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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螢幕裏時,她開始相信那女人說的話了。

女人將自己的浴巾慢慢解開,兩顆圓潤飽滿的雙乳挺在羅常狩的面前,女人一股勁兒的將羅常狩的臉埋進自己兩峰間的深溝,用手夾緊自己的奶在羅常狩的臉頰不停磨蹭「嗯…舒服嗎?」女人嬌滴滴的問,羅常狩受不了的將兩手抓住那無法完全掌握的奶子,朝著花蕾又捏又舔,硬是巴著女人的乳頭吸吮,女人的乳汁被羅常狩的努力下,噴了出來,香濃的味道四溢空氣。

「討厭啦,我這裏都濕掉了,過來把我填滿。」女人用著下命令的口氣要求著羅常狩,羅常狩嘴角也一勾,朝小穴撲了過去,扳開女人白皙的雙腿,中間的小縫果真水流不止,都已經黏糊糊的了,羅常狩一次並著三根手指頭,朝小縫插進去「啊…唔…」女人舒服的吟出聲音來,手指投靈活的在穴中來回的在肉墻上不斷摩擦,另一之手也沒停下來對著後庭的淫洞襲去「不要,那裏臟…」羅常狩已經自己的手指抹了些嬰兒油,遂將一根手指捅入女人的小菊花裏,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女人哀出聲音「嗯…啊…」女人的前洞後洞都被指頭玩弄了起來,很快的後庭的菊花似乎也適應了一根手指的寬度,羅常狩就把第二根手指頭也加進去,嬰兒油的滑溜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兩手都忙於抽插著,羅常狩也將頭低下舔著蒂頭直到發紅發種還不肯離開。

「快點進來,受不住了…」女人將兩手環住羅常狩的頸子,求著肉棒的溫存和掠奪,羅常狩將自己的肉棒掏出,有別以往的痿縮,今天的肉棒看起來相當朝氣,挺拔的豎立著高挺挺的告訴女人,在這裏只有它是王,沒有多加任何動作,羅常狩大力的往前一頂,一頂就頂到了最深處「啊…痛…」女人埋怨起羅常狩的粗魯,但是越粗暴的刺激越是讓人向往,人就是如此矛盾的動物。

肉棒開始挪動起來,羅常狩摟著女子的水蛇腰,兩粒奶子跟著抽動的節奏也晃動起來,女人額頭上的汗水從臉上微微流下,不停的喘息著,女人也享受著下體的溫熱跟著扭起腰來,神情十分享受,沈浸於肉欲裏的歡愉,女人緩緩將頭擡起,吻住羅常狩的唇瓣,舌頭就這樣闖了進門,彼此的舌尖纏繞著,透明的液體從下巴慢慢滴下。

看到這裏,蕓妃再也不想看下去了,她關掉螢幕,心裏的嗡嗡聲開始作響,女人的淫叫聲在耳裏徘徊不去,羅常狩那陶醉的眼神歷歷在目,蕓妃頭疼的暈了過去。

她寧願自己傻傻的不去揭發這一切,這樣至少還有個藉口能繼續待在這裏,

但,現在看來…

自己已無處可去了。

作家的話:

對不起今天又晚更新了,因為

不小心睡著了(現在才起床發文~~)

這幾天上課好累XD 終於明天放假了。

大家也別忘了要定時看我的文章唷唷~~

求票票求訂閱求留言求安慰ㄦ (噢嗚~~~~

☆、18、偷窺之人揭曉【微HH】

傷心欲絕的蕓妃卻沒有掉任何一滴眼淚,因為自己不準許流淚,即使再難過也早已認清男人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碰不得、靠不得、相信不得…把自己一人關在房間裏,看似什麼都擁有了,但內心的空虛誰彌補的了?想到昔日與司晨光能甜密的吃早餐,就算平淡蕓妃依然覺得那是生活中的小確幸,但是回不去了,離開以成事實,現在回去找司晨光有什麼意義…告訴他自己還是很想他,還是找她哭訴羅常狩背叛自己的事情?聽來全是諷刺,與蕓妃相遇的男人屈指難數但能成為依靠的卻是寥寥無幾。

