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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其實我跟你媽媽一樣呢,只不過我逃了出來,但是你媽媽卻沒有勇氣面對這樣的自己。」蕓妃淺淺的一笑,淡淡的對袁藝說。

作家的話:

HELLO,小花ㄦ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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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們這一個月來的鼓勵和愛戴,

我會繼續創造更多好文章的

☆、22、戀母情結【激HH】

蕓妃曉得袁藝內心的那股波濤洶湧的浪正在沸騰,看著袁藝那麼不誠實的反應,蕓妃的纖手不由自主的探下袁藝的下體,蕓妃慢慢拉開褲子的鏈頭,輕輕的揉著袁藝的肉棒,袁藝並沒有反抗,或許是因為喝了太多酒,也沒有意識了,任憑蕓妃恣意的捏弄著,有種酥麻感從下體傳上大腦,這熱浪流遍了整個身體,有股電流從蕓妃的眼裏透出,袁藝撫著蕓妃的小臉微微呢喃「跟媽媽一樣漂亮…」蕓妃的胸口悶燙,她將自己身上的襯衫解開了扣子,兩顆飽滿的大奶完整的展露在袁藝眼裏,蕓妃往袁藝的後腦一壓,整的臉埋進蕓妃胸口的小縫,軟綿綿的感覺讓袁藝原本毫無反應的肉棒稍稍硬了起來,蕓妃一手捧著自己的奶,另一手仍繼續帶給袁藝手指頭的快樂。

看著袁藝有點悶的不能呼吸了,蕓妃笑了出來,這麼可愛的孩子實在沒辦法下手,就在蕓妃打算結束時,袁藝卻推倒了蕓妃,一臉紅暈的別過頭羞腦的抱怨「把我弄成這樣,才打算松手,我可不允許。」袁藝霸道的低頭吻住蕓妃,有別以往的激吻,袁藝生澀的親吻,甜蜜的感覺湧上心頭,蕓妃拉著袁藝的手揉著自己的奶,袁藝看來有點不適應,除了在影片上看到這檔事,袁藝還是第一次親自體驗,但影片看多了,袁藝也多少曉得讓女人舒服的地方在哪裏,他遂輕捏蕓妃的乳頭,蕓妃舒服的吟出聲「嗯…對…就是這樣,做的很好。」蕓妃摸了袁藝的頭,仔細一瞧,袁藝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瘦小呢…

袁藝看著蕓妃那麼陶醉的表情,便低下頭對那小紅點大力一吸「啊…啊…」蕓妃疼的哀出了聲,但是看著袁藝那麼努力的要讓自己舒服,蕓妃也沒有卸下自己的動作,她的手在肉棒上來回蹭動,不時還會輕輕揉著肉棒的頂頭,她知道只要是男人,那個地方都會很敏感,看著袁藝的肉棒不停的脹大,本初小小根的肉棒也變成一根肉柱,蕓妃的小穴也已經耐不住性子,事先溫好了床準備,穴裏以濕透透,蕓妃將雙腿一開,兩腿間的小縫風光在袁藝的眼裏閃爍。

「好漂亮的粉紅色…」袁藝好奇的戳了一下小穴上頭的小蒂,蕓妃敏感的身子一抖一抖,更加刺激了愛液的分泌,多的都流了出來,透徹的液體從縫裏潺潺流出,袁藝遂將兩腿折向前,低頭舔了一口,濃濃的騷味溢滿嘴裏,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從袁藝心裏竄出,他把肉棒抓好,不敢太用力的輕輕一插,穴裏的溫熱感著實的讓袁藝體會到了,小穴很緊,緊的巴住了肉棒不肯讓他移動,但袁藝還是努力的扭動起屁股,肉棒一進一出不怎麼快速的節奏,蕓妃仍然喜悅的環住了袁藝的頸脖,深深給他一吻,但下面的痛楚蕓妃為了轉移註意力,便將舌頭給闖了進去,開始擾弄袁藝的小嘴,不知該怎麼反應的袁藝,也跟著將舌頭舞動,兩舌尖糾纏在一起,用力的把對方嘴裏的香氣都吸到自己嘴裏,兩人就在地板上纏綿。

