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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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裏德爾的尺寸已經非常可觀,伏地魔還要更大一點。他發現對方甚至沒有完全進來,僅僅停留在試探階段。

“你需要盡快習慣。”他說道。

德拉科覺得這句話很對。當他赤裸著趴在男人胸口,對方冰冷的氣息包裹著他,他寬闊的大掌覆住了他半個臀部時,他覺得自己也許適應得太快了。他們做了兩次,伏地魔還算體諒他,沒把他弄得太痛。德拉科從枕頭底下找到了自己藏起的日記本,這個藏書地點沒有一點技術水平,他還能找到它的唯一原因就是伏地魔根本不在意他的小動作。

“你過來就是為了找這個?”伏地魔懶懶地摟著他,慢慢地磨磋著他的胸尖。

“我太無聊了,想和他聊聊天。”

伏地魔瞥了他一眼,抱過他含住了他的嘴唇。德拉科被吻得氣喘籲籲,找不著北,在男人懷裏軟成一團。伏地魔揉弄著他的大腿肌膚,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們已經沈睡了。”

“哦……什麽?”德拉科一楞,猛然坐了起來,“你已經施了魔法了?”

“當然。”

“……憑什麽?”他瞪著他,後者冷漠的態度讓他心頭騰地冒起了一團火。之前暫時壓下的憤怒又升了起來,德拉科覺得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一根線勒住了。

“盡早完成他的心願。”

“哦,是嗎?我看你是不想讓我知道更多細節吧?”德拉科的聲音變尖了,“你害怕他告訴我一些不利於你的信息,所以你趁我不在的時候封印了他,你——”

“別這麽對我說話,德拉科——”

“——你這個混蛋!”

臀肉被重重地抽了一記,馬上留下了深紅的指印,浮起了一層淤青。德拉科痛得抽氣,眼淚都要出來了。他恨恨地踢了他一腳,捂著屁股挪開了,手不住地揉著,咬著下唇。

“你就只會這樣,”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把事實真相對我隱瞞,你就只會替我做決定。”

“他已經把真相都告訴了你,你還想知道什麽?”伏地魔冷冷地說道,“讓魂器沈睡不是你的決定,是他的……我認為我做的沒有問題。”

“那是我的魂器,你應該提前通知我!”

“別忘了,那也是我的魂器。”男人殘忍地說道,“我以為你會知足,德拉科……之前你說要和他談談,我讓你們見了一面,這難道還不夠嗎?”

“哦,你也許覺得這已經夠了,這是你的施舍,是不是?”德拉科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聲音中的惡毒,他的大腦嗡嗡作響,只想把最尖銳的話語都拋給他,“你做了你想做的,期待我還能感激你——那我可真是太感謝了,偉大的黑魔王。你真棒,就應該這麽做,我快吐了。”

他們惡狠狠地瞪著對方,一根弦懸在兩人之間,緊繃著,即將斷裂。他們都在等待著某個時刻,等待著一個契機能擊碎這短暫的詭異的平衡。幾秒後,如他們所願,契機出現了,以一個突然的形式——

辦公桌上放置的一只水晶球忽然亮了起來,放射著紅光,發出嗚嗚的混濁聲響。兩人同時回過頭,伏地魔瞇起眼,用飛來咒將它召喚到手中。直到它靠近,德拉科才意識到那嗚嗚聲並不是水晶球運作的聲音,而是一個巫師的說話聲,因為太低太快而壓得面目全非:

“主人!……主人……”

德拉科只能分辨出這一個單詞,但伏地魔顯然聽懂了。他熄滅了紅亮的水晶球,放在一邊。

“那麽……”

“哦,我知道,你有事情,”德拉科馬上說道,“你快走吧,我迫不及待了。”

“德拉科——”

“怎麽,我說的有錯嗎?你不該走嗎?”