盧平顥看見蕓妃臉色黯淡的從辦公室走出,就明白了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紙終究包不住火,羅常狩這樣拼命的遮遮掩掩還天真的以為能瞞天過海,現在也仍然幸然的在別的女人懷裏得到肉欲之歡,享受這短暫的溫存,根本不曉得蕓妃已經知道所有的事。

盧平顥站在蕓妃門外,輕輕敲門,始終沒有人應門,他只好拿出自己的備用鑰匙開門進去,他看見蕓妃無助的躲在角落,身子蜷曲的縮在一旁,想把自己藏起來的那種感覺,讓盧平顥看了很心疼,他上前去摸摸蕓妃的細發,相當柔軟卻又不失韌性,盧平顥溫柔的安慰「很多事情我們是看不清的,就算明白了一切的答案卻仍然無力去改變。」沒錯,蕓妃根本沒有什麼權力去約束羅常狩的所作所為,她只不過是他眾多女人裏其中一個陪睡的而已,說難聽點我們這種賺皮肉錢的女人羅常狩隨便一勾到處都是,自己之前還自命清高的推辭東謝絕西的,不也妥協來到這裏了嗎…自己跟那些風塵女人其實真的沒什麼差別,一樣的浪蕩。

「我明白,但我不甘心,為什麼始終找不到能容下自己的棲身之所呢…我也是人啊…我也會累啊會受傷啊…」蕓妃很努力了,但情緒激動下,淚珠就不爭氣的掉下了,為了把持住最後的尊嚴,蕓妃將手一抹,擦掉兩旁的淚滴,這時候根本不是掉淚自我可憐的時候,她要活的更好更美麗才對,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多舛,就順服吧,只要不要哭鬧,自己還是可以繼續住在這裏,至少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蕓妃站起身子,向唯一的說話對象投以一個大大的微笑「我沒事的,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盧平顥知道蕓妃是在強顏歡笑但是他不明講,就這樣吧,讓她靜靜也好,盧平顥就這樣出了房門。蕓妃覺得身子好疲憊,眼皮也越來越沈重,才沒有意識的睡去,但一睜開眼,已經是隔天的傍晚了,一睡就睡那麼久,蕓妃的腰桿酸的挺不直,她走出房門外,尋找起盧平顥的身影,但真的不見蹤影,蕓妃也沒有多想,現在她唯一想要的就是沖個澡,洗掉滿身的汗臭味。

她回到房間,拿了浴巾就進了浴室,蕓妃退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赤裸裸的身體有點微顫,蕓妃轉開蓮蓬頭開始沖洗,沖洗的聲音遠遠大過開門的聲音,這時已經有個人從門裏闖入,蕓妃卻毫無知覺。

一個男子輕聲的貼進浴室,微微推開浴室的門,看到裏面的可人兒,正在淋浴的動作嫵媚極了,男子露出猥瑣的笑容「真是久違了…這個美麗的身體…」蕓妃的白裏透紅的皮膚,吹彈可破,柔弱嬌小的身軀卻跟胸前兩粒奶子大大的差別,小草莓在蕓妃的指頭搓揉下挺了起來,已經好一陣子沒被人擁抱的蕓妃,有那麼一點沖動,她雖然覺得很丟臉,但生理的需求是怎麼擺脫也無法輕易甩掉的,小穴饑渴的熾熱起來,蕓妃只好將手指頭探入穴裏,另一手輕輕揉著蒂頭,指頭輕巧的延伸,一進一出,蹭著花穴,蕓妃敏感的抖著身子,自然的連腰也跟著扭動,蕓妃舒服的吟出聲「啊…啊…」小穴很快就潮濕黏糊了,蜜液慢慢沿著大腿流了下來。

