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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告訴奶奶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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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新年快樂。”木小嬋對奶奶笑著道,奶奶不住點頭,“好,好。”

“讓西言陪你聊天,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去。”

“奶奶,我幫你一起做吧。”木小嬋欲跟在奶奶身後進廚房,被奶奶拒絕,“不用。”

木小嬋無奈,只好坐到沙發上。看著一切熟悉如故,一雙人卻回不到從前。

有些難受。

“胃裏好點了嗎?”傅西言大方坐到木小嬋隔壁的單人沙發上,他腳上穿著棉質拖鞋,身上的西裝幹凈整潔,給人認真嚴謹之感。和拖鞋搭配,卻又沒有異樣。

木小嬋點了點頭,“好點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告訴告訴奶奶我們分手了,我怕她接受不了。你知道,奶奶很喜歡你。”

木小嬋點了點頭,“我也沒有告訴姐姐,我們算是相互幫忙吧。”

說完,木小嬋微微低頭,視線不與傅西言交匯。

傅西言翹著二郎腿,長腿隨意的擺動著,饒有興趣的看著木小嬋。

“怎麽,不敢看我?”

木小嬋擡起頭,“為什麽不敢?”

“木小嬋。”

傅西言叫木小嬋的名字,木小嬋一臉迷惑,“嗯?”

“為什麽是程清遠?”

木小嬋楞了片刻,她知道他在問,她為什麽和程清遠上床。

可是,傅西言,如果我說我沒有和程清遠上床,我是被齊一陷害的,你信嗎?

應該不信吧,就像你說你和齊一是清白的一樣,我也不信。

互相猜忌,互相犯錯的感情,我們維持不了多久的。

現在,最好的處理,是兩不相欠吧。

木小嬋沒有回答傅西言,起身,走進廚房。

“奶奶,我來幫你。”

廚房裏響起奶奶和木小嬋聊天的聲音,不是很清楚,小小的,環繞在傅西言耳裏。

他問的本來就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每天夜裏,想到那天見到的畫面。就如無數螻蟻鉆進他的身體一樣,每一個角落,吞噬得他難以呼吸。

他還是很在乎,他想,任何一個人和木小嬋在一起,都比程清遠和她在一起好。

不,他不能接受任何人和木小嬋在一起,木小嬋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搖了搖頭,不能改變的東西,讓他無力得難受。每天這些畫面浸入他的腦海,如淬了毒般。

廚房裏,奶奶問木小嬋道,“小嬋,西言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木小嬋搖了搖頭,“沒有,奶奶,我和西言好著呢。”

奶奶笑了笑,眼裏的柔光滿是寵溺,“你別騙奶奶,奶奶看得出來。”

“奶奶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什麽沒見過,這一眼啊就看出來了。”

“西言是真的喜歡你,你要是遇到什麽委屈,找奶奶,奶奶給你做主。只是,小嬋,你別和西言分開。西言是奶奶看著長大的,他是好孩子,我的西言可憐啊,你別離開他。”

木小嬋低頭,滿心內疚,“奶奶,對不起,我和西言已經分手了。”

“是我對不起他。”

奶奶楞了楞,她以為兩人是普通的吵架,沒想到早就分手了。

木小嬋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奶奶,我和西言都犯了不可原諒的錯,我們回不去了。”

木小嬋的傷一直被她壓在心裏,連夜晚都不敢拿出來舔舐 這會倒對奶奶全盤托出了。

奶奶身上的慈祥,會讓人不自覺的放下防。

木小嬋也確實累了。

奶奶輕輕的拍著木小嬋的後背,聲音滄桑中帶著如沐春風般溫暖,如遠古時期大片大片連綿不絕的山脈,神秘療養,渾然天成的美景,“乖,沒事了,都過去了……”

安撫好木小嬋,木小嬋的眼睛紅紅的,她向奶奶道歉,“奶奶,對不起。”

“你可沒有什麽對不起奶奶的,來,洗洗臉,都成小花貓了。”

木小嬋接過奶奶手裏的毛巾,胡亂的在臉上擦著,嘴角帶笑,嬌嗔道,“奶奶。”

木小嬋是來廚房幫忙的,這會忙沒幫到,倒惹得奶奶分心照顧她。她太討厭了。

出了廚房,木小嬋幫奶奶布菜。傅西言見了後過來幫忙,他心煩意亂,所以並沒有發現木小嬋的異常。

奶奶看著倆人各自的失魂落魄,嘆了口氣,為情所困,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席間,奶奶不停的向木小嬋夾菜,木小嬋悉數吃進嘴裏。

一口滑嫩的魚肉下肚,木小嬋只覺心裏腥得翻江倒海,木小嬋捂著嘴,往衛生間跑去。

傅西言急忙跟在她身後,“你怎麽了?”

回答他的是一聲大力關門的聲音,隨後是木小嬋的嘔吐聲,嘔得撕心裂肺。

傅西言著急,“木小嬋,你怎麽了?你開門我看看。”

奶奶跟了過來,有些疑惑的開口,“小嬋會不會……懷孕了。我生你爸爸的時候就像小嬋這樣。”

傅西言心裏一緊,懷孕,會不會是程清遠的。木小嬋赤裸著肩膀躺在程清遠懷裏的那副畫面浮現在傅西言的腦海,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一陣沖水聲響起,木小嬋走了出來,她臉色蒼白,卻又因為嘔吐臉紅得像是塗了假的腮紅。

疲憊,木小嬋的眼裏滿是疲憊。

“小嬋,你沒事吧?”奶奶關切的問木小嬋道。

木小嬋搖了搖頭,笑了笑,“沒事。”

回到飯桌上,奶奶給了木小嬋一個紅包。

“壓歲錢。”

木小嬋擺手拒絕,“奶奶,我不要。”

“拿著,你不拿著奶奶可生氣了。”

“奶奶。”

敵不過老人,木小嬋只好把紅包收下。自從媽媽死後,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壓歲錢,奶奶也是第一個把她當孩子的人。

滿心感激,奶奶對她這樣好。

吃完飯,木小嬋和傅西言同奶奶告別。

車上,木小嬋向傅西言道歉,“對不起,我告訴奶奶我們分手了。”

傅西言搖了搖頭,“沒事,奶奶遲早會知道。”

車內一陣安靜,木小嬋的頭面向車窗,除了車燈的光,兩人處在一片黑暗中。

木小嬋背對著傅西言,假裝睡覺。

車將木小嬋和傅西言與世界隔離開來,夜晚帶上了嫵媚,不知名的情愫在空氣中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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