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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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兒,松開他,將他抱了起來。

這天晚上他們還是在伏地魔的臥室裏過夜。他們吃了兩塊巧克力蛙,德拉科抽到了一張吉德羅·洛哈特,這讓他心情好了一些。不過他依然沒有原諒伏地魔,故意轉身背對著他,結果被男人逮著機會拍了兩下屁股,又恥又怒。

“以後我們開會的時候,你也得來。”他在他背後這樣說道。

“我不要。”

“聽話,德拉科。”

“我才不要去。”

“如果你自己不去,我就把你綁過去。”

聞言德拉科扭頭怒瞪著他,抓過枕頭砸在了男人胸口,尖叫道:“你煩不煩,我說了不想去!”

話音剛落,伏地魔抽出枕頭放到一邊,抓著他的胳膊壓了下來。他不顧他的掙紮硬是掰開了他的腿,擠了進去。

理所當然的,第二天德拉科沒能按時起床。他昏睡了一個早上,醒來時渾身疼痛,尤其是某個羞恥的部位,甚至有一種又麻又刺激的感覺,似乎是上了藥。床頭櫃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讓他醒來後就搽藥膏。紙條旁放著一小瓶黑色藥膏,聞起來有一股刺鼻的清涼味,似乎就是塗在他私處的那種。德拉科的臉又紅又白,瞪了它好幾眼,恨不得把它砸爛。

他最後還是沒有塗,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房間。晚上伏地魔回來後徑直去了他的臥室,開門便問:“塗了嗎?”

德拉科沒有理會,扭了個身背對著他,偷偷將手中的羊皮紙藏進了枕頭底下。他警惕著背後的動靜,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準備隨時躲閃。上方傳來一串細碎的旋開蓋子的叮咚聲響,然後是一陣細微的風,男人的聲音驀地近了,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來是沒塗。”

德拉科的身體一顫,似乎要彈起來,馬上被伏地魔按住了。下身一涼,袍子被翻了上來,德拉科正想蹬腿,男人直接坐上了他的腿,沾了點藥膏在指尖,撥開了他的臀縫。

“既然你喜歡在這裏睡,那也不錯。”

沾著冰涼藥膏的細長指頭在內部均勻活動,德拉科不停地扭動著身子,在戳到痛處時控制不住地呻吟,羞恥得咬住了牙。

伏地魔說到做到,這一夜真打算就在這裏留宿。德拉科仍在生悶氣,不想理他,但對方顯然不能容忍他的拒絕。他們親吻了一會兒,很快就手腳交纏,滾到了一團被子裏。德拉科不知碰到了什麽,腦後發出清脆的滋啦一響。身上的人一停,慢慢撐起來,手伸到了他的後方的被褥中,抽出了一張紙。

“這是……”

“還給我!”德拉科驀地想到了什麽,臉一下子漲得赤紅,伸長胳膊去奪他手中的紙。伏地魔輕松地擒住他的雙手按在一邊,低頭瀏覽著羊皮紙,揚起眉。

“你寫的?”似乎覺得很有趣,他低聲念了出來,“‘將動物變成另一種動物的變形術具有千年的歷史……’”

“別念!”德拉科雙手被擒,又不敢亂動腿,怕拉扯傷口,只能色厲內荏地制止他。伏地魔瀏覽得很快,一下子看到了末尾,放在一邊。他毫不客氣地取笑道:“寫得比以前還糟糕。”

德拉科恨恨地抽回自己的手,哼了一聲,嘟囔著:“還不是因為你。”

“噢,又是因為我。”他懶懶地將他抱起來,親了親他的鼻子,“那麽,明天晚上到房間裏來。伏地魔大人親自指導你。”

“你要當教授嗎?”德拉科打了個哈欠,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懷裏,“裏德爾教授?”

聽見這個稱呼,男人的眼神變得有些深暗。他的手指輕輕捋著他腦門上的金發。

“……你這種學生恐怕能把所有開小竈的時間都占滿。”

德拉科後來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他最終還是沒去找伏地魔補習,因為接下來他又被對方折騰得夠嗆——男人硬要讓他含著,德拉科推脫不得,最後被摩擦得嘴唇發腫,說不出話來。當他躺在一邊喘息時,伏地魔漫不經心地抽過那張羊皮紙,改正了幾個明顯的錯處。