自慰的舉止讓在門外的男子看的相當興奮,身下的老二已經想呼嘯而出了,多麼動人的銅體阿…因為水的一淋,看起來更加性感了,嬌滴地喘氣聲時時刻刻都令人神心蕩漾,男子矜持不住了,他一手將門推開,還在滿足自己肉欲渴求的蕓妃被這一推嚇的一動也不敢動,眼前這個人不就是…

「盧平顥,你怎麼在這…啊…」蕓妃尖叫起來,她雙手交叉擋住自己的奶,雙腿夾緊,難道剛剛的自慰舉止都被他看到了嗎?而且盧平顥怎麼會闖入自己的房裏,好多好多的問號都讓蕓妃百思不得其解,但下一秒蕓妃陷入崩潰之中…「蕓妃啊…你知道我渴望你這個身體多久了嗎?從你住在公寓的每晚到現在,你那洗澡的撩人姿態,每個動作都讓我神魂顛倒,我愛了你好久,你可曉得…」蕓妃終於知道之前那個偷窺自己洗澡的人原來就是盧平顥,好可怕…盧平顥那詭異的神情,兩手掌不斷搓揉的姿勢,好像要把自己活剝下肚的樣子,蕓妃想大聲張口求救,但這個家現在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別人。

蕓妃下意識的往盧平顥下面腫脹的老二一踹,盧平顥頓時握著下體哀號起來,不斷咒罵「可惡的婊子,讓我抓到,絕對把你操到死…」蕓妃馬上拔腿就跑,但是盧平顥在後窮追不舍,蕓妃眼淚都噴了出來,沒想到身邊的人才是真正危險的人,她萬萬沒想到前一晚還溫柔安慰自己的盧平顥竟是之前帶給她無限恐懼的變態,一想到這,蕓妃就感到暈眩想吐,她竟然跟這樣的禽獸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將近一個月。

蕓妃想加快自己的速度,但好死不死,雙腳一拌,蕓妃跌了一跤,還拐到腳了,無法爬起,盧平顥花了好大的功夫可終於追到這頭小鹿,會反抗的獵物才更誘人啊…盧平顥再度露出淫穢的笑容,打量著蕓妃的身材,看著流著眼淚的蕓妃,盧平顥更加想欺負她了,他一手扛起蕓妃,將她丟在床上五花大綁。

「你會下地獄的…」蕓妃吼著,但根本沒有力氣抵抗,被綁住的蕓妃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呵呵呵,明明身體就很寂寞,主子不能給你的,我通通都可以給你喔…」盧平顥解放出剛剛被踢的正著的老二,被蕓妃一踢,老二遂更加腫大了,看到那麼巨大的昂揚物,蕓妃搖搖頭,不停掙紮,那麼大的東西會把小穴撐破的…蕓妃這時想到的人,還是只有司晨光,明明是自己要離開的,怎麼每分每秒都在思念他呢?

「乖乖的,很快就會舒服了喔…」盧平顥嘴角一勾,可怕的面容已經和之前的他判若兩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已經讓蕓妃腦筋一片空白了…

腦子裏只剩下回憶的跑馬燈不停閃過,與司晨光美好的同居生活,

即使淡如水卻幸福。

作家的話: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和支持。

老實說,我真的不太寫文章(嗚嗚嗚...

用詞都不太美麗又很多重覆的辭匯,

都是大家不嫌棄喔!!!! 愛死你們

大家的加油打氣我都收到了,我會努力把故事完成的,

也許開學上課就不能每日一更了,但也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

暑假期間我會盡量不斷更,開學後課業繁忙就不能常更了,

再次先說聲抱歉,我會盡量打著放草稿的,

絕不虧待小花ㄦ們的,要繼續愛我愛下去喔~~~~揪咪

求票票求留言求訂閱,也求人睡(誤 哈

☆、19、做完再滾【H】

「拜托你讓我走吧…」蕓妃苦苦哀求於盧平顥,但顯然是沒用的,肉體的欲望已經遠遠超過理智,肉棒已經瞄準好小穴,一撞,就輕易的插進去了,但是好一陣子沒做,小穴變的又緊又窄,牢牢巴住肉棒「果然我沒看錯,這個身體太棒了…」花莖插進花心裏的畫面,十分詩情畫意,但是對比蕓妃的臉色卻相當痛苦,身體越是掙紮的厲害,下體傳來的陣痛越加顯著。