袁藝的肉棒尻著肉墻,適應好的肉棒開始加快了自己的進出節奏,蕓妃的腰也跟著擺動,讓肉棒的頂撞更撞進深處,蕓妃嬌弱的喘息著,她萬萬沒想到她會跟一個剛認識不久還小那麼多歲的男孩搞上,或許是彼此的關連和相似,讓蕓妃深深的著迷了,心裏也想著就這樣吧,把自己奉上也無所謂了,眼前的孩子那麼的無助需要別人的愛,怎忍心丟著不管,也就情不自禁的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不一會兒,袁藝感到肉棒裏有東西要奮力的沖出了,那種壓迫感壓的肉棒更快速的抽動著,袁藝深深一吼「啊…我要…去了。」射出來的精液全被小穴給吸了進去,因為第一次還多到滲了出來,精液還流到了地板上,也許是疲累袁藝竟就這樣趴了下去,躺在蕓妃的懷裏沈沈睡去。

蕓妃還停留在剛剛高潮的餘韻中,看見袁藝累的睡著了,她輕輕摟住他,並不是憐憫這孩子也不是那無所謂的同情,他在這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有種魔力讓他們相遇讓他們緊緊扣住彼此,蕓妃也這樣跟著睡著了,。

今晚,她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隔天一早,蕓妃睜開雙眼,看見自己是睡在床上而不是地板上,而袁藝就在自己身旁,她微微一笑,然後起身走出房門,走出時還拉起棉被,深怕袁藝著涼,不知道為何就想照顧這個孩子,有種讓人放心不下的感覺,蕓妃輕輕關上房門,正準備要把昨晚地上的酒瓶收拾一下時,才看到沙發下有個牛皮紙袋,蕓妃疑惑的拿起,打開一探究竟,但…蕓妃看到一半時,不敢置信的松開了手,手裏的兩張白紙緩緩降落在地上,蕓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所謂的戀母情結嗎…」

上面是這樣說的,患有這種精神疾病的人常常會找年齡較大的女人發生關系,以滿足心裏的不安全感,這種人可能是嚴重的缺乏母愛亦或是發生重大的變故,才會導致而成,蕓妃稍微能明白了,袁藝那晚為何會將自己送到醫院了,是真的好心而送的,還是想在自己身上找到媽媽的身影呢…反正不管是哪一個,結果就是蕓妃已經跟對方有了關系,但原本以為的那種溫馨感頓時消失無蹤了。

落寞的感覺湧上心頭,對了…自己不能在賴著不走,實際想想跟袁藝根本毫無關系,但憑著蕓妃原本想照顧袁藝這樣感性沖動的理由硬留下來實在不妥,蕓妃很簡單的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本來想好好道別的,但知道真相後,反而沒勇氣面對了,蕓妃無法成為誰的替代品,更無法成為袁藝深愛的媽媽,蕓妃貼著房間的門,小聲的說

「再見了…袁藝」或許這是最後一次念這個名子了。

作家的話:

LALALA,明天就8月了揪,

明天小別有覆習考,

高2這樣一個階段果然不是人混的阿(發燒中~

身體不舒服還是想打完文章,

求票票求安慰求留言求訂閱, 啾啾啾

☆、23、初戀情人,你好

離開袁義家後,蕓妃迷惘在城市裏,這世界好喧鬧,但就是找不到人倚靠,人生就是有許多苦難的球往自己丟來,蕓妃明白這球不能躲開而是要去接住,道理很簡單,現在得先解決今晚住宿的地方,但蕓妃身上的錢實在不多,住飯店一晚實在太奢侈了。