“下次再寫這麽糟糕的論文,就餵你多吃點。”他輕聲說道。

無論如何,他們度過了一段還算平靜的假期時光。伏地魔往往到了晚上才會回來,披著一身風雪,連呼吸都是冷的,在看到德拉科以後才變得熱起來。他們躺在床上聊天,討論目前的局勢,討論接下來的計劃,伏地魔逼著德拉科聽了幾次會議,後者每次都勉強挨到了結束,一溜煙就跑了。

“呆在他們中間我感覺我就像個小孩子。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在告訴我:這是大人的事,你一個未成年巫師別插手。”靠在男人寬闊的懷裏,德拉科抱怨道。

他們剛沐浴完,裹著寬松的睡袍。德拉科柔軟的脖頸散發著好聞的清香,他沒有穿內褲——反正穿了也會被脫掉。這幾天他們的習慣是洗完澡後再做一次,順便聊會兒天。

“你應該在會議上說幾句話。”

“哦,說什麽?——我又沒有參與他們的行動。”德拉科聳聳肩,他的袍子被掀到了腰間,男人的手正在他的腿縫中徘徊著,搔得他有點癢,“而且我看出來了,有些人對我的存在挺不滿的。他們覺得我沒資格在這兒。”

“你有資格。”

“不,我沒有。”

“我說你有你就有。”

冰涼的氣息侵襲著德拉科的頸側,他敏感地一抖,腿分開了些,對方的手順勢爬了上來,握住了那挺翹的一根。另一只手插進了下方濕淋淋的小口,百般刁難,最後全部擠了進去,猛烈地抽動,弄得男孩敏感得抽息,尖叫連連,肌膚紅透,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似的出了一層汗,惹人憐愛。

“別急……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他觸吻著他的耳廓,德拉科已經洩了一次,完全軟成了一灘泥,被他摟在懷裏恣意擺弄,時不時發出好聽的嚶嚀,“等盧修斯回來,我會公開這件事……到時候沒人會覺得你沒有資格站在這兒。”

當德拉科意識到自己的作業還有一半沒做完時,聖誕節假期已經只剩下了一天。這個假期他重了五斤,集齊了四套巫師集卡,見到巧克力就有點犯惡心。他每天都睡到中午才起床,看幾行書就犯困,最後幹脆放棄,徹底沈溺在玩樂之中,為此還和納西莎吵了好幾架。

“我以為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德拉科,”一天下午。當納西莎忽然推開德拉科房間的門,發現他在玩新買的巫師棋時,她厲聲說道,“既然你不用再做任務,那你就應該做點別的,不是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麽,媽媽,”他不耐煩地說道,“但我現在需要休息,我太累了,那段時間我天天都沒睡好!”

納西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她失望的表情刺痛了德拉科的眼睛,他渾身僵硬,攥緊了拳頭。他不是沒有察覺自己的狀態很奇怪,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在和伏地魔確定關系後,他像一只徹底松懈的氫氣球,連最後一絲鬥志都喪失了。過度的勞累後驀然放松帶來的反彈極為可怕,德拉科現在什麽也不想幹——一想到自己的愛人是無所不能的黑魔王,這種念頭就更深了。他看得出,伏地魔並不在乎他的魔法能力如何,因為他無論怎樣努力也追不上他,他們的天賦差距太大了。從對方千方百計想讓他參與到食死徒的事務中來這一點看,他更希望他站在他身邊幫他做點事。但比起那些危險的工作,德拉科從心底渴望留在霍格沃茨無憂無慮地上學,什麽也不用考慮。

他見過伏地魔懲罰食死徒的樣子,直到現在他依然恐懼他的這一面,只是強行忽略了。只要他不做任務,他就不會得到那樣的對待,德拉科這樣安慰自己。他對伏地魔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些食死徒依然用看待小孩子的眼光看待他,即使他的左胳膊上烙刻著和他們一樣的黑魔標記。有時候他憎恨這種歧視,但有時候他又慶幸這一點,至少他還有一道年齡的護身符,不必上刀山下火海。

在開學之前,德拉科纏了伏地魔許久,最後以腰酸背痛的代價換來了四張令人滿意的論文。

“其實你不必去上課,”在又結束一次後,伏地魔撫摸著懷中癱軟的男孩,漫不經心地說道,“鄧布利多肯定會盯著你……你不如留在這裏。”

聽到這句話,德拉科的肩膀微微一動,又縮了回去,悶悶地埋進了被子裏:“不,我要去上學。”

“為什麽?”

“在這裏呆著太無聊了。”

“那我給你找點事做。”

“不要。”他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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