「不要這樣…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盧平顥阿…嗚嗚…」蕓妃啜泣起來,原以為那個親切的像哥哥一樣的存在,根本沒有存在過,就倍感痛心,即時蕓妃的心不停的抗拒盧平顥,但是身體卻像抓到獵物般不肯松脫,肉棒帶來的溫熱讓小穴滑溜溜,黏稠感襲來,小穴被肉棒的腫大填空沒有絲毫空間,那巨大的物體不斷摩擦著穴裏的肉墻,感覺快磨出火來了。

蕓妃忍著苦楚,咬住鮮紅的下唇瓣,不肯吟出汙穢的聲音,盧平顥看見蕓妃被操死都不願哀出聲,更加加速了動作,抽插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身體再痛也沒有比心痛,一個月來的相處難到還不足以透視人心嗎?蕓妃想到自己的愚蠢就心涼,男人果然都是覬覦美色的動物,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禍水導致王國滅亡的故事,難道真的都是那些美麗女人的錯嗎?

「不肯叫出來,我就把你操到死…」盧平顥可怕的眼神,沒有絲毫留情,蕓妃更驚懼的看著他,四肢被綁起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只能看著自己的小穴一步一步的走入萬劫不覆的深淵,侵蝕著穴裏的任何一處,蹭過的地方都相當炙熱,胸口也燙的不得了,蕓妃喘息著,但還是不肯叫出聲來,這樣的毅力讓盧平顥有點嚇著了,第一次看到這麼倔的女人,值得欣賞,好想把他變成身體的全部,盧平顥那麼想著也更緊緊的抱住蕓妃,低頭狂吻,從額頭到耳垂然後占據香唇,吸吮唾液,舌頭逗弄著另一舌尖,但蕓妃卻不肯也攪盡,反而一咬,將盧平顥的舌頭給咬破了,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死女人…痛…」一個巴掌就生生的印在蕓妃白皙的臉龐上,深深的五指印透露著蕓妃的心死,看到蕓妃已經毫無反應,像個魚乾那樣趴著一動也不動,盧平顥放棄了,這樣的玩具已經玩膩了,兩人都沒達到高潮,就停止了動作,盧平顥冷哼一聲「看來,也只不過這樣而已,難怪主子得去找別的女人,真可悲阿…」每字每句的諷刺都刺著蕓妃的心頭,內心所流的血已淌成一片,也對…自己已經不能滿足誰了吧,不被需要了吧。

盧平顥轉身離開,看起來做的一點也不過癮,還被瘋婆子咬了一口,這些話從他狼狽的背影能深深感受的到,留下蕓妃一個人,淚流滿面,果然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蕓妃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澡清理自己,在大半夜把行李準備好就離開了這看似豪華卻沒有人性的房子,曾經因為某個人而有些許的溫暖都已經消失了,只剩下滿腹的哀嘆。

所以,該去哪裏呢…蕓妃走在路邊的人行道上,反覆的想著這個問題。「老天爺,告訴我,還有哪裏我可以去呢…」蕓妃仰天咆嘯,但老天爺還是沒給個答案,路過的人都以為蕓妃瘋了,大半夜的在那裏大叫…但有誰知道蕓妃剛剛才被強暴完呢?沒有任何人伸出手連基本的詢問也沒有,蕓妃孤伶伶的坐在路旁椅子,看著許多女人依偎在自己的男友身邊,有種淡淡的憂愁蔓延開來,彌漫在蕓妃身旁的氣息特別的寒冷,是因為天氣還是心寒呢?已經無所謂了,一個念頭閃過。

