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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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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簡直是太糟糕。現在公孫瀚不是皇帝自己都已經是寸步難行了,若是公孫瀚做了皇帝了他還怎麽去完成游戲任務啊!穆言已經不打算讓這個游戲的顧文愛上他了,直接去找目標任務。

這個游戲的顧文實在是太難刷好感度,另一個呢?簡直是太可怕,太喪心病狂了,碰到就會沒了靈魂,他找抽了才會去找那個不知道是不是上個游戲顧文的祭司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個游戲

他是想了起來,可是時間並不等他徹底的逃開,門忽然間就被撞開了。然後穆言看見了數十個陌生的面孔,其中還有一個是丞相那老頭的面孔。當然,他們之中還有公孫瀚的存在。

‘穆言,忍忍’公孫瀚無言的對著穆言張口說道,穆言惡狠狠地給了他一記白眼。

要自己的皇位還想要自己喜歡他,監禁自己,他會喜歡才是見鬼了。

他又不是自虐狂。

那數十個人的目光從倒在地上的屍體轉過,然後移到了穆言的身上。其中還有幾個顫抖著身體,慌亂的上前來抱住屍體,看向穆言的眼是刻骨的恨意。

活像穆言滅了他祖宗十八代一樣。

好吧,在這人的眼中,自己是滅了他的兒子,或者說是傳宗接代的種。依照公孫瀚那變態的心裏,這五個屍體定時這些大臣的唯一孩子。

那抱著屍體的手劇烈的顫抖,然後那人便無法再顧忌事先的計劃了,瘋狂的上前抓住了穆言的脖子。他抓的很是用力,像是要把穆言的脖子一手給捏斷。穆言很快的便無法呼吸了,臉色漲紅了起來,不過他只是冷冷淡淡地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公孫瀚不會要自己死的,沒有快速上前解救下自己,不過是要等著自己求救。

哼,他傻了吧唧的才會求救。

“陛下,你荒廢朝政,妄殺無辜,將整個後宮攪的烏煙瘴氣。若不是太傅在,這國家早就被領國的鐵蹄踏下了。”那人的手被一個人抓住,然後略微溫和的聲音響起,那聲音雖溫和,但依舊能夠從這溫和中聽出所蘊含的怒意。

“為了伊國的千秋萬代著想,陛下該退位了。”見穆言並未說什麽,那人繼續說著。

“退位?哦不,舉國上下對陛下的怨氣可是不少,恨不得親眼見陛下魂斷於眼前。既是逼宮,我們自當是要應和民意,這樣太傅的位置才能坐的更名副其實。”又有一個人上前說道,看向公孫瀚的眼含著一抹的深意。

公孫瀚身子微顫,看向這個唇紅齒白的家夥,磨著牙迸出了五個字:“將軍說的是。”

他們便就在穆言的床前討論了起來,一點都沒有當事之人會趁此逃脫的意識。好吧,穆穆言默地套上衣服,他承認他這瘦弱的身子是無法單打獨鬥的從千軍萬馬中逃出的。

只不過這逼宮也恁簡單多了,他這個皇帝當的也恁是沒用了點。穆言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沒用的不是自己,是之前的皇帝。

在穆言穿好衣服後,討論也結束了。

被帶刀侍衛一把逮住往外走,他聽見公孫瀚說道:“將陛下關入水牢,五日後行刑。”

“太傅,哦不,臣該稱呼你為陛下了。只是穆言的話,已不是陛下了。”那個陰沈怪氣的聲音再次的響起,穆言卻無法去理會了,默默地隨著帶刀侍衛往前一步步地走。第一次逛著這座皇宮,卻是以如此的身份。

他走過的地方都引起了許多的人註意,那看向他的眼無疑都是解氣仇恨的眼。這身體的原主人做皇帝做的太失敗了,就連是做人也一樣的失敗。大概是以前曾被公孫瀚耍的團團轉吧!