就在要橫越馬路時,遠遠看到馬路對面有個熟悉的臉孔,時間頓時追溯回蕓妃十五歲時,剛升上國三的那年暑假,一個晴朗的午後卻下起了雷雨,平時僅慎小心的蕓妃今天卻那麼剛好忘了帶傘,蕓妃生的漂亮,是全校女孩的公敵,根本沒有人想和蕓妃扯上關系,更別說是朋友了,蕓妃一個人站在教學大樓下等著雨停,但這雨卻也逗著蕓妃玩,下的更加厲害了,蕓妃看著雨勢只能自認自己粗心繼續等待,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蕓妃眼前,一個男孩穿著立領外套,滿頭大汗,仔細一看來他好像也沒帶傘,但是這時男孩卻將手伸出,一把傘就這麼遞給了蕓妃,男孩沒有說話就在大雨中奔跑離開了,蕓妃連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說。

蕓妃很平安且沒有淋濕的回到家,但一想到剛剛的男孩淋雨回家可能著涼就有點自責,她在心裏決定要好好道個謝才行,但是學校那麼大,去哪裏找人呢。隔天蕓妃就碰碰運氣在校園走走,晃到體育場時覺得很熱血,就進去看看了,一看才發覺昨天那個男孩剛好就在練習投籃,等到他們休息時間,蕓妃才朝男孩走了過去,拍拍對方的肩膀

「那個謝謝你昨天的傘,還有謝謝你。」蕓妃九十度的鞠恭很有禮貌的像男孩道謝,男孩看了蕓妃一眼輕輕的答應一聲「沒什麼。」,蕓妃在學校還是第一次正常的和男性交談,以往的男性都是因為蕓妃的臉蛋慕名而來的,目的都很明顯就是為了與人稱校花的蕓妃搞個一腿之類的,唯有這個男孩的眼裏沒有那種企圖,蕓妃又冒昧的問「能請問你的名子嗎?」男孩本來轉身要走,不過還是別過頭大聲的說「餘天佑。」一波波的漣漪在蕓妃心頭蕩漾。

回家路上,蕓妃不斷來回念著這個名字「餘天佑…餘天佑…」,就在這時後方一個低沈沙啞的聲音打斷了蕓妃「別一直叫著別人的名字好嗎?」蕓妃一轉身看到餘天佑正站在自己身後,蕓妃驚訝的臉都呆滯了半響,男孩看見蕓妃的反應不小心笑了出來「有沒有那麼誇張啊…」餘天佑拍拍蕓妃的頭,將她的頭發搓亂,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剩下蕓妃一個人還傻楞楞的站在路上,回味著剛剛餘天佑的那一笑,蕓妃覺得心裏能感受到一股波動,很劇烈,有點窒息。

回到家後,蕓妃心血來潮的走進廚房,趁著後母不在悄悄的準備了一份便當,從那天起蕓妃每天下課都會準時到體育管裏報到,她總是坐在第三排的第三的位置,那是一個能欣賞餘天佑漂亮投籃姿勢的最佳座位,一到中午,習慣到合作社買面包塞胃的餘天佑正要出發卻被蕓妃叫住了。

「那個吃面包不營養,我這有個多的便當,給你吃吧。」蕓妃將便當塞進餘天佑手裏,一股腦兒的往外沖,由於害羞蕓妃沒能看見餘天佑將便當吃光的滿足表情,雖然感到遺憾,但是蕓妃卻感到幸福,對蕓妃來說餘天佑已經成為蕓妃去上學的理由了。

每到下課,蕓妃都會在座位上乖乖等候著餘天佑,但今天蕓妃卻沒看見餘天佑,心裏有股莫名的失落感蔓延開來,但就在蕓妃低頭懊惱時,一個粉色的便當盒就在蕓妃眼裏晃呀晃,蕓妃趕緊擡起頭,看到了餘天佑拿著毛巾擦著汗水,陽光的笑著說「便當很好吃。」蕓妃喜悅的點點頭,也開始期待每天為餘天佑做便當的時間了,連原本痛苦的煮三餐也都歡欣的哼起歌來了。

