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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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微微蹭著。男人的指尖落在了他破皮的乳頭上,這裏不知道被兩人蹂躪了多少次,腫大了一圈,一碰就讓他戰栗起來。他們肆意擺弄著他的身體,揉弄著被反覆疼愛過的部位,德拉科癢得出水,扭過頭,伸出舌頭舔著裏德爾的腿側。後者低笑了一聲,懶洋洋地撫摸著他柔軟的唇瓣,輕聲問道:“還想要?”

“別讓他吃了,”伏地魔瞇起眼,“他能把我們榨幹。”

“這個無底洞是你弄出來的。他快被弄壞了。”

“你和他之間的靈魂感應……”

“所以我才說他快被弄壞了,”裏德爾移開了被德拉科吮吸著的手指,後者不滿地咕噥了一聲,“不知道多久才能填滿。”

“……今天就到此為止。”伏地魔盯著德拉科不停蠕動的嘴唇,忽然俯身咬住了,用力吮吸著。後者憑著本能掙紮著迎合,氣喘籲籲,最後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裏。

伏地魔撫摸著他汗濕的金發,收回手,面色平靜。

“你看著他。如果出了情況就告訴我。”他說道。

裏德爾揚起眉,沒說什麽,抱起德拉科消失在了日記本裏。

德拉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一望無際的白色地面上,身上蓋著一條毛毯。他有些恍惚,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這是魂器內部。他盯著上方看了一會兒,想坐起來,然而剛一動就感覺四肢酸痛至極,尤其是腰和臀部,似乎已經失去了感應,動彈不得。

……怎麽回事?

“醒了?”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微風吹過他的面頰,一個人在他身邊坐下。德拉科艱難地扭過頭,裏德爾正低頭看著他,他的脖子上有一個清晰的紅色印記。

註意到德拉科在看哪兒,裏德爾伸手摸了摸,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你昨天留下的,”他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想要的時候什麽都吸……真可愛。”

“什麽?”德拉科皺起眉,頭痛得要命,“我幹什麽了?”

“昨天晚上,你纏了我們五個小時。”裏德爾慢悠悠地說道,“五個小時,兩個人……都滿足不了你。”

“這——這不可能,你在騙我。”德拉科一僵,下意識地否認,仍有些頭昏腦脹。裏德爾又笑了一下。

“你自己知道我有沒有在騙你。”

德拉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他早就察覺他的身體很不對勁,情愛後的酸痛也掩蓋不了那種不對勁。他的心臟怪異地跳動著,血液噴薄著湧向全身,催促著某種不懷好意的欲念的清醒……他想阻止這種沖動,可他動不了,連擡起手指都是奢侈。

“餓嗎?”裏德爾忽然問道。他這麽一說,德拉科才感覺腹中空空蕩蕩,難受極了。

“餓了。”他老老實實地說道。

“想吃什麽?”

“都行。”

裏德爾起身離開了。過了一會兒,他重新在德拉科旁邊坐下,將他抱起來,讓他靠在他懷裏。

這種接觸似乎產生了一種意料之外的反應,德拉科說不出是哪兒出了問題。他很餓,在意識到這一點後變得更餓了,但他並不想吃東西。更準確地說,他不想吃常規的食物。他的饑餓和胃沒有關系,而是來自於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空洞感和恐懼感。他的身體告訴他,他快要死了,如果沒有一點補充,他將會枯竭……他被這種赤裸裸的暗示嚇了一跳。

裏德爾給他帶來了一只巧克力蛋糕。德拉科三十年如一日地喜歡甜食,但奇怪的是他這次沒什麽胃口,吃了幾口便吃不下了。然而放下蛋糕後,他覺得自己的饑餓一點也沒有緩解,反而更強烈了,身體裏仿佛有一只惡魔在四處抓撓。

“不喜歡?”裏德爾拿過德拉科用過的塑料叉子,撕開一小塊蛋糕慢慢餵進嘴裏,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你不喜歡,那就把那只家養小精靈的手剁下來。”

德拉科一抖,裏德爾的話似乎在暗示著什麽,令人頭痛欲裂。剁下來……手……血……他的眼前晃過一片血紅,身邊的人的氣息在他的感知中膨脹了無數倍,他溫熱的呼吸、充滿生命力的心跳、磅礴而強大的魔法力……不對,他不能……他晃了晃頭,喉嚨中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大腦轟轟作響。他的意志力向來不算強,而現在變得更為薄弱,咆哮的欲望使他忽略了身體的疼痛。德拉科深呼吸著,猛地扭身將裏德爾壓在了地上,貼上了他的嘴唇。

