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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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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言車開得很慢,因為怕木小嬋暈車。

見木小嬋側頭睡著,傅西言緩緩停了車,調高了車內溫度,又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木小嬋身上。

隨後俯身去調木小嬋的座椅,讓她躺著睡得更舒服一些。

兩人靠得很近,木小嬋身上好聞的氣息讓傅西言有些迷戀。

這是分開以來,他們最近距離的一次接觸,而木小嬋閉著眼,沒有反抗,安靜美好得如天使一般。像是等待著他。

一瞬,傅西言覺得他和木小嬋還在一起,從未分開,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親了親木小嬋的眼角,傅西言在她耳邊低語,“小嬋,我愛你。”

車繼續行駛在路上,木小嬋在傅西言離開後睜了眼,眼淚無聲的落下。

多希望,這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如果非要有結束的一天的話,木小嬋希望,盡頭是他們的墳墓。

慢慢的,木小嬋真的在車上睡著了,容顏安詳。

到了地方,傅西言叫醒木小嬋,木小嬋揉了揉眼醒來,望了一下四周,這不是她家附近。

“這是……”木小嬋的話還未說完,便看到斜對面紅色的大的標牌,市醫院。

“我不去醫院。”木小嬋以為傅西言是因為她嘔吐帶她來的醫院,拒絕。

“小嬋,你懷孕了嗎?”傅西言開口,木小嬋內心一陣,他怎麽知道的?

所以,來醫院,他並不是因為她嘔吐帶她來看醫生,而是因為想確信她有沒有懷孕。

木小嬋因為睡覺紅潤了一些的臉龐瞬間蒼白,打開車門下車,她要走,她不要在這。

傅西言跟著她下車,上前去拉她,木小嬋想甩開拉著她的手,可是卻被傅西言一把摟進懷裏。

“放開我!”木小嬋慍怒。

傅西言把她摟得緊緊的,往醫院走去。

“我們已經分手了,傅西言,你沒資格這樣對我。”木小嬋對傅西言吼道。

傅西言毫不在乎,“木小嬋,如果孩子是我的,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木小嬋頓了一下,如果傅西言知道孩子是他的了,一定會搶走她的寶寶吧。然後呢,讓她的寶寶和齊一一起生活,過著她小時候那樣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不要,死都不要讓她的寶寶過這樣的生活。

木小嬋停止了掙紮,“我是懷孕了。”傅西言停了下來,看著木小嬋,木小嬋一字一句道,“可是,孩子不是你的。”

“你怎麽知道不是我的?木小嬋,你未免太果斷了。”傅西言心裏如針刺般難受,卻做著無畏的掙紮。

“和你在一起,我有吃藥。”木小嬋開口說完,傅西言眼睛發紅,他隱藏著憤怒。

“那就打掉。”沒有任何感情的說完,傅西言靜靜的看著木小嬋。

木小嬋笑了起來,那是一種釋然的笑,淩駕於生與死之上的笑,她說,“好啊。”

“你要是打掉了我的孩子,傅西言,這世上就沒有木小嬋了。”

“你不管木小薇了嗎?拿一個沒有成型的嬰兒來威脅我!”傅西言看著木小嬋憤怒道,她想要寶寶,以後想要多少要多少,可是為什麽,她偏要留程清遠的孩子。

木小嬋鎮定自若,“威脅?是你在威脅我吧。傅西言,我們早就分手了,分手原因是因為我和清遠睡了,你忘了嗎?我想為清遠生孩子,你管不著。”

傅西言逼近木小嬋,把她按在墻上,一雙眸子狠厲的嚇人,“木小嬋,不要妄圖惹怒我。”

“惹了又怎樣?傅西言,我們完了,早就完了!你就這麽願意帶綠帽子嗎?我都和別的男人睡了,你也和別的女人睡了,不要搞得我欠你的一樣。”

傅西言一拳打在木小嬋旁邊雪白的墻壁上,拳頭生風從木小嬋耳朵經過,那聲音帶著脅迫傳到木小嬋的耳裏,她還未來得極反應,便聽到拳頭打向墻壁有些沈悶的聲音。墻皮掉落了幾塊。

面目僵硬,木小嬋側頭看傅西言的拳頭,不知死活的繼續挑釁他,“怎麽?你想打我嗎?”

傅西言湊近木小嬋,讓她一點也躲不了,“我想殺了你。”殺了程清遠,然後自殺。

他的神情太過嚇人,木小嬋楞在原地,然後見傅西言起身,冷漠的離去,不帶一點拖拉。

木小嬋心有餘悸,慢慢的滑倒在地。她的肚子強烈的疼痛起來,疼得她直不起腰。

醫院外面有人看見木小嬋這樣,急忙走過去,“小姐,你沒事吧?”

木小嬋臉上直冒冷汗,臉色蒼白,“孩子~我的孩子~”

幾人抱著木小嬋進醫院,檢查完,木小嬋躺在床上輸液,心情不佳。醫生說,她有流產的跡象。

醫生說,媽媽的情緒直接影響到孩子的發展。寶寶,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

媽媽也想要很開心很開心,可是寶寶,你準媽媽難過一小會好不好,就一會,媽媽向你保證。

你是不是聽到爸爸想不要你了,所以才會想走。寶寶,爸爸很愛你,媽媽保證,他很愛你。

所以,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長大,不要離開媽媽。

過年的緣故,醫院裏幾乎沒有人,能回家的都回家過年了。

木小嬋看著窗外,有些淒慘。果然,人的心情是直接影響景色的好壞的。

傅西言轉身離去,他想殺了程清遠。可是他怎麽能殺了他呢?他是木小嬋肚子裏孩子的爸爸啊。

前世,他家和程家一定有數不清的恩怨,多到今世人仍著,吞噬著世界的美好,留下望之不盡的黑暗。

本來約好大家一起跨年,傅西言當然沒有心情。

驅車離開,速度快到讓路人生畏。與速度奔跑,心裏的極度緊張讓傅西言能暫時忘掉他不想記起的,美好的及不美好的一切。

木小嬋在醫院笑著和姐姐打電話,“我不去了,我突然有靈感來,你們好好玩。”

掛了電話,房間裏安靜得連一根針的掉落都聽得清。木小嬋靜靜的躺著,直視黑暗。

另一邊,傅西言在一處懸崖面前生生把車停住,任自己被黑暗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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