「怎麼開心成這樣?」後母在外看著電視,半嘲諷的問到,沒看見蕓妃那張苦瓜臉就不肯罷休似的,蕓妃只是很規矩的回答「沒什麼。」她還是很害怕,怕說萬一哪天後母知道自己竟有了這樣一個特殊的朋友,不知會怎樣嚇跑別人,其實蕓妃沒有朋友除了那張漂亮的臉蛋還有因為她有對可怕的父母,使之讓人無法靠近蕓妃,不讓蕓妃有朋友這也是他們淩虐她的一種手段之一,看著蕓妃孤單的背影他們可開心極了,所以蕓妃更加恐懼了,她小心翼翼的藏起便當盒,不讓後母發現。

但就在隔天蕓妃依然很準時都送上便當時,卻看到令人心碎的一面,一個女孩偎在餘天佑的懷裏,緊緊摟住,餘天佑也沒推開,便當鏗當一聲掉在地上,聲響讓餘天佑和女孩都驚訝了一下,餘天佑看見蕓妃,連忙將女孩推倒,女孩跌坐在地上哀出聲「天佑,弄疼人家了啦。」蕓妃逕自的轉身離開,餘天佑連解釋的餘地也沒有,蕓妃捂著嘴,眼淚狂飆淚流不止,躲在校園的小角落,一個人大哭起來,她沒想到自己一廂情願的愛戀才剛萌芽那麼快就雕零了,連開花結果都沒法看見了,從那天起,蕓妃就沒再到藍球場,也跟著繼父後母搬家轉學了,漸漸的也淡忘了餘天佑這個人的存在。

但就在剛剛腦袋裏的回憶再一次的溯回,蕓妃想起來了,這個讓她情竇出開的男人,她絕對不會認錯,依然是那個爽朗的臉龐,只是有別以前的青澀現在多了份成熟感,蕓妃不自覺的就走到了對面,朝著正在講電話的男人輕拍幾下肩膀,男人疑惑的轉過頭來,蕓妃嫣然一笑和藹的說

「你好,我是宋蕓妃。」

作家的話:

今天大考好累,還是努力打了文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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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紅線

男子只是轉過頭過去很困惑的問「小姐,我認識你嗎?」看來這男子似乎不認識蕓妃,蕓妃抓抓頭,難道是自己搞錯了嗎,她不肯死心的抓著男子的肩膀繼續追問「你不是叫餘天佑嗎?」男子害怕的退後了三步,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才戰戰競競的回答「你…怎麼會知道。」蕓妃拍拍胸口,松了口氣,果然自己沒認錯,但眼前的這個餘天佑卻好像什麼都忘記了,只是死死盯著蕓妃上下打量,露出一副會被勒索的表情。

「真是讓人難過阿…」蕓妃說完後轉身就要走掉,說實在剛剛那個反應實在是太倒胃口了,與原本想像的那種羅曼蒂克的重逢差太多了,餘天佑被蕓妃拋在身後,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但這樣也罷,就當作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吧,兩人都以為今天只是一個單純的小相遇,一點都不足以為奇,但就在蕓妃在下個轉角走進一間覆古的咖啡廳後,她徹底的改觀了。

「你怎麼會在這,跟蹤我?」正在櫃臺上點餐的餘天佑驚訝的用手指指著蕓妃的臉,相當無禮的大聲嚷嚷,聲音大到全部的客人都瞧往蕓妃,蕓妃看見同時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羞的一惱,將餘天佑拉出門外,還對餘天佑不客氣的咆嘯「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多丟臉!」沒想到餘天佑卻擺出理所當然的表情回應「你不就先跟蹤我?」蕓妃不曉得這家夥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怎麼可以說出那麼厚臉無恥的話,而且蕓妃發現這個餘天佑和自己認識的那個人性格完全相反阿…

「只不過想喝杯咖啡,卻被別人誤會成變態跟蹤狂,你說看看…怎麼賠償我?」蕓妃也豁出去了,管他什麼初戀情人還什麼情竇初開,現在眼前這個餘天佑根本就是沒事找人查,一臉欠揍的模樣,蕓妃在心裏收回對餘天佑的第一好印象,剛剛那個爽朗的側臉絕對事錯覺,說不定這個人本身就懷著鬼胎也說不定,還是人格分裂,蕓妃逕自在心裏想,但越想越覺得可怕…