水牢是個潮濕陰氣重的地方,血腥味自然也是很重。穆言一踏入這個地方,便聽見了痛苦的哀嚎聲,這讓他本是隨意行走的腳步一頓,他不會也被這樣對待吧!古代的刑罰,穆言一想,便頭皮發麻了起來。

“還不快走。”腳被用力地一踹,帶刀侍衛很不給面子的訓責著。

腿上一痛,穆言只能咬牙往裏走了進去。水牢內光線不是很足,但也足以讓穆言看清壞境。

“新的罪犯?”一個老頭迎了上來,然後他手中拿著的赤紅的烙鐵便貼在了一個罪犯的身上,那滋滋滋的聲音伴隨著燒焦的味道都讓穆言頭皮發麻了起來。穆言瑟縮了身體往後一退,那頭則是毫不客氣的打量著穆言。

“上面交代了,不許動刑。”帶刀侍衛的眉毛輕輕一挑,連忙打散老頭的心思。老頭瞬間收回了眼,轉身繼續對付著被綁在墻邊的罪犯。而穆言則是被帶刀侍衛推著往裏走,穆言也是匆匆地跟隨著。

看來公孫瀚有交代了。

被推入了一間刑房,帶刀侍衛便也離開了。

穆言打量了一下,隨意地找了塊幹凈的地方坐下。

“你不該逃開我的,現如今不也是直面死亡的結果嗎?”在這陰暗的地方,祭司大人的身影卻是從暗處緩緩地走出,來無影去無蹤。穆言詫異地跳了起來,看見祭司大人伸長了手抖呀抖。

“你,你……”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本就不是人,自是來無影去無蹤。”祭司大人抓住了他伸長的手指,笑瞇瞇地說道。只是他的臉色依稀蒼白著,深邃的瞳孔緊緊鎖住穆言。

“我不會跟你走的。”穆言連忙推開祭司大人,這位爺可是想要他的靈魂,讓他不覆存在的貨。

被穆言輕輕一推,帶著本身對他的話而翻滾著的內心,祭司大人的喉嚨一甜,有血液翻滾著湧上。祭司大人生生將此壓了下去,輕飄飄地說道:“我也帶不走你。”

是的,他現在靈力很少,身體幾乎衰竭。

就連現在來見他也是拼盡了力氣,祭司大人對此很是不明白。明明不該來見的,他就應該修養到最佳狀態再來奪走他的。然而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來見他。

而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厭棄自己。

呵。

祭司大人猛地迅速地上前,一把抓住了穆言脖子。真想把這脖子給掰斷,讓他再也說不出讓他內心翻滾心血難以壓制的話來。這美麗的脖頸,就該,就該掐斷了的。

祭司大人的思索中,力氣慢慢地大了起來。

看著穆言的臉龐在自己的面前慢慢地蒼白了起來,看著他因為喘息不過來而張開的殷紅嘴巴,看著他額頭滴落的汗水。然後他忽然的撤開手了,他下不了手,祭司大人一把托住了穆言的後腦,用力的吻上了穆言的唇。就像是落水的人抓著唯一的浮木,他瘋狂地占有著屬於穆言的味道,撬開了穆言的牙齒,舌頭快速的進去糾纏住穆言的。

他的眼瞳發紅,纏繞著穆言的舌頭交纏著。

穆言一時間被吻的腦袋一片空白,連換氣都不會了。

在穆言再次喘不過氣的時候,祭司大人才松開了手,伸手觸碰上了自己嘴唇,眼裏爬過迷茫。

“有人來了。”呆楞了許久之後,祭司大人這樣說道。便就在穆言眼前消失了,留下穆言呆楞在原地。

穆言也是摸上自己的嘴巴,他剛剛好像有那麽一絲的沈淪了。是因為祭司大人那張面容吧!那張和顧文一模一樣的面孔吧!

他說他不是人,那麽祭司大人會是什麽?

