

瞿彥東把裏面那片塑膠擠出來,徐韶玨一口含住,幹脆利落地低下頭,唇舌抵住他的龜頭一推到底,溫熱的口腔迅速緊貼著將他包裹。瞿彥東爽得粗喘了一聲,按著他的後腦連做了幾下深喉。徐韶玨咳嗽著退出來,不滿道:“你好了沒有?”

“你說呢?”瞿彥東握著他的手臂將他摔在身側,雙手扣住他的腳踝高高提起,粗暴地壓過他的頭頂。徐韶玨幾乎被他掀翻,身體自腰部被折疊卻不得已地沖著瞿彥東擡起了屁股,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瞿彥東卻趁這時候騰出一只手,分開他的臀瓣,不留餘力地頂了進去。

“操——瞿彥東你——”徐韶玨覺得自己被活生生地剖成了兩半,瞿彥東的性器簡直像一把燒燙了的利刃,這一下疼得連皮帶肉。

瞿彥東緩慢抽動著,手掌掐弄著他的臀肉,下身更用力地撞擊,逐漸加快速度。徐韶玨疼了一會兒,交合的地方就開始發熱。瞿彥東的家夥蹭著他身體裏那一點,又酥又麻,像是要把那裏搗穿。徐韶玨的性器很快就硬徹底了,貼在小腹上不停地往外冒水,有幾下甚至是噴出來的,呻吟聲也由痛轉了歡。

“你他媽……”徐韶玨被頂得有些說不出話,後穴感受到的快感源源不斷地發散到身體各處,“他媽……就不能……換個姿勢?”

瞿彥東低低地笑,“昨天是誰說沒有做不到的體位?”

“啊……”徐韶玨蜷緊腳趾,顫顫巍巍地喘息,“你提前……啊……提前說一聲啊操……”

瞿彥東一邊痛快地抽送自己,一邊撫摸著他的踝骨,“有個姿勢……不知道你行不行?”

徐韶玨覺得頭部有點充血,瞿彥東沒玩沒了的撞擊讓他更加頭暈。他掙脫了瞿彥東的手,把雙腳架到他肩上緊纏住他的脖子,勾著他將他壓到自己跟前,“什麽?”這句行不行問得徐韶玨腦仁疼,居然敢在床上問他行不行,要不是還被插著,徐韶玨真想把人一腳踹下去。

瞿彥東沒有回答,又一陣抽插後擡起徐韶玨的右腿握住,保持著相連的姿勢側臥到他身旁。徐韶玨神志不清地看著他把自己的右腿掰直了架到肩上,再慢慢折起左腿,抵在胸口位置。徐韶玨動了下嘴唇,“你……”

瞿彥東伸手揩掉他嘴角的津液,笑了笑,挺腰的速度不減,“可能有點痛。”說著,沒有給徐韶玨任何反抗的機會,雙手分別摟住他的腰和背,一鼓作氣將兩人間的間隙拉近到鼻息相抵。

“……”徐韶玨的操字沒罵出口,眼眶已經被淚水浸滿。疼痛後生理性的自我抵禦,徐韶玨看不清瞿彥東的臉,也說不出話,只能毫無章法地抓他的背。身體近乎被徹底折疊,膝蓋緊密無間地貼著胸口,右腿的韌帶被拉到最開,徐韶玨想著要不是他跟著徐家女人練過幾年半吊子的瑜伽,這會兒就該從盤山公路上顛簸著下去找醫院了。瞿彥東這禽獸還真他媽下得了手。

瞿彥東舔掉他眼角的淚水,將性器抽出,然後再次頂入。這姿勢其實進得不深,但徐韶玨的表情讓他有一種心理上的快感,這張高傲的臉眼下倒是不顯得高傲了,楚楚可憐好像很需要人疼。

瞿彥東認為自己也確實疼人了,先是讓他疼,再是不讓他繼續疼。抽插了幾十下後他放開了徐韶玨,把他的腿托到肩膀上,扶著他撐起身體又換做正面進入。

徐韶玨疼得連呻吟都變了調,可身體更加誠實,性器蔫了又擡頭。瞿彥東圈著他的性器套弄,前後的雙重刺激下他很快就高潮了。瞿彥東被他痙攣著收縮的腸道夾射,射精後躺倒在一旁佯裝體貼地揉他的腰。徐韶玨的那句操終於罵出了口,連帶著瞿彥東的祖宗十八代,最後還不忘補上一句,“瞿彥東你去死吧!”只可惜他現在眼睛是腫的,睫毛是濕的,臉已經被眼淚弄花,怎麽也看不出氣勢。

瞿彥東笑著把他翻了個面,拎起他一條腿檢查那個地方。

果然合不上了。

徐韶玨累得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知道他在看什麽也懶得理他。他四肢酸痛地趴著休息了一會兒,口幹舌燥,可起了三次也沒能爬起來。

徐韶玨一手肘頂在瞿彥東的側腰上,“給我拿杯水來。”

瞿彥東問:“痛?”