「好想死掉…好想消失…」蕓妃喃喃自語,她已經別無選擇了,要是現在面前有一片海,她巴不得馬上跳下去,但是這裏什麼都沒有,她又不想去撞車給別人帶來困擾,好吧…那就躺在這裏慢慢的死掉,最幸福不過了,蕓妃躺著慢慢閉起眼睛,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看不到我,讓我這樣默默無聞的消失吧,沒有任何人因為我的消失而哭泣,那就夠了…

「蕓妃,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司晨光的臉慢慢浮出,多久之前所訂下的承諾,這輩子已無法做到了,但是司晨光的輪廓越來越明顯,就是這張臉那麼溫暖那麼爽朗,永遠都對自己笑著,有點那麼舍不得離開了呢。

「晨光…唔…這裏是哪?我不是死掉了嗎?」這是蕓妃睜開眼所說的第一句話,她只記得她躺在路旁然後就死掉了不是嗎,蕓妃還沒有搞清楚來龍去脈,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思緒。

「是我把你帶回來的。」一個年紀看起來十七、八歲的男高中生,還穿著制服,金發碧眼的卻有著一張僵硬的臉,蕓妃看著男孩只淡淡的說「很謝謝你救了我的這番好意,但是我其實是一心尋死…」聴到這一般人可能都相當驚恐,但男孩的臉上並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永遠的扳著一張撲克臉,沒有笑容。

「我也想死…不如一起死吧。」蕓妃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男孩,這孩子該不會遇到比自己更淒慘的事吧,不然這麼年輕都還沒體驗到很多第一次就想草草結束生命,實在太可惜了。

「為什麼想死?」蕓妃繼續問下去,但男孩還是扳起臉孔很從容的回答每個字都很清楚的聽進蕓妃耳裏「沒有原因…」聽到這裏男孩的眼神裏有了幾分的憂傷,蕓妃看到了,她能體會到這個孩子或許也是再幾分痛苦掙紮後才決定想離開人世,擺脫所有痛苦吧…

「沒有留戀的人嗎?」蕓妃又淺淺的一問,已經忘了剛剛還想尋死的事情。

「沒有,那你呢?」被反問的蕓妃,本來想回答沒有的,但是…

心裏有個聲音正說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對…正解就是

「有。」

作家的話:

阿...剛剛逛完夜市,不忘要打文呀XD

我不會辜負你們對我的支持的,

那麼明天還要上課,

求票票求留言給我動力。

愛死你們 (滾床去~~~LALALALA

☆、20、與我相遇的男孩

男孩沒有再說話,但是沈默的氣氛讓蕓妃不適,她趕緊詢問男孩的名子,試圖打破僵持的氛圍「對了,我都還不曉得你叫?」男孩看著蕓妃單純的詢問,沒有任何壞意,也就很乾脆的回答了「袁藝。」聽了男孩的名子,蕓妃有點小吃驚,這個名子也太女孩味了點,不過…男孩身上有種陰柔的氣質,但話真的少之又少,也太簡潔有力,蕓妃在心裏默哀號了好幾秒,再來呢?要說什麼,對了!自我介紹…蕓妃也報出了自己的來歷。

「那換我,我叫做宋蕓妃,你看起來是高中生吧,我今年二十九歲了,都老大不小了,還要你出手相救,以後你可以叫我蕓妃姐。」蕓妃綻放無比親切的笑容,自己一直都是孤身寡人一個,今日有緣結識一個像弟弟存在的男孩,當然開心極了,但袁藝卻若有所思問…

「我們還會見面嗎?」也對,我們說不定不會再見面了,蕓妃剛剛一股腦兒的熱情頓時被澆熄的只剩殘渣,感覺就像拿熱臉貼冷屁股,蕓妃看著望著窗外的袁藝,看似很多心事般,讓人難以靠近,就像只刺蝟,全身都布滿刺不讓人接觸自己,這樣的袁藝似乎在自己身上也看的到,那種對世界絕望的神情,苦悶的心情,蕓妃隱隱嗅的出來,不知道為什麼胸口疼了起來。