“飯點到了。”門底打開一扇小小的門,飯被送了進來,只是接過飯的穆言卻是丟下又回去了。

這飯是餿的,泛著那麽一股惡心的味道。那個該死的公孫瀚竟然要在這一點為難他,穆言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然後懷抱住自己的身體,這水牢潮濕陰冷,他很快地便感覺到了冷,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又感覺到了肚子餓。餓著餓著便發疼了起來,穆言坐著的身體慢慢地倒在地上,變成了懷抱著身體在地上瑟瑟發抖了起來。

他額頭有冷汗留下,面色有些潮紅。

肌膚也滾燙了起來。

日落月升,夜晚的風更是冰涼徹骨。穆言哆嗦著身體,腦袋已是發蒙了。他腦袋裏爬過許多回憶,關於現實世界的,關於和顧文的一切的,最後定格在顧文緊抱住自己的畫面。

“冷,顧文。顧文,好冷。”情不自禁地喊出口,寂靜的牢房內回蕩著他低迷的呻|吟聲。

顧文第二天過來時,穆言已經燒得不省人事了。在看見倒在地上發抖的穆言,顧文一個著急,連忙打開牢房跑了進來,一把將穆言給抱住了。被他抱在懷裏的人肌膚滾燙,面色青紫,看的顧文很是心疼,恨不得,恨不得自己代他受過。

顧文心思一跳,何時穆言在他心裏這麽重要了?

“顧文,我冷。”幹枯的唇瓣微啟,虛弱的聲音從穆言口中爬出,讓顧文再也無法去顧忌自己的想法了,連忙抱著穆言往外跑。在跑出去之後,在前往禦膳房幾步之後,腳步一頓,顧文猛地拍了自己的腦袋。

就穆言現在的身份,去禦膳房,那不是去找死嗎?

想著便帶著他往宮門外跑去。

當然,他及時的找回心思去帶了馬車帶著穆言出了宮門。出宮門之後,顧文才想著,穆言現在是朝廷重犯,這樣做的話是死命一條。不過他就是帶他逃的,至於覆命,他會回去覆命的。

主子已經得到想要的了,這個人,他就送走吧!

這對於主子和穆言來說都將是最好的結局。

穆言這一場發燒,一直燒了整整一天一夜,期中一直胡話連篇。顧文一直坐在他的床邊看著他,聽著他口中一聲聲的呼喊,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因此而顫動著。

有那麽一刻,他很想就這樣帶著他遠走高飛。

可是他不能,他的命是主子給的,主子的一切是最為重要的。

將放在穆言額頭的熱毛巾換下,顧文覆雜地看著穆言說道:“為什麽是我?”

就連這一句問話,顧文自己也是無法理解的。

他在這裏等著穆言燒退,皇宮卻是亂成了一片。好不容易處理好一切的公孫瀚到得水牢卻是見不到穆言,那心情是相當的糟糕,尤其在知道穆言是被自己的得力手下帶走的,那心情更是奇妙的急轉而下。公孫瀚一口牙磨得嘎嘎作響。

第四個游戲

而剛要開口讓人大肆將皇城翻遍找人,林將軍卻是似笑非笑的斜睨他:“陛下這帝位還未坐上,這般大肆去找逃亡的穆言,就不怕這位置坐不上了嗎?”

“你什麽時候來的?”公孫瀚斜視他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陛下一碰到穆言的事情,這防備可是相當的差。”林將軍低低笑了起來,那話裏的含義可是相當的深。他上前幾步靠近公孫瀚,忽然的暗了瞳孔,一字一字地說道,“穆言可配不上陛下。”

其中所蘊含的意思讓公孫瀚一瞬間瞪大了雙眼,公孫瀚抖動了手指,好一會才開口說道:“你,你都知道了?”