「大不了我請你去別家咖啡廳喝咖啡嘛…」蕓妃可聽到一句人話來了,看來這討人厭的家夥還是挺識相的,不然老娘早就一拳送他去蘇州了,蕓妃表現的一副很委屈求全的模樣,只好點點頭,跟在餘天佑身後。

他們來到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咖啡廳,但…這裏實在是偏僻到連個招牌都沒有,如果對這裏不熟可能不知道在巷子裏頭還有間這樣的咖啡廳,一打開門,濃郁的咖啡氣息撲鼻而來,還有淡淡的薄荷味,裏頭的擺設相當老沈,但卻不至於破爛,裏面的客人清一色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顧客,蕓妃習慣性的往窗口邊的沙發坐下,餘天佑也跟著坐下來,一個年輕的服務生拿出他們的菜單,蕓妃看了一下差點噴出血來,她緩緩站起,彎下腰貼著餘天佑的右耳抱怨的說「一杯咖啡要兩百塊?黑店嗎?」聽到蕓妃無厘頭的話餘天佑竟大笑起來,笑到眼框都含著淚來了,蕓妃生氣的怒瞪著餘天佑,她真想不通她那麼嚴肅的話如何能搞到噴淚來?蕓妃不滿的嚷嚷「笑夠沒…到底哪裏好笑了?」餘天佑過了好一會兒才平覆了想笑的沖動,推了下自己的黑框眼鏡,一臉正色的回答「是我付錢你在在意什麼呢?隨便你點,當作賠償你。」看到餘天佑都那麼阿莎力的開口了,蕓妃也恭敬不如從命的隨便點點了。

「你說的喔,等等付帳可別抱怨。」蕓妃還真有點無法相信餘天佑的話,看起來就不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乾脆呢?甜點和咖啡一上,有別裝潢的老沈感覺,這裏的甜點做的相當精致,蕓妃趕緊拿起刀叉嚐了一口,綿密的海綿蛋糕化在自己口中的滋味,這幸福感蕓妃已經無法言喻了。餘天佑看著蕓妃嚐的津津有味,常喝的咖啡味道也不同了。

餘天佑算是這間咖啡廳的常客了,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獨自前往,從沒帶過任何人來,原因是餘天佑不喜歡在這裏被打擾,這個地方是餘天佑繁忙工作時唯一能體會到清幽的地方,如果連這個地方都被煩人的工作、同事給找上門,他可能已經暴斃吃不消了吧。

「只有到這裏我才能真正的做我自己。」餘天佑向蕓妃淡淡的說著,眼神看來飄浮著,像找不到個棲息地的漂流木,只能在大海中來回的沈浮著,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餘天佑以沒有以前那麼的自信那麼的熱血了,或許是現實的殘忍,才會讓天真單純的我們一點一滴的改變,我們不得不低頭承認這世界上是沒有所謂的夢想,那些愚蠢的想法只是支撐著我們青春歲月不放棄的一個辦法而已,說實在…現在夢想什麼的,似乎都無所謂了,能一天一天的平靜渡過似乎已經成了每個人心中最大的奢望了。

「你真正的自己是怎樣的呢…」蕓妃伸出指頭在餘天佑的小拇指頭上畫了個圈,然後對著看不見的圈輕輕抓住往下一拉,套在餘天佑的小拇指上,看到蕓妃怪異的表現,餘天佑摸不著頭緒,不得懷疑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從火星搬來的「你在幹嘛阿…」蕓妃露出笑容很有道理的開始解釋「這是一個隱形的紅線圈,當你喘不過氣時,只要看著那個圈,你將得到平靜。」蕓妃也張開自己的右手,然後伸出左手比了自己右手的小拇指「這裏,我也有個隱形的圈,總共套了一千三百五十二次。」蕓妃清清楚楚的算出個精確的數字,這點讓餘天佑相當佩服,但話說回來,依她剛剛的解釋看來,每當生活喘不過氣時,就劃一次圈,餘天佑看著眼前這個吃著甜點的奇異女人,看不出來她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雨呢。