「話說,我無處可去了…」蕓妃苦笑著說,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很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袁藝看的出來蕓妃在假裝堅強,他遂舉起指頭戳了戳蕓妃的臉頰「不想笑,就別笑了吧…」好奇怪,這個和自己差那麼多歲的小毛頭,在自己正值青春歲月時才哇哇落地的小鬼,怎麼總感覺能深刻體會自己的心情呢,好像微微的可以明白自己的痛楚般…蕓妃這時才又恢覆那張哀怨的臉。

「我自己一個人住,要來嗎…」袁藝不經意的說,看起來並不是如此盛情的邀約,只是剛好家裏有多房間,順便問了無處可歸的蕓妃這樣,蕓妃原本哀怨的臉才稍微有了笑容,至少今晚有個棲身之所了,蕓妃對袁藝根本就沒有防備心,以往別人只要一靠近蕓妃,蕓妃必定先摸清對方的底細才會與對方親近,但袁藝對蕓妃而言,就像一面鏡子反射出蕓妃黑暗的那面,自己也曾經變成一個冷冰冰的人,到底是發生什麼事,讓袁藝也想尋死呢…

這個問題在蕓妃心裏頭揮之不去,但也沒有立場問,所以只好暫時放在心裏了。

掉完點滴後,蕓妃遂跟著袁藝一起回去他家,他家並不大,一間小房子,裏面剛好有兩個隔間的私人房,一進門就覺得這個家真的是一塵不染,就像樣品屋一樣,沒有人住過的生氣,袁藝將自己的書包按照規矩的排好放置在椅子上,每個地方都沒有灰塵,也沒有稍微的臟汙,實在有點可怕,蕓妃額頭頻頻冒冷汗出來。

「東西,你隨便放就好。」袁藝雖然口頭上這樣說,但還是比了個位置示意要蕓妃準確的放在那個位置上,蕓妃甚至覺得他遇見了一個機器人,剛剛袁藝戳自己的臉頰時,那指頭的溫度好冰冷,仔細一看袁藝的臉還相當蒼白,就在蕓妃看袁藝看個恍神時,袁藝拿出了一套衣服,給了蕓妃。

「今晚就換這件衣服吧。」蕓妃攤開衣服,雖說是男孩的衣服卻意外的小件,剛剛好符合蕓妃的身材,袁藝真的很特別,不像這年紀的男孩血氣方剛,高大壯碩,反而陰柔瘦小,碧綠的瞳眼仿佛能看透一切,金色的頭發在日光燈下微弱的閃爍著光芒,纖細的腰和修長的雙腿,真怕風一來就把他給吹倒,看上去就是四個字可以形容。

「弱不禁風。」蕓妃一不小心就將自己的話說了出口,她轉頭看看袁藝有沒有聽見,但看見袁藝仍忙著整理房間,蕓妃才松了口氣,但就在下一秒蕓妃後悔了自己說的話。

「你剛剛說什麼弱不禁風?」袁藝一頭霧水的問了蕓妃,原來他有聽到,蕓妃急忙搖搖頭,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回答「沒什麼啦,我說我自己太弱了,還要勞煩你幫我整理房間。」袁藝也沒等蕓妃的辯答,繼續做自己的事,是被忽視了嗎…蕓妃繼續在心裏嚎叫了幾秒,這孩子真的不是自己想像的如此好溝通呢,不過寄人籬下還是巴結點吧,雖說大了他幾歲,但還是不能太放肆。

蕓妃在一旁看見了一個大箱子,裏面裝有許多影片,蕓妃好奇的拿起來就好奇地直問袁藝「這個影片是演什麼啊?」袁藝轉頭看見蕓妃拿著影片,竟沖向前去將影片搶了過來,頭一低,口氣相當不好的警告蕓妃「不關你的事,還有這個箱子裏的東西不要亂動。」蕓妃被嚇壞了,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袁藝,竟會有如此大的反應,看來這些影片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看著袁藝臉色相當難看,蕓妃就很識相的沒有過問。

這時袁藝又變回原本的那張撲克臉向蕓妃道歉「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但還是請你別動這裏的東西。」說完,袁藝又回去繼續整理了,那個背影稍微的顫抖著,憂傷的氣息蕓妃能強烈的感受的到,仔細看看四周,一張家庭紀念照都沒有,袁藝沒有家人嗎?

