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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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羅根……不過我們也傷了他們很多人,穆爾塞伯弄瞎了穆迪的一只眼睛。”埃弗裏油腔滑調的聲音傳入耳中,周圍的食死徒發出此起彼伏地驚嘆,穆爾塞伯聞言得意地擡高了頭。

“幹得不錯,”他回過神來,懶洋洋地評價道,“不過我們損失了一個人,他們才丟了一只眼睛……這聽起來不太劃算。”

“主人,羅根他不聽從指揮,自己先沖出去了,我們沒能攔住他,”埃弗裏連忙解釋道,“不過我們還攻擊了好幾個傲羅,有一個受了重傷,估計是沒救了。”

伏地魔不置可否地點頭,轉移了話題:“博恩斯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呃,這個……”

“主人,我們已經對他們進行了試探,他們反抗得很激烈。”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從角落裏傳來,所有人朝那兒看去,那是一個留著淺黃色頭發的年輕人,他膚色蒼白,眼中流露出狂熱的光芒,“他們受鄧布利多的影響太大了,我認為讓他們加入我們不太可能。既然無法為我們所用,那麽最好盡快鏟除他們。”

伏地魔沒有說話,微瞇起眼,旁邊的穆爾塞伯立刻介紹道:“主人,這是巴蒂·克勞奇的兒子小巴蒂·克勞奇,他非常支持我們。”

聽到他的話,全場一片嘩然,所有食死徒都低聲議論起來,用驚疑的目光打量著那個年輕人。

“巴蒂·克勞奇?”

“是那個克勞奇嗎……”

“天哪,饒了我吧……”

“不敢相信……”

“好了,安靜。”伏地魔有些不耐,討論聲馬上消失了,“解釋一下,穆爾塞伯。”

“是,主人。大家不用擔心,我們之前已經對小巴蒂·克勞奇進行了嚴格的測驗,可以肯定他不是他父親派過來的臥底。”穆爾塞伯說道。

“什麽測驗?”有人問道。

“他替我們查清楚了藏著博恩斯的那間屋子的具體防護措施。我們去實地考察過,沒有任何問題。”

“誰知道他會不會已經把我們的任務也告訴了他父親?”貝拉特裏克斯一臉懷疑,“說不定等我們去圍剿他們的時候,會發現屋子裏全都是鳳凰社的人和傲羅呢。”

“哦,還有,他還給我們提供了魔法部所有在職傲羅的信息和他們目前的工作安排。上個星期我們用這個幹掉了兩個傲羅。”穆爾塞伯聳聳肩。

周圍又議論起來了,這次伏地魔沒有阻止。他緊盯著小巴蒂·克勞奇的眼睛,想要從他眼中看到一絲狡猾的欺騙或隱瞞,但並沒有。那雙眼睛裏只有狂熱、貪婪和躍躍欲試,還有一絲仇恨——但不是對他的。

挺有意思,他想,沒想到那個給他們造成了很多麻煩的克勞奇倒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

“不錯,”過了一會兒,伏地魔微微頷首,“你們做得很好……那麽穆爾塞伯,巴蒂,你們準備好對付博恩斯的方案,三天後交給我。”

“主人?”貝拉特裏克斯驚呼道,幾乎不敢相信。她回頭看了小巴蒂一眼,正好對上後者的一個挑釁的目光。穆爾塞伯連忙激動地前傾身子,表達自己對他的忠心。巴蒂的手舉了起來,伏地魔朝他看去,揚起眉,示意他說話。

“感謝主人的信任,”年輕人畢恭畢敬地站起來,低聲說道,“我想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擁有黑魔標記?”

黑魔標記是烙刻在左臂的一種黑魔法印記,每個正式的食死徒都會擁有,用來和伏地魔聯絡。但在人們眼裏,這個印記是令人恐懼的,是黑惡勢力的證明。如果小巴蒂·克勞奇是個正直的臥底,那他一定會盡可能避免自己烙上印記。

伏地魔緊盯著他,沈默了一會兒,慢悠悠地說道:“不用這麽著急……等這次行動成功,你就是大功臣,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證明。”

他停了停,還想說幾句話,忽然感覺到腿側一熱,放在口袋裏的日記本燙了起來,灼燒著他的皮膚。伏地魔目光微凜,打斷了剩下的幾個食死徒的報告,匆匆宣布散會,起身快步離開了。

被留在屋內的食死徒面面相覷,小聲討論著,慢吞吞地站起來。

“主人這是怎麽了?不會是生氣了吧……”

“可能有什麽特殊情況……”

“羅爾他們都沒說完呢。”

“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怎麽不重要?哦,比起克勞奇做的事情,的確不算什麽。”

“小巴蒂·克勞奇……”

他們低笑著,聊著天,魚貫而出。街道上落著發灰的陽光,雪花落在行人肩上,平添了幾分蕭索。在沒有人註意的角落裏,雷古勒斯貼著窗朝外望著,有些擔憂。他以為他今天能見到艾特明,他聽貝拉特裏克斯說過,這種大型會議他是絕對會參加的。

這太反常了,他想,難道他出事了?