說著的同時,心裏則是爬過無數的讓林將軍死的算計。

“我喜歡你,從很久之前,穆言還未登位的時候便關註你了。公孫瀚,這世界上怕是沒有一個人比我還了解你。”林將軍十分坦然地說著,而後瞇著眼低低笑了起來,“陛下看我的這眼神,是想殺了我嗎?”

公孫瀚收回眼裏的殺氣,微微搖頭。

他怎麽也沒想到會遇到這麽一出事。

“既然你可以喜歡穆言,為何不喜歡我呢?你想把穆言鎖在身邊嗎?我可以幫你。”緊盯著公孫瀚的表情,林將軍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然後心裏又是一暗。不過他也只是笑著,“只要你要了我,讓我做你的人。”

公孫瀚一頓,然後笑了:“好。”

就這麽個要求,實在是簡單不過了。

於是在將軍大人的幫助下,兩人開始在皇城私下尋找著穆言。很快地便找到了穆言的所在之地,得知穆言在醫館,公孫瀚無法控制地想要前去尋找,可是卻被林將軍纏住了林將軍雙手環住了公孫瀚,甚是委屈地說道:“陛下,我還在你的床上,你就要親自去迎接他嗎?”

公孫瀚生硬的扳開他,他確實是要親自去抓穆言回來,然後將他緊緊鎖在身邊。

“哎,陛下,我和你一起去吧!”林將軍眼底深處是深深的妒意,表面雲淡風輕。

**********

穆言幽幽轉醒,頭依舊有些昏昏沈沈的。

一睜眼便看見顧文那擔憂的面容,穆言依舊有種在夢中的感覺,楞楞地看著顧文那疲憊的面孔。

“你應該餓了,我去端粥過來。”顧文自顧自的說著,心裏松了一大口氣。

“顧文。”遲疑了一下,穆言才喊出聲來,然後微抿住嘴唇,“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的話讓顧文覺得心疼,顧文輕輕一搖頭,順勢解釋著:“你身體弱,在水牢裏一天就發起高燒,我便把你帶出來了。等下吃完飯後,你便離開這裏,離開皇城。我已經安排好了。”

是顧文救他出來的,他就知道,顧文不會輕易的看自己受難的。只是,這話裏……

是自己一個人離開?

“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我必須留下的。”顧文說完就走出房門了,不再解釋。可穆言聽了之後卻是一片著急,讓顧文自己留下的話,公孫瀚會放過他嗎?憑公孫瀚的本事,一定知道自己是被顧文放走的。

顧文不能死的。

急急的翻開被子,穆言便要跑去勸顧文跟自己離開。

可兩天兩夜沒有吃飯,燒剛退的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一翻開被子起身便摔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讓端著粥進來的顧文心裏一緊,趕緊的上前,將粥放在了床邊連忙抱起了穆言。

“怎麽這麽不小心?”將穆言輕輕放到床上,顧文端起了粥用湯勺舀起吹涼了再送入穆言的口中。穆言要說的話因為他這一動作而哽咽住了,這難得的溫柔讓他想起以往顧文對他的一切,眼眶有些泛紅。

穆言知道,現在的顧文還沒有想起一切。

等吃完後再說吧!就讓他好好享受著他給予的溫暖。

他的眼淚不由得在眼眶邊流連,然後滴答滑落進粥裏。顧文的手一頓,聲音也沙啞了,含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憐惜:“穆言,怎麽了?哪裏難受了?”

“沒有,我只是高興。”穆言連忙擦去眼角的淚水,用力地搖頭。

顧文靜靜看了他一下,只是那覆雜的心情卻怎麽也抓不住,他只知道自己不想看到他難過。今天過後他就會離開這裏了,以後再也無法相見了,不知怎麽的,心裏竟然還有那麽一絲的不舍。

顧文搖了搖頭,甩去心裏亂七八糟的思緒,繼小心翼翼地餵著穆言。

穆言一口一口的吃下,臉上慢慢地浮現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刺的顧文心裏發酸。

僅僅只是這樣,他便能夠如此的開心。

吃完後,顧文便讓他休息一下,等下便帶他離開。可穆言卻是猛抓住了顧文的手,眼裏是祈求的光:“和我一起走吧!”

