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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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進了他夾緊的雙腿。

德拉科渾身僵硬,又不敢抗議,悄悄用手肘頂了一下裏德爾。後者低聲問了句“怎麽了”,手指擠得更深了一些,撥弄著他敏感的私處。

“湯姆……”他勉強克制著聲音中的欲望,裏德爾的手法太好了,他不得不將腿收得更緊一些以免出醜。裏德爾仍看著斯拉格霍恩的方向,手指的動作卻毫不停歇,快速揉捏戳刺,直到感覺布料濕了一塊才漫不經心地收回,將他腿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射了?”他調侃道。德拉科羞得滿臉通紅,幾乎擡不起頭。好不容易等到斯拉格霍恩揮揮手讓他們自由交談,他快速披上外套狼狽地跑進了盥洗室。

當他解決完出來時,房間裏已經換上了古怪姐妹節奏歡快的最新音樂。幾個女生坐在沙發椅上吃櫻桃,窗戶邊、墻邊三三兩兩地站著幾個人,互相交談。最熱鬧的是裏德爾周圍那一圈,他被阿布拉克薩斯、蒙多休斯等幾個男女生圍在中間,不知在討論什麽。德拉科朝那兒看了一眼,沒打算去摻和,走到窗邊悄悄拉開一絲縫隙,讓清涼的風吹走令他頭昏腦脹的熱氣。

“嘿,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德拉科?”背後響起弗瑞熟悉的聲音。德拉科懶得理他,把窗戶打開得更大了一些。

“餵,德拉科。”他戳了戳他的後背,他不耐煩地轉過身,靠在窗邊。

“幹什麽?”

“你不和他們一起嗎?我看到老大在那兒。”弗瑞指了指裏德爾的方向。

“不去。”德拉科皺了皺鼻子,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杯子上,“你喝的是什麽?”

“噢,我剛剛偷偷要過來的火焰啤酒,”弗瑞一臉興奮,“想不想來一杯?那裏還有。”

“我們還沒到年齡吧?”

“那有什麽關系,你難道不想試一試嗎?我不瞞你,這可比黃油啤酒帶勁多了。”

德拉科被他說得有點心動,他朝裏德爾的方向望了一眼,圍在他旁邊的人越來越多了,他的臉被蒙多休斯肥大的後腦勺擋得嚴嚴實實。

他換了一個姿勢靠在墻上,抄著雙手傲慢地說道:“你去幫我倒一杯。”

弗瑞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沒有說什麽,轉身朝房間中間的茶幾走去。德拉科打了個哈欠,扭身趴在窗邊,將頭探出窗外瞇著眼看下方蜿蜒的走廊,有一個格蘭芬多女生正低著頭從那兒走過。他覺得胸口更痛了,連帶著大腦也有些發昏。

弗瑞很快就端著一杯滿溢的火焰啤酒朝他走來,德拉科懶懶地接過,隨口向他道謝,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冰涼的酒液湧入口腔,瞬間如同燃燒的火焰點燃了他的喉嚨,險些讓他嗆住了。

“怎麽樣?”弗瑞問道,“很帶感吧?”

胸口猛地抽搐了一下,心臟仿佛被火緊緊包裹,火燒火燎的疼痛令他臉色慘白。德拉科強撐著將酒杯放到一邊,朝弗瑞勉強笑了一下。

“……你說得對。”

“我沒說錯吧?之前去霍格莫德的時候我也喝過,不過還是教授這兒的更帶勁……”弗瑞似乎沒有註意到他難看的臉色,自顧自叨叨絮絮地往下說。德拉科深呼吸著,手臂控制不住地顫抖,這是怎麽了?很不對勁……他緊緊抓住一旁的墻柱,額角滲出一層汗,眼前開始出現令人昏眩的重影,所有的景象都融成了混雜的油畫色塊。

“你怎麽不說話,德拉科?……餵,你怎麽了?——德拉科!”

視野整個傾倒下來,仿佛一只被打翻的啤酒瓶。耳邊響起玻璃砸碎的刺耳聲響,冰冷的酒液濺到臉角,帶著一絲鹹腥的血。恍惚間他似乎看見阿曼達惶恐的臉在眼前晃動,肉色的臉廓不停扭曲著,和娜麗絲的面容重合在了一起……

他是個虐待狂,他毀了我!他活該!

阿曼達會死嗎?