他回到他冰冷的屋子裏,在沙發上坐下,將日記本從口袋裏拿出來。它仍在發燙,抖動著,邊角卷了起來。

〖怎麽了?〗他用蛇佬腔說道,輕輕撫著書皮。日記本的抖動慢慢停止了,兩個灰白的影子從書皮上浮起來,落在他的面前。裏德爾抱著德拉科站在沙發旁邊,他將他放下,面色有些陰沈。

〖我餵了他兩次,現在他是這副模樣。〗他冷冷地說道。

伏地魔俯身看向躺在沙發上的德拉科,他緊皺著眉,額頭上蒙著一層汗,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似乎正處在一種極度難忍的熾熱中。他張著嘴,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冰冷質感,仿佛即將融化。

〖反噬?〗他喃喃道。

〖一個巨大的容器,以前你用駁雜的水去裝它,讓它慢慢膨脹。後來它加入了另一種液體,這種液體與原來的水相排斥,我們必須得把原來的部分抽出去才能保證容器不損壞,〗裏德爾冷靜地說道,〖我們昨天把‘水’都抽出去了,現在要用同樣多的液體去填滿。〗

〖不錯的比喻。〗伏地魔仍盯著德拉科,〖那麽,這個容器有多大?〗

〖比你想象得要大。〗裏德爾面無表情地說道,〖填充可比抽取難得多。〗

〖昨天我們填了多少?〗

〖不到百分之一。〗

伏地魔沒有再說話。他們都清楚,這不是一個對等的交易。德拉科在三十年間吸收了無數麻瓜的靈魂,這個“容器”已經膨脹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誰也不知道他們需要投入多少才能填飽他的胃口。被德拉科吸取魔力不是沒有代價的,如果只是少量,他們不會受到太大影響。但按照裏德爾的描述,這顯然已經超出了他們能接受的閾值。

〖你在考慮放棄他,〗裏德爾忽然說道,那嘶嘶聲變得有些尖銳了,〖我知道,你打算去參加盧修斯的婚禮。〗

〖放棄?〗伏地魔重覆了一遍,指尖輕柔地撫摸著德拉科汗濕的臉頰。

〖他只是一片靈魂,損壞也沒有關系。你真正期待的是另一個完整的他。〗他尖銳地指出。

〖別忘了,他也曾這麽做過。〗伏地魔冷冰冰地說道,〖毫不猶豫的背叛……逃跑……投靠鄧布利多……就好像我是魔鬼,會將他吞噬……〗

他的聲音越來越陰冷,如同陰溝裏爬出的毒蛇。德拉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仰著脖子,發出痛苦的嚶嚀。他迷蒙地睜開眼,茫然地眨著。似乎是看清了面前的人,他主動湊上來,蹭了蹭他的臉頰。

伏地魔伸手勾住他的腰,將他的袍子撩起來。德拉科沒有穿內褲,他輕松地將手插進了他的穴內,裏面早已又熱又濕,一進入就眷戀地纏著他的手指。

〖他以前背叛了我,但他現在只能依賴我,這很好……本來就應該是這樣。〗伏地魔的指頭殘忍地在他體內摸索著,德拉科的呼吸漸漸變得紊亂起來,〖放棄?……那太容易了。〗

Interlude

他覺得自己仿佛泡在熾熱又混沌的水裏,眼睛和耳朵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磨砂,什麽也感知不到,只有濃厚又熱烈的海浪在體內蒸騰,將他拽入淤泥。

德拉科不清楚已經過了多久。這些天他意識清醒的時刻非常少,而在那短得可憐的時間裏,他感覺到的只有撕裂般的痛苦和妖異的快感。濃郁而純粹的力量緩緩湧入體內,如同河流填滿幹涸的溝壑……朦朧、灼痛……他想要掙紮,可越掙紮卻淪陷得越深。

他有時候在早上醒來,有時候在深夜。有時候他根本分辨不出現在是幾點,房間的窗簾總是拉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隙都不透。

這天德拉科醒來時是晚上,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伏地魔正坐在他身邊,用一種他聽不懂的語言和裏德爾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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