我們一起找一個地方,就我們兩個人,好好的過下去。

那祈求的眼神看的顧文不忍拒絕,可是顧文還是扳開了他的手,拒絕了:“送你離開,已是對不起主子了。”

他靜靜的敘述著,那話裏對公孫瀚的絕對衷心顯然易見。

“可你就這麽回去的話,公孫瀚不會放過你的。”被撬開了手指,穆言轉而抱住了顧文的腰,他抱得很是用力,顧文一時之間也無法推開。

穆言抱的那樣深,讓顧文有一種自己是他唯一依賴的錯覺。

主子不會放過自己的,顧文瞇起雙眼,輕緩地說道:“我知道。”

“你會沒命的。”聽他這麽一說,穆言大聲喊了出來。

該死的他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回去。

“我的命是主子給的,他要取走的話我自然是該奉上的。”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就這樣輕飄飄的說出,沒有一絲的猶豫。聽得穆言一陣火大,即使顧文沒有想起一切,可是他依舊是該死的火大,那個公孫瀚,憑什麽讓他的顧文如此忠心的對待。

那不過是一個變態,該千刀萬剮。

穆言的小心眼發作了,當然還有那麽一絲的妒忌。

妒忌在顧文現在的心裏公孫瀚排在自己之上。

“那我腫麽辦?”穆言火大了,控制不住的嘶吼出聲。

“你離開皇城之後,便不要再回來了,找一處僻靜的地方,找一些下人安心的活下去。”顧文慢慢地轉身,輕拍著穆言安慰著,眼裏滿是柔情,“你放心,我會給予你足夠的銀子。”

“該死的你怎麽不明白,你若是不在了,我要怎麽活下去呢?”穆言洩恨一般地站了起來,一口咬住了顧文的肩膀,一手捂住了顧文的嘴巴,不讓他該死的再吐出傷人的話語。

“你沒命了的話,我怎麽可能獨自茍活呢?”穆言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深情的話墜地而起,敲碎了顧文心裏的平靜。

而穆言則是瞪大著眼睛等著顧文的回答,心裏滿是著急不安。

突然,劈裏啪啦的掌聲在這凝滯的空間響起,一並地將溫情的畫面撕開。林將軍依在門邊,斜睨著公孫瀚,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好一幅情深濃濃的畫面,陛下,你要的人心裏可是住著別人了。”

公孫瀚眉頭緊皺,手緊緊地捏著:“你們兩個,都別想離開皇城。”

看著穆言緊緊抱著顧文的畫面,竟是如此的刺眼。一大竄的火苗迅速在心裏燃起,讓他瘋狂想要殺人。

公孫瀚幾步上前,一把分開了兩人,腳用力地踹向毫無防備的顧文。顧文瞬間被遠遠拋去,然後落在地上。公孫瀚這一腳用的力氣可是半分沒有縮水,顧文腹裏一陣翻滾,喉嚨一陣腥甜,竟就此吐出了一口血。

那鮮紅的血如此的刺眼,讓穆言忽然的手忙腳亂,想要跑到他身邊。可是他無法跑去,公孫瀚已經將他緊緊制住,讓他無法動彈。

穆言用力掙紮著,手腳並用的踢打著公孫瀚,著急地叫道:“顧文,你怎麽了?怎麽吐血了?”