翻倒巷的一間隱蔽昏暗的店鋪裏,十幾個穿著黑鬥篷的食死徒正圍成一圈,簇擁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環視著他的手下,目光在某個角落略微停頓,又移了回來。

這是一月以來伏地魔第一次在食死徒面前現身,所有人都激動得難以自抑,尤其是貝拉特裏克斯,她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在他身上。

食死徒們交頭接耳,時不時看向他,然而伏地魔一開口說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向來擁有這種能力,讓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伏地魔讓他們一一做匯報,認真地聽著,卻不知為何開始走神,思緒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它們正在一件一件實現。他要成為令人聞風散膽的黑巫師,他做到了;他要成為一呼百應的領袖,他做到了;他要得到最強大的力量,得到永生,他要改變整個巫師界,他正在這條路上前進。

這不是一個容易的過程。他沒有家族的支持,一個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也許能哄騙在校學生,但對社會上的老油條來說只是個可樂的玩笑。他的人脈也不算廣闊,想要成為那些老牌家族的座上賓需要的不僅僅是口才和實力。剛開始的那幾年,他過得十分艱難。各種各樣的出行計劃都需要用錢,而他的儲蓄並不多。當然,他有無數種方法蒙騙他人,但德拉科顯然不習慣這種行為。他雖然傲慢自大,缺點層出不窮,但很少在金錢上過分計較,更不會買東西不給錢。伏地魔把這歸咎於他從小的養尊處優,這恰恰是他所缺乏的——他缺乏的很多東西,德拉科都有。

有一陣子他的脾氣變得很差,後來他漸漸忘記了自己在埋怨什麽。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他沒心思在乎更多。伏地魔已經習慣了過苦日子,但想要讓嬌生慣養的德拉科停止抱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出於對他的恐懼,男孩一開始選擇默默忍受。但在關系變得越來越親密後,他就不那麽乖順聽話了,撒嬌、撒潑、頂嘴、爭執,時有發生,有時候連決定一頓午餐吃什麽都能吵一架。當然,伏地魔清楚德拉科敢對他這麽放肆只是因為他的縱容。一旦他出現發火的預兆,他馬上就不敢說話了,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討好地吻他,跟他認錯。

德拉科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但也幫了他很多忙。他幫他煮茶、整理衣服、收集資料,替他應付一些尾隨的跟蹤者,回覆不太重要的書信。有時候他們忙到半夜,他點著廉價的燭燈,男孩打著瞌睡靠在他的肩膀上,溫暖的呼吸緩慢起伏。他像一團柔和的光,他將他輕輕抱進懷裏,冷漠又殘暴的心慢慢浮起來,變得無比安靜。

曾經他一度認為德拉科無法忍受這種艱苦的環境,他會逃跑、再次離開他,將他拋下。但他沒有,也許是沒有機會,但伏地魔的確沒有在他眼中看到退縮的征兆。他的攝神取念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看著一個人的眼睛就能判斷他有沒有在撒謊,可一遇到德拉科就失去了方向。他真的不後悔呆在他身邊嗎?他真的沒有計劃著逃跑嗎?他是真心實意地對他笑,還是在偽裝?他看著他,男孩的笑靨像一種入骨的毒素。

他焦躁、瘋狂、缺乏安全感,漸漸陷入自我懷疑,不相信自己的判斷,也不相信德拉科會堅定地守在他身邊。他需要更切實的證據、更讓人信服的理由,他需要知道他在做什麽、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他所有的一切他都要知道,即使他回來晚了一分,他都無法安眠。

他開始讓另一個自己監視他,出乎意料的,德拉科比他想象得要安分,即使有時候會有一些叛逆行為,比如溜到破釜酒吧喝幾杯烈酒,但無傷大雅,還能增添情趣。可這些年來他敏銳地感覺到對方越來越倦怠了,雖然德拉科依然每天按時完成任務,甚至完成得比以前更好,但他的態度總是充斥著一種厭倦的不耐。

哦,一切終於開始了。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一點都不。

“……上個星期那群傲羅找到了我們,是那個穆迪帶的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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