看著袁藝埋頭苦幹的神情,好像是藉著忙碌讓自己稍微忘記過去的痛苦。

又看到了之前的自己,蕓妃嘆了長長一口氣。

作家的話:

LALALALA,累翻了

拜票拜留言XD

求安慰!!!!

劇情慢慢走向男孩去了呢(羞)

人家喜歡小正太拉(糟糕,一不小心就講出來了)

☆、21、那卷影片的秘密【H】

這一晚,蕓妃也沒睡的太好,夜晚的涼風從窗子的小縫溜進房來,就在隔壁,袁藝只隔著這一道墻,現在他在做什麼呢…想著想著蕓妃就闔上了雙眼,今天也夠疲倦了。

一大早蕓妃就清醒了,她爬起身,貼著那道薄墻,沒有任何聲響,正確來說是毫無動靜,這個房間真的有人嗎…蕓妃疑惑的走出房,看了墻上的時鐘雖然才七點半,但袁藝是學生,大概出門上課了吧,對了…今晚就要離開了,不能打擾別人太久,雖然蕓妃心裏這樣約束自己,但事實上她希望能在借住個幾晚,直到她找到房子,但這樣厚臉皮的作風蕓妃實在學不來,她穿上外套出了門,至少在離開前,煮一頓飯好好報答人家吧,蕓妃就步行到超市去了。

蕓妃的廚藝一直不錯,這都是一個在外磨鏈出來的技能,每天都吃外食,太花錢了又傷身一點都不符合經濟成本,蕓妃順手拿起一些食材,難得可以做菜當然開心,但仔細一看購物籃裏的食材,才忽然驚覺到一個很可怕的事實。

「這不都是晨光愛吃的菜嗎…」蕓妃有點意外,從哪個時候開始連買個東西都變成以司晨光為主了,同居時那段有如新婚夫婦的點點滴滴再次被喚出,一不小心司晨光這號人物已經融入了蕓妃的生活了,難以抹去,很多習慣都已經改不掉了,只是蕓妃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中毒的如此無可救藥的地步。

蕓妃快速的放回籃子裏所有的東西,隨便拿了幾樣就草草結帳了,蕓妃走出超市,忍不住對自己剛剛的幼稚行為感到好笑「宋蕓妃,你到底在怕什麼,那個家夥憑什麼左右你的生活呢…」本來的好心情頓時又失落了起來,回去的路上,恰巧經過了之前所住的公寓附近,看著那個公園,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個熟悉的影子,正開心的吃著早餐,到底是多久之前了呢,蕓妃沒有多想,但是腳不聽自己的使喚朝那走了過去,心裏有句話清晰的回蕩在蕓妃的心頭

「想見他吧,懷念過去對吧…老實說你根本就忘不了他吧。」

蕓妃突然覺得自己好卑鄙,明明是自己要離開的,卻又在心裏不斷回憶著過去的美好,面對自己的自私蕓妃並不想多辯駁,有些本來就知道的結果,或許快點讓它結束才是好的,就如那曇花一現的愛戀,就讓它保有原有的美好直到死去吧,不知不覺眼角已含著眼淚,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傍晚,蕓妃才發現自己要趕回去煮飯才對,今晚就要離開了,千萬不能耍賴不走。