吐血這回事,在穆言眼中是十分重大的事情。

聽著穆言那關心擔憂的話語,公孫瀚妒意更深,怒火也更深。公孫瀚忽地一笑,輕輕撫摸住了穆言的小臉蛋,然後一把擡起了穆言的下巴,聲音十分的森冷:“你擔心他。”

也不等穆言回答,公孫瀚瞬間拔出了別再腰上的劍,一把將穆言甩在床上朝著顧文奔去。

劍尖直指顧文的胸口。

顧文閉上雙眼跪在原地,並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穆言瞪大了雙眼,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快速的跑了上去,在公孫瀚手中的劍猛地向顧文刺去的時候一把推開了顧文,擋在了他的身前。那劍便刺入了穆言的肩膀,然而疼痛並沒有讓穆言痛苦叫出聲,他只是慶幸自己來得及。

“顧文,你怎麽不反抗呢?”慶幸過後,穆言恨鐵不成鋼地叫道。

“你為什麽要為我擋……”顧文連忙抱住了穆言,哆嗦著手觸碰穆言受傷的地方。話還沒說完便被公孫瀚一記怒吼給喊住了,“將他關入水牢。”

公孫瀚的眉頭不停地跳動著,一把抱住了穆言,恨恨地一把按住了穆言受傷的肩膀,直到穆言痛到無法忍受的痛呼出聲,他才松開了手。

“痛嗎?痛就給我記住。”公孫瀚咬牙切齒地說著,腳步並不停下。

依靠在門口的林將軍看著他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緊握的拳頭手指青白,骨節分明,依稀可以看見跳動著的青筋。林將軍邁出長腿輕慢地朝著顧文走去,在顧文面前頓住,然後慢慢彎下腰瞧著顧文。

“你喜歡穆言。”他雖是問著,可用的卻是肯定句。

顧文微擡起頭,平淡地看著林將軍。

然後他起身站起,絲毫沒有理會林將軍,自己朝外走去。

水牢的地方,他熟悉得很。

他這種態度放在林將軍眼裏,那是相當的不滿。那是不把他看在眼裏的味道,林將軍怨氣上漲,哐當一聲猛地踹向大門,門嘎達一聲響蹦跶一聲碎裂開了。跟著林將軍的士兵身體一抖,將軍這是氣瘋了的節奏。

“跟我站住。”那聲音絕對響到爆,徹天動地。

顧文腳步一頓,遲疑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絲毫不受幹涉。

林將軍這下再也止不住怒火了,砰砰砰的上前幾步一手抓住顧文的肩膀:“我說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嗎?”

“主子讓去水牢。”顧文很是不客氣地反抓住林將軍的手,往前一彎,林將軍就這樣被顧文摔落在地上了。將林將軍摔倒在地上,顧文輕拍了拍手,將林將軍無視到底,繼續往前走。

倒在地上的林將軍齜牙咧嘴,就連一個小小的侍衛也敢瞧不起他。

該死的他卻是打不贏這家夥。

不過。

林將軍冷冷一笑,踢開上前扶起他的士兵,沖著顧文挑釁說道:“陛下對穆言不過是玩玩罷了,只要他拴在身邊一段時間就會厭棄了。你喜歡的人,哼,等陛下丟了後我自會把他丟入軍營裏,想必有很多人會想嘗嘗他的味道。”

“怎麽,很生氣?可惜那個時候你救不了他了。”見顧文止住了腳步,林將軍更是囂張的喊著。可是顧文只是十分淡定的瞟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主子喜歡穆言。”

那十分篤定的語氣,淡定的聲音讓林將軍相當不淡定。可是林將軍不能否認,公孫瀚喜歡穆言。

最起碼,穆言在公孫瀚心中是占據著位置的,而自己根本無法站上腳。

“將他關入水牢,讓刑罰老頭多加伺候。”林將軍怒吼著,撒手離去,緊追著已經遠去不知道大概已經到後宮的公孫瀚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個游戲

被公孫瀚一路抱著狂奔到內宮,穆言一路上都在擔心著顧文。不知道顧文有沒有內傷,這個公孫瀚出手可真是一點也不含糊。不過穆言現在一點都不敢詢問,怕沖怒了公孫瀚會給顧文帶去更深的傷。