「謝謝你的招待。」蕓妃將免費的甜點吃個精光,一點都不剩,在餘天佑結完帳後,兩人貯在咖啡廳外沈默不語,蕓妃覺得太尷尬,只好主動的道別「那麼,再見了。」餘天佑點了個頭,默默的看著蕓妃離開的背影漸漸的縮小到看不見才轉身離去。

一條紅線緊緊系住了彼此,怎麼掙脫也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作家的話:

ㄜ,今天學校帶新生,真的覺得很累,

拿熱臉貼冷屁股好桑心

我要安慰(嗚嗚嗚..

☆、25、多依靠我一下

兩人都以為從此之後大家就不會再見面了,也對…就算是那淡淡的愛戀也都是十四年前的事了,他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的,蕓妃一人在街上亂晃,忘了自己要找地方住的這回事,就在這時一個大大的招牌上寫著雅房出租四個鬥大的字體,蕓妃看看四周圍,這地方真是有夠偏僻,但是好山好水風景真的不錯,他遂拿起電話,撥了上頭的電話號碼,一個低沈的女性嗓音沙啞的應聲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的女性看來是上了年紀,不過口氣也相當客氣禮貌。

「那個我想要租房,還有得租嗎?」蕓妃看看這棟老舊的公寓,雖然有那麼點歷經歲月了,但看上去還是挺堅固的,而且價錢還蠻合理的,這對蕓妃來說已經是相當好的條件了,他現在只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有,小姐你很幸運剛好只剩下一個雅房呢。」蕓妃喜悅的露出笑容,終於讓她找到了房子,一直有儲蓄習慣的蕓妃身上還有一小筆的金錢,若節儉點是還能度過一陣子不成問題的,蕓妃感激的道謝「謝謝你,那麼我現在就可以上去簽約了嗎?」得到應允後,蕓妃爬上樓,四處探望,雖然壁上有那麼點斑駁,但是至少不至於崩坍,蕓妃前往自己的303號房,一打開門,小小的鬥室映在眼前,但更吸引蕓妃的是那大片玻璃外的小陽臺,蕓妃歡欣的奔去外頭看看,外面的明媚風景讓人心曠神怡,暫時忘記了繁勞和疲倦。

蕓妃沒有什麼行李,只有很簡單的一個小皮箱,裏面只有幾套衣服,從羅常狩家逃出後什麼東西都沒帶上,因為慌張所以只簡單的帶了存摺和衣物而已,幸虧這房東還不錯,雅房裏的平常會使用到的生活用品還有準備好,蕓妃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房間,很熟練且有順序的擺放,蕓妃一生不知搬了幾次家,到處走走停停也已經習慣了。

蕓妃整理得有點肚子餓了,抓了件外套披上就下樓想找個地方吃飯,但是這裏實在是離市區有點遠,偏避到讓蕓妃仿佛置身在桃花源般,與世隔絕,這樣子有好有壞,而蕓妃正為這壞處煩惱,她沒有交通工具無法說想到哪就去哪,但肚子抗議的不行,低血糖讓蕓妃站不穩,就在差點暈倒時一雙大手扶住了蕓妃的身子。