……總有一天。

你想詛咒誰?……你最恨的是誰……

意識旋轉著,不斷地向下墜落。他眼前一黑,一切又安靜下來。

Part 2:Serenade(09)

“……不是酒精中毒……也沒有過敏……”

“第一次見到……難以判斷……”

“需要再觀察……”

德拉科感覺自己仿佛被裹在一個結實的蛹裏,模模糊糊的聲音在耳邊晃動,仿佛隔著一層磨砂。他掙紮著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可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腳步聲響起,漸漸遠去了,如同一個個徘徊的逗點。不,不,不要走……他驀然睜眼,一下子抓住了坐在床邊的人的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背,輕輕撫摸著,令他的呼吸平覆了一些。德拉科扭了扭脖子,擡眼看去,被他握著手的人正是裏德爾。

“醒了?”他說道,從床頭櫃拿過一只加滿熱水的杯子,“放松一點……先喝水。”

德拉科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順從地就著他遞過來的杯口喝了半杯。裏德爾將杯子放回,用紙巾拭去他流到下巴的水。

“感覺怎麽樣?”

“嗯……還好。”他稍微動了動,胸口仍有些沈,心臟撞擊肋骨的感覺格外清晰,“有點悶。”

“房間裏太悶嗎?”

“不是,我的胸很悶,”他解釋道,想了想,“已經好幾天了。”

“這是怎麽回事?”裏德爾微瞇起眼,“你沒有告訴我。”

“我以為並不嚴重……一開始不是很難受,我沒有在意。”德拉科連忙說道,“是這兩天開始變嚴重的。而且有時候和你呆在一起,我會覺得心臟特別痛。”

他停了停,又補充道:“對了,今天中午我和你接吻的時候,我覺得胸口在發燙。”

話音剛落,一片陰影驀然覆蓋下來,罩住了他的臉頰。嘴唇撞上了一片柔軟,裏德爾托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躲開,輕輕吮了一口他的下唇,把舌頭探了進去。

“是這樣嗎?”將德拉科吻得氣喘籲籲後他才松開他,不緊不慢地問道。德拉科雙頰微紅,點了點頭。裏德爾沈默了一會兒,手無意識地撫摸著他的後頸。

“這恐怕和魂器有關。”他說道。

“你也有感應嗎?”德拉科好奇地問道。他的手指微微一頓。

“……幾乎可以忽略。只有在你剛才暈倒的時候我有一點感應,平時感覺不到。”

“為什麽?這難道不是雙向的嗎?”德拉科皺起眉。他感覺似乎有什麽開始失控了。

“別著急。你告訴我,這幾天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你暈倒之前做了什麽?”

“我喝了酒……火焰啤酒,”在他的逼視下,德拉科不得不心虛地承認道,討好地握住他的手,“只喝了一口,真的——”

“以後不許喝了。”他硬是不顧他的掙紮探進他的褲子,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白皙的臀肉馬上紅了一塊,“還有什麽?”

“沒有了,”德拉科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也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他的聲音低下來,阿曼達落在地上的幾本書在他腦中一晃而過,令他渾身一僵。

裏德爾似乎沒有察覺他的不對勁,只是重覆強調道:“不能喝酒。如果再被我發現,德拉科……”

“黃油啤酒也不行嗎?”

“不行,”他冷冷地說道,“我看看還有誰敢勸你喝酒……”

“……你把弗瑞怎麽樣了?”

“沒有怎麽樣。”

德拉科明顯並不相信,但也識趣地沒有追問。裏德爾又詢問了他一些問題,耐心地安撫了他一會兒,直到梅根夫人進來驅趕後才起身離開。

“我明天再來看你。”他說道。

病房裏安靜下來,燈一盞盞熄滅。梅根夫人關好校醫院的大門,叮囑了他幾句後便踩著拖鞋匆匆離開。德拉科在病床上呆坐了一會兒,慢吞吞地躺下身。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感覺得到他的喜歡,他不應該奢求別的東西……可他也知道他只是在逃避現實。如果一切再這麽下去,總有一天他們會遭殃。

別多想了,會好起來的,他迷迷糊糊地安慰自己,會沒事的。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還沒睡醒就被一陣說話聲吵醒了。他迷迷瞪瞪地坐起身,教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梅樂思教授正站在門口慢條斯理地和梅根夫人交談,似乎打算為他檢查身體。

他已經非常年邁,拄著手杖,那副鏡片極厚的老花鏡似乎要將他的大鼻子壓塌。裏德爾曾無意間提過他很快就要退休,也不知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德拉科快速地洗漱、換好衣服,坐在病床上讓梅樂思教授顫顫巍巍地拉起他的胳膊。老人瞇著眼用手杖上下比劃,德拉科渾身緊繃,勉強躲避著不被杖頭碰到。他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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