也只有顧文那個傻子死死的守著公孫瀚這個所謂的主子。

“還疼嗎?”為穆言包紮起來,公孫瀚手指輕柔地在穆言的傷口處爬動著,輕柔問道。

穆言沒有說話,轉身背對著公孫瀚。

對著公孫瀚那張面孔,他怕說出沖動的話。

“穆言,你很喜歡顧文是嗎?”公孫瀚解開外衣,傾身躺在了穆言的身邊,一手搭落在穆言的腰上一揉。穆言並不吭聲,他的手勁便加大,身體也緊貼住穆言的背,一把將穆言拽到自己的懷裏,繼續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幾次三番讓顧文帶你私奔,必是喜歡得緊。噢對了,你還為他擋了劍了。”

說著公孫瀚手指用力往穆言的傷口處按壓,陷了進去。

本就是劍傷,之前因為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顧文的身上所以不曾感覺到疼痛。而現在,神經線像是突然被緊扯住,所有的疼痛一瞬間抓緊了神經線,瘋狂地席卷而來。穆言不由得痛苦的‘唔’出聲,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公孫瀚那作惡的手。

公孫瀚順手拉住穆言的手,在他的手心處繞著圈,笑瞇瞇地繼續說道:“他也倒是大膽得很,竟然帶你走。我也不能這麽便宜了他,穆言,你說我該怎麽做?嗯?”

“公孫瀚,你要對他做什麽?”穆言的忍攻瞬間破掉了,轉身對著公孫瀚喊道。

公孫瀚只笑瞇瞇看著他,眼睛一瞇,抓著穆言的手便用力的戳進了穆言受傷的傷口。順著劍口陷進去,肌膚再次被破開,血液滲透了那包紮的麻布。穆言的問話變成了單純的痛喊,斷斷續續地:“公、孫瀚,你給、我、住手。唔,痛死、老子了。”

“嘖嘖,穆言,你流淚了。”抹去穆言因疼痛而流出的眼淚,公孫瀚心裏微有些酸澀而難受。心裏越是如此,他就越發的想要讓穆言承受自己這樣的感情。公孫瀚輕嘆了一口氣,連忙壓抑住自己這變態的想法,將穆言緊緊擁進了懷裏。

他倒是沒再為穆言的傷口處理了,只是這樣緊緊的抱住穆言。

“穆言,以後不要再讓我生氣了。這次就這樣放過你,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在穆言的耳邊喃喃說著,公孫瀚十分耐心地一字一字清晰說著。

穆言心思全然不在這上面了,他腦袋裏還回蕩著公孫瀚所說的不能便宜顧文的話中。

他得救顧文。

而可悲的是顧文對公孫瀚是絕對的服從,他所能做的只是讓公孫瀚放了顧文。不然依照顧文的腦回路,只要公孫瀚沒有松口,就算是放了顧文,顧文一定不會逃的。

至於讓顧文記起以前的事情,穆言挫敗的發現顧文即使喜歡自己,忠於公孫瀚還是排在首位。

“公孫瀚,你放了他,求求你。”

穆言翻轉過身子,直直地看向公孫瀚。在公孫瀚那目光變得兇狠的時候,遲疑了好一會兒穆言才湊過去輕輕吻住了公孫瀚。

這吻來的太突然,卻也是順理成章。在穆言要撤開時,公孫瀚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瘋狂地啃咬住他的唇瓣,撬開他的牙齒席卷而進。他才剛剛說過不要做讓他生氣的事情,他便這樣不管不顧地做了。

是為了顧文吧!