「小姐,還好嗎?」蕓妃搖搖頭,想轉過頭好好道謝,沒想到一轉身一個熟悉的臉孔再次出現在蕓妃面前,蕓妃驚訝的目瞪口呆,突然覺得世界真的是太小了,怎麼到哪裏都可以遇到…「你怎麼會在這?」蕓妃對著餘天佑質問,但是餘天佑卻反過來說「這句話是我的臺詞吧,莫非你真的是跟蹤狂吧?」再次被誤會成跟蹤狂的蕓妃,也不敢相信老天爺怎麼又會讓他們相遇呢?蕓妃在心裏小小的抱怨起來,她是打死都不可能相信命中註定這回事的,這種根本比童話故事還天方夜譚,她嘴角一揚,得意的昂首「難道是我太吸引你了?」餘天佑看著蕓妃這副自大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蕓妃根本不想浪費嘴舌對這種不禮貌的家夥說話,於是她決定轉身離開,但蕓妃敵不過肚子的折騰,她乖乖投降並詢問待在一旁準備要開車離開的餘天佑「欸,你帶我去吃個飯好不好,這裏離市區太遠了,況且這種野外感覺就連臺計程車都不會經過。」蕓妃邊說邊摸著肚子,裝的很可憐的樣子博取餘天佑同情。

「那麼快就變臉求情了,女人還真是現實阿…」餘天佑再次諷刺的說,但蕓妃一點都不放心頭,雖然是很不甘心被這樣說,但現在沒有比填飽肚子還當務之急的事了,什麼恩恩怨怨就暫時擱在一邊,等吃完有精神再好好算帳討回就好。

蕓妃沒搭理餘天佑的話,她一把打開車門,很自動的就坐上了車的副駕駛座,餘天佑真拿這女人沒辦法,他可是第一次看見那麼直率的女孩,大喇喇的模樣卻很親近,不像公司裏的那些女職員,在表面一套,私底下又是做一套了。

過了將近十分鐘的車程,他們才看到一條小街,形形色色的路邊攤販湧上蕓妃眼裏,餘天佑將車停好後,就下了車門,蕓妃也一跳下車就我行我素的奔到了臭豆腐攤,一開口,就讓餘天佑楞住了「老板,我要五份臭豆腐。」點完餐後的蕓妃喜孜孜的坐下來,完全不曉得餘天佑被她這驚人的食量已佩服的不知該怎麼應答了,這個瘦弱的女子竟然能整整吞下五份臭豆腐,餘天佑點好餐後也跟著蕓妃做了下來,看著蕓妃快速的一盤一盤解決掉盤子裏的臭豆腐,餘天佑大笑「我真的覺得你很特別耶…」蕓妃疑惑的看向餘天佑,他淡淡的說「我也想要像你一樣那麼坦率的做自己。」蕓妃明白的很,在這個社會,不少不公平的事情,若抱持著強出頭打抱不平的俠義性格肯定是吃虧的,只有會裝會諂媚的人才能在這有如鬥獸場的社會活的久點。

「我明白…」蕓妃若有所思的想到了之前的種種風雨,忍不住就嘆了口氣,餘天佑看著蕓妃悶悶不樂,有那麼點想為她排解憂愁的感覺「我知道我可能很多管閑事,但我能問你之前…到底發生什麼事嗎?」蕓妃看著餘天佑那種想要安撫自己的心情,她固然感激,但蕓妃也是個有自尊的人,自己曾經是個妓女的事該如何開口呢?蕓妃很快的吃完臭豆腐,對著餘天佑淺淺一笑回應「謝謝你那份想要安慰我的心情,但是很多事並不是你們能體會的,那麼…我先走了。」

蕓妃眼裏閃過一絲不安,她不想要讓自己的初戀情人對自己感到失望,所以只能逃避,甚至希望別見面了,但就在蕓妃轉身的剎那,一雙溫暖的手緊緊握住蕓妃,他眼神堅定的看著蕓妃,揪住自己胸口,意義深遠的看著遠方後才緩緩吐露真心話「你真的可以不必在我面前堅強,你可以多依靠我一下,哪怕只有現在。」

單單一句話,有如大浪沖擊著蕓妃顫栗脆弱的心。

作家的話:

LALALA,今天放假開心ya,

大家不要吝嗇手裏的票票,

給我大大鼓勵吧

☆、26、不如別相逢

「算了,我也不想勉強你,我會等到你想開口的,我先送你回家吧。」看見餘天佑態度軟化了,蕓妃才松了口氣,她安靜的坐回車裏,大概和餘天佑講了地址,餘天佑越聽越覺得奇怪,怎麼…「你是不是住303號房阿?」這下子蕓妃也啞口無言了「你不會是有妖術吧,不然你怎麼曉得?」蕓妃一臉驚恐的看向餘天佑,臉上的表情仿佛就是在告訴餘天佑是個變態那樣,餘天佑沒好氣的辯駁「拜托,我是聽房東太太說剩下的303號房被租掉了,而且阿…我剛好住304號房。」這消息可真是晴天霹靂,蕓妃萬萬沒想到老天爺真的是存心來惡整自己的,這說是巧合也太巧了吧,兩人的相遇到現在感覺就像有一條線緊緊系住彼此,無法脫離。

「所以總結剛剛以上的話,你是我的鄰居羅?」蕓妃半苦笑的看著窗外說,本來以為這次真的不會見面了,怎麼搞得有說不完的再見阿?蕓妃只能認命,因為已經簽約了現在說不租可要罰一大筆違約金呢,況且自己何必要搬家阿…反正就盡量別來往就好了阿,蕓妃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動了自己,也豁達了起來。

到了公寓後,蕓妃和餘天佑道謝後,就趕緊往樓上沖,要她與餘天佑一起走下去,這氣氛會僵到冰點的,蕓妃撞進門,一把將門甩上,坐在地上還喘息著,至今到現在蕓妃有點氣憤,這個餘天佑怎麼都沒想起自己呢…明明和國中時代沒什麼變化的臉孔,到底是哪根筋不對,還是分明就是把自己忘的一乾二凈了呢,若真是這樣,蕓妃不甘心,為什麼只有自己記得呢…

隔天一早,蕓妃便出門想找點東西吃,但是用走的到市區少說要走上30分鐘,蕓妃貯在公寓大門口好一陣子,但是房東太太不在家,又沒認識的人,根本無法從別人口中問出哪裏可以搭計程車,蕓妃有點小後悔搬來那麼偏僻的地方了,就在這時,餘天佑也下樓了,他看見蕓妃一人站在哪裏不為所動,就能猜出她大概是想去市區但是沒法子去,忍不住就笑了出來,蕓妃聽到笑聲回頭一望,本來就不怎麼好的心情看到餘天佑又更加敗壞了,蕓妃怒瞪餘天佑一眼,轉回頭繼續站著,但看起來就是很有氣無力,餘天佑看蕓妃那副倔強的模樣,要她開口乞求大概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假裝不經意的問「我要吃早點,要不要搭順風車,這樣比較環保。」蕓妃一看到有臺階下,立馬就點頭答應了,餘天佑也意外的發現眼前這女人的性子還蠻好抓的。

雖然蕓妃是得以坐上了車,但是還是會不好意思,總不能一直麻煩人家,尤其蕓妃不想欠這家夥人情,餘天佑看著蕓妃想事情想到出神,好奇的問「是不是在想說一直搭我的車會不好意思?」蕓妃摸著自己胸口,覺得餘天佑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怎麼都能知道自己心裏的話呢,蕓妃除了幾分敬畏更覺得可怕,這樣在心裏偷講他壞話也不能了呢…

餘天佑駛到一家早點店外,停好車後,帶著蕓妃進到裏頭,這間店看起來不大也不怎麼舒適,但是裏面的客人卻相當多,餘天佑看著老板娘便熱情的打個招呼「老板娘,過的還好嗎?」老板娘點點頭也回答「看見餘先生大駕光臨,真是太好不過了。」餘天佑靦腆的微笑跟老板娘說「那麼就一樣的,這女孩點的都算我的。」蕓妃看見餘天佑指著自己說要請客,基於不想在欠人情,只好搖搖頭大力的揮著手向老板娘解釋「不必了,我的我自己付。」老板娘看見兩人的互動心理一猜「餘先生,這是你女友?」這句話讓兩人都害羞的低著頭,蕓妃更慌張的辯答「當然不是,我們是鄰居,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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