回到袁藝家,一開門濃濃的酒味就撲鼻而來,袁藝手拿著一瓶啤酒,大口大口的灌入喉中,臉頰已經暈紅一片,蕓妃急忙上前去搶過啤酒,喝止他「別喝了,會傷身體的。」但袁藝還是沒有停下動作,仍然繼續開了一瓶,試著把自己醉死那般,蕓妃本來要伸手搶走他續杯的啤酒,但這次卻攔截失敗,袁藝手一甩,破口就大吼「不用你來多管閑事,讓我死吧…」看著那麼消極頹廢的袁藝,蕓妃慌張起來了,她不曉得該怎麼讓他停止傷害自己,就在這時,背後的電視正在上映一部精采絕倫的春宮秀。

「嗯…啊…」女子坐在男子的上方,不停的扭動著腰,女子的臉看起來好滄桑,看來不怎麼甘願的神情卻努力的呻吟著,男子的屁股也跟著一頂一撞,不一會兒就換了姿勢,把女子反壓在自己身下,肉棒仍抽著小穴來回挪動,力道看來不慢,但是女子臉上的痛楚卻讓人感覺有點心疼,女子緊緊抓住一旁的棉被,微弱的喘息著,感覺快要斷氣了,仔細一看女子真的好瘦小,臉頰也似乎瘦到有點凹陷了,但是那雙眼卻媚的動人,勾引著所有人的目光,濃密的睫毛也一眨一眨,女子銷魂的閉上眼,但下體傳來的疼痛讓女子的臉有點抽蓄般的不停扭曲,男子低頭想吻住女子的唇,女子卻躲開了,眼神閃過一絲的幽怨,撩亂的指甲抓著男人的身體,男子也低聲的嘶吼「唔…唔…啊…」男子猛然一頂,女子大叫出聲,看來是已經達到高潮,男子的肉棒緩緩離開小穴,濁白色的液體沿著大腿從兩旁流了出來,男子丟了一疊錢,將衣服穿起,很快就離開了。

「這影片究竟…」蕓妃啞口無言,做不出任何反應,看著袁藝盯著影片正啜泣的女子,起身貼著電視螢幕大聲的咆嘯起來「畜生,要你死!」袁藝的憤恨劃破了夜晚的安寧,不久…袁藝卻怪異的狂笑起來,情緒看起來好不穩定,蕓妃走向袁藝緊緊摟住了他瘦小微顫的身體,蕓妃溫柔的撫慰著袁藝「想哭就在我懷裏哭吧。」聽到這句話,袁藝才松懈下來大哭了起來,蕓妃也不知道為什麼看了那段影片心也有所感觸,紛紛掉起淚來,她看到了自己,不得已出賣肉體的過去,蕓妃穿梭回到曾經,每晚的夜夜聲吟,卻是心靈上痛苦的傷疤。

等到袁藝稍微冷靜了下來,他才慢慢開口,重新撿起那張撲克臉,但雙眼的腫脹一看就是大哭完後的證據,蕓妃也坐在他身旁,靜靜聽他說「影片裏的女人是我媽媽,她自殺死了。」蕓妃整個人楞了半響,才回過神來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任何一字,蕓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袁藝又這麼接了下去「被我知道她賺這種錢後,因為羞愧所以就跳樓了,說明白是我害死她的。」袁藝那種絕望的神情再次顯現,有著對世上已毫無眷戀的決心,那種一心想死的人,就算被別人救了起來,也沒有動力繼續活下去,袁藝就是這樣一個活死人,看似是個活體,但心卻已經痛到無法表達任何感受,以致連自己的笑容長什麼樣子,都沒有印象。

「為什麼會有這些影片呢?」蕓妃對這些影片的來處感到好奇,難道是有心人故意的挑撥,想害他們母子疙瘩?袁藝搖搖頭回答「有天回家,這些影片就已經在家裏面了,等我放下去看時,媽媽也回來了,於是在我面前就這樣跳了去下了呢…呵呵呵…」袁藝的表情看來相當不自然,笑的讓人詫異,這樣的一個人生大好的孩子就要面臨這種苦痛,蕓妃並沒有問下去,父親大概就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看著影片裏的女人,還那麼年輕就要落入紅塵,可想而知孩子的爸一定是落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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