徐韶玨冷笑,“別廢話,去拿水。”

瞿彥東下床倒了水回來,徐韶玨托著杯底咕嚕咕嚕地吞了幾口,沒好臉色道:“穿上你衣服滾。”

瞿彥東倒覺得他這樣子很有趣,總算是有一副吃了虧的活人樣了。

徐韶玨看他沒反應,擡起腿要蹬,沒想到腿只擡到一半就疼得勒了筋,被瞿彥東幫著揉了好幾分鐘才緩過勁來。徐韶玨一時火大,各種粗口臟話在嘴邊過了一圈,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只罵道:“還不快滾。”

瞿彥東握著他的腳掌,替他揉了揉傷到筋骨的地方,“這就叫我滾了?”

徐韶玨的態度還不錯,就是笑得有些森冷,“你他媽還想我起來送客?”

瞿彥東問:“要不要六九?”

徐韶玨笑笑,“六可以,九就免了。”

瞿彥東幾乎沒什麽心理障礙就給徐韶玨口了。他自認口活不如徐韶玨,但把人弄射總不會太難。最後徐韶玨射出來的東西已經有些稀,射完就說困了。瞿彥東雖然做得不過癮,但也沒強求,畢竟剛才他折徐韶玨那一下著實下了狠手,這姿勢更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做到的。

隔天下午四個人回了市裏。徐韶玨睡了一路,臉色說不上多好也算不得太差。一到紀鐸公司樓下的停車場,薛然已經站在徐韶玨車子邊上等著了。徐韶玨架子大得跟上了年紀的皇太後似的,由他過來攙著過去,又攙著坐進車裏。十三幺叼著自己的狗糧袋,也跟著徐韶玨聽話地鉆進車裏去了。

瞿彥東開車回家,路上手機響了一聲短信鈴,他沒打開來看。回到家才看清是蘇夷雪的信息,瞿川平說她大概要回去接著念書,瞿彥東便沒深想,當做是真的了,眼下看到她的短信還有些詫異。

蘇夷雪問晚上有沒有時間出來一起吃飯,口吻還挺風趣,說我不聯系你你就把我忘了呀。

瞿彥東幹脆回了個電話過去,響了幾聲蘇夷雪才接起,“餵?”

瞿彥東開門見山道:“前兩天跟朋友去山裏了,剛回來。”

蘇夷雪笑道:“沒事啊,我也是今天剛想起來聯系你。”

瞿彥東覺得自己印象裏給她加的標簽太片面了,或許她只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才故作高傲,實則很好相處。

“我約了幾個朋友看話劇,你感不感興趣?是歐洲的劇團來巡演的。”

瞿彥東很想出於禮貌答應下來,可別說他對話劇不感興趣,今天開的幾個小時車也把他累得夠戧。想了想還是拒絕,“我今天還有些事要忙。”

蘇夷雪爽快道:“你忙你的,我們下次有機會再約吧。好了,我掛了。”

薛然把徐韶玨送回徐家大宅,本想獨自打車先回城裏,徐韶玨嫌麻煩,索性把他留下來吃飯了。

離飯點還有些時間,徐韶玨上了二樓,左轉推門,徐家女人們果然齊聚一堂,齊刷刷地趴在美容床上邊敷面膜邊接受身體按摩。

徐韶玨沖著房間最裏面那張美容床走去,翻身臥倒。徐三最先探起頭來,“喲,我們家小白眼狼回來了?”

徐韶玨腰酸背痛地往床中央挪了挪,“你們誰騰個師傅給我按兩下先?”

徐二擡起頭,招呼身邊的按摩師到徐韶玨那兒去,喝了口檸檬水問他:“去哪玩了?”

“臨安。”徐韶玨掀起毛衣露出整截後腰,抱著枕頭嘆氣,“哪兒都是人,沒什麽意思。”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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