伏地魔血紅的眼睛緊盯著他,陰沈得如同毒蛇。水晶球又尖叫著亮了起來,嗚嗚響著,像一陣旋風。

“怎麽還不走?”見他沒有反應,德拉科拿起那只水晶球,握在手中懶懶地旋轉著,半個身體被映成了剔透的紅色,“你看,他們都等不及了。”

隱約的紅光宛若冰冷的火,在男孩灰藍的瞳孔中張揚地跳躍。水晶球還在吱嘎吱嘎地叫著,單調地重覆著類似於“魔法部”、“計劃”、“主人”之類的詞,不停地抖動,令人煩躁。伏地魔微微一動手指,一點紅光從指尖竄出,穿透了那喋喋不休的水晶球,鑿出一個小洞。

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紅光從德拉科胳膊右側掠過,落在了墻上。後者瞬間僵住了,一動不動。一股危險感從背後竄上來,男人猛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重重壓在床上,毫無預兆的撞擊讓德拉科又痛又悶,一口氣沒上來。他俯身逼近他,蒼白細長的指頭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沿著下頜慢慢滑至喉結。德拉科感覺像有一塊柔軟的冰黏著自己的皮膚挪動,他的喉嚨微微動了動,咽了口唾沫,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

“……最好不要給我機會,”危險而寒冷的聲音落下來,低沈至極,摩擦著德拉科的脖頸和胸口,令他的心臟收縮了一下,“你肯定明白……”

他們靜靜地對視著,時間似乎都停滯了。不知過了多久,伏地魔慢慢松開他起身,整了整袍子。細細的摩擦聲碾過德拉科的耳朵,令他戰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取過魔杖放進口袋裏,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哢”的一聲合上,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德拉科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躺在床上,連眼珠子都沒有動。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心臟怦怦直跳,快得想吐。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德拉科都呆在自己臥室裏沒有出門。他又怒又恐懼,沒敢對伏地魔的臥室做什麽破壞,於是將衣櫃裏自己的衣服一掃而空,全部帶了回去,只留下了對方送給他的那件綠袍子。臨走前德拉科順手帶走了日記本,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都在嘗試著重新喚醒它,然而不管他換了多少種方法——在上面寫字、往裏面倒各種魔藥、對它拳打腳踢——它都毫無反應,這讓他又累又挫敗。

晚上八點時,伏地魔回來了。那時德拉科躺在床上寫論文,無意中聽見了從一樓傳來的幻影移形的嘭響。他下意識猜測應該是他,馬上便從隨後響起的納西莎的問候中得到了驗證。

“你回來了,主人。”

“都到齊了嗎?”

“已經到了,都在三樓等著……”

他們的聲音有些模糊,伴隨著稀稀落落的腳步聲,德拉科努力分辨才能聽清楚。他們似乎漸漸走遠了,聲音越來越低,這使他錯過了一段對話。當他能再次聽清時,他們已經往樓上走去,漸近的咚咚的上樓梯聲讓德拉科莫名緊張起來。

“……主人,我聽德拉科說,你把任務轉交給了西弗勒斯。”這是納西莎的聲音。

“他更合適,鄧布利多很信任他……對了,德拉科在哪兒?”

德拉科一震,無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他在房間裏,”過了幾秒,納西莎慢吞吞地說道,“我想,他現在應該在寫作業呢。”

“他也應該跟著我們聽一聽。”

“他還太小了,主人……”

他們的聲音從他耳邊踏過,飄到了樓上,慢慢消失了。德拉科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羊皮紙上塗滿了亂七八糟的線,顯然不能用了。他呆怔了一會兒,用力將它揉成一團扔進廢紙簍裏。

Symphonic Poetry

直到晚上十一點,德拉科都沒能寫完他的變形學論文。他這學期沒有認真聽過幾節課,光是論文題目就讓他思考了半天,所有的論點只能貼著書中提到的內容絞盡腦汁地胡編亂造,然而就算這樣他也沒能編到規定字數。

十一點半時,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議論聲,吵得他無法思考。食死徒陸陸續續地從三樓走出,幻影移形離開了。樓道裏熱鬧了一陣子,又重新恢覆了寂寥。

德拉科盯著自己糟糕至極的論文發呆,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又合上書,倒在床上滾來滾去。伏地魔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男孩的一條險些晃到他臉上的腿。他一把握住了,拉著他的腿將他扯到身邊。後者驚叫著,另一只腿踢踹著,結果被男人輕易地分開,壓在腰側,擺成了雙腿大張的羞恥姿勢。

“不要,”居高臨下的角度讓德拉科又記起了那種直逼心臟的壓迫感,他大腿打顫,那雙壓制著他的膝蓋的大掌滾燙如同烙鐵,仿佛要將他的皮膚燙傷,“放開我!”

他的聲音也在顫抖,帶著壓抑的恐懼。伏地魔低頭看著他,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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