為了他,穆言竟然甘願奉身。

公孫瀚心裏冷冷地笑著,小口地輕咬住穆言的舌頭。他並沒有用力咬下,而是牙齒在穆言的舌頭磨著,而後勾住穆言的舌頭追逐著。他吻得很是動情,很快地就不滿足這麽一個吻了,手也在穆言身上觸摸著,一點點的解開穆言的衣服。

穆言死死捏住手,盡量不讓自己去反抗。

可身體本能的顫抖是他怎麽也控制不住的。

有膽量觸怒我,你就要有膽量承受我的怒氣。公孫瀚越想越生氣,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沒大沒小了起來,隨著衣服的剝開,穆言那白皙的肌膚漸漸的被青紫的痕跡代替。屬於公孫瀚制造的噩夢般的畫面不可抑制地在穆言的腦袋內回蕩著,穆言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他死死的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去想。

公孫瀚離開了他的嘴巴,嘴角處滑出銀絲,帶著銀絲就這樣輕舌忝住穆言的脖頸,在那不太明顯的凸起處逗留了好一會兒,這才繼續埋身一路輕忝啃咬而下。

穆言的身體發顫程度他是感覺得到的,可是越是這樣,公孫瀚就覺得越發的火大。他害怕自己,為了顧文他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

穆言肩膀流出的血液他都不再理會。

穆言自己都不心疼,他心疼個屁。

可是很快的穆言便忍不住的大叫了出聲,身體彈跳了起來:“不要。”

那是公孫瀚的手徘回在穆言的菊花處正要爬入的時刻,穆言沒辦法忍住,腳用力地一踢公孫瀚,沒有防備的公孫瀚就這樣被他踢到床下去了。滾到床下後,公孫瀚略微的有些不可置信,他這還是第一次被踢到床下。

不過看向床上穆言那蒼白的臉,和顫抖著的唇瓣。公孫瀚心裏的怒氣便消了下去了。

穆言肩膀上的白紗已經被血液染紅,身上的肌膚被他蹂躪的青紫一片,看起來實在是惹人憐惜。公孫瀚心裏糾結的很,一團火氣被這麽沖沒了,卻有股不上不下的感覺。

“你,能不能放過顧文?他對你很衷心的。”

尤其是這個顫抖的人兒還擡起頭一副祈求的看著他,公孫瀚站起的身子抖了抖。深邃的瞳孔緊緊鎖住穆言,仔細的打量著他。明明是那麽的害怕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顧文觸犯自己。

真是該死的讓人火大。

“你說的不錯,顧文是對我很衷心。穆言,他對你根本一點的情意都沒有,充其量的只是那麽一絲的同情,你何以為他做到如斯地步?”

打量了許久,公孫瀚輕輕嘆了口氣,吩咐侍衛帶太醫過來。這才轉身走到了穆言身邊坐下,看著穆言疑惑的問道。

這是公孫瀚極為不解的地方。

明明和穆言呆的時間最長的是自己,明明穆言小時候那麽的依賴自己。為何長到達了反而害怕自己了,大概是從第一次強占他之後吧!公孫瀚略有些慌神,是從那次開始想要遠離的自己?

可為什麽是顧文?

顧文對他的態度向來是厭惡冷淡的,怎麽想都不會是他的。

“我喜歡他。”穆言思來想去,還是真誠地這般說道。

他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麽,一手哆嗦地上前抓住了公孫瀚的手,然後用力地抓住。再擡頭的時候眼裏已經沒有了恐懼,而是堅定的目光:“你放了顧文吧!我會陪在你身邊的,一直到老。”

讓顧文好好的在這個世界活著,然後他再伴在公孫瀚身邊,讓公孫瀚幫忙找到那兩個人,然後尋一個借口見那兩個人讓公孫瀚拆散他們便可。

實在是個不錯的辦法。

“你越是想要他活著,越是為他委屈自己,我便越不能容忍他活著。”公孫瀚卻是緩緩搖了搖頭,很是溫柔地說道。他壓抑著自己不要去發怒,不要讓加大穆言的傷。穆言現在看起來實在是太過虛弱了。

看起來就像下一秒就會倒下的感覺。

可是